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286: 看看你的(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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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嘩的影響力超出預期,在李江河睡著之前,先行者論壇計算重複註冊者的情況下,註冊人數已經有一千八百萬了。

  雖然只是比天涯巔峰註冊數的十分之一高了一點。

  但這畢竟不是綜合論壇,只是單純文學領域的論壇而已。

  因為關聯著先行者賣書網,這一天余嘩的幾本小說銷量也跟著先行者的註冊人數暴漲了。

  余嘩還在帖子評論區隨機抽取了十位幸運網友,贈送了自己親筆簽名的《活著》。

  錢華在跟李江河通過氣之後,宣布會將這一天,先行者自營部門的圖書利潤全部捐獻給特殊學校,用於購買盲人書籍。

  自營不是自己作出版社,只是等於出版社把書交給你,你自己去運營店鋪,換句話說就是少了中間商賺差價。

  現在網購平台的很多所謂自營就是這樣,等於生產商給網購平台做供應商,然後怎麼賣,怎麼搞活動那都是平台說了算。

  這種模式下,采銷經理的經理的權力很大,也容易催生出一些暗箱操作。

  不過先行者體量比後世的貓狗兩個大平台小太多了,此時這些傳統的大出版社還是占據著相當程度的主動。

  總的來說,邀請余嘩入駐先行者論壇是一次很成功的營銷策劃。

  第二天起床,李江河伸了個懶腰。

  又登上電腦看了一眼,這時註冊人數已經到1900萬。

  他估摸著算上重複註冊人數,2000萬基本就是巔峰了。

  這些人能有個百分之五的網購人數轉化率就足夠可觀了,那也是一百萬圖書購買者了。

  這一百萬種如果再能有百分之五的閱讀器購買轉換率,也就是五萬人數,那李江河覺得自己就足夠開心了。

  關掉電腦,下床洗漱。

  內卷是個新詞,但是這個行為卻不是什麼新的行為。

  即便李江河的生物鐘已經算是很早了,但是這時候公共盥洗室還是已經有人在「嘩嘩」地放水。

  「哈嘍」,李江河打了個招呼。

  「哈嘍」,池子邊上一個眼神稍顯迷濛地男子也跟他打了個招呼。

  「總是這麼早啊」,該男子一邊刷著牙,一邊在嘴裡跟李江河嘟囔著。

  此人名叫卓權,是管院的學霸,和阮湘一個專業,只好屈居千年老二。

  關於此,他十分鬱悶。

  不過他和李江河關係還不錯,此人也有晨跑的習慣,運動健兒,全校一千五百米長跑第三,這個成績李江河雖然體能也好,但是依然做不到。

  實際上李江河基本就不報運動會,只參加團體項目。

  「習慣了」,李江河也一邊刷牙一邊回答道。

  兩個人洗臉刷牙完畢,在操場又一次碰面,一起跑了幾圈,各干各的去了。

  李江河在食堂買了杯粥和幾個牛肉包子,帶到教室學習去了。

  文院雖然相對「自由」,但是考試可不自由,尤其是應大這種文院對於課外閱讀量還是挺有要求,只是上課聽聽講,期待老師劃重點是不太可行的。

  這其中以老院長的課為甚。

  他是絕對不會劃重點的,因為一般大學會要求教師不能劃重點,他這個院長總不能起個不好的帶頭作用。

  不過擔心掛科率太高的老師們還是會以講解「考試相關事項」為由來畫一畫重點。

  一直到教學樓打起閉燈的鈴聲,李江河才深深地伸了個懶腰,開著自己保時捷兜兜風。

  他把車停在一處商場的停車場,自己下車向著記憶里的小吃街道溜達著,準備填填肚子。

  「哎,香噴噴的牛肉粉,嘗一嘗嘞,不好吃不用給錢誒」,一個大媽就在小吃街街口叫賣。

  「阿姨,來一碗」,李江河搓搓手,站在一旁。

  「一份八塊」,阿姨熟練地撈起一筷子白嫩的米線,澆上牛肉湯,扔進牛肉片,「小伙子,能吃辣嘛?」

  「來一點吧」,李江河鼻子動了動,牛肉湯的味道濃郁。

  「好嘞,正宗的黔貴香炒辣椒麵」,阿姨撒了一把,「香菜要嘛?」

  「沒什麼忌口的」,李江河笑道:「阿姨,這是黔貴的牛肉粉?」

  「不忌口好,小伙子口不該挑」,阿姨抓了一小把香菜,倒了幾滴香油:「是啊,這是正宗花溪牛肉粉,阿姨不騙你,這是正宗黃牛肉,香的很。」

  「嘶,辣辣辣」,李江河嘗了一口粉,一拍腦袋,想起來自己在阮湘家被黔貴的辣度教育過一次了,怎麼又忘了。

  「哈哈哈,小伙子辣點好,這邊潮冷,逼逼身體的寒氣」,牛肉粉阿姨笑道。

  牛肉是特別滷製的,牛肉湯香,辣,原湯化原食。

  李江河吃的鼻尖冒汗,身子通透。

  辣椒香是真香,辣也是真的辣,李江河都辣出一點朦朧的眼淚。

  他一抬眼,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和另一個人手牽著手往這邊走。

  「呼」,李江河吐出一口熱氣,抬頭定睛一看。

  「咳咳咳」,李江河差點沒把剛咽進去的牛肉吐出來。

  「這個」,李江河使勁眨了眨眼睛,嘴角抽搐道:「武哥,這個好巧啊,哈啊。」

  「咳咳」,武時清這時候眼睛也瞪的很圓:「是,是啊,這個出來吃飯呢?」

  「啊,對,餓了,餓了」,李江河尷尬地說道。

  「牛肉粉好吃嗎?」,武時清繼續尬問。

  「好吃,很好吃,湯也好喝,就是有點辣」,李江河繼續尬回。

  這時候反倒是武時清身旁的女人落落大方地問道:「時清,這位是?」

  「喔喔,我跟你說過的,李江河,我的好兄弟」,武時清說的乾脆。

  女子大方地打量了一下李江河,能被武時清叫做兄弟的不多。

  李江河也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看著一米七往上,深黑色的高領毛衣更顯得脖頸修長,臉色冷白,眼睛很大,氣質出塵,一種很「空」的感覺。

  不管怎麼樣,李江河只要眼睛沒瞎就知道她不是武時清的未婚妻。

  但是眼前的女子輕挽著武時清的肩膀,親密卻不緊密。

  「這,是,呃是嫂子?」,李江河目光轉向武時清。

  「嗯」,武時清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沒有猶豫。

  他身旁的女子巧笑嫣然地看了一眼武時清,而後說道:「我叫湯蓉,你叫我小湯就行。」

  「別,把我叫小了」,武時清趕緊說道:「你就叫嫂子吧。」

  「那,這武哥,湯嫂,我這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李江河腳趾抓地。

  「咳咳,去吧,正事要緊」,武時清臉上的尷尬消退的差不多了,順著李江河的話說到:「回來咱們再聚。」

  「再聚再聚」,李江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還好牛肉粉已經付了錢了。

  李江河隨便進了家小超市,買了瓶水壓壓驚。

  「怎麼就到這來了呢」,李江河抓抓頭。

  這看見了裝看不見也不行啊。

  但是他還挺好奇武時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江河也是男人,是一個戀愛中的男人,他明白武時清的態度就是真的動心了。

  「難辦難辦」,李江河用力甩甩頭,把喝完的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

  他轉念一想,這是武時清該頭疼的事,自己只是碰到了尷尬而已。

  李江河尋思自己擔心也沒用,死道友不死貧道,還是等著武時清找他吧。

  明天周六,阮湘就要回學校了,李江河準備去接她。

  正好從停車場走進商場,尋思帶點東西上門。

  一提黔貴,老乾媽和茅台酒是必想到的。

  茅台酒,如果有人十年前買了茅台的股份並持股到現在,那我願稱之為價值投資。

  這股是真堅挺。

  老乾媽,2001年的產值就兩億多了,雖然不像現在這樣幾乎人盡皆知,但是基本上你進超市是完全可以在貨架上找到它的。

  李江河挑來挑去,尋思還是買一瓶茅台算了。

  有面子,而且跟阮學紅的家鄉也搭。

  家鄉的味道。

  然後給阿姨買了條圍脖。

  這天他沒回宿舍,在別墅里看了會書,就睡去了。

  第二天李江河起床,刷牙漱口,穿戴整齊到了門口才一拍腦袋。

  忘了換車了。

  從這邊開去阮湘家的路並不都是平整路面,對於地盤較低的保時捷來說,有點耗車。

  昨天他本來想換的,但是在小吃街牛肉粉那裡碰到武時清,一下子腦袋就空了。

  這之後他完全忘了本來記在心裡的事。

  不過耗車就耗車吧,李江河坐進駕駛室。

  一路飛馳,保時捷轟鳴著開進小鎮。

  激起一路塵土。

  「喔,好車啊」,一個在路邊叼著煙的小青年羨慕道。

  「喔,豪車啊」,他旁邊一個手裡拿著火機的小青年驚訝道。

  「喔,耗車啊」,再旁邊一個剛摸出煙的青年惋惜道。

  李江河不知道他們的想法,知道也無所謂。

  他算是想開了,沒必要炫富,但是也確實沒必要錦衣夜行。

  他的錢又不是髒錢,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但是阮湘家樓下沒什麼適合停車的地方,那裡街道稍窄,人來人往,容易剮蹭。

  李江河把車停在阮湘家後面,拿著酒和圍脖走了過去。

  「誰家的孩子?」,一個買完菜的大媽拎著菜跟另一個大媽說道:「這車得幾十萬吧?」

  「可能上百萬了」,另一個大媽羨慕道:「誰家孩子這麼闊綽。」

  「這就是出息了」,大媽拎著菜往回走著。

  大媽們哪裡認識車牌,只是看著造型比較拉風就是了。

  「哎,江河來了!」,阮學紅打開鐵門,喜道:「湘湘,江河來了。」

  「叔叔,這是帶的一點小心意」,李江河來過一次,倒也不怎麼靦腆了,遞上東西:「這是給您買的酒,冬天了,暖暖身子,這是給阿姨的圍脖,阿姨脖子長,容易凍著。」

  「你這孩子」,趙靜秋笑著接過圍脖:「讓你破費了,下次別這麼客氣,你的拖鞋在這兒,沒讓別人穿。」

  「沒沒,這晚輩上門,還能不帶點東西嗎,再說這就是我的一點心意」,李江河換上拖鞋。

  「江河」,阮湘抱了抱李江河的手臂。

  父母在這裡,她還是有點羞澀。

  「湘湘」,李江河伸出手摸摸阮湘的頭。

  這天中午,李江河理所應當留在這裡吃飯。

  這次是阮湘負責做飯。

  李江河爭著去打了個下手。

  阮學紅知道李江河今天要來,食材都是買好的。

  阮湘打開高壓鍋,做了個酸湯牛腩。

  李江河一邊敲開雞蛋,打著,一邊誇張地動動鼻子:「好聞!」

  「我媽說你看著瘦,多吃點牛肉補補」,阮湘麻利地切著菜。

  這是準備做個薺菜炒雞蛋。

  「我這明明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李江河故意鼓鼓自己的肱二頭和三頭肌。

  「不信」,阮湘洗了洗手,用涼水在李江河臉上蘸了一下,「你就是該多補補。」

  「切,那有機會給你看看?」,李江河露出壞笑,把手裡的雞蛋放下,抱住阮湘:「讓你看看到底有沒有肉。」

  阮湘捶了一下李江河:「我爸媽還在客廳呢,小點聲~」

  「那咱爸媽不在的時候,是不是我就可以給你看看了」,李江河附耳笑道:「禮尚往來,我也看看你的。」

  「流氓」,阮湘嗔道,「誰你咱爸媽。」

  「湘湘,別欺負江河老實」,外邊客廳趙靜秋聽見女兒吵,說道。

  「媽~,明明是他欺負我」,阮湘一跺腳,做菜去了。

  吃飯的時候,阮學紅開了茅台,給李江河倒上一些:「下次別買了,江河,浪費,黔貴酒多,叔叔以前就喝過了。」

  「您喝過,不妨礙我買嘛」,李江河嘗了嘗茅台。

  這是53度的飛天。

  李江河對白酒無感,還真嘗不出什麼醇厚細膩來。

  只是確實能感到比普通的二鍋頭那味道是好不少。

  「哈」,阮學紅喝了一口,看著挺舒服。

  酒飽飯足,李江河被阮學紅說動,睡了個午覺。

  枕頭上都是阮湘平時的發香。

  雖然知道是洗髮水附著的味道,但是李江河還是深吸了幾下,睡過去了。

  睡醒,李江河和阮湘跟阮學紅,趙靜秋一起下樓。

  阮湘父母非要送一下。

  在樓底下碰到之前的花布老太和他的兒子——周雲,就是那個倒霉水貨海歸。

  此君雖然被玩具廠開除了,但是由於刷的簡歷,還真又找到一份工作。

  但是周雲心裡總歸有點不舒服。

  他看著手挽著手的阮湘和李江河,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

  他發現阮湘是真的好看,跟公司公關部的胭脂俗粉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想到這裡,他就有點酸酸的。

  但就像星爺說的:「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輪得到你這妖怪來反對?」

  「兒子,你不是買了嘛,咱們一會去大伯家,你送我過去吧。」,花布老太故意道。

  「誒誒」,周雲點點頭,明白了。

  錢,可以給人快感。

  「哎呀,這不是老阮家的姑娘嘛」,花布老太好像剛看見阮湘一樣,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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