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五百五十一章 血染無垢泉(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鶴皇領地在小須彌山之北,那片巨大的土地名為幻丘領,那裡曾是蝶皇的領土。千年之前蝶皇離奇失蹤下落不明,蝶皇手下的鶴王橫空出世,平息蝶皇境內各大分裂勢力之間的爭鬥,再次一統幻丘直至今日。鶴皇修為高深,為人低調,據說昔日與龍皇有舊怨,然而強大的龍皇同樣也奈何不了鶴皇。

  幻丘領最中心處有一座幻丘城,此地便是鶴皇的大本營。而無垢泉便位於鶴皇宮殿深處,閒雜人等根本沒有機會靠近。葉霄一路趕來卻是對於如何取得無垢泉水一籌莫展。

  三人剛抵達幻丘城便被城衛嚴格盤問。那衛兵乃是鶴皇的親屬衛隊,輕易不會出動,而今卻跑到這裡擔任城衛。

  「你們三個是人族嗎?來我幻丘城所為何事?」一位士兵一臉嚴肅的看著三人。

  「我們自仙靈界而來,是往返仙靈與妖魔界的商客,聽說幻丘城有一種稀有香料產出所以來這裡看看。希望能進一些貨去仙靈界販賣。」葉霄回答到,他的理由很是常見。

  「商客?這個時候進城想要出來可就不容易了,你可得想清楚?」那士兵疑惑得看了三人一眼提醒道,他們主要任務是防備出城之人,對於進城之人則要寬鬆的多。

  「這位大哥,幻丘城莫不是出了什麼事?」葉霄偷偷將一塊上品靈石以極快的速度放入那士兵的衣兜里。那士兵摸了摸衣兜感知到那枚上品靈石,臉上壓抑著喜悅,解釋道:「這些事情我不方便說,總之放你們進入可以,但你們再想出來可就難了。事情沒有結束前鶴皇陛下恐怕不會放任何人離開。」

  「這…」葉霄心中一沉,他預感到此行恐怕不會順利,不過無論如何也得進去再說。三人沒有聽從警告進入了幻丘城內。

  幻丘城內許多人匯集在城門口卻是不允許出城,整個城池的氣氛緊張兮兮的,所有人臉上都寫著不安。一隊隊士兵在城中來回巡查,都彰顯著幻丘城中的異樣。

  「走吧,先找個酒樓住下打聽下消息。」葉霄說到。

  「你們憑什麼不准我們離開!」很快城門口再次出現了爭執,似乎是兩位人族真仙在吵鬧。

  「兩位仙長,事態緊迫,我們也是無奈之舉,待我們查明一切自然會放你們離開,這之前你們還是多擔待一些。」一位衛兵長解釋道。

  那兩位人族真仙可沒有把這些話聽進去。「腿長在我們身上,是留是去自然是我們說了算!」二人直接高高躍起朝著城外飛去。

  那衛兵長眼中一驚,轉而露出狠辣之色。「擅闖城關者死!」只見他搖動手中金鈴。一隻白鶴從暗處飛出,輕而易舉的用長喙將那兩位真仙的心臟給啄了出來,而後一口吞下。兩位真仙的屍體從天上落下,睜大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睛,死不瞑目。鮮紅色的血液染紅地板,告誡著其他人違反皇命的下場。

  「那隻白鶴好快的速度,應該達到了神獸境界相當於人族元仙的水平。看來幻丘城出大事了,否則鶴皇不會如此殘暴的殺人,這可是很影響幻丘城的名聲的。」葉霄分析道。三人並沒有繼續留下來看熱鬧,轉而走入城中找了間客棧住下。城中的所有人都是人心惶惶的模樣。

  三人只開了一間房,引得他人側目。這男子是多大的福緣才有兩位佳偶伴身。

  客棧之中一個光著腦袋,臉上殘留一道刀疤的壯漢酸道:「沉迷女色終遭報應,要不是…哎…幻丘城會變成這樣就是跟女色有關!」

  「刀疤,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聽說你有個朋友便在皇宮之中任職?」刀疤身邊他的另一位酒友問到。

  「別問了,別怪兄弟不仗義,狗命要緊。」刀疤舉杯一飲而盡,他很識時務。

  葉霄的六識多麼敏銳,刀疤的話早已被他記住,只是他裝作不知道摟著兩位佳人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不久之後,刀疤便跟那位酒友分別,獨自一人走出了客棧。當他轉過一個小巷的時候突然被一拳打暈,醒來之時自己呆在一間裝飾華麗的屋子裡,正是葉霄的飛宇樓中。

  「你醒了?」葉霄微微一笑,刀疤的實力只在四象境,很好控制。

  「大…大人…你抓我幹什麼?」刀疤一臉慌張的問到,能在幻丘城內神不知鬼不覺的抓人,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我為何抓你你應該能猜到。」葉霄說到。

  「….是小人多嘴,小人多嘴。」刀疤嚇的連忙給了自己幾個巴掌,他以為是之前在客棧之中的話得罪了葉霄,刀疤下手不可謂不狠,很快一張臉便腫大了起來。

  「對自己還真是有些狠。」葉霄無語道:「我不是怪你,我只想知道幻丘城封城的原因是什麼?」

  「啊?是這件事啊?」刀疤突然明白自己好像白打了自己。「大人竟然要問,我也不敢隱瞞,畢竟此事知道的人有很多,只是大家都不敢在外公開討論罷了。」

  「算你識趣,告訴我真相我便放你離開。」葉霄又說道。

  「此事皆因鶴皇之子而起,鶴皇的小兒子鶴心宜紈絝風流,好色成性,他在城中為非作歹,搞的百姓苦不堪言。城東有一家陳姓人家,據說是在仙靈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逃難過來的,那陳家有一對姐妹,都是成魚落雁之姿,自然被鶴心宜看中。然而陳家人不知何故堅決拒絕了鶴心宜,導致鶴心宜惱羞成怒屠了陳家滿門並將那對姐妹強行帶回宮中。那姐姐不堪受辱不久後便自盡身亡,獨留妹妹一人在世,或許是因為徹底絕望了,妹妹放棄了反抗,反而是在宮中生活了下來,甚至對鶴心宜百依百順,深得鶴心宜歡心。鶴心宜是真仙修為,而那女子只是普通的八卦境修為,鶴心宜就算站著讓她殺她也不可能成功,所以鶴心宜並沒有把她當回事。」刀疤男嘆息道。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那女子的真實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和美貌贏得鶴心宜的信任後,她提出了讓鶴心宜帶她去參觀無垢泉的想法。鶴心宜為討她的歡心自然是同意了,然而誰都沒想到那女子竟然在無垢泉邊上引刀自剄,滾燙的鮮血流入無垢泉中,使得無垢泉徹底被污染,世界也再無無垢之水。鶴皇因此事勃然大怒,將鶴心宜打了個半死,至今還被關在牢里。」刀疤繼續說道。

  「什麼?無垢泉被污染了?世間再無無垢之水?這…」葉霄聽聞此事如遭晴天霹靂,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又問到:「封城之事又跟這事有什麼關係?」

  刀疤解釋道:「你想啊,那女子只是一個普通的八卦境,哪裡能知道無垢泉的秘密,又是如何能知道蘊藏怨恨之血能污染無垢泉。我們都只是在事後才一傳十十傳百的知道這個秘密,這之前誰都不知道,所以那女子背後必然另有主謀。故而鶴皇封鎖城池,妄圖抽絲剝繭將罪魁禍首找出來。」

  「這樣說也合理,不過那人大概率早就逃了吧。」葉霄無奈道,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鶴皇自然也知道,但試試總是沒錯的,他心中有怒氣自然得發泄,萬一那人會呆在城裡等待結果呢?」刀疤解釋道。

  「好了,沉睡吧。」北辰幽熒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她只一揮手那刀疤男就昏迷了過去,隨後她以靈魂秘法抹去了刀疤男的短時的記憶。葉霄將他悄悄丟在了某個無人的巷子裡。

  刀疤男悠悠轉醒,只覺的一張臉火辣辣的疼,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自己酒喝多了,腦袋發昏。

  「這下如何是好!」雲纓和北辰幽熒坐在葉霄身旁,三人臉上都寫著憂愁。

  「這些紈絝子弟就他媽的不能學學好嗎?」葉霄氣不打一處來,世間珍寶竟然因為紈絝的惡行毀於一旦。也難怪鶴皇如此動怒,妖魔界可是只有這一口無垢泉啊。

  「葉霄,我總覺得不對勁,這事發生的時間也太巧了,恰好在我們來找尋無垢泉水之前。」雲纓皺著眉頭說到。

  「你也察覺了?」葉霄繼續說道:「那女子必然是受人指點才找到這麼一種報復的手段,那人恐怕並不是針對鶴皇,而是針對我們。畢竟要救師父無垢水不可或缺。他竟然從此處直接斷絕了我們的念想。我現在擔心我那假的藏寶圖可能也被人識破了,龍皇手下恐怕有高人出謀劃策。」

  「哎,這些事情還好說,無垢水怎麼辦?要救先生必須用到無垢水啊。無垢之水竟然會被仇怨之血污染……我現在都不知是該同情那女子還是怨恨那女子。」北辰幽熒無奈說到。

  「無垢之水既然能被污染,說不定也有辦法淨化。不過鶴皇肯定比我們還著急,我們先留下來看看,希望鶴皇能找到淨化無垢水的法子,而後我們再想辦法取得這無垢水。」葉霄也是無奈之舉,他雖然心系師父,然而不取得這無垢水恐怕無法救師父於泥潭。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