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懷疑你是有理由的
「你別問了。」方芷桐撂下這句話，神色匆匆的離開，我喊都喊不住。
回到酒吧的卡座，穆沉言和齊榮琨相談甚歡。我知道他一向是很孤僻的，平常除了我，基本上沒有一個能說話的人，現在看他跟齊榮琨談的這麼高興，我也高興。
他悄悄靠近我，問道：「怎麼去這麼久？找方芷桐什麼事？」
「一會兒回家再跟你說。」我表面上笑著，可心裡卻一點都不想笑，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穆沉言不讓我多喝酒，怕我喝醉了。
到了十點多鐘，我看時間不早了，和穆沉言一起離開了酒吧，因為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齊榮琨要派人送我們，但被穆沉言給拒絕了，他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也就十分鐘的時間就到了。
我把和方芷桐在衛生間裡的談話跟穆沉言說了一遍，接著又道：「我覺得，真的可能是方芷桐很熟悉、很重要的人，不然她沒有理由瞞著。」
「她熟悉的很重要的人，只有一個人有動機。」
穆沉言的聲音有些低，我驚訝的抬頭，「你是說……齊榮琨？」
他點了點頭，仔細想想，齊榮琨確實有動機，因為上次他被綠了，方芷桐不承認，還反咬了我一口，說我污衊，他和齊榮琨的關係，就是因此才破裂的，齊榮琨如果懷恨在心，為了自己的女人報仇，的確有可能。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低聲問道，他現在跟齊榮琨關係不錯，不像是會為了這件事情，再跟他鬧掰的樣子，我頓時覺得為難。
穆沉言眉頭緊蹙，想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不對，齊榮琨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對你的朋友下手的，以他的性格，不會做這種陰險的事。」
齊榮琨是個男人，脾氣有些暴躁，有些暴力傾向，確實不像是那種會在背後耍手段的人。我道：「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看他長的像個大學生，也不知道他有暴力傾向不是。還是不要太快的否定了。而且，他們設了這樣一個局，不僅報復了我，還成功利用自己手上的證據，讓你去幫他們，對他們來說是一舉兩得的好事，他們是最大的受益人，可能性非常大。」
他還是搖頭，「雖然你說的很有可能，但齊榮琨絕不是這樣的人。」
穆沉言很肯定，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證據可以反駁他，低聲道：「既然你這麼相信他，我也沒什麼好說，但願你沒有信錯人。如果真的是他，一定還會有新的證據指向他的。」
「嗯。」
他輕輕的應了一聲，略有些疲憊地看著我。我知道他最近很累，輕輕擁抱住了他，讓他靠著我。
之後我又去了一趟曹玉晴工作的那家水果店，不過曹玉晴不在，我跟老闆娘打聽了下她的情況，老闆娘說也許是因為她丈夫生病，又有孩子要養，所以平常工作很認真努力，讓她加班從來不會說什麼。
她這個狀態，可以想像，穆沉言生病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拼命的。我想了想又問：「那她丈夫生病之前呢？」
「丈夫生病之前，工作上沒有太懈怠，不過她最近時常請假，也不知道幹什麼去。」
「她都哪些時間請過假？」
「年前的時候請過兩次，那會兒年底，忙的要死，我跟她說了好幾次，讓她來店裡幫忙，她就是堅持要請假，那我也不好攔著。上個星期也請假了，今天也是請假了。」
我還以為今天曹玉晴是休息了，沒想到是請假了。按照老闆娘提供給我的大概時間軸，曹玉晴年前請假，可能就是為了去那家餐廳，偽裝成我。而她今天請假，也有可能去見那個人了。
想到這，我驚了一下，老闆娘問道：「您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笑道：「沒事，打擾你了，店裡的水果很新鮮很好吃，以後會常來的。今天先走了，再見。」
「好嘞，再見。」
我坐進車裡，給穆沉言打了電話，說道：「沉言，我剛剛在水果店這兒，老闆娘說今天曹玉晴請假了，可能是去見那個人了，你那邊有準備嗎？」
「一直安排了人看著她，還有人在她家裡附近，也發現了她今天的活動有些異常，正跟著她。」
「那太好了，一會兒我過去找你。」我有些興奮，這樣說的話，就有可能找到那個人了。
這會兒穆沉言正在齊榮琨的公司，我到的時候剛好是午飯時間，他從樓上下來，我們在附近的一家餐廳坐下來。
點完菜之後，我低聲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有消息嗎？」
「她去了黑曼酒吧，到現在還沒出來。」
「啊？」我驚訝，那是齊榮琨的酒吧，曹玉晴去那裡，難道說真的跟齊榮琨有關？
「一會兒我們過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迅速的吃過中飯，開車去了黑曼酒吧。
因為是白天，酒吧沒有營業，很安靜。我和穆沉言推了推門，沒有上鎖，我們一起走了進去。
裡邊光線有些暗，沒有看見任何人，接著往裡走，到了一片辦公區域，我看見走廊上坐了幾個女孩子，都挺年輕的，看著有些緊張。
我走過去，低聲問她們來是幹什麼的，她們說是來應聘的。
我和穆沉言等了片刻，曹玉晴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她看見我們很驚訝，「穆先生穆太太，你怎麼在這裡？」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而穆沉言這個人，愛跟你講話的時候就回你幾句，不愛講話的時候，什麼都不說。
曹玉晴的神色有些尷尬，辦公室里的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不是旁人，就是齊榮琨，他見到我們也很驚訝，「你們怎麼過來了？找我有事嗎，是公司出什麼事了？」
「嗯，有點問題想問問你。」穆沉言很淡定，反應也極快。
他問了公司的財務狀況，因為涉及隱私，齊榮琨沒有回答，說道：「到我辦公室來談吧。」
我和穆沉言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叫走廊上的那些小姑娘先等等，一會兒就過來。
穆沉言沒跟齊榮琨聊多久，很快就岔開了話題，問道：「今天怎麼沒去公司？外邊那些小姑娘怎麼回事？」
「最近酒吧有兩人離職了，剛好招一批新員工，擴充下人手，這不是給她們面試麼。」
齊榮琨的神色淡定，我不知道是他演技太好了，還是說的是真的，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穆沉言抿了抿唇，臉色有些嚴肅，齊榮琨也不傻，他看出來有事了，問道：「怎麼了？哪裡不對嗎？」
穆沉言低聲道：「齊榮琨，我很欣賞你的能力，所以才願意一次次的給你機會，但你自己，有沒有想過要好好把握機會。」
「我知道，你給了我很多次機會，就像是我的伯樂一樣，我很感激你。所以，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經營公司的，希望我的公司和酒暖科技能成為很好的合作夥伴。」
他好像不明白穆沉言的話，我也茫然了。穆沉言又道：「有些話，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了。剛剛從你辦公室里出去的那個女人，是年前推了溫酒朋友的人，她偽裝成溫酒的樣子，害的溫酒的朋友流產，讓她們誤會了很長時間。」
齊榮琨愣了一下，但他不傻，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所以，你是在懷疑我嗎？」
穆沉言點頭，齊榮琨頓時就怒了，騰一下起來，指著他低吼道：「所以，你覺得老子是這樣的陰險小人嗎？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對一個不認識的人下手吧，何況那個人還是個孕婦！」
「你是最有動機的人，也有證據指向你。」穆沉言也站了起來，他的氣場相當強大，齊榮琨即使暴怒，但氣勢上也不及他。
「就憑剛剛那個女人？她只是來面試的！這是一個巧合，或者說，這是有人故意的在引導你，讓你來懷疑我！」
齊榮琨急的出了一頭的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片刻後又轉頭問穆沉言，「你的證據是哪個渠道得來的，你告訴我！我親自去查！」
穆沉言道：「證據是你的女人給我的。她拿著證據，要我來幫你，還記得麼？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我有足夠的理由能懷疑你。你說只是普通的面試，而你們在辦公室究竟談了些什麼，我也不清楚。」
「確實只是普通的面試，不信你去問她！你要真是懷疑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齊榮琨氣的臉色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跳，「但是穆沉言，這次你真的是蠢到家了。」
穆沉言沒有說話，他好像在想什麼，想的很入神，我接著說道：「齊榮琨，懷疑你是有理由的，如果查清楚了真的不是你，我跟你道歉。」
「把你們現在手上掌握的所有線索都給我，老子自己去查！」
我猶豫，看向了穆沉言，他點了點頭，「給他。」
「好。」我想把現在掌握的線索口頭闡述給他，但想到齊榮琨好像還要面試，也不好讓那些人都等著，「要不你先面試吧，等你面試好了，我再跟你說。」
因為他的面試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穆沉言還有很多事要做，我讓他先走，自己在酒吧等著。
回到酒吧的卡座，穆沉言和齊榮琨相談甚歡。我知道他一向是很孤僻的，平常除了我，基本上沒有一個能說話的人，現在看他跟齊榮琨談的這麼高興，我也高興。
他悄悄靠近我，問道：「怎麼去這麼久？找方芷桐什麼事？」
「一會兒回家再跟你說。」我表面上笑著，可心裡卻一點都不想笑，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穆沉言不讓我多喝酒，怕我喝醉了。
到了十點多鐘，我看時間不早了，和穆沉言一起離開了酒吧，因為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開車，齊榮琨要派人送我們，但被穆沉言給拒絕了，他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也就十分鐘的時間就到了。
我把和方芷桐在衛生間裡的談話跟穆沉言說了一遍，接著又道：「我覺得，真的可能是方芷桐很熟悉、很重要的人，不然她沒有理由瞞著。」
「她熟悉的很重要的人，只有一個人有動機。」
穆沉言的聲音有些低，我驚訝的抬頭，「你是說……齊榮琨？」
他點了點頭，仔細想想，齊榮琨確實有動機，因為上次他被綠了，方芷桐不承認，還反咬了我一口，說我污衊，他和齊榮琨的關係，就是因此才破裂的，齊榮琨如果懷恨在心，為了自己的女人報仇，的確有可能。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低聲問道，他現在跟齊榮琨關係不錯，不像是會為了這件事情，再跟他鬧掰的樣子，我頓時覺得為難。
穆沉言眉頭緊蹙，想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不對，齊榮琨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對你的朋友下手的，以他的性格，不會做這種陰險的事。」
齊榮琨是個男人，脾氣有些暴躁，有些暴力傾向，確實不像是那種會在背後耍手段的人。我道：「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看他長的像個大學生，也不知道他有暴力傾向不是。還是不要太快的否定了。而且，他們設了這樣一個局，不僅報復了我，還成功利用自己手上的證據，讓你去幫他們，對他們來說是一舉兩得的好事，他們是最大的受益人，可能性非常大。」
他還是搖頭，「雖然你說的很有可能，但齊榮琨絕不是這樣的人。」
穆沉言很肯定，我現在也沒有什麼證據可以反駁他，低聲道：「既然你這麼相信他，我也沒什麼好說，但願你沒有信錯人。如果真的是他，一定還會有新的證據指向他的。」
「嗯。」
他輕輕的應了一聲，略有些疲憊地看著我。我知道他最近很累，輕輕擁抱住了他，讓他靠著我。
之後我又去了一趟曹玉晴工作的那家水果店，不過曹玉晴不在，我跟老闆娘打聽了下她的情況，老闆娘說也許是因為她丈夫生病，又有孩子要養，所以平常工作很認真努力，讓她加班從來不會說什麼。
她這個狀態，可以想像，穆沉言生病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拼命的。我想了想又問：「那她丈夫生病之前呢？」
「丈夫生病之前，工作上沒有太懈怠，不過她最近時常請假，也不知道幹什麼去。」
「她都哪些時間請過假？」
「年前的時候請過兩次，那會兒年底，忙的要死，我跟她說了好幾次，讓她來店裡幫忙，她就是堅持要請假，那我也不好攔著。上個星期也請假了，今天也是請假了。」
我還以為今天曹玉晴是休息了，沒想到是請假了。按照老闆娘提供給我的大概時間軸，曹玉晴年前請假，可能就是為了去那家餐廳，偽裝成我。而她今天請假，也有可能去見那個人了。
想到這，我驚了一下，老闆娘問道：「您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笑道：「沒事，打擾你了，店裡的水果很新鮮很好吃，以後會常來的。今天先走了，再見。」
「好嘞，再見。」
我坐進車裡，給穆沉言打了電話，說道：「沉言，我剛剛在水果店這兒，老闆娘說今天曹玉晴請假了，可能是去見那個人了，你那邊有準備嗎？」
「一直安排了人看著她，還有人在她家裡附近，也發現了她今天的活動有些異常，正跟著她。」
「那太好了，一會兒我過去找你。」我有些興奮，這樣說的話，就有可能找到那個人了。
這會兒穆沉言正在齊榮琨的公司，我到的時候剛好是午飯時間，他從樓上下來，我們在附近的一家餐廳坐下來。
點完菜之後，我低聲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有消息嗎？」
「她去了黑曼酒吧，到現在還沒出來。」
「啊？」我驚訝，那是齊榮琨的酒吧，曹玉晴去那裡，難道說真的跟齊榮琨有關？
「一會兒我們過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迅速的吃過中飯，開車去了黑曼酒吧。
因為是白天，酒吧沒有營業，很安靜。我和穆沉言推了推門，沒有上鎖，我們一起走了進去。
裡邊光線有些暗，沒有看見任何人，接著往裡走，到了一片辦公區域，我看見走廊上坐了幾個女孩子，都挺年輕的，看著有些緊張。
我走過去，低聲問她們來是幹什麼的，她們說是來應聘的。
我和穆沉言等了片刻，曹玉晴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她看見我們很驚訝，「穆先生穆太太，你怎麼在這裡？」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而穆沉言這個人，愛跟你講話的時候就回你幾句，不愛講話的時候，什麼都不說。
曹玉晴的神色有些尷尬，辦公室里的人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不是旁人，就是齊榮琨，他見到我們也很驚訝，「你們怎麼過來了？找我有事嗎，是公司出什麼事了？」
「嗯，有點問題想問問你。」穆沉言很淡定，反應也極快。
他問了公司的財務狀況，因為涉及隱私，齊榮琨沒有回答，說道：「到我辦公室來談吧。」
我和穆沉言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叫走廊上的那些小姑娘先等等，一會兒就過來。
穆沉言沒跟齊榮琨聊多久，很快就岔開了話題，問道：「今天怎麼沒去公司？外邊那些小姑娘怎麼回事？」
「最近酒吧有兩人離職了，剛好招一批新員工，擴充下人手，這不是給她們面試麼。」
齊榮琨的神色淡定，我不知道是他演技太好了，還是說的是真的，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穆沉言抿了抿唇，臉色有些嚴肅，齊榮琨也不傻，他看出來有事了，問道：「怎麼了？哪裡不對嗎？」
穆沉言低聲道：「齊榮琨，我很欣賞你的能力，所以才願意一次次的給你機會，但你自己，有沒有想過要好好把握機會。」
「我知道，你給了我很多次機會，就像是我的伯樂一樣，我很感激你。所以，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經營公司的，希望我的公司和酒暖科技能成為很好的合作夥伴。」
他好像不明白穆沉言的話，我也茫然了。穆沉言又道：「有些話，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說了。剛剛從你辦公室里出去的那個女人，是年前推了溫酒朋友的人，她偽裝成溫酒的樣子，害的溫酒的朋友流產，讓她們誤會了很長時間。」
齊榮琨愣了一下，但他不傻，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所以，你是在懷疑我嗎？」
穆沉言點頭，齊榮琨頓時就怒了，騰一下起來，指著他低吼道：「所以，你覺得老子是這樣的陰險小人嗎？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對一個不認識的人下手吧，何況那個人還是個孕婦！」
「你是最有動機的人，也有證據指向你。」穆沉言也站了起來，他的氣場相當強大，齊榮琨即使暴怒，但氣勢上也不及他。
「就憑剛剛那個女人？她只是來面試的！這是一個巧合，或者說，這是有人故意的在引導你，讓你來懷疑我！」
齊榮琨急的出了一頭的汗，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片刻後又轉頭問穆沉言，「你的證據是哪個渠道得來的，你告訴我！我親自去查！」
穆沉言道：「證據是你的女人給我的。她拿著證據，要我來幫你，還記得麼？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我有足夠的理由能懷疑你。你說只是普通的面試，而你們在辦公室究竟談了些什麼，我也不清楚。」
「確實只是普通的面試，不信你去問她！你要真是懷疑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齊榮琨氣的臉色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跳，「但是穆沉言，這次你真的是蠢到家了。」
穆沉言沒有說話，他好像在想什麼，想的很入神，我接著說道：「齊榮琨，懷疑你是有理由的，如果查清楚了真的不是你，我跟你道歉。」
「把你們現在手上掌握的所有線索都給我，老子自己去查！」
我猶豫，看向了穆沉言，他點了點頭，「給他。」
「好。」我想把現在掌握的線索口頭闡述給他，但想到齊榮琨好像還要面試，也不好讓那些人都等著，「要不你先面試吧，等你面試好了，我再跟你說。」
因為他的面試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穆沉言還有很多事要做，我讓他先走，自己在酒吧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