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 道之所在
「合道果的前身是合歡果，合歡果乃欲毒之果，人若食之則欲難自控，其生長環境要求大污大穢之地。而合歡果果熟之後若是千年萬年不染一絲污穢之氣則會進化為合道果。」歲璃娓娓道來，「你要知道合歡果本就生長在大污大穢之地，又會極其主動的吸收污穢之氣，要讓它突然間千年萬年不染一絲污穢，根本就是天方夜譚。而移植等方法也根本無法真正結出合道果來。」
「那裡手中這枚合道果是取自哪裡？」葉霄更加困惑。
「笨蛋，當然是取自萬象海，萬象海位於魔源之海，乃天下魔修聚集之地自然是大污大穢之地，然而萬象海又有其自己的特性，一日之內一時之間時空輪轉，氣候不一。使得合道果有了產生的可能。當年我在萬象海的千境世界中看見了合道果，貿然闖進了險地才會隕落。結合慧海秘藏來看，應該是元始魔尊在布置慧海秘藏的時候偶然發現了萬象海的規律，找到了適合合道果生長的地方，並在那裡種下了合歡果。石屋之內，我向元始魔尊提的要求就是取得這枚合道果的方法。畢竟他老人家在那裡留了諸多禁制。最後這枚果子終究還是落到了我手中。」歲璃一臉得意的說到。
「竟是如此......」葉霄沒想到這枚合道果竟然可能是元始魔尊當年種下，肥水果然不流外人田。
「走吧，去你的飛宇樓中。」歲璃突然說到。
葉霄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一臉鄭重說到：「你可想好了，與我扯上關係便再也擺脫不了了。」
歲璃白了葉霄一眼，「怎麼，你還想甩掉我不成。時間緊迫，我都聽那小妖女說了，你二人雙修多次她依舊無法獲取你的《魔源波動劍》，如今有了這枚合道果我們可以試試，若我通過合道雙修掌握了《魔源波動劍》，也算是為你分憂，你也不必這麼累了。」
葉霄牽起歲璃的手，臉上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二人轉瞬便進入了飛宇樓中。天音洞外夢煙塵突然出現，布下層層禁制防止葉霄二人被外人打擾。
「你和那小妖女真的在時間長河裡呆了一百年？」歲璃一邊為葉霄寬衣一邊好奇道。
「的確如此。」那段時光也是葉霄此生最難忘的時光。
「那豈不是什麼姿勢都玩過了？」歲璃媚笑道。
葉霄一臉窘迫，面前的女子不愧是小魔女。
「人家可是遮天魔帝的女兒，可不是什麼善類，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種事情人家在書里見的多了呢。」歲璃輕解羅裳，嘴上說的輕鬆，心跳卻遠超平常。
「你一天到晚就看些沒用的。俗話說，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葉霄的雙手撫摸著那嫩滑的肌
膚，心猿意馬。
「那你就來教教人家嘛。」歲璃一把推倒葉霄，而後坐了上去。
「葉...葉大哥，輕點......」原本的歲璃突然不見，卻是寧知音占據了身體的主動。
「知音...你....」葉霄眉頭一皺差點萎了。
「葉大哥，我和她說好了，今晚就由我來陪你.......」寧知音滿臉羞紅的說到，二人很快便抱在了一起。
貪歡之餘，二人並未忘記合道雙修的目的。
——————————————————
幻海洞天，這一夜通天祭台已經搭建完畢，天算子一人立於高高的祭台之上。雲幻真人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雖萬分不甘心卻沒有選擇阻止天算子，一眾幻海洞天的弟子並不知道天算子的打算。
慕雲清疑惑的看著祭台之上的天算子，一頭霧水。「你們師叔這是在幹什麼呢？」
那弟子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只是負責搭起了這祭台。」
葉霄在外風光無限，慕雲清卻只有躲在幻海洞天之中，這讓他心情極差。一想起此事他又羞又惱，然而單憑他一個人的確拿天魔無法怎樣。
「聽說那屠戮天魔已經被解決了，如今我加入滅魔小隊師妹也無法說什麼了吧。」慕雲清思慮道，準備不久之後便出去尋找風爻等人。
「師弟，你可想好了？祭台開啟之時，你便再無回頭可能。」雲幻真人最後傳音道。
「師兄，不必再多說了，這是我自己的路，我曾問過你道是什麼。你說大道無形，道可道非常道。如今想來我卻不認同你的觀點，我覺得道沒你說的那麼神秘。什麼是道？道就是路，我的道就是我要走的路，我的選擇便是我的道。你不必難過，殉道而死乃是我們求道者最好的歸屬。師兄，替我向風爻那丫頭道別，作為長輩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了，真想看到她到底能成長到哪一步啊。」天算子說完便盤膝坐於祭台之上，祭台上下共有三十三層，象徵著三十三重天，每一層上都放著無數蠟燭，象徵著無數星辰。
「起！」天算子大喝一聲，所有的蠟燭同時點亮，壯觀無比，黑夜中祭台宛如被星辰包裹。
地上的燭火與夜空的群星交相輝映，勾勒出命運的軌跡。
「燃命.....」天算子激活祭台之後便開始燃燒自己的壽元。
「開眼.....」他的額頭竟然突然長出一隻眼睛來，眼睛射出一道青光，直衝鬥牛。
「窺世......」正所謂『偶開天眼窺紅塵，可憐身是眼中人』，以天眼替代人眼，天算子此刻將整個三界一覽無餘。
「為什麼看不見！」即便燃燒了壽元，然而天算子依舊查探不出天魔的下落。「我就
不信了，命衍天算術·煉血為卦！」
天算子豁開手腕煉血為符，符咒加持在他額頭的眼睛之上，整個三界正在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命衍天算術？」下方的慕雲清終於知道天算子到底想幹什麼了。
滾滾天雷在天空嘶吼，天算子窺視天機似乎引發天罰。道道雷霆直劈祭台，然而祭台上的燭火彼此交織匯聚成強悍的守護陣法將天雷攔下。
一條長河突然出現在天算子眼前，長河之中的一幅幅光景從未發生過，那正是天算子一生所追求的命運長河。
「這便是未來麼！哈哈哈哈哈，我天算子也終於能看見命運長河了！」天算子心愿達成，念頭通達，竟一舉突破多年桎梏進階神境！
然而他並不是來渡劫的，他知道自己的目的！
「兩個雜碎竟然躲在這種地方......哈哈哈哈......」進階神境的天算子輕易洞察了兩大特殊天魔的藏身之地，他心有餘力。「既然已經必死無疑，那我便看看這命運的盡頭到底是什麼！」
神念順著命運長河直往而下，似乎要找到它的終結之所。
突然間，一隻巨大的眼睛出現在天算子前方，那眼睛緩緩張開，似乎正在注視著這個膽敢窺視命運之人。
面對這不可名狀之物，天算子渾身惡寒，一種渺小之感縈繞心頭，似乎世間的一切在這隻無情之眼的注視之下。
「這...這是什麼.....」天算子惶恐不已，所謂命運的盡頭竟然是這種東西。他在這隻眼睛裡看見了無數宇宙的毀滅，看見了無數真神和道神的隕落的景象......「永恆...天...魔王.....」
天算子神念重回身體，癱倒在祭台之上，雲幻真人此刻已趕到了他的身邊。天算子將一枚玉交到了雲幻真人手中，「那兩隻天魔的位置就在其中。」
雲幻真人接過玉佩，卻是心如刀割，他能感受到天算子的氣息極快的流逝。
「師兄...永恆天魔王是不可能戰勝的存在......這個宇宙早晚也會毀滅，你要早做打算。」天算子苦笑一聲，「道是什麼？難道所有的路最終都會通往懸崖？為何連大道本身都無法長存？連道的存在都毫無意義，那我們這些求道者到底為何而活？」
「師弟，你到底在說些什麼？」雲幻真人不知道天算子到底看見了什麼。
「師兄，不要嘗試覬覦命運，永恆天魔王正在注視著一切，它知道一切...或許它才是道之所在。也許反抗天魔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一種徒勞......哈哈哈哈哈哈。」天算子癲狂的笑著，而後神魂俱滅，甚至連輪迴的可能都不存在。
「師弟！你為何要自毀神魂！」雲幻
真人沒想到天算子竟然連輪迴的機會也不給自己留下，是什麼讓他連存在本身都覺得毫無意義？然而當雲幻真人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天算子身上時，卻沒有料想到慕雲清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對不起了雲幻真人，我能扭轉局勢的唯一機會就在你手中。」慕雲清將一顆珠子按入雲幻真人體內，瞬間，天空的滾滾雷雲奔涌而下，讓所有的一切都被雷霆覆蓋。
從飛宇樓中走出後，葉霄神清氣爽，令他疑惑的是歲璃的額頭同樣出現了花瓣的痕跡，與夢煙塵她們類似。通過合道雙修，歲璃不負葉霄所望掌握了極其難以掌握的《魔源波動劍》，而葉霄也在歲璃身上學會了她苦修多年的《魔曲》，以後再添一門絕學。這便是合道雙修的恐怖之處。
「你們終於捨得出來了。」看著甜甜蜜蜜的二人夢煙塵吐槽道。
「小妖女，你不會一直守在這裡吧？」歲璃看著夢煙塵說到。
「小魔女，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小氣？你若是沒有學會《魔源波動劍》，我可不會輕易饒過你！」夢煙塵冷哼道。
「嘿嘿，只能說我與這門功法更有緣分。」歲璃一臉驕傲的說到，她辦到了夢煙塵沒有辦到的事情。
「走吧，慕雲清突然從幻海洞天趕來了，似乎有著重要消息要公布。」
「那裡手中這枚合道果是取自哪裡？」葉霄更加困惑。
「笨蛋，當然是取自萬象海，萬象海位於魔源之海，乃天下魔修聚集之地自然是大污大穢之地，然而萬象海又有其自己的特性，一日之內一時之間時空輪轉，氣候不一。使得合道果有了產生的可能。當年我在萬象海的千境世界中看見了合道果，貿然闖進了險地才會隕落。結合慧海秘藏來看，應該是元始魔尊在布置慧海秘藏的時候偶然發現了萬象海的規律，找到了適合合道果生長的地方，並在那裡種下了合歡果。石屋之內，我向元始魔尊提的要求就是取得這枚合道果的方法。畢竟他老人家在那裡留了諸多禁制。最後這枚果子終究還是落到了我手中。」歲璃一臉得意的說到。
「竟是如此......」葉霄沒想到這枚合道果竟然可能是元始魔尊當年種下，肥水果然不流外人田。
「走吧，去你的飛宇樓中。」歲璃突然說到。
葉霄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一臉鄭重說到：「你可想好了，與我扯上關係便再也擺脫不了了。」
歲璃白了葉霄一眼，「怎麼，你還想甩掉我不成。時間緊迫，我都聽那小妖女說了，你二人雙修多次她依舊無法獲取你的《魔源波動劍》，如今有了這枚合道果我們可以試試，若我通過合道雙修掌握了《魔源波動劍》，也算是為你分憂，你也不必這麼累了。」
葉霄牽起歲璃的手，臉上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二人轉瞬便進入了飛宇樓中。天音洞外夢煙塵突然出現，布下層層禁制防止葉霄二人被外人打擾。
「你和那小妖女真的在時間長河裡呆了一百年？」歲璃一邊為葉霄寬衣一邊好奇道。
「的確如此。」那段時光也是葉霄此生最難忘的時光。
「那豈不是什麼姿勢都玩過了？」歲璃媚笑道。
葉霄一臉窘迫，面前的女子不愧是小魔女。
「人家可是遮天魔帝的女兒，可不是什麼善類，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這種事情人家在書里見的多了呢。」歲璃輕解羅裳，嘴上說的輕鬆，心跳卻遠超平常。
「你一天到晚就看些沒用的。俗話說，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葉霄的雙手撫摸著那嫩滑的肌
膚，心猿意馬。
「那你就來教教人家嘛。」歲璃一把推倒葉霄，而後坐了上去。
「葉...葉大哥，輕點......」原本的歲璃突然不見，卻是寧知音占據了身體的主動。
「知音...你....」葉霄眉頭一皺差點萎了。
「葉大哥，我和她說好了，今晚就由我來陪你.......」寧知音滿臉羞紅的說到，二人很快便抱在了一起。
貪歡之餘，二人並未忘記合道雙修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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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海洞天，這一夜通天祭台已經搭建完畢，天算子一人立於高高的祭台之上。雲幻真人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雖萬分不甘心卻沒有選擇阻止天算子，一眾幻海洞天的弟子並不知道天算子的打算。
慕雲清疑惑的看著祭台之上的天算子，一頭霧水。「你們師叔這是在幹什麼呢？」
那弟子搖了搖頭，「我們也不知，只是負責搭起了這祭台。」
葉霄在外風光無限，慕雲清卻只有躲在幻海洞天之中，這讓他心情極差。一想起此事他又羞又惱，然而單憑他一個人的確拿天魔無法怎樣。
「聽說那屠戮天魔已經被解決了，如今我加入滅魔小隊師妹也無法說什麼了吧。」慕雲清思慮道，準備不久之後便出去尋找風爻等人。
「師弟，你可想好了？祭台開啟之時，你便再無回頭可能。」雲幻真人最後傳音道。
「師兄，不必再多說了，這是我自己的路，我曾問過你道是什麼。你說大道無形，道可道非常道。如今想來我卻不認同你的觀點，我覺得道沒你說的那麼神秘。什麼是道？道就是路，我的道就是我要走的路，我的選擇便是我的道。你不必難過，殉道而死乃是我們求道者最好的歸屬。師兄，替我向風爻那丫頭道別，作為長輩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她了，真想看到她到底能成長到哪一步啊。」天算子說完便盤膝坐於祭台之上，祭台上下共有三十三層，象徵著三十三重天，每一層上都放著無數蠟燭，象徵著無數星辰。
「起！」天算子大喝一聲，所有的蠟燭同時點亮，壯觀無比，黑夜中祭台宛如被星辰包裹。
地上的燭火與夜空的群星交相輝映，勾勒出命運的軌跡。
「燃命.....」天算子激活祭台之後便開始燃燒自己的壽元。
「開眼.....」他的額頭竟然突然長出一隻眼睛來，眼睛射出一道青光，直衝鬥牛。
「窺世......」正所謂『偶開天眼窺紅塵，可憐身是眼中人』，以天眼替代人眼，天算子此刻將整個三界一覽無餘。
「為什麼看不見！」即便燃燒了壽元，然而天算子依舊查探不出天魔的下落。「我就
不信了，命衍天算術·煉血為卦！」
天算子豁開手腕煉血為符，符咒加持在他額頭的眼睛之上，整個三界正在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命衍天算術？」下方的慕雲清終於知道天算子到底想幹什麼了。
滾滾天雷在天空嘶吼，天算子窺視天機似乎引發天罰。道道雷霆直劈祭台，然而祭台上的燭火彼此交織匯聚成強悍的守護陣法將天雷攔下。
一條長河突然出現在天算子眼前，長河之中的一幅幅光景從未發生過，那正是天算子一生所追求的命運長河。
「這便是未來麼！哈哈哈哈哈，我天算子也終於能看見命運長河了！」天算子心愿達成，念頭通達，竟一舉突破多年桎梏進階神境！
然而他並不是來渡劫的，他知道自己的目的！
「兩個雜碎竟然躲在這種地方......哈哈哈哈......」進階神境的天算子輕易洞察了兩大特殊天魔的藏身之地，他心有餘力。「既然已經必死無疑，那我便看看這命運的盡頭到底是什麼！」
神念順著命運長河直往而下，似乎要找到它的終結之所。
突然間，一隻巨大的眼睛出現在天算子前方，那眼睛緩緩張開，似乎正在注視著這個膽敢窺視命運之人。
面對這不可名狀之物，天算子渾身惡寒，一種渺小之感縈繞心頭，似乎世間的一切在這隻無情之眼的注視之下。
「這...這是什麼.....」天算子惶恐不已，所謂命運的盡頭竟然是這種東西。他在這隻眼睛裡看見了無數宇宙的毀滅，看見了無數真神和道神的隕落的景象......「永恆...天...魔王.....」
天算子神念重回身體，癱倒在祭台之上，雲幻真人此刻已趕到了他的身邊。天算子將一枚玉交到了雲幻真人手中，「那兩隻天魔的位置就在其中。」
雲幻真人接過玉佩，卻是心如刀割，他能感受到天算子的氣息極快的流逝。
「師兄...永恆天魔王是不可能戰勝的存在......這個宇宙早晚也會毀滅，你要早做打算。」天算子苦笑一聲，「道是什麼？難道所有的路最終都會通往懸崖？為何連大道本身都無法長存？連道的存在都毫無意義，那我們這些求道者到底為何而活？」
「師弟，你到底在說些什麼？」雲幻真人不知道天算子到底看見了什麼。
「師兄，不要嘗試覬覦命運，永恆天魔王正在注視著一切，它知道一切...或許它才是道之所在。也許反抗天魔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一種徒勞......哈哈哈哈哈哈。」天算子癲狂的笑著，而後神魂俱滅，甚至連輪迴的可能都不存在。
「師弟！你為何要自毀神魂！」雲幻
真人沒想到天算子竟然連輪迴的機會也不給自己留下，是什麼讓他連存在本身都覺得毫無意義？然而當雲幻真人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天算子身上時，卻沒有料想到慕雲清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對不起了雲幻真人，我能扭轉局勢的唯一機會就在你手中。」慕雲清將一顆珠子按入雲幻真人體內，瞬間，天空的滾滾雷雲奔涌而下，讓所有的一切都被雷霆覆蓋。
從飛宇樓中走出後，葉霄神清氣爽，令他疑惑的是歲璃的額頭同樣出現了花瓣的痕跡，與夢煙塵她們類似。通過合道雙修，歲璃不負葉霄所望掌握了極其難以掌握的《魔源波動劍》，而葉霄也在歲璃身上學會了她苦修多年的《魔曲》，以後再添一門絕學。這便是合道雙修的恐怖之處。
「你們終於捨得出來了。」看著甜甜蜜蜜的二人夢煙塵吐槽道。
「小妖女，你不會一直守在這裡吧？」歲璃看著夢煙塵說到。
「小魔女，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小氣？你若是沒有學會《魔源波動劍》，我可不會輕易饒過你！」夢煙塵冷哼道。
「嘿嘿，只能說我與這門功法更有緣分。」歲璃一臉驕傲的說到，她辦到了夢煙塵沒有辦到的事情。
「走吧，慕雲清突然從幻海洞天趕來了，似乎有著重要消息要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