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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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網上亂七八糟的傳言、小道消息、胡編亂造此起披伏,各方不知道圖了什麼,竟是沒有一個出來平復的,大有越鬧越凶的架勢。

  而就在粉絲之間就欠大打出手,一部分人斷網保平安的時候,蘇傾藍接到一個電話,一個讓她很不清楚來意的電話。

  彼時,蘇傾藍正被某個不要臉的男人抱著胡說八道撒嬌耍賴呢。

  「哎,電話,電話!!!」蘇傾藍掙扎著要從他懷裡出來,某人卻壞心眼兒的就是不放。

  「你別動,我給你拿過來,你聽。」

  幾次掙扎無效,蘇傾藍十分有自知之明的安靜下來。

  「你拿吧,快點。」

  万俟辰笑眯眯的抱著人歪著身子,長長的手臂從床頭櫃拿了手機過來。

  「牧應?他找你幹什麼?」

  來電顯示上,牧應兩個字在万俟辰看來十分的刺眼,大拇指有了要按向掛斷的意向,可惜被某人從滿威脅的貓眼瞪了一眼,沒敢下手。

  「我怎麼知道,快點接通!」蘇傾藍動了動身子催促他,說實話,雖然万俟辰沒有抓痛她,但是這個動作讓她十分不舒服。

  万俟辰也知道這個動作不能長時間保持,否則懷裡小人兒一會兒就惱了,只好將人轉了圈,面對著面抱著,一隻手托著她的小屁股一隻手拿著手機,卻是對她的上半身沒有什麼束縛了。

  雖是沒有了束縛,自己接電話卻是不行的。

  「接通了接通了。」万俟辰躲過蘇傾藍搶手機的手,點了接通,又點了免提。

  蘇傾藍沒法和他繼續搶,大大的貓眼狠狠的撇了他一眼,万俟辰也不生氣,反而笑的得意極了。

  這人這幾天腦子有點不正常,哪哪都不對勁兒。

  「餵?喂喂?傾藍你怎麼不說話啊?」已經接通的電話,許久沒有聽到蘇傾藍的聲音,牧應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沒事,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牧應的聲音十分委屈,好像蘇傾藍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這邊蘇傾藍一臉茫然,那邊万俟辰一副抓到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悲憤表情,氣的蘇傾藍一把把電話搶了過來,從床上下來,站到了窗邊,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

  「哎?什麼聲音?」蘇傾藍搶手機的動靜有點大,牧應也不知道是聽出還有一個人的聲音了還是沒有。

  「沒事。我說牧天王,你現在不應該正在拍戲嗎?覺得你很閒啊,還有時間打電話給我?。」蘇傾藍轉開了話題,話說得半分不客氣,可是這樣的說話方式卻讓万俟辰有了濃濃的危機感。

  蘇傾藍對人一貫是禮貌又疏離,也就是對著他還能變變臉,可是對牧應的說話方式讓万俟辰很是不舒服,太過隨便,好像那是一個很熟悉的人。

  他們為什麼會熟悉?

  完全忘了蘇傾藍和牧應拍過一段時間的戲這件事,滿腦子都是自己要被人撬牆角了。

  蘇傾藍卻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本來嘛,牧應也算是幫了她大忙,而且人還不錯,她倒是樂意交這麼個朋友。

  至於牧應對她有好感這件事,她當然有所察覺,但是男女之間如果連點兒好感都沒有,能成為朋友嗎?以往對蘇傾藍有好感的男人多了去了,她可沒有什麼男朋友,只要兩個人都不往前跨那一步,就一直當朋友也不錯。

  而蘇傾藍不認為牧應對她的好感或者說欣賞能更進一步成為喜歡。

  「你可真是忘恩負義啊,虧的我看到網上的評論還想著挺你一把,哎呦,好桑心。」可以想像他捧著心一副傷心的滑稽模樣。

  「謝謝你沒挺一把啊,天王大人!」蘇傾藍刺了他一句。

  牧應這個身份地位的人要是真的挺她一句,那不是幫她是想要害死她啊!

  「算了不好玩兒,我和你說正事,我來找你是想讓你來拍我的mv的。」

  「你的mv?你的新單曲?不是已經拍完了嗎。」她記錯了?

  「不是那一首,是《明孝宗》的主題曲,拍完戲就要開始錄製了。」

  「主題曲還專門錄製mv?就算要錄,你不應該去找可巧蔓嗎?」找她幹什麼?

  「這首歌是會作為主題曲,但是曲風不同,會經過改編,而錄製mv的是另一個版本,就完全不一樣的故事套路了。」

  牧應說了一堆,蘇傾藍一個音樂白痴也是沒有明白,她只知道牧應要錄mv請她去參演,不過……

  「之前我經紀人還說幫我接下了一個mv錄製呢,如果時間不衝突的話應該沒問題。」

  她曾經答應過他有什麼事開口,她一定幫忙的,再說了這件事真說起來可不是她幫忙,而是她占了便宜,和商天王各站歌壇半壁江山的牧影帝的mv女主角哎,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肯定不會衝突的!你放心!」

  「你怎麼那麼肯定?」

  「因為找你經紀人的也是我呀!」相當自豪得意的語氣讓蘇傾藍的手有些痒痒。

  等蘇傾藍掛斷電話,只覺得身後像站了一個背後靈一樣毛骨悚然,背脊發涼。一回神就見某人眯著眼睛,一副探究的表情看著她。

  「喂喂喂,正常一點好不好?」蘇傾藍拿著手機朝著他的方向點了點,有心嘲笑一下他。

  見她完全沒有要自己交代的自覺性,万俟辰覺得自己必須要採取特殊手段了。

  「万俟辰!你幹什麼!!!!!」隨著蘇傾藍的尖叫聲,整個人便被丟到了床上,手機被搶,身上壓了一個成年男性,還是毫無支撐,用完全的力量壓在身上的那種。

  「說!那個長得像個gay的男人怎麼和你關係這麼近的!是不是他糾纏你,我就看著他不像個好人!」

  万俟辰吃的醋中有多少是認真的又有多少是開玩笑的,蘇傾藍現在是沒有精力去探究,她現在只覺得這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快下去,你要壓死我了!」蘇傾藍掙扎著推他,毫無所動。

  「壓不死,頂多就是把胸壓平了!」說著動了動身子在她身上磨蹭了一下,「壓平了看那小子還勾搭你不!」

  蘇傾藍被他幼稚的胡說八道氣的哭笑不得,「你快下來!胸壓平了怎麼就美了你了?你圖個什麼?!」

  「我又不圖你的胸,再說了,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哈哈哈哈哈哈,你從哪兒學來的這話,你學壞了!」

  「我什麼時候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我是個好人?」

  「啊啊啊!万俟辰!你快下來,我不玩兒了!」

  「我不!有一句話說得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知道不?這是個良好美德,你要學習。」

  「學習你個大頭鬼!」

  ……

  最後的最後兩人甚至忘記了剛開始到底是為什麼鬧起來,莫名其妙的滾了床單,這事好像就這麼過去了,當然,只是好像……

  夜半,蘇傾藍已然熟睡,万俟辰小心的將自己的胳膊從她脖子下面抽了出來,見她皺著眉頭動了動就又睡著了,才下床離開。

  「賽文,查查牧應,我要知道他的所有資料。」万俟辰的聲音冷漠清淡,就像那黑夜中的寒月,冷涔涔的。

  「是。」

  賽文算是最了解万俟辰的人,只聽他的聲音就知道這是件他家boss放在心上的事,一定要緊急辦妥,而且不容有任何異議和差錯,所以答應的十分爽快,連平時的內心吐槽都沒敢,雖然他是大半夜被電話從熟睡中叫醒的。

  掛斷電話,只默默的為這位牧天王點了一根蠟燭,他可不認為万俟辰突然對一個男人好奇會是好意的,尤其是牧應還跟那位掛上了鉤。

  万俟辰雙手插在睡褲口袋裡,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銀色的月亮透過薄霧照進來,落在他的身上,飛霧流煙,為他的冷漠添了一絲聖潔。

  蘇傾藍走下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竟對這個男人有些心往神馳,一時看呆了。

  「怎麼醒了?要喝水嗎?」

  万俟辰轉過身時看到站在他身後默不作聲的蘇傾藍時,有些奇怪。她從來都是一覺睡到大天亮,睡眠質量不要太好,晚上絕對不會醒,除了如果沒睡飽會有起床氣這個毛病以外,睡覺從來不讓他操心。

  「睜開眼看見你沒在,就下來看看。」

  本來呢,蘇傾藍醒了是有點煩躁,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剛才万俟辰背對著她站在窗口的那一幕讓她煩躁的心情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真是神奇。

  万俟辰也不糾結原因,低頭看到某人光著腳丫子踩在地上,白嫩的腳趾頭貪涼的在地板上摩擦著,笑著搖搖頭走過去,一把將蘇傾藍攔腰抱了起來。

  「你的小貓拖鞋呢?不是很喜歡那雙拖鞋嗎?怎麼沒穿?又光腳丫子,回頭肚子疼。」

  万俟辰像個老婆婆一樣操心著這些在蘇傾藍看在完全不是問題的事情,雖然有些嫌棄他事兒多,可是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暖從心底冒了出來,讓本來有些寒意的身體暖了起來。

  「我的拖鞋不見了,還有那叫hellokitty,別告訴我這麼有名氣的小貓你都不認識!」蘇傾藍樂得和他耍嘴皮子。

  「我認識它幹什麼,你這一隻小野貓就夠我操心的了!」

  「餵……」

  靜謐的夜裡,人心裡想的東西都好像好了很多,只這樣享受著面前的溫馨,輕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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