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仙緣大會 第四百六十九章 天下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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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結界之外看客們議論紛紛,想著破局的辦法。

  「這蘇浩也真是邪門,莫非用的什麼幻術?如果是我對上他我會封閉自己的視覺和聽覺,單以魂念對敵。」其中一位路人說到。

  卻見一位刀客肩扛一把大刀走上了擂台,那刀客長得五大三粗樣貌平平,倒是手中的大刀引人注目,那大刀足有一人高,通體金色,刀柄是一個狼頭的圖案。

  不少人已經認出這位大漢,「大漠狂狼雷嘯天!」

  那雷嘯天看著不遠處的蘇浩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老子就是雷嘯天,你小子還是趁早認輸的好,你那些妖術在我面前只是兒戲,看老子一力破萬法!」

  黑衣短髮少年蘇浩卻是沒有搭理他,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他。

  「還跟老子裝呢,天下一刀!」雷嘯天飛身跳起,而後朝著蘇浩一刀砍去,這一刀威勢迅猛如果被劈中恐怕會直接喪失戰鬥能力。然而眾人竟看見雷嘯天這一刀竟然劈歪了,而蘇浩卻是站在原地一步未動。

  「怎麼回事?障眼法?」雷嘯天一怒馬上施展了看見本事『心神一念』,這是他在大漠風沙之中修煉的絕技,狂沙之中睜不開眼,就連聲音也被風沙遮蓋,他卻憑藉『心神一念』在風沙之中所向無敵。既不借用視覺也不借用聽覺,應該不怕這蘇浩的幻術了吧。

  就在這時蘇浩那雙詭異的眸子閃爍著幽光,那雷嘯天竟然突然跪倒在地直接認輸,他額頭布滿汗水,彷如剛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裁判在宣判蘇浩勝利後下方觀戰的人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那雷嘯天不是有『心神一念』不怕幻術嗎?怎麼還中招了!這蘇浩也太可怕了,從頭到尾一動未動。」眾人疑惑不解。

  花信弦站在葉霄身旁解釋道:「心靈術師一般擅長直接對心靈發動攻擊,可不是屏蔽了視覺和聽覺就能避免的,它考驗的是一個人的心境修為,心靈術師一脈一般有心理暗示,心理折磨等多種手段,詭異無比。當然碰到葉兄你這種心境修為高深的人他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如果沒有足夠心境修為的人前來挑戰他,這處擂台恐怕最終獲勝了就是他了,此處不看也罷。」

  葉霄點了點頭,今日算是長見識的一天,天下英豪無數就有手段無數,葉霄也有許多未曾見過。這時,葉霄一直關注的柳浮雲的擂台卻出現了變數,竟然有人選擇登台挑戰!

  葉霄和花信弦馬上跑了過去,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壯士敢挑戰成名已久的柳浮雲,要知道柳浮雲雖然不屬於儒家,但他的叔叔可是儒家知名高手儒劍狂生柳浮塵。至少在劍道之上柳浮雲絕對不弱。

  只見一位壯漢披散著披肩的長髮,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疤痕,身著粗布單衣,最讓人在意的便是他的眼眸,那是一雙毫無生氣的眸子,眼眸里只剩下悲傷與仇恨。而他雙手各持一柄大錘,一紅一藍,兩柄大錘閃爍著紅藍兩色光華一看便非同尋常。

  「是武三郎,沒想到是他。」花信弦看著台上的男人有些意外,她不理解為何武三郎會選擇挑戰柳浮雲,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武三郎?他又是誰?難道和這柳浮雲有仇?」葉霄好奇問到。

  花信弦搖了搖頭,「不是...說起來這武三郎還跟你有關。」

  「跟我有關?」葉霄有些困惑,似乎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子。

  「沒錯,你還算是他的恩人,因為他的仇人被你壞了好事。」花信弦微微笑道。葉霄竟然看的有些痴了,他是知道花信弦的女子身份,一顰一笑在他眼裡都變了味。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葉霄並沒有聽懂花信弦說什麼。

  「你在匠神試煉壞了墨問竹的好事使得墨問竹功虧一簣,而墨問竹就是武三郎的仇人。」花信弦繼續解釋道:「看見他手中那一雙錘子沒有?那是一對極品魂器,但又與尋常魂器不同,因為它們擁有器靈!」

  「什麼!」葉霄面露驚愕之色,他煉器水平頗高,深知器靈誕生何其困難,何況是在魂器之上,還兩件!

  「如果你知道這器靈的來歷就不會羨慕了,這兩件寶物也只有武三郎能使用。」花信弦感慨道。

  「和那墨問竹有關?」葉霄問到。

  「沒錯,武三郎本來也是一名煉器師,不過水平一般,他卻被墨問竹收為了弟子。他本以為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卻沒想到這是他災難的起點。墨問竹為了驗證自己瘋狂的想法不惜用自己的徒弟極其家人做實驗。這對冰火大錘的器靈便是武三郎的一雙兒女!他們被困在魂器之中永世不得超生,若強行破壞這魂器他們也會魂飛魄散!」花信弦臉上也憤慨不已。

  「墨問竹竟然如此喪心病狂!怪不得會被整個仙靈界通緝。」葉霄早知道墨問竹在三界名聲極差,沒想到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墨問竹無疑是天才但同時也是瘋子,這種人是最為可怕的。葉霄想起自己得罪了那傢伙有些不寒而慄。

  「武三郎!擂台那麼多,為何你要和我過不去?」柳浮雲問到,他不怕武三郎但忌憚他手中的那一對錘子。

  「柳公子,得罪了。鐵衣門不怕得罪墨問竹收留了我,為了報答他們的恩情這百強的名額我志在必得!」武三郎說到。

  「霜兒,烈兒別怕,為父很快就會結束這場戰鬥,你們只需要忍耐一會兒就好了。」武三郎對手中的一對球形大錘說到。

  葉霄此刻有些明白武三郎的想法,「所有人都知道柳浮雲厲害,所以不敢挑戰。但很多人並不認識武三郎,如果武三郎打過了柳浮雲,那麼便再沒有人敢去挑戰他了。」

  「葉兄,他這樣做又是為何呢?」花信弦問到。

  「如你所說,他那一對兒女的靈魂成了這魂器的器靈,在打鬥中不可能不受影響。如果武三郎挑戰其他擂台即便贏了,守擂也會迎來許多挑戰者。然而只需要打敗柳浮雲便無人膽敢挑戰他。他如此做只是想讓那魂器中的一雙兒女少受點煎熬,好受些罷了。」葉霄感慨道。

  「原來是這樣...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葉霄轉過臉去卻立馬嚇到了,「花...花兄,你...你怎麼哭了?」

  花信弦不過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妹妹一時沒忍住,很快便將眼淚給憋了回去。「讓你見笑了。」

  「沒事...花兄也是性情中人罷了。」葉霄只覺到這花信弦絕對有心事。

  「武三郎,你既不知好歹我自不會留情!」柳浮雲拔除飛符劍,那劍上貼滿了各種符咒。

  「多說無益,來戰便是!」武三郎提著一雙大錘沖了過去。

  二人都是高手,斗的是你來我往,飛符劍上各種符咒加持讓柳浮雲的劍招詭異莫測,然而武三郎手中雙錘更是玄妙,不僅一招一式威力巨大而且還靈動無比。

  「符光流火!」柳浮雲高高飛起,飛符劍懸浮於頭頂,無數符紙飛舞在他的周身化作一個個火球,如流星雨般朝著武三郎砸去。

  「柳浮雲是得了道家分支符宗的傳承,他身上藏著無窮無盡的符咒,極難對付。」花信弦在一旁解釋道。

  「震天狼!」武三郎將冰火雙錘互相一砸,形成一道恐怖的衝擊破竟然將所有符火流星全部衝散。

  「有點意思!道符劍雨!」只見柳浮雲占據高空,周身出現數千張金色符咒,那些符咒紛紛化作金色小劍從上方墜落,如下起了劍雨。

  「舞乾坤!」武三郎將手中雙錘拋起,兩柄大錘高速旋轉,竟然形成冰火兩道龍捲風,兩色龍捲風將武三郎牢牢護住,沒有一隻小劍能夠命中他。

  此刻天上的柳浮雲早已消失,偷偷出現在了武三郎背後,手中飛符劍之上的所有符紙燃燒了起來,這蘊藏著無窮力量的一擊從武三郎背後斬出。

  「父親!」空中兩柄大錘自發行動,以極快的速度墜落擋在了武三郎的身後。兩錘一人被這火劍擊中直接拋飛,武三郎更是吐出一口血來。他急忙穩住身形,避免了落到場外。

  「父親用那招吧,不要管我們,我們只會難受一會兒又不會死,不用心疼我們。」兩柄大錘向武三郎傳輸著念頭。武三郎眉頭一皺,最終還是狠下心來,他答應要報答鐵衣門的收留之恩,就要為鐵衣門奪個前一百的名額,即便進不了前五十也能獲得不少丹藥功法和寶物的賞賜。

  「化龍虎!」只見武三郎左手火錘化作一頭火焰老虎,右手冰錘化作一頭冰龍。一龍一虎朝著柳浮雲攻去。

  「真武符——玄武!」柳浮雲周身再次飛出無數符紙,這些符紙瞬間組成一隻玄武巨獸,而柳浮雲則躲在玄武腹中,所有的符紙化作玄鐵之狀,一隻鐵玄武出現。任由龍虎如何攻擊也不能損其分毫。

  「霜兒,烈兒,最後一招了,你們忍住。碎星辰!」只見武三郎高高躍起,舉著一雙大錘狠狠的砸在了玄武背上。那防禦力無比恐怖的玄武竟然被生生敲碎,躲在其中的柳浮雲也是一臉震驚。

  「武瘋子,這擂台我讓你了!晦氣!」柳浮雲卻是直接跳下了擂台跑了,再打下去他也沒有勝利的把握,要真被打敗多丟面子。何況他只是守擂失敗繼續挑戰其他擂台就是,何必跟武三郎死磕。

  武三郎長舒了一口氣,還好柳浮雲沒有選擇死磕到底,他服下裁判送來的丹藥恢復傷勢和體力。之前這一戰已經讓許多人見識到他恐怖的實力,就連柳浮雲都讓步了其他人更不敢去浪費挑戰次數。如他所願他清淨了不少。

  「走吧,武三郎的實力主要體現在那一雙錘子上,對於你我毫無威脅,還是去別處看看吧。」花信弦帶著葉霄繼續在各個擂台之間閒逛,這一日葉霄可謂漲了不少見識。

  今日他們是看客,明日他們就成了主角,只是此刻的二人還不知道明日的一場危機足以毀滅仙靈界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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