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荊州尹家商會
「家主。」
「家主。」
「家主。」
顧雁楓走在顧家大院，沿途的家丁護衛無不恭敬的行禮。
直到顧雁楓從他們視線中遠去。
眾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看著顧雁楓離去的背影。
眾人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顧家脾氣最好，性子內斂溫潤的二郎君，行事竟然會如此激進狠辣！
縱然二房和三房的事情，誰也說不清究竟是不是顧雁楓下的手。
可是大族老手筋被挑卻是事實！
大總管顧寒也對郎君俯首帖耳，唯命是從，二房那邊的女主人蘇妙彤，也好像和顧雁楓達成了共識。
江湖終究是實力至上。
顧家眾人對顧雁楓強勢掌權還是服氣的，畢竟眼下顧家老爺子這根定海神針已經去世，顧家再不站出個手腕強硬的狠角色把控操持。
江陵第一世家也就只剩個虛名，以後怕是沒有幾年好日子過了。
……
顧雁楓回到書房，坐在書桌後安靜的擦著刀。
他在思考接下來路該怎麼走。
縱然他的融合天賦可以讓他無限制變強。
總要一步一步的來，妄想著一步登天，只能害得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畢竟這江湖亂糟糟的，荊南道已經是大唐十五道中江湖勢力最弱的一道，顧雁楓先天境的修為可以在江陵城呼風喚雨。
放在荊州府卻根本不算什麼。
況且顧雁楓從來沒有把這個世界當成遊戲來看待。
這個世界是有規矩的。
前世的時候，有不少玩家因為殺了村里一隻雞，而被新手村裡的護衛追著教做人。
更何況他的融合天賦還需要殺人？
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以為自己有了金手指就可以到處亂殺？
那大唐的神策軍、天策府、蒼雲軍、凌雪閣，都會派出高手來給他送溫暖……去大明的話，有廠衛，去大宋有神侯府和六扇門，西夏有一品堂，金遼有供奉院……
荊南道這樣武風不盛的地方，正適合讓他現在的慢慢發展。
即便如此，這條路也不好走。
荊州府兩大頂級世家莫家和宇文家，族內莫說先天武者，就連內罡武者都不在少數。
族中更有外罡境強者隱世不出。
若說開闢紫府，可以容納更多的天地靈氣入體，並且可以將靈氣外放，輕易開山破石的先天武者，已經足夠讓普通武者仰望。
那麼以內罡境武者甚至可以化真氣為罡氣，以更精純剛猛地罡氣洗鍊臟腑，進一步強化淬鍊自身，呼吸吐納之間不帶絲毫雜質，甚至能在體內以罡氣護住五臟六腑。
內罡境強者不論身體強度，還是攻伐手段都將大幅度提升。
外罡境強者於罡氣的控制，則要比內罡境武者更上一層樓，在徹底以罡氣完成伐骨洗髓，達到骨如白玉，血如鉛汞的身體狀態後，外罡境強者可以凝練真罡。
於攻伐，可以百步御氣，罡氣可以凝結成實質，造成巨大的破壞力。
於防禦，罡氣可以在體表凝結成護體真罡。
無論攻伐還是防守，都要遠勝內罡境強者。
唯有先天境三境的武者，才有資格在江湖上立足，但是也僅限於此……
化神三境的強者，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混元境強者可以結合自身武道，感悟武道真意，將罡氣煉出靈性，催發調動之間更加圓轉如意，攻伐之間神威莫測！
最重要的是混元境強者已經可以短時間滯空。
這種級別的強者莫不是一方豪強！
前世遊戲開了十年，遊戲內時間更是長達二十年，玩家之中的全球百大高手，能夠達到混元境的也寥寥無幾。
就像是顧雁楓這種在職業玩家中聲名鵲起的傢伙。
最巔峰的時期，也才外罡境大圓滿。
究其緣由，還是玩家們太浪，好不容易修煉上去。
浪一波就重新回到了解放前。
死亡後可以重生，這是玩家們最大的優勢，但是死亡懲罰同樣嚴重。
《大江湖ol》摒棄了傳統打怪升級模式和戰法牧對抗模式。
整個遊戲環境更貼近於真實的世界。
打怪殺人無法直接獲得經驗修為，最多起到磨鍊武學熟練度的作用，或許有些野獸的獸皮、獸骨，能夠煉丹、煉器增強戰力，但是玩家修煉內功心法，主要還是靠在線時間來磨……
如果玩家貿然殺人，還會被遊戲內的勢力追殺，比如柳家、青蛟寨、徽山劍派這種，如果他們的弟子被玩家們圍殺了。
遊戲裡的土著勢力怎麼可能不報仇？
記得前世遊戲初開的時候，不少玩家都被土著勢力殺得雞飛狗跳。
不過玩家們還是有福利的。
他們不需要正兒八經的打坐修煉，只要正常在線心法就會自動運轉。
大概就跟百年前的沙雕網友們，在線掛企鵝號等級的原理差不多，只不過玩家修煉內功可以通過丹藥加速修煉……呃，鵝廠也可以氪金加速升級？
哎，反正都一個道理。
同時考慮到玩家這些蝗蟲天災的破壞力。
畢竟這群畜生是只要你敢亮血條，連神都殺給你看！遊戲內就徹底取消了HP，MP等數據化戰鬥模式，採用與現實相同的死亡模式，包括但不限於要害秒殺制，失血衰弱制等等。
玩家一旦在遊戲中死亡，將修為盡失，身上裝備、物品、金錢全部掉落！
並且六小時之後才能在新手村或私人家園內復活！
不過玩家存在家園或銀號的物品、金錢都可以當作遺產領取，而且遊戲中的戰鬥經驗和修煉心得會保留。
假如玩家曾經修煉《粗淺內功》達到了先天境。
那麼在玩家復活後，且未達先天境之前，只要再次修煉《粗淺內功》，修煉速度就會變得更快。若是改修其它之前沒有修煉過的功法，就不會享受加成效果。
這讓玩家頗有幾分重生流主角的味道。
因此死亡懲罰雖說極其嚴重，但也不是完全讓人無法接受。
反而讓遊戲世界變得更加真實。
江湖仇殺、快意恩仇，更加讓玩家熱血澎湃！
結合種種原因，可以充分表明玩家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他們更像是這個世界的過客。
可是顧雁楓不同，他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員。
並且在這裡待得越久。
他心裡的疑問就越深，或許，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他的存在就是一個探索真相的過程？
可是這一切的前提。
是活下去！
他需要默默將自己的勢力擴大，才有可能在開服後讓玩家們替他驗證自己的猜想。
至於做一個獨行俠？
為了提升實力被大勢力攆的跟狗一樣亂竄？
抱歉，他從未這麼想過。
顧雁楓擦著刀感慨道：「還是荊南道好啊，最強的行軍大總管也不過是外罡境的修為，小心一些總能應付得過來，要是穿越到隴右道那就真的完了！明教，惡人谷，崑崙派，天山派，神武門，神刀堂，西方魔教，安西、安北都護府，最次都有法相境強者坐鎮，被這麼多大勢力盯著，我就是想不跑路都不行！」
混元境強者都已經邁入高武的行列，而混元境強者根據所修習的功法、武技和自身對武道的理解，進一步凝結出神魂法相，舉手頭足之間帶著莫大天威，便踏入了化神三境中的法相境。
江湖上諸多大勢力的高層，基本就有著法相境的修為。
沈玉淮的仇敵，沈家家主沈江海就是這個境界。
而法相境之後的神通境，又有被稱為天人之境，是法相凝練到極致，達到溝通天地，天人合一的意思，意味著武者將自己的武道修煉的可以與天地共鳴，可以調動天地靈氣為己用，功法招式已經演變成武道神通。
這個境界的強者，莫不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些人。
幾乎不是正道領袖，就是名門掌教，亦或是魔道巨擘，武林宿老。
沈玉淮的父親很強，幾乎就要涉足神通境。
可惜被劫殺在玉門關外。
若說這裡面沒有成都武林幾大世家參與，單憑關外沙匪就可以劫殺法相境大圓滿的強者。
顧雁楓是一萬個不信，所以沈玉淮一開始的列出來的目標就不全，沈江海只能算是兇手其一，成都幾大世家，包括南宮家，他們手上都沾著沈玉淮父母的血。
因為他們最不願意看到沈老莊主邁入神通境！
否則的話，沈家若是出了一位神通境，那徐家莊和浣花劍派該如何自處？
南宮世家雖然有武林神話坐鎮，可是他家那位老祖早已油盡燈枯，能繼續撐下去也是全靠奇珍異寶吊命。因此南宮世家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兩位神通境。
若是沈老莊主邁入神通境，南宮世家如何維護他們在成都武林的權威？
江湖遍地是風波，一步不慎，滿盤皆輸。
接下來，徽山劍派可以先放放，要先搞定青蛟寨和柳家。
還要想辦法洗白顧家的身份，至少不能讓凌雪閣這麼盯著自己了。
到底該怎麼做呢？
顧雁楓皺眉沉思。
鐺鐺鐺！
顧雁楓看了一眼門外，「進來。」
顧寒推門而進。
「怎麼了？」顧雁楓道。
顧寒抱拳，面色凝重道：「郎君還記得王氏交代的他在荊州府的上線吧？」
顧雁楓點頭，「嗯，藥行掌柜曹金彪。」
「他來江陵了！」顧寒沉聲道。
顧雁楓瞳孔微縮，道：「到底怎麼回事，講清楚些。」
「郎君應該知道荊州府尹家商會。」顧寒抬頭道。
顧雁楓略加思索，「荊州府第二大商會，尹家家族尹百川也是個先天境。」
顧寒點頭道：「不錯，尹家本來是莫家的附屬勢力，這個所謂的第二大商會也是莫家扶持起來的，可是前些日子出了一檔子事，尹家和莫家決裂了！」
顧雁楓錯愕，「尹家和莫家決裂？尹百川他瘋了吧？」
「郎君也知道莫家嫡孫跑來徽山劍派了吧？」顧寒沒有回答，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顧雁楓恍然，笑道：「難道這件事也和莫沖有關係？」
顧寒感慨道：「不錯，莫家這小子修為不行，可是勾搭姑娘的本事見長，他把尹百川的女兒給糟蹋了。」
「就這事兒，尹百川值當的跟莫家決裂嗎？」顧雁楓搖頭冷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尹百川巴不得自家女兒嫁給莫沖呢！哪怕是當個小妾，他都甘之如飴。」
顧寒一邊說一遍搖頭，「事情的確是這樣，可是架不住莫沖混帳啊，他這剛得手沒多久，新鮮勁就過了。結果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還把人家姑娘的生母也給……咳，結果被人家姑娘撞個正著，那姑娘羞憤之下，轉頭就跳了井，她生母也沒臉活下去，當天就上了吊。」
顧雁楓聽得目瞪口呆，都說莫沖這傢伙混帳，沒想到能混帳到這個程度？
「事情鬧這麼大，哪裡還捂得住？尹百川不和莫家決裂，他在荊州武林還怎麼混？而且這件事是莫家做的不對，所以莫家也不會對他趕盡殺絕。」說著，顧寒冷笑道，「況且這些大世家都一個尿性，過兩年風頭過去了，再尋個好聽的由頭。沒準兒，尹百川還得繼續回來給莫家當狗！」
顧雁楓笑著搖頭，「話是這麼說，可是這和曹金彪有什麼關係？」
顧寒這才發現自己跑題了，尷尬地拍了一腦袋道：「曹金彪的藥行，正是尹家的產業。」
顧雁楓頓時抓住重點，皺眉道：「你的意思，尹家來江陵了？」
顧寒點頭，「沒錯，既然和莫家決裂了，尹家商會在荊州府自然也待不下去了，所以尹家整合了所有產業之後，選擇了江陵！」
顧雁楓冷笑，「是他選擇了江陵，還是看到老爺子去世了，正好想來江陵分一杯羹啊？」
「家主。」
「家主。」
顧雁楓走在顧家大院，沿途的家丁護衛無不恭敬的行禮。
直到顧雁楓從他們視線中遠去。
眾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看著顧雁楓離去的背影。
眾人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顧家脾氣最好，性子內斂溫潤的二郎君，行事竟然會如此激進狠辣！
縱然二房和三房的事情，誰也說不清究竟是不是顧雁楓下的手。
可是大族老手筋被挑卻是事實！
大總管顧寒也對郎君俯首帖耳，唯命是從，二房那邊的女主人蘇妙彤，也好像和顧雁楓達成了共識。
江湖終究是實力至上。
顧家眾人對顧雁楓強勢掌權還是服氣的，畢竟眼下顧家老爺子這根定海神針已經去世，顧家再不站出個手腕強硬的狠角色把控操持。
江陵第一世家也就只剩個虛名，以後怕是沒有幾年好日子過了。
……
顧雁楓回到書房，坐在書桌後安靜的擦著刀。
他在思考接下來路該怎麼走。
縱然他的融合天賦可以讓他無限制變強。
總要一步一步的來，妄想著一步登天，只能害得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畢竟這江湖亂糟糟的，荊南道已經是大唐十五道中江湖勢力最弱的一道，顧雁楓先天境的修為可以在江陵城呼風喚雨。
放在荊州府卻根本不算什麼。
況且顧雁楓從來沒有把這個世界當成遊戲來看待。
這個世界是有規矩的。
前世的時候，有不少玩家因為殺了村里一隻雞，而被新手村裡的護衛追著教做人。
更何況他的融合天賦還需要殺人？
他不得不小心謹慎。
以為自己有了金手指就可以到處亂殺？
那大唐的神策軍、天策府、蒼雲軍、凌雪閣，都會派出高手來給他送溫暖……去大明的話，有廠衛，去大宋有神侯府和六扇門，西夏有一品堂，金遼有供奉院……
荊南道這樣武風不盛的地方，正適合讓他現在的慢慢發展。
即便如此，這條路也不好走。
荊州府兩大頂級世家莫家和宇文家，族內莫說先天武者，就連內罡武者都不在少數。
族中更有外罡境強者隱世不出。
若說開闢紫府，可以容納更多的天地靈氣入體，並且可以將靈氣外放，輕易開山破石的先天武者，已經足夠讓普通武者仰望。
那麼以內罡境武者甚至可以化真氣為罡氣，以更精純剛猛地罡氣洗鍊臟腑，進一步強化淬鍊自身，呼吸吐納之間不帶絲毫雜質，甚至能在體內以罡氣護住五臟六腑。
內罡境強者不論身體強度，還是攻伐手段都將大幅度提升。
外罡境強者於罡氣的控制，則要比內罡境武者更上一層樓，在徹底以罡氣完成伐骨洗髓，達到骨如白玉，血如鉛汞的身體狀態後，外罡境強者可以凝練真罡。
於攻伐，可以百步御氣，罡氣可以凝結成實質，造成巨大的破壞力。
於防禦，罡氣可以在體表凝結成護體真罡。
無論攻伐還是防守，都要遠勝內罡境強者。
唯有先天境三境的武者，才有資格在江湖上立足，但是也僅限於此……
化神三境的強者，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混元境強者可以結合自身武道，感悟武道真意，將罡氣煉出靈性，催發調動之間更加圓轉如意，攻伐之間神威莫測！
最重要的是混元境強者已經可以短時間滯空。
這種級別的強者莫不是一方豪強！
前世遊戲開了十年，遊戲內時間更是長達二十年，玩家之中的全球百大高手，能夠達到混元境的也寥寥無幾。
就像是顧雁楓這種在職業玩家中聲名鵲起的傢伙。
最巔峰的時期，也才外罡境大圓滿。
究其緣由，還是玩家們太浪，好不容易修煉上去。
浪一波就重新回到了解放前。
死亡後可以重生，這是玩家們最大的優勢，但是死亡懲罰同樣嚴重。
《大江湖ol》摒棄了傳統打怪升級模式和戰法牧對抗模式。
整個遊戲環境更貼近於真實的世界。
打怪殺人無法直接獲得經驗修為，最多起到磨鍊武學熟練度的作用，或許有些野獸的獸皮、獸骨，能夠煉丹、煉器增強戰力，但是玩家修煉內功心法，主要還是靠在線時間來磨……
如果玩家貿然殺人，還會被遊戲內的勢力追殺，比如柳家、青蛟寨、徽山劍派這種，如果他們的弟子被玩家們圍殺了。
遊戲裡的土著勢力怎麼可能不報仇？
記得前世遊戲初開的時候，不少玩家都被土著勢力殺得雞飛狗跳。
不過玩家們還是有福利的。
他們不需要正兒八經的打坐修煉，只要正常在線心法就會自動運轉。
大概就跟百年前的沙雕網友們，在線掛企鵝號等級的原理差不多，只不過玩家修煉內功可以通過丹藥加速修煉……呃，鵝廠也可以氪金加速升級？
哎，反正都一個道理。
同時考慮到玩家這些蝗蟲天災的破壞力。
畢竟這群畜生是只要你敢亮血條，連神都殺給你看！遊戲內就徹底取消了HP，MP等數據化戰鬥模式，採用與現實相同的死亡模式，包括但不限於要害秒殺制，失血衰弱制等等。
玩家一旦在遊戲中死亡，將修為盡失，身上裝備、物品、金錢全部掉落！
並且六小時之後才能在新手村或私人家園內復活！
不過玩家存在家園或銀號的物品、金錢都可以當作遺產領取，而且遊戲中的戰鬥經驗和修煉心得會保留。
假如玩家曾經修煉《粗淺內功》達到了先天境。
那麼在玩家復活後，且未達先天境之前，只要再次修煉《粗淺內功》，修煉速度就會變得更快。若是改修其它之前沒有修煉過的功法，就不會享受加成效果。
這讓玩家頗有幾分重生流主角的味道。
因此死亡懲罰雖說極其嚴重，但也不是完全讓人無法接受。
反而讓遊戲世界變得更加真實。
江湖仇殺、快意恩仇，更加讓玩家熱血澎湃！
結合種種原因，可以充分表明玩家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他們更像是這個世界的過客。
可是顧雁楓不同，他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員。
並且在這裡待得越久。
他心裡的疑問就越深，或許，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他的存在就是一個探索真相的過程？
可是這一切的前提。
是活下去！
他需要默默將自己的勢力擴大，才有可能在開服後讓玩家們替他驗證自己的猜想。
至於做一個獨行俠？
為了提升實力被大勢力攆的跟狗一樣亂竄？
抱歉，他從未這麼想過。
顧雁楓擦著刀感慨道：「還是荊南道好啊，最強的行軍大總管也不過是外罡境的修為，小心一些總能應付得過來，要是穿越到隴右道那就真的完了！明教，惡人谷，崑崙派，天山派，神武門，神刀堂，西方魔教，安西、安北都護府，最次都有法相境強者坐鎮，被這麼多大勢力盯著，我就是想不跑路都不行！」
混元境強者都已經邁入高武的行列，而混元境強者根據所修習的功法、武技和自身對武道的理解，進一步凝結出神魂法相，舉手頭足之間帶著莫大天威，便踏入了化神三境中的法相境。
江湖上諸多大勢力的高層，基本就有著法相境的修為。
沈玉淮的仇敵，沈家家主沈江海就是這個境界。
而法相境之後的神通境，又有被稱為天人之境，是法相凝練到極致，達到溝通天地，天人合一的意思，意味著武者將自己的武道修煉的可以與天地共鳴，可以調動天地靈氣為己用，功法招式已經演變成武道神通。
這個境界的強者，莫不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些人。
幾乎不是正道領袖，就是名門掌教，亦或是魔道巨擘，武林宿老。
沈玉淮的父親很強，幾乎就要涉足神通境。
可惜被劫殺在玉門關外。
若說這裡面沒有成都武林幾大世家參與，單憑關外沙匪就可以劫殺法相境大圓滿的強者。
顧雁楓是一萬個不信，所以沈玉淮一開始的列出來的目標就不全，沈江海只能算是兇手其一，成都幾大世家，包括南宮家，他們手上都沾著沈玉淮父母的血。
因為他們最不願意看到沈老莊主邁入神通境！
否則的話，沈家若是出了一位神通境，那徐家莊和浣花劍派該如何自處？
南宮世家雖然有武林神話坐鎮，可是他家那位老祖早已油盡燈枯，能繼續撐下去也是全靠奇珍異寶吊命。因此南宮世家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兩位神通境。
若是沈老莊主邁入神通境，南宮世家如何維護他們在成都武林的權威？
江湖遍地是風波，一步不慎，滿盤皆輸。
接下來，徽山劍派可以先放放，要先搞定青蛟寨和柳家。
還要想辦法洗白顧家的身份，至少不能讓凌雪閣這麼盯著自己了。
到底該怎麼做呢？
顧雁楓皺眉沉思。
鐺鐺鐺！
顧雁楓看了一眼門外，「進來。」
顧寒推門而進。
「怎麼了？」顧雁楓道。
顧寒抱拳，面色凝重道：「郎君還記得王氏交代的他在荊州府的上線吧？」
顧雁楓點頭，「嗯，藥行掌柜曹金彪。」
「他來江陵了！」顧寒沉聲道。
顧雁楓瞳孔微縮，道：「到底怎麼回事，講清楚些。」
「郎君應該知道荊州府尹家商會。」顧寒抬頭道。
顧雁楓略加思索，「荊州府第二大商會，尹家家族尹百川也是個先天境。」
顧寒點頭道：「不錯，尹家本來是莫家的附屬勢力，這個所謂的第二大商會也是莫家扶持起來的，可是前些日子出了一檔子事，尹家和莫家決裂了！」
顧雁楓錯愕，「尹家和莫家決裂？尹百川他瘋了吧？」
「郎君也知道莫家嫡孫跑來徽山劍派了吧？」顧寒沒有回答，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顧雁楓恍然，笑道：「難道這件事也和莫沖有關係？」
顧寒感慨道：「不錯，莫家這小子修為不行，可是勾搭姑娘的本事見長，他把尹百川的女兒給糟蹋了。」
「就這事兒，尹百川值當的跟莫家決裂嗎？」顧雁楓搖頭冷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尹百川巴不得自家女兒嫁給莫沖呢！哪怕是當個小妾，他都甘之如飴。」
顧寒一邊說一遍搖頭，「事情的確是這樣，可是架不住莫沖混帳啊，他這剛得手沒多久，新鮮勁就過了。結果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還把人家姑娘的生母也給……咳，結果被人家姑娘撞個正著，那姑娘羞憤之下，轉頭就跳了井，她生母也沒臉活下去，當天就上了吊。」
顧雁楓聽得目瞪口呆，都說莫沖這傢伙混帳，沒想到能混帳到這個程度？
「事情鬧這麼大，哪裡還捂得住？尹百川不和莫家決裂，他在荊州武林還怎麼混？而且這件事是莫家做的不對，所以莫家也不會對他趕盡殺絕。」說著，顧寒冷笑道，「況且這些大世家都一個尿性，過兩年風頭過去了，再尋個好聽的由頭。沒準兒，尹百川還得繼續回來給莫家當狗！」
顧雁楓笑著搖頭，「話是這麼說，可是這和曹金彪有什麼關係？」
顧寒這才發現自己跑題了，尷尬地拍了一腦袋道：「曹金彪的藥行，正是尹家的產業。」
顧雁楓頓時抓住重點，皺眉道：「你的意思，尹家來江陵了？」
顧寒點頭，「沒錯，既然和莫家決裂了，尹家商會在荊州府自然也待不下去了，所以尹家整合了所有產業之後，選擇了江陵！」
顧雁楓冷笑，「是他選擇了江陵，還是看到老爺子去世了，正好想來江陵分一杯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