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237:姚子朔也來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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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晚上直到半夜,李江河和一眾員工才從小路溜走了。

  都是記者太熱情啊。

  不用李江河他們發生,網上就吵作一團了。

  有說是抄襲,有說不是。

  還好星海遊記比原本的時空出現的早多了,而且經過了一定的修改,不至於像原本世界一樣面對這個問題,毫無還手之力,導演都只能自嘲是星賊王。

  李江河的策略就是不說話,任他們討論先。

  反正不管說什麼,覺得是抄襲的還是會認為是抄襲。

  李江河安心窩在學校里正常上課。

  電子紙那邊招的人也差不多了,初步搭建起一個研發小組,開始攻堅克難。

  一轉眼,話劇社又要到最後的巡演了。

  王雲立確實往裡灌注了不少心血。

  不著調的男人偶爾著調起來,也還真挺有魅力。

  「老靳,記得給話劇社報告廳審批」,李江河還記著自己的任務,出席了一次校會的例會。

  「靠,你倒是校會的,還是話劇社的啊」,靳伯容一臉無奈,「你好不容易來開一次會,竟然是為了說這個。」

  「我永遠是校會的一份子嘛」,李江河笑道。

  「得得得」,靳伯容拍拍李江河,「我們這小廟供不起你這尊大佛啊,那個審批我這就讓秘書處的去辦。」

  「好嘞」,李江河點點頭。

  對於就沒開過幾次例會的李江河,靳伯容或者說學生會主席團就挺不知如何是好。

  以李江河的名生,真可以說是,他加入學生會,還是學生會占了點便宜,顯得學生會出過這麼厲害的人物。

  但是就這麼懶得開會,靳伯容是頭疼萬分啊。

  他記著李江河大一也不是這樣啊,還真是男人有了錢就變壞。

  晚上。

  「事情辦妥了」,李江河把蓋好章的申請表往桌子上一放,「老王,別說我沒幹活啊。」

  「我哪跟說你呀」,王雲立搖搖頭,拿起申請表看了看。

  「排練的怎麼樣了?」,李江河又把奶茶放下。

  一共兩提,一提六個,算是他的一點友情贊助。

  「還不錯」,王雲立挺自信。

  李江河坐在後面看了一段排練。

  江濱柳(姚子岳):民國三十七年,我和她在上海認識的。那個夏天是我最快樂的一個夏天。後來她要

  回昆明老家過年,我和她在上海公園分手。結果,就一輩子沒碰到面了。

  護士(大一新生):那,那你這四十多年,都一直在想她?

  江濱柳(姚子岳):有些事情不是你說忘就能忘得掉的。

  不得不說,姚子岳確實把那種勞燕分飛遺憾演出來了。

  這個最出名的版本除了黃小廚的那個,應該就是金士傑老先生的那一版,號稱「永遠的江濱柳」,哦不,不是號稱,是事實。

  實際上,跟金士傑比演技,黃小廚還是差了些的。

  當然金士傑的演技到底多好,真就一個「渾身都是戲」,能把你看的起雞皮疙瘩。

  年輕時候,金士傑也是個文藝青年,喜歡讀書,喜歡看電影,沒事就泡在書店,後來去某台.北,干苦力活搬貨討生計,閒暇時就寫故事。

  後來經營小劇場,困難啊,就去朋友家吃剩飯,是真的約定只吃剩飯。

  這才叫文藝青年,不傷春悲秋,腳踏實地去追求自己的夢想。

  那個年代,至少說演員這一塊,真是個頂個。

  「子岳,你以前受過情傷?」,李江河看著休息的姚子岳調侃道:「演的真不賴。」

  「嗨,那肯定是比你好」,姚子岳跟李江河經過平京這一段經歷,已經算的上很熟了,沒什麼顧及。

  「嗬」,李江河嘴角抽動了一下。

  「我哪受過情傷」,姚子岳把背頭往後一撩,「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臭美!」,演女主雲之凡的小學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姚子岳尷尬地把放在頭上的手又放了下來。

  「沒考慮往專業的話劇演員發展?」,李江河盯著姚子岳,有種這人有天賦的趕腳。

  「我考慮考慮」,姚子岳倒沒拒絕。

  反正學啥對他都一樣,家裡有錢,絲毫不慌。

  「我也感覺自己挺有天賦的」,姚子岳臭屁道,不過他想起個事,跟被針扎了的皮球一樣,泄了氣。

  「怎麼了?」,李江河看著姚子岳富有戲劇性變化的臉。

  「我想起來,我那個傻叉表弟,也要來應天了」,姚子岳嘆口氣,「我是真不想看見這傻叉。」

  「好歹是你表弟」,李江河笑道。

  「你想要個四肢不勤,啥事不會,就知道跟你親爹要錢的表弟?」,姚子岳怒氣滿滿,「算了,不說他,說他就來氣。」

  「那他怎麼突然又要來應天?」,李江河繼續問道。

  「誰知道呢,好像是在平京被人打了,不好意思再呆了吧,可能也是我爹的意思」,姚子岳頭疼的揮揮手,「我先去排練了,有什麼好玩的事,記著叫我。」

  另一邊。

  唐言沒有回湘南,而是來到了應天。

  應天在南方肯定是大城市了,而且相比較,深城,港城,滬城,這裡的文化氣息更濃一些。

  六朝古都,南方文脈。

  所以唐言選擇在這裡尋找機會。

  反正去哪都是去,只要別再回去干工程監理就行。

  要說這人也怪,工程監理工資不算低,又是老家,過的舒坦,可男人就喜歡出來闖闖,趁著年輕搏一搏。

  他在應天租了一個房子,比平京一開始的地下室好多了,畢竟應天比平京房價還是友好得多。

  他以為自己能在應天尋夢,但是投了幾家報社都石沉大海。

  應天網際網路企業不多,央企國企比重大,他的某易經歷效用一般。

  這是個挺奇怪的事,應天不要說是2001年,就是2020年,能拿得出手的網際網路企業也寥寥無幾,更別說像是企鵝,阿里這種頂級網際網路財團,或者某團,字節這種超級獨角獸企業。

  獨角獸公司一般指投資界對於10億美元以上估值,並且創辦時間相對較短(一般為十年內)還未上市的公司。

  感覺應天很像是南方中的北方,還是國字頭的企業影響大些。

  所以唐言只能繼續瘋狂地投簡歷,希冀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工作。

  而因為被打,實在不好意思在這某易體育編輯部混的姚子朔也申請調離。

  坐著飛機往應天趕。

  他只覺得,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不在姚行楨眼皮底下,還不是愛怎麼浪就怎麼浪。

  一看就是沒受過社會的毒打。

  他也確實沒受過社會的毒打,只是受過唐言的毒打。

  頭等艙里調戲完空姐,死皮賴臉要到電話,姚子朔走出應天的機場。

  「呼」,他深吸一口氣。

  這就是自由的空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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