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炮灰？棄子？
顧雁楓忽然笑道：「更何況，特使其實早就已經到了。」
顧寒頓時愣住，驚訝道：「特使早就到了？」
顧雁楓點頭，自信道：「按照咱們之前的推測，無論是宇文家有內鬼，還是錦衣衛高層有內鬼！總之，宇文家這趟渾水，我們不能趟！」
「可是上峰那邊，咱們恐怕交代不過去。」顧寒擔憂道。
顧雁楓忽然問道：「按常理，至少得是混元境的從四品鎮撫使，才夠資格坐鎮一道！但是荊南武風疲弱，沒什麼高手，錦衣衛在荊南道的配置會降半格。
總覽荊南的話，應該是個正五品的外罡境錦衣衛千戶吧？」
顧寒聞言點頭又搖頭，尷尬道：「暗探之間都是單線聯繫，而且屬下的資格也不夠，莫說正五品的外罡境千戶，就是從五品的內罡境副千戶，屬下也沒有接觸過……即便義父和我同上峰接頭，見得也是錦衣衛指定的接頭人，而且不同任務，內部指定的接頭人也不同。」
說著，顧寒又道：「就荊南武林的情況來看，家主的猜測應該不差。」
「那就對了，外罡境的千戶，的確夠資格了，但那是以前！」顧雁楓輕輕搖頭，繼續道，「現在的時局，一個外罡境的千戶，恐怕難以主持荊南大局。」
顧寒點頭稱是，「僅是一位千戶的話，的確很難壓得住宇文家。」
顧雁楓繼續道：「不僅如此，宇文家造反牽扯甚大，錦衣衛沒少從中出力，再加上莫無敵的威脅，錦衣衛絕對派出了大人物坐鎮荊南。
無論莫無敵是否還活著，這樣的大事都不是一個千戶能指揮得來的。」
顧寒瞭然道：「家主的意思，總部已經派來了混元境的強者？」
「沒錯，最低也是混元境，甚至可能不止一個！」說著，顧雁楓攤手道：「看，這還只是錦衣衛，早有準備的凌雪閣呢？他們派出的高手會差嗎？」
「無論凌雪閣的消息從哪裡來的，哪怕咱們之前猜測的錦衣衛有內鬼是假，可他們已經布下了針對宇文家的大網……」顧寒面色凝重，沉聲道：「凌雪閣派來收網的那個人，修為必不在混元境之下！」
顧雁楓搖頭道：「所以啊，雙方的混元境強者，此時全部都在暗處，你說，這趟渾水咱們能趟嗎？不然的話，你以為我什麼要你把凌雪閣盯上我們的情報上報總部？」
顧寒略加思索，佩服道：「還是郎君想得周全，呈上去的情報只說了咱們可能被凌雪閣盯上，並沒有將宇文家起事泄露的消息一併告知。
所以總部肯定當咱們自己行事不秘，才引來的凌雪閣的窺視！
為了避免宇文家起事的事情泄露，他們很可能會主動切斷和咱們的聯繫，並且極力將宇文家和咱們的關係撇開……」
說到這裡，顧寒繼續道，「這次的聯絡方式也都是用得緊急聯絡方案，總部那邊不會留下任何根腳……」
順著個思路，顧寒越想越是欣喜，脫口道：「包括前一次，秘密押送軍火的任務，總部肯定會另作安排。甚至在確認咱們的危機沒有解除之前，他們也絕對不會主動聯繫咱們。」
說罷，顧寒滿臉佩服的拱手道：「還是家主想的周全，只要咱們不參加宇文家的謀反，安然渡過這次的大劫之後，咱們的嫌疑也就洗脫了大半。剩下的在曹金彪身上動動心思，咱們自然就能化險為夷了！」
顧雁楓連連搖頭，「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
「難道不是嗎？」顧寒疑惑道。
「宇文家造反之前，咱們或許還能脫身事外，只要宇文家開始起事，咱們這顆疑似暴露的暗樁，還有繼續潛伏下去的必要嗎？既然如此，我們必會被總部當作棄子，一同扔進宇文家這輛即將破碎的戰車！」顧雁楓冷笑，「不然的話，你以為那句靜待來使，是什麼意思？」
顧雁楓的語氣極為嚴肅。
宇文滅謀反必敗無疑，錦衣衛為了後續的戰事，需要宇文家在短時間內，將叛亂的烽火遍及整個荊南。
荊南諸多暗樁皆在這一刻浮出水面，成為了助力事態發展的重要推手。
可惜，暗樁浮出水面，那還是暗樁嗎？
它們註定會被早就張網以待的凌雪閣閃電般拔除！
大明在荊南道數十年的布局一朝盡喪！
看起來是凌雪閣大獲全勝。
可是通盤考慮，大唐卻是損失慘重，因為大唐守住了荊南，卻在兩淮戰場丟掉了淮南！
大明捨棄了一個最弱，且本就不屬於自己的荊南道。
更何況，情報網暫時缺失，日後依然能夠重建。
可是換來淮南這個戰略重地！
大明卻是賺大了！
可是，大明朝勝利與否和顧雁楓何干？
就因為他是世襲錦衣衛百戶，就要傻乎乎的為大明賣命？
或許，兩權相害取其輕。
顧雁楓不選擇流亡江湖的話，跟著錦衣衛的命令走也不錯。
可是顧雁楓哪個都不想選。
兩權相害？
有時候也是可以取其利的！
顧雁楓對此已有腹案。
顧寒不可置信的道：「總部真的會在宇文家起事之後，讓咱們拋棄暗樁的身份，直接加入宇文家的造反大軍？那宇文家如果和家族預料的那般，這不就是把咱們推進火坑嗎？」
「你以為呢？」顧雁楓冷笑的看著他。
顧寒面露擔憂，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可是……如果上峰真的下令，咱們難道要抗命？」
「那就讓那位總覽荊南的大人改變計劃！」顧雁楓斷然道：「至少在顧家站隊的問題上，必須要按咱們自己的意思走！
否則，無論是你，我，還是顧家，都將成為這次大戰中的炮灰！」
顧寒搖頭道：「即便咱們現在傳出去消息，錦衣衛也不會有任何回應。」
顧雁楓冷笑，「他們會來的！」
說著，顧雁楓斷然下令，「傳令下去，召集顧家商會下屬所有勢力到商會議事！」
顧寒不解，「召集他們？」
顧雁楓冷聲道：「今天的議題，滅尹家！」
顧寒頓時愣住，驚訝道：「特使早就到了？」
顧雁楓點頭，自信道：「按照咱們之前的推測，無論是宇文家有內鬼，還是錦衣衛高層有內鬼！總之，宇文家這趟渾水，我們不能趟！」
「可是上峰那邊，咱們恐怕交代不過去。」顧寒擔憂道。
顧雁楓忽然問道：「按常理，至少得是混元境的從四品鎮撫使，才夠資格坐鎮一道！但是荊南武風疲弱，沒什麼高手，錦衣衛在荊南道的配置會降半格。
總覽荊南的話，應該是個正五品的外罡境錦衣衛千戶吧？」
顧寒聞言點頭又搖頭，尷尬道：「暗探之間都是單線聯繫，而且屬下的資格也不夠，莫說正五品的外罡境千戶，就是從五品的內罡境副千戶，屬下也沒有接觸過……即便義父和我同上峰接頭，見得也是錦衣衛指定的接頭人，而且不同任務，內部指定的接頭人也不同。」
說著，顧寒又道：「就荊南武林的情況來看，家主的猜測應該不差。」
「那就對了，外罡境的千戶，的確夠資格了，但那是以前！」顧雁楓輕輕搖頭，繼續道，「現在的時局，一個外罡境的千戶，恐怕難以主持荊南大局。」
顧寒點頭稱是，「僅是一位千戶的話，的確很難壓得住宇文家。」
顧雁楓繼續道：「不僅如此，宇文家造反牽扯甚大，錦衣衛沒少從中出力，再加上莫無敵的威脅，錦衣衛絕對派出了大人物坐鎮荊南。
無論莫無敵是否還活著，這樣的大事都不是一個千戶能指揮得來的。」
顧寒瞭然道：「家主的意思，總部已經派來了混元境的強者？」
「沒錯，最低也是混元境，甚至可能不止一個！」說著，顧雁楓攤手道：「看，這還只是錦衣衛，早有準備的凌雪閣呢？他們派出的高手會差嗎？」
「無論凌雪閣的消息從哪裡來的，哪怕咱們之前猜測的錦衣衛有內鬼是假，可他們已經布下了針對宇文家的大網……」顧寒面色凝重，沉聲道：「凌雪閣派來收網的那個人，修為必不在混元境之下！」
顧雁楓搖頭道：「所以啊，雙方的混元境強者，此時全部都在暗處，你說，這趟渾水咱們能趟嗎？不然的話，你以為我什麼要你把凌雪閣盯上我們的情報上報總部？」
顧寒略加思索，佩服道：「還是郎君想得周全，呈上去的情報只說了咱們可能被凌雪閣盯上，並沒有將宇文家起事泄露的消息一併告知。
所以總部肯定當咱們自己行事不秘，才引來的凌雪閣的窺視！
為了避免宇文家起事的事情泄露，他們很可能會主動切斷和咱們的聯繫，並且極力將宇文家和咱們的關係撇開……」
說到這裡，顧寒繼續道，「這次的聯絡方式也都是用得緊急聯絡方案，總部那邊不會留下任何根腳……」
順著個思路，顧寒越想越是欣喜，脫口道：「包括前一次，秘密押送軍火的任務，總部肯定會另作安排。甚至在確認咱們的危機沒有解除之前，他們也絕對不會主動聯繫咱們。」
說罷，顧寒滿臉佩服的拱手道：「還是家主想的周全，只要咱們不參加宇文家的謀反，安然渡過這次的大劫之後，咱們的嫌疑也就洗脫了大半。剩下的在曹金彪身上動動心思，咱們自然就能化險為夷了！」
顧雁楓連連搖頭，「哪有你想的這麼簡單！」
「難道不是嗎？」顧寒疑惑道。
「宇文家造反之前，咱們或許還能脫身事外，只要宇文家開始起事，咱們這顆疑似暴露的暗樁，還有繼續潛伏下去的必要嗎？既然如此，我們必會被總部當作棄子，一同扔進宇文家這輛即將破碎的戰車！」顧雁楓冷笑，「不然的話，你以為那句靜待來使，是什麼意思？」
顧雁楓的語氣極為嚴肅。
宇文滅謀反必敗無疑，錦衣衛為了後續的戰事，需要宇文家在短時間內，將叛亂的烽火遍及整個荊南。
荊南諸多暗樁皆在這一刻浮出水面，成為了助力事態發展的重要推手。
可惜，暗樁浮出水面，那還是暗樁嗎？
它們註定會被早就張網以待的凌雪閣閃電般拔除！
大明在荊南道數十年的布局一朝盡喪！
看起來是凌雪閣大獲全勝。
可是通盤考慮，大唐卻是損失慘重，因為大唐守住了荊南，卻在兩淮戰場丟掉了淮南！
大明捨棄了一個最弱，且本就不屬於自己的荊南道。
更何況，情報網暫時缺失，日後依然能夠重建。
可是換來淮南這個戰略重地！
大明卻是賺大了！
可是，大明朝勝利與否和顧雁楓何干？
就因為他是世襲錦衣衛百戶，就要傻乎乎的為大明賣命？
或許，兩權相害取其輕。
顧雁楓不選擇流亡江湖的話，跟著錦衣衛的命令走也不錯。
可是顧雁楓哪個都不想選。
兩權相害？
有時候也是可以取其利的！
顧雁楓對此已有腹案。
顧寒不可置信的道：「總部真的會在宇文家起事之後，讓咱們拋棄暗樁的身份，直接加入宇文家的造反大軍？那宇文家如果和家族預料的那般，這不就是把咱們推進火坑嗎？」
「你以為呢？」顧雁楓冷笑的看著他。
顧寒面露擔憂，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可是……如果上峰真的下令，咱們難道要抗命？」
「那就讓那位總覽荊南的大人改變計劃！」顧雁楓斷然道：「至少在顧家站隊的問題上，必須要按咱們自己的意思走！
否則，無論是你，我，還是顧家，都將成為這次大戰中的炮灰！」
顧寒搖頭道：「即便咱們現在傳出去消息，錦衣衛也不會有任何回應。」
顧雁楓冷笑，「他們會來的！」
說著，顧雁楓斷然下令，「傳令下去，召集顧家商會下屬所有勢力到商會議事！」
顧寒不解，「召集他們？」
顧雁楓冷聲道：「今天的議題，滅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