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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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在電話被掛掉的一瞬間,瓦妮莎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愛德華驟然感到了壓力,無所不在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收攏過來,讓他感到瓦妮莎這個女人的潛力實在是深不可測,如同浩瀚夜空中的的黑洞,不停的在吸收一切可以吸收的,不放過任何可以放過的……

  你明明看不到,卻能夠感知其威力……

  此時他才察覺出自己的渺小,於是提起精神「各員一層奮勵努力」,拿出在圖書館挑燈夜戰的勁頭來面對對方「今日天晴波高」……

  兩隻手也開始向之前那張ACLU的名片那樣彈了幾彈……

  「嗷嗚,嗷嗚……」

  「嗷嗚,嗷嗚」

  今天恰好是月圓之夜,兩人外形雖然沒有發生變異,但嗓音和語言顯然獸化……

  ……

  過了好久,才一起懶洋洋的倒在床上。

  瓦妮莎掙扎著支起上身來,彈著彈著的給自己點了根煙,美美的深吸一口,然後靠在床頭,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這讓愛德華有點不爽,看著對方抽事後煙,而自己只能喝水,氣勢上差太多。

  之前談判以及搏殺好不容易拉回來的氣勢,就這麼被一支香菸給破壞了。

  「看起來,你很不錯」瓦妮莎有點不客氣的把煙噴到他臉上。

  「我討厭抽菸……」愛德華順手撥弄著,手感還挺好,彈……

  「好吧……」瓦妮莎在菸灰缸里把香菸掐滅「剛才非常解壓,你看上去挺瘦的,但倒是出乎意料的強……」

  某人虛榮心立刻膨脹起來,畢竟男人聽到這話都是要膨脹的,而且不止是虛榮心……

  「而且,哎……你好像很愛乾淨?」瓦妮莎又說道

  「???」愛德華一愣,這叫什麼話?每天洗澡不是正常紐約人的標準麼。

  「我以為你身上會有很大的味道……畢竟你的外公是拉比,我以為你會是那種極端正統派呢……」

  「FXXK,這是誰說的?簡直是在造謠!」愛德華臉都綠了,不愛洗澡這個指控在西方是非常嚴重的,畢竟白皮體味重,兩天不洗的話,那味道就能熏死人,立刻進入社死狀態……

  「羅克韋爾……」瓦妮莎的回答也出乎意料,「他說,越是正統的猶太人越是不洗澡……但說實話,我日常接觸的猶太后裔不多,所以對你也有點好奇……」

  「這個混蛋……」愛德華破口大罵「老子早晚去irs舉報這個混蛋,讓irs把他所有的家具都充公!……FXXK……」

  隨即他臉色詭異的朝瓦妮莎一笑「但是,你現在還覺得我會是那種臭貨色嘛?」

  嚴格來說,羅克韋爾說的這些倒也不算是的造謠,而是典型的西方式宣傳方式-「我告訴你的都是真實信息,但不是全部」(i tell u ture not all)。

  猶太教是統稱,裡面稀奇古怪的小支派很多,有些嚴格來說處於「反人類」的邊緣,但猶太人經歷過大屠殺後明白,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猶太人就算自己人,先把人數堆起來,其它別的再說。

  如此,不管是以色列還是米國對這些教派也就捏著鼻子認了。

  這些教派吧,你說他們是x教,這不客觀,畢竟教義比較和平,一不聖戰,二不騙錢,三不騙色,四不禁止吃麻辣燙(別笑,我tmd真碰到過這種教派,指名說麻辣燙是不結食品……)

  但是說邪門倒是恰如其分。

  反而是俄國猶太人沒有這個問題,畢竟他們碰到困惑的時候更習慣於去找書記反映,而不是向拉比敞開心扉,某些邪門行為在聶樂或許不是問題,但在莫斯科是要直接被送進瘋人院的……

  羅克韋爾說的臭烘烘的猶太人其實是指猶太教中的一個小教派:古爾哈西德派。

  這個派別在米國也是「臭」名昭著。

  不用別人黑,自己就是臭的,真正意義上的臭。

  古爾哈西德派的教義之一是:不讓信徒洗澡。

  實際上這條禁令倒不是針對洗澡的,而是教派要求禁慾,但這玩意怎麼是能說禁就禁的呢?何況對人來說,尤其是是男性,是不是的擼一管不是最好的解除無聊的方式麼?

  於是派生出一系列奇葩律法包括但不限於:

  夫妻之間(這其實是廢話,都要求禁慾了,肯定是不讓約炮p的)只能在妻子姨媽結束後的第二天ox,這樣理論上每月最多只能ox兩次。

  ox時只准露出那個器官,全身其他部位必須有衣物遮蓋。

  男人必須位於上方-這不代表男權壓制,恰恰是因為男性體力好,力量足夠,在上的話就可以採用且必須採用最少身體接觸的姿勢-這種姿勢水平應該也是挺高的。

  那個過程中,只有x器官做功,其他動作一律停止,嚴禁諸如kiss、觸碰、等等。對此愛德華蹭琢磨,不知道兩個人的頭髮相互摩擦是不是在禁止之列。

  OX時必須全程保持靜默!

  必須速戰速決,嚴禁停頓、放緩等拖延時間的行為-吃小藥丸那更是直接被視為褻神。

  男子ox時要全程默誦經文,嚴禁頭腦中出現淫穢念頭。

  等等……

  從這些規定中可以看出,當初制定這些流程儀軌的拉比,應該是各中高手,因為如果不是經驗豐富的話,是萬難想的如此周到的。

  所以,古爾哈西德派即使是在嚴守律法的極端正統派中也是極其怪異的,或者說受到嚴重的排擠和孤立。

  其男性在婚姻市場上一直受到歧視,沒有女孩子願意嫁給他們,一想到ox時候對方不是叫著自己的名字而是在不停的念經,哪怕是再開放再獵奇的米國大妞也無法接受,fxxk的,這樣很容易讓人精神分裂的……

  在這種情況下,教派確實不敢讓信徒尤其是男信徒自己在家裡洗澡,否則大概率是要大肆施法的。

  解決方案是每周只能去公共浸禮池泡一次。拉比說的也很明白:洗澡的時候一個人脫得精光,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還觸碰不該碰的部位,是跟自擼一樣的道德墮落行為。

  前些年就出過個案子,是信奉古爾哈西德派的一甲子起訴航空公司,原因是他們被趕下飛機!

  這是嚴重的歧視行為。

  但全沒有多少人願意表示聲援,反而都是站到了航空公司那邊去。

  就是ACLU也不大願意提供法律援助,其阻力主要來自那些律師「誰fxxk的願意代理官司,就誰去,自己都不願意去的就fxxk的閉嘴!」

  他們被趕下飛機的原因是……呃……這一家子身上的氣味引起了機艙乘客和機組人員的不適,而且機組人員特別說他們身上有異味就是因為他們一周只洗一次澡。

  撒一個謊往往需要用很多謊言來掩護。

  侵犯人的權利也是一樣,往往需要侵犯一系列的權利,才能使最初那個侵犯顯得天然合理。

  實際上這個教派影響力很小,人數也極少。

  畢竟這麼變態的教派可吸引不了外人。

  但被羅克韋爾這個極端反猶反黑的傢伙知道後,就成了他掛在嘴邊的段子。

  為此,不少猶太社團都跳起來起訴這貨造謠,然而很遺憾,在米國的法律體系下,這基本是不可能勝訴的。

  畢竟造謠和言論自由只相差一層紙。

  所以,哪怕愛德華精通法律,也只能琢磨讓IRS來給自己報仇,而不是指望正義女神開眼。

  反過來說,羅克韋爾現在混得那麼慘澹,多半也是因為那些被地圖炮的人隔三初五去IRS舉報所致……

  總之,大家在法律的名義下,相互傷害吧……

  「所以,現在你覺得我怎麼樣?」他手不停,問道「清香可口?」

  「不臭,但你的脾氣真是讓我討厭……」

  「是嘛?」愛德華獰笑一聲「我不但不臭,而且還很香,現在我要你更加討厭我!」

  說著把瓦妮莎的頭按了下去……

  對方毫不示弱,充分發揮唇齒優勢,殺的愛德華節節後退,一潰千里,而對方還不放手,竟然還津莖有味的繼續的抽真空。

  這場事關布朗斯克與布魯克林榮譽的戰鬥,最終還是以愛德華的失敗而告終。

  他有心趁著瓦妮莎去上廁所的時候再嗑上幾粒,好殺殺她的威風。

  然而發現,小青花瓶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空了……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三十五歲如狼似虎……

  瓦妮莎今年芳齡正好35……

  某人這方面的能力其實不差,這玩意也講究個用進退廢,這一年多來,他幾乎天天沒得空閒,表面上看好像是受盡了折磨,仿佛一隻被榨乾了的橙子。

  但實際上,不管是他的自我感覺,還是梅根們的反饋,都實實在在的表明,「簡直可以去拍那種電影了!」

  可是最近實在太累,壓力太大,整個人處於比較虛弱的狀態,碰到伊蓮娜茜、萊瑞這種的倒是還能友好切磋一番,而梅根來的話,雙方事先就得約法三章,免得這大妞發起性來,讓愛德華起不了床。

  但就是這樣,他還是吃了藥想去找貝絲·哈蒙,可見j蟲上腦起來,那真是不管不顧了。

  瓦妮莎從廁所出來,看樣子是意猶未盡,又彎下腰反覆撥弄捶打撫觸通過各種物理方式檢驗了一番,結果讓她撇撇嘴:「看來,你最近確實是太累了……之前你的粗暴和火熱還讓我以為今晚會畢生難忘呢……」

  「這幾天,身體不好,身體不好……狀態,狀態也不好」雖然之前談判時氣勢十足,但現在也知道自己理虧,不管怎麼樣,至少要落個態度好……

  「那好,我先回去了。這是我的名片。明天我們讓彼此的專業人士接洽一下,在不要造成市場波動的情況下完成這一切……」

  「ok。我讓人送你吧……」愛德華獻殷勤「畢竟已經午夜了……」

  「不,謝謝,我有自己的司機……」

  瓦妮莎收拾完身上的衣服,開門下樓「再見親愛的小寶貝,下次有機會我們可以繼續的彼此了解……」

  「好的,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恢復了……」

  「嗯,這話我聽了無數次了,真是沒意思啊……」瓦妮莎一點面子都不給,就此揚長而去。

  愛德華嘆了口氣,沒辦法,這確實讓人抬不起頭啊。

  他慢吞吞的走上樓梯,不料書房的門被打開。

  一個年約三十五六的人從裡面走出來……

  愛德華腦門上汗下來了。

  書房就在自己臥室隔壁,隔音效果是不錯的,但方才瓦妮莎聲音高亢洪亮,大有直追瑪利亞·卡拉斯的風範。

  甭問,隔壁肯定都聽到了。

  大家都是男人,也可以理解,但說起來終歸是有些尷尬的。

  這個叫喬治·索羅斯的中年人眼下跟著卡爾·賴特混,他是自己找上門來的。

  那時,梅爾菲斯特還沒跳樓,而且拿到了沙克·海恩的授信額度後開始反擊。

  卡爾·賴特一個人應付不來,正手忙腳亂之際,索羅斯敲響了門。

  說起來,他也算是華爾街人,去年剛成立了雙鷹基金,這是一家很小規模的對沖基金,資本僅僅400萬美元,在華爾街只能算蝦米。

  但索羅斯的一番話倒是讓愛德華非常贊同,其實對方的觀點和他差不多「反大鱷」,但索羅斯顯然在這個問題上下過很大功夫,說起來一套一套的,能把簡單的問題演繹成完整的哲學體系,這讓愛德華大為驚嘆。

  不要小看這手功夫,雖然在操盤中作用不大,但在接受媒體採訪時那可是太好用了,用一堆完全正確卻有不著四六的話,把受眾弄暈了,乖乖跟著自己腳步前進,這是人才啊。

  愛德華如獲至寶,讓人把索羅斯的觀點言辭記錄下來,然後傳真給漢森和摩根,有了理論加持之後,這對組合的忽悠能力就更上一個台階了。

  而且索羅斯又展現出操盤手的潛質,這讓卡爾·賴特非常滿意-他的壓力能減輕許多。

  就這樣,索羅斯自帶乾糧,呃,不對,自帶資本開始進駐,雙方形成了實質上的盟友關係。

  既然這麼晚才走,那說明他顯然也沒閒著,下班後還埋首在浩瀚的數據中進行復盤,而自己……

  愛德華感到挺羞愧的……

  當然也是在拼命,而且效果斐然,不管是瓦妮莎的尖叫還是自己幾乎直不起來的腰都說明了這一切。

  但為什麼還是會有愧疚感呢?

  「嘿,喬治」他主動打招呼「那麼晚了,乾脆睡在這裡吧,我有空房間。另外可以的話請說英文……」

  感謝讀者妹妹叫豬頭、雷霆82的打賞。

  咳咳受之有愧。

  撓撓屁股,繼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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