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一個都不會放過
「所以就能樣嗎？她只是一個孩子！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知道這是在虐待她嗎？」我憤怒的拍了下桌子。
而一旁的穆沉言眯著眸子看他，提到他過世的母親，他的臉色很差。
我深吸了一口氣，悄悄想要握他的手，才剛碰到，他就很用力的握著，像要把我骨頭捏碎一樣。
他坐在了穆信榮對面，說：「以後君君歸我和溫酒撫養，跟你無關了。」
穆信榮笑出了聲，「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被你爹搞的連過街老鼠都不如，也沒想過要再撫養君君了。你們……好好對她。」
說著，他低下了頭，聲音有些哽咽。
「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穆沉言的嗓音冰冷，「如果你識趣點，也不至於到今天這步。」
他笑著搖頭，「最可恨的是奚紀安那個男人。不過他的女兒進醫院了，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我仔細觀察著他，好多天沒有見，他的臉上多了很多皺紋，白髮也多了不少，老了太多了。
「沒工夫聽你說這些廢話，今天找我們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穆沉言冷漠的說。
穆信榮轉過身，從一個舊公文包里拿出來一份合同，放在穆沉言面前。我注意到他的手，左手小拇指沒了，還纏著紗布，有星星點點的血滲出來，觸目驚心。
「看什麼？是你公公做的，下手也真是夠狠的。」他笑著看我，摸了摸沒有小拇指的手，又對穆沉言說，「簽了這份合同，我們一起掙大錢怎麼樣？」
「我不會與你合作的。」穆沉言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拒絕了。
穆信榮發出輕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甚至恨我。可是，賺錢的機會你都不要麼？而且，你都沒好好看這究竟是什麼項目，說不定會是你非常想要的呢？」
我看了穆沉言一眼，他臉上的表情不屑一顧，輕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
穆信榮似乎很無奈，輕嘆了口氣，說：「行吧，你架子大，我告訴你得了。我知道你最近想要拿下一塊地，但是一直拿不下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那塊地是我的。想給誰，不想給誰，都是我說了算。但這兩天我想了想，好歹我也是養了你二十多年的父親，雖然對你媽不好，但對你沒有多差吧？給了你公司，給了你股份，細心栽培，年紀輕輕就能這份成就，也有我一份功勞。」
穆沉言臉上仍是沒什麼表情，我知道他媽媽的事情，一直是他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一輩子都不能原諒的。
穆信榮又嘆了口氣，「好吧，那再不濟，我總比那個拋棄了你們母子的親生父親要強一些吧。」
這話，大概是說中了。若要比，穆信榮確實會強那麼一點點。
穆沉言也稍微有些動容了，穆信榮又接著說：「你別以為你那老爹，回國來就是為了開超市的，他野心打著呢，也派人在爭取這塊地，跟你競爭呢。呵呵……」
他說著又笑了起來，「我現在想給你，誰讓你是我養大的兒子呢。」
穆沉言不屑的說：「別說的這麼噁心人了，你的心有多冷我是知道的。你不過是覺得自己現在過的不好，沒有出頭的日子，想借我的手再搏一把罷了。」
「對，對，你說的對我。不愧是我兒子。」穆信榮連連點頭，話鋒一轉又說，「但是，你看著你那個負心漢老爹，心裡就不難受嗎？他過著榮華富貴的日子，而你的母親只能長眠地底。」
穆沉言忽的拍案而起，「你給我閉嘴！她現在長眠地底，也有你的原因！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何必呢，我可以比奚紀安強多了。我們父子輛，一起掙錢不好麼？」
我看見穆沉言氣的臉紅脖子粗，輕輕拉了下他的衣袖，他看著我，稍微冷靜了下來。沉默了半分多鐘，說：「好，我會考慮。但是有個要求，項目的利潤我拿75%。」
「75？」穆信榮大概也沒想過他會這麼狠，這麼獅子大開口，「那我只有25？」
「就算是只有25，也夠你花幾輩子的了。」
穆沉言說完這句就拉著我走，步伐快速。身後的穆信榮說：「這個到時候再商量，你先考慮，我等你的回覆。」
穆沉言沒回答，出了地下室之後，一把就抱住了我，特別用力的那種。
我能感受到他的情緒波動很大，也抱住了他，輕聲問：「你沒事吧？不要緊的，拿不到那塊地，我們就不爭那個錢。報不了仇，我們就不報，我們兩個一起過日子也挺好的。」
「溫酒，如果張瑾沒有入獄，你會有心思跟我過日子嗎？」
他突然的問我，我愣了一下。想到那會兒剛到東宜市，整天除了努力工作就是想報仇，張瑾不得到懲罰，我的日子就一天不能好過。
頓時，我能夠體會到他的心情了。
我抱緊了他，說：「我明白，我支持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別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最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
「好，我答應你。」他蹭了蹭我的頭髮，微微鬆開了我，低頭看著我。
我發現他的眼睛紅了，「怎麼還眼睛紅了？別難過了，有我在你身邊呢，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嗯。」他應了一聲，「我去趟衛生間。」
轉身就走，背影瀟灑。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我看見他難過的樣子，所以故意找了個藉口。也沒有多說，在原地耐心的等他。
等了大概有五分鐘的樣子，我聽見腳步聲，轉身一看，來的人不是穆沉言，竟然是胡興凡。
他身邊還有幾個朋友，是我眼熟的那些人。一群人鬧哄哄的走到我這裡來，胡興凡的臉微紅，一陣酒氣撲面而來。
「溫酒，你怎麼來這兒了？」
他的嗓音沙啞，醉醺醺的樣子眼神迷離。
「我過來有點事，你好像喝多酒了，讓你朋友送你回去吧。」
我神情冷淡，他忽的壁咚了我，雙手撐在我腦袋兩邊，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他就那麼看著我，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微熱的氣息夾雜著酒氣，輕輕噴灑在我臉上。
我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突然之間又聽見一聲清脆的女聲。
「喂，胡興凡，你特麼在這幹什麼呢？」
很熟悉的聲音，我仔細一回想，是奚維雯？
我轉頭去看，果然是她。她穿了件火紅色的裙子，身材被包裹的玲瓏有致。
「說好的陪我喝酒呢，在這裡調戲小姑娘？還帶著你這些朋友？」咚咚咚的高跟鞋聲音越來越近。
她拉開了胡興凡，看見是我之後，驚訝的捂住了嘴巴，「怎麼，怎麼是你？你你你，你結婚了你知不知道？」
奚維雯指著我，一副捉姦的樣子，「溫酒！你太過分了！我要告訴我哥！」
她拿出手機，剛想要打電話，就被搶了過來，我說：「我跟胡興凡只是普通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穆沉言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打擾他。」
「我看你就是心虛，不敢讓他知道吧！」奚維雯咬牙切齒的說。
「不想跟你多解釋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就算穆沉言知道了，他也會相信我的。」我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底氣說這話，但我就是這樣無腦的自信。
奚維雯氣急敗壞的說：「我才不信你的鬼話，你敢不敢現在就打電話，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訴他？你要是不敢，就是心虛！」
面對她的無理取鬧，我覺得頭疼的很，沒什麼精力跟她鬧。
正當她的電話要撥出去的時候，胡興凡一把搶走了她的手機，說：「夠了，不陪你鬧了。今天這齣戲，我演的不好，不想演了，給溫酒一個清淨。」
「你……你什麼意思？」奚維雯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今天不是你約我來酒吧的麼？也是你讓我來找溫酒的，你知道我放不下她，可是我也不想這樣被你利用。」
胡興凡的神情冷酷，聽到這裡我大概也明白了，我說：「奚維雯，少想這些歪心思，你還年輕，以後的機會還很多，別毀了自己。還有，你剛出院，還得靜養，不適合來這樣的地方，早些回去。」
我說完走了，奚維雯在我身後急的跺腳，「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你胡興凡，你敢出爾反爾！真是氣死我了！」
胡興凡沒說話，我感覺他在我身後。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剛好撞到我的背，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你怎麼一個人在？穆沉言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他還是那樣溫柔，一如初見時刻。
我沒回頭，說：「穆沉言也在，一會兒我跟他一起走。你別跟著我了。」
話音落下，我加快腳步走了。
我在包間裡找到了正在喝悶酒的穆沉言，他心裡難受，我知道，我默默的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往下灌，好像在喝水一樣。
我看不下去了，一把搶走了酒杯，說：「別喝了，不許再喝。
「溫酒！」他炸毛了，低喝了一聲，接著又冷靜下來，伸出右手，「把酒杯給我。」
「那我陪你一起喝。」我開了一聽啤酒，仰著頭往下灌。自從懷了暖暖，我就再沒碰過酒，有些受不了這難喝的味道，緊緊的閉著眼睛。
穆沉言搶走啤酒罐扔在地上，很粗魯的吻了下來。
而一旁的穆沉言眯著眸子看他，提到他過世的母親，他的臉色很差。
我深吸了一口氣，悄悄想要握他的手，才剛碰到，他就很用力的握著，像要把我骨頭捏碎一樣。
他坐在了穆信榮對面，說：「以後君君歸我和溫酒撫養，跟你無關了。」
穆信榮笑出了聲，「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被你爹搞的連過街老鼠都不如，也沒想過要再撫養君君了。你們……好好對她。」
說著，他低下了頭，聲音有些哽咽。
「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穆沉言的嗓音冰冷，「如果你識趣點，也不至於到今天這步。」
他笑著搖頭，「最可恨的是奚紀安那個男人。不過他的女兒進醫院了，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我仔細觀察著他，好多天沒有見，他的臉上多了很多皺紋，白髮也多了不少，老了太多了。
「沒工夫聽你說這些廢話，今天找我們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穆沉言冷漠的說。
穆信榮轉過身，從一個舊公文包里拿出來一份合同，放在穆沉言面前。我注意到他的手，左手小拇指沒了，還纏著紗布，有星星點點的血滲出來，觸目驚心。
「看什麼？是你公公做的，下手也真是夠狠的。」他笑著看我，摸了摸沒有小拇指的手，又對穆沉言說，「簽了這份合同，我們一起掙大錢怎麼樣？」
「我不會與你合作的。」穆沉言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拒絕了。
穆信榮發出輕笑，「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甚至恨我。可是，賺錢的機會你都不要麼？而且，你都沒好好看這究竟是什麼項目，說不定會是你非常想要的呢？」
我看了穆沉言一眼，他臉上的表情不屑一顧，輕哼了一聲，什麼也沒說。
穆信榮似乎很無奈，輕嘆了口氣，說：「行吧，你架子大，我告訴你得了。我知道你最近想要拿下一塊地，但是一直拿不下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那塊地是我的。想給誰，不想給誰，都是我說了算。但這兩天我想了想，好歹我也是養了你二十多年的父親，雖然對你媽不好，但對你沒有多差吧？給了你公司，給了你股份，細心栽培，年紀輕輕就能這份成就，也有我一份功勞。」
穆沉言臉上仍是沒什麼表情，我知道他媽媽的事情，一直是他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一輩子都不能原諒的。
穆信榮又嘆了口氣，「好吧，那再不濟，我總比那個拋棄了你們母子的親生父親要強一些吧。」
這話，大概是說中了。若要比，穆信榮確實會強那麼一點點。
穆沉言也稍微有些動容了，穆信榮又接著說：「你別以為你那老爹，回國來就是為了開超市的，他野心打著呢，也派人在爭取這塊地，跟你競爭呢。呵呵……」
他說著又笑了起來，「我現在想給你，誰讓你是我養大的兒子呢。」
穆沉言不屑的說：「別說的這麼噁心人了，你的心有多冷我是知道的。你不過是覺得自己現在過的不好，沒有出頭的日子，想借我的手再搏一把罷了。」
「對，對，你說的對我。不愧是我兒子。」穆信榮連連點頭，話鋒一轉又說，「但是，你看著你那個負心漢老爹，心裡就不難受嗎？他過著榮華富貴的日子，而你的母親只能長眠地底。」
穆沉言忽的拍案而起，「你給我閉嘴！她現在長眠地底，也有你的原因！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何必呢，我可以比奚紀安強多了。我們父子輛，一起掙錢不好麼？」
我看見穆沉言氣的臉紅脖子粗，輕輕拉了下他的衣袖，他看著我，稍微冷靜了下來。沉默了半分多鐘，說：「好，我會考慮。但是有個要求，項目的利潤我拿75%。」
「75？」穆信榮大概也沒想過他會這麼狠，這麼獅子大開口，「那我只有25？」
「就算是只有25，也夠你花幾輩子的了。」
穆沉言說完這句就拉著我走，步伐快速。身後的穆信榮說：「這個到時候再商量，你先考慮，我等你的回覆。」
穆沉言沒回答，出了地下室之後，一把就抱住了我，特別用力的那種。
我能感受到他的情緒波動很大，也抱住了他，輕聲問：「你沒事吧？不要緊的，拿不到那塊地，我們就不爭那個錢。報不了仇，我們就不報，我們兩個一起過日子也挺好的。」
「溫酒，如果張瑾沒有入獄，你會有心思跟我過日子嗎？」
他突然的問我，我愣了一下。想到那會兒剛到東宜市，整天除了努力工作就是想報仇，張瑾不得到懲罰，我的日子就一天不能好過。
頓時，我能夠體會到他的心情了。
我抱緊了他，說：「我明白，我支持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別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最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
「好，我答應你。」他蹭了蹭我的頭髮，微微鬆開了我，低頭看著我。
我發現他的眼睛紅了，「怎麼還眼睛紅了？別難過了，有我在你身邊呢，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嗯。」他應了一聲，「我去趟衛生間。」
轉身就走，背影瀟灑。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我看見他難過的樣子，所以故意找了個藉口。也沒有多說，在原地耐心的等他。
等了大概有五分鐘的樣子，我聽見腳步聲，轉身一看，來的人不是穆沉言，竟然是胡興凡。
他身邊還有幾個朋友，是我眼熟的那些人。一群人鬧哄哄的走到我這裡來，胡興凡的臉微紅，一陣酒氣撲面而來。
「溫酒，你怎麼來這兒了？」
他的嗓音沙啞，醉醺醺的樣子眼神迷離。
「我過來有點事，你好像喝多酒了，讓你朋友送你回去吧。」
我神情冷淡，他忽的壁咚了我，雙手撐在我腦袋兩邊，居高臨下的望著我。
他就那麼看著我，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微熱的氣息夾雜著酒氣，輕輕噴灑在我臉上。
我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突然之間又聽見一聲清脆的女聲。
「喂，胡興凡，你特麼在這幹什麼呢？」
很熟悉的聲音，我仔細一回想，是奚維雯？
我轉頭去看，果然是她。她穿了件火紅色的裙子，身材被包裹的玲瓏有致。
「說好的陪我喝酒呢，在這裡調戲小姑娘？還帶著你這些朋友？」咚咚咚的高跟鞋聲音越來越近。
她拉開了胡興凡，看見是我之後，驚訝的捂住了嘴巴，「怎麼，怎麼是你？你你你，你結婚了你知不知道？」
奚維雯指著我，一副捉姦的樣子，「溫酒！你太過分了！我要告訴我哥！」
她拿出手機，剛想要打電話，就被搶了過來，我說：「我跟胡興凡只是普通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穆沉言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打擾他。」
「我看你就是心虛，不敢讓他知道吧！」奚維雯咬牙切齒的說。
「不想跟你多解釋什麼。但我可以告訴你，就算穆沉言知道了，他也會相信我的。」我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底氣說這話，但我就是這樣無腦的自信。
奚維雯氣急敗壞的說：「我才不信你的鬼話，你敢不敢現在就打電話，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訴他？你要是不敢，就是心虛！」
面對她的無理取鬧，我覺得頭疼的很，沒什麼精力跟她鬧。
正當她的電話要撥出去的時候，胡興凡一把搶走了她的手機，說：「夠了，不陪你鬧了。今天這齣戲，我演的不好，不想演了，給溫酒一個清淨。」
「你……你什麼意思？」奚維雯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今天不是你約我來酒吧的麼？也是你讓我來找溫酒的，你知道我放不下她，可是我也不想這樣被你利用。」
胡興凡的神情冷酷，聽到這裡我大概也明白了，我說：「奚維雯，少想這些歪心思，你還年輕，以後的機會還很多，別毀了自己。還有，你剛出院，還得靜養，不適合來這樣的地方，早些回去。」
我說完走了，奚維雯在我身後急的跺腳，「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尤其是你胡興凡，你敢出爾反爾！真是氣死我了！」
胡興凡沒說話，我感覺他在我身後。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剛好撞到我的背，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你怎麼一個人在？穆沉言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他還是那樣溫柔，一如初見時刻。
我沒回頭，說：「穆沉言也在，一會兒我跟他一起走。你別跟著我了。」
話音落下，我加快腳步走了。
我在包間裡找到了正在喝悶酒的穆沉言，他心裡難受，我知道，我默默的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往下灌，好像在喝水一樣。
我看不下去了，一把搶走了酒杯，說：「別喝了，不許再喝。
「溫酒！」他炸毛了，低喝了一聲，接著又冷靜下來，伸出右手，「把酒杯給我。」
「那我陪你一起喝。」我開了一聽啤酒，仰著頭往下灌。自從懷了暖暖，我就再沒碰過酒，有些受不了這難喝的味道，緊緊的閉著眼睛。
穆沉言搶走啤酒罐扔在地上，很粗魯的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