第5章 腳踏兩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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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有防備,躲了過去,她沒打到我,氣急敗壞的指著我的鼻子罵:

  「溫酒,你可以啊,這麼快就爬上別的男人的床了,還不肯放過張瑾,你這是要腳踏兩隻船,給你的未婚夫戴綠帽子嗎?你還真是賤,骨子裡就透著一股婊氣,上輩子是做妓女的吧?」

  她嘴巴不乾淨,話很難聽,我瞪著她說:「是張瑾過來找我的,跟我沒關係,你不要說這麼難聽的話。」

  「呵。」她笑了一聲,又抬起了手想打我,而這次何芸莉被一隻指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穆沉言,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竟悄無聲息。

  他握著何芸莉的手腕,似乎力道很大,何芸莉疼的五官都變形了,「你鬆手,鬆開我!」

  她掙扎,可根本不是穆沉言的對手。

  穆沉言冷眼看著我,說:「溫酒,對自己的敵人,千萬不能手軟,最後死的人是自己!」

  我抿了抿唇,輕輕點頭。

  他狠狠的一甩,何芸莉一下沒站穩,摔在了地上。她從地上爬起來,瞪著穆沉言,「你就是溫酒新勾搭的男人?看你的條件不差,怎麼眼瞎看上了她?」

  我一聽就火大了,「你說誰眼瞎呢?張瑾娶了你才是眼瞎!」

  她瞪著我,一旁的穆沉言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強行塞進了我手裡,冷聲說:「溫酒,有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直接弄死就好,無需廢話。」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刀,打了個寒顫。抬頭看見他眼裡綻放的寒光,就如同這刀鋒一樣,何芸莉更是害怕,掃了我一眼,撒腿就跑。

  我沒追,穆沉言周身強大的氣場漸漸斂去,低聲道:「下次,不能再讓自己的敵人跑了。」

  我覺得他好可怕,刀掉在了地上,「哐當」一聲,十分清脆。我這才回神,彎腰撿起來,還給穆沉言,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來鄉下收拾東西,跟我說一聲,我會安排人來幫你的。要知道,你以後會是我的女人,面子不能丟。」他淺笑著看我,像是個狡猾的狐狸,我忽然覺得心裡毛毛的。

  「哦,我知道了,會記住的。」我點了下頭,轉而又問,「你打算怎麼幫我?」

  「結了婚慢慢告訴你。」他抿唇輕笑,「今天晚上有個飯局,我缺個女伴,你跟我一起去。」

  「好。」我點頭答應了下來。

  以前跟張瑾在一塊兒的時候,和他一起參加過幾次飯局,說來也奇怪,他結婚的事情,也沒聽他的朋友們提起過。不過仔細想想,有錢男人在外邊有個情婦什麼的,在他朋友看來,估計是件稀鬆平常的事情,誰又會把他的原配拖出來說呢。

  晚上我和穆沉言一起去了飯店,竟然發現張瑾也來了。也是,我們嵐寧縣就那麼大,有身份地位的就那麼幾個,他來也不奇怪。

  飯局進行的還算順利,他們的關注點都在穆沉言身上,都對他很恭敬,不停的給他敬酒,而穆沉言由始至終沒說過幾句話。他的人真的跟名字一樣,沉默寡言。

  期間,穆沉言給我倒了兩杯酒,喝了之後就暈乎乎的,我以為是自己沒怎么喝過酒,酒量不好,所以才這樣的。

  飯局結束之後,穆沉言說要去趟衛生間,讓我在包間裡等著。我困得厲害,眼皮不停的打架,坐在沙發上睡了過去。沒一會兒功夫,有人拉著我的胳膊要走,我以為是穆沉言,便跟他走了。

  我們到了家酒店的房間,我實在困,一頭栽倒在床上,就再起不來。迷糊之間,我感覺四周圍很吵,像是蒼蠅一樣嗡嗡嗡的,令人煩躁。並且我還聽見了酷似相機快門的聲音,咔咔咔的。

  我皺了皺眉頭,強忍著睡意,睜開了眼睛,卻見房間裡突然來了很多人,像是記者一樣,還有人舉著相機。而張瑾站在一旁,西裝脫了扔在地上,襯衣的扣子鬆了兩顆。

  張瑾?!

  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瞬間清醒了很多,立刻從床上起來,而我發現,我身上衣衫凌亂,儼然一副剛做過苟且之事的樣子。

  我驚了,迅速整理好衣服,對那些人喊道,「你們別拍了,快別拍了!」

  另一邊的張瑾,他臉色很難看,冷著聲音威脅那些記者,且拿出了手機要報警。那些記者大概也知道張瑾在我們這的勢力,拍完照片之後一溜煙跑了。

  我腦子裡轟隆隆的,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張瑾關上了房間的門,「砰」的一聲,終於讓我回歸了幾分理智。

  「怎麼回事?」我問他。

  他沒答話,我更是惱火起來,「你是不是故意的?剛剛那些人,是你找來的對不對?你明知道我馬上要結婚了,卻還這麼做?張瑾,我被你騙了四年,我爸和我兒子,都被你們害死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我沒有找這些人來,我他媽腦子抽了才把你衣服扒光了給人看。鬼知道那個狗男人在想什麼,你也是夠蠢的。」他不陰不陽的罵了幾聲,撿起地上的西裝,穿戴好之後就準備走。

  我拉住了他,「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還有,我兒子到底是怎麼死的?怎麼去了你們家沒幾天,就出事了呢?」

  他眯著眸子看我,說:「鬼知道你兒子怎麼了,問你媽去,你媽比我清楚多了。」

  「我媽?」我更加疑惑了,這事兒跟我媽有什麼關係?

  「你是不是又在騙我?」我追問,突然覺得他是不想承擔責任,所以故意推脫。

  他轉過身望著我的眼睛,正色道:「溫酒,我騙了你四年了,很累的,不想再騙你了。你媽,真的比我清楚的多。」

  說罷,他便大步離開。

  張瑾說那句話的樣子太真誠了,我信了他,立即給我媽打電話。但她依舊沒有接,我不停打,但一直沒有接,直到我手機關機了,也還是沒聯繫上。

  我心系孩子夭折的真相,完全忘了今晚發生的事情,當看到第二天我們本地新聞的報導的時候,我才察覺為時已晚。

  新聞上報導了我跟張瑾一起的照片,說我曾插足張瑾的婚姻,用盡手段想成為原配,甚至在分手之後,利用別的男人上位,在婚禮前夕,又不死心的上了張瑾的床。並且,報導里用的字眼,極其難聽,甚至用「娼妓」這樣的詞來形容我。

  我簡直要氣瘋了,把報紙給撕了。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竟然是我媽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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