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夥伴
羅伊斯跑進了一個無人的小巷，大口的喘著粗氣，之前路上的那副慘狀不停在他腦子裡盤旋。
不過他倒是很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麼愧疚感、負罪感，他只是覺得那場面讓他噁心、想吐，不停地乾嘔。
有些人連殺雞都不敢，你問他原因，他會說怕，但你問他怕什麼，他就說不出來了。
其實這是一種對於生命的敬畏。
人在正常生活，沒有遭遇生命危險時，對其他生命都抱有這樣的一種敬畏。
這種恐懼是人類進步的根源，是人類不斷完善自己文明的推動力。
華國算是最早建立正式文明的國家，我們很早的時候就有了法律，就有了鬼神，來恐嚇、驅使人們做善事。
再之後的一些哲學家如孔孟，如老莊開始宣揚做人的道理，才有了一個煌煌上國。
西方的文明起步很晚，所以就算是現在他們還保留著一部分野蠻的性格，惡劣的不行。
這些都是必要的，不然人類作為掠食性動物，怎麼可能會這麼有禮貌？
看看那些變態殺人狂，失去了人性，失去了敬畏的他們，早就成了動物，只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去做事。
但羅伊斯剛才遭遇的情況就不是正常情況了，剛剛是有人朝著羅伊斯開槍。
槍是什麼？要人命的東西。
雖然殺大老黑的方式有些讓人意外，但羅伊斯確實是動了殺心。
羅伊斯一手拄著牆，撐起自己因為噁心而有些虛弱的身體。
「以後可一定要注意一點了，剛實在是太噁心了，嘔！」
「嘿！你沒事吧？」
正當羅伊斯又回想起一地的碎肉、內臟再一次乾嘔之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關切地問著。
羅伊斯說不出話，擺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
不過男人明顯不是很放心，輕輕拍了拍羅伊斯的後背，說：「我看你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不然我送你去醫院吧？」
羅伊斯再次對著這個好心的過路人擺擺手，說：「謝，謝謝你，不過，嘔，不過不用了，我，嘔，就是有些噁心。」
「不是我說，兄弟你看到什麼東西了？能把你噁心成這樣？」
聽著好心人奇怪的問題，好不容易快忍住的羅伊斯又想起了剛剛的畫面，吐得稀里嘩啦。
.
羅伊斯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坐在一間咖啡廳里，倆人已經交換了名字。
羅伊斯心有餘悸，小伙子坐立不安，難以忍受的樣子。
「別問，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羅伊斯一眼就看出來這人想幹什麼，先一步堵住他的嘴。
小伙子立刻泄氣，像爛泥一般癱在了桌子上，無力的吮吸著插著習慣的可樂。
叮鈴鈴.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羅伊斯和小伙子同時開始在身上尋找。
找了一圈，羅伊斯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手機，尷尬且不失禮貌的喝了一口咖啡，重新安靜地坐了回去。
「什麼？你確定沒有騙我吧？上次你跟我說有活了，結果等我跑過去，人家已經找好牧師了。」小伙子沒好氣且有些幽怨的對著電話說著。
嗯？牧師？這個傑克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電話裡面不知道說了什麼，傑克咬了咬牙，說：「算了，我就再信你一次。你把位置發給我。」
「好的，我知道了。」
傑克掛斷了電話，開始查看那人發來的信息。
「額，傑克，你這是在做什麼？」
羅伊斯有些好奇，這人是不是什麼捉鬼的，或者是什麼驅魔人啊。
要知道老外比起國人迷信的多，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宗教信仰者了。
傑克抬頭看了羅伊斯一眼，然後又低下頭，有些窘迫地說：「我是幫別人清理房子的。」
羅伊斯挑了挑眉毛，明白了狀況，忽然想起著鬼怪應該是最怕閃電的，如果傑克真是做那行的，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和他合作一下？
「哪種清理方式，用聖水嗎？」羅伊斯裝作不在意的說著，看向周圍時一直用餘光注意著傑克的表情。
果然傑克的表情劇變，大吃一驚後低下頭神秘的小聲說：「羅伊斯，你聽說過這個？」
羅伊斯輕笑了下，點點頭。
傑克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仿佛找到知音了一樣拉住了羅伊斯放在桌子上的手，激動地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年輕人願意相信我的，我的天，今天的我果然是幸運的！」
羅伊斯有些尷尬地抽出手，拍了拍傑克的胳膊說：「額，冷靜一點，我剛剛聽你說你今天是不是有活了？」
傑克猶豫一下，本來不想告訴羅伊斯的，但羅伊斯是他遇到這麼多人里唯一一個相信他工作真實性的人，還是開口道：「是的，我的朋友跟我說布魯克林有一家人好像遇到了詭異的事情，需要找一些靈媒幫忙。」
「那你是靈媒？」羅伊斯更好奇了，亮著眼睛問著。
傑克臉色一窘，摸摸鼻子掩飾尷尬說：「額，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是個捉鬼的，不會靈媒的那一套。」
「那你可以帶我見識一下嗎？我只聽說過這種工作，還沒有真正見過。」羅伊斯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要是真的有惡魔入侵什麼的，自己作為人類，也應該做點什麼，更何況自己還身懷能力。
傑克看了眼羅伊斯，還是點點頭，同意了羅伊斯同行的請求。
.
「你就是靠著這些驅魔的？」
羅伊斯看著傑克的裝備，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看看傑克都拿了些什麼，好多個夜間攝像頭，一個監視器，一個紫外線燈，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羅伊斯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最像是用來驅魔的就是那瓶聖水了吧。
傑克拍了拍他的包裹，驕傲地說：「呵，你可不要小看這些東西，只要有了這些，那些什麼鬼魂了，惡魔了，就絕對不會逃過我的眼睛。」
然後羅伊斯就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那要真有惡魔，你準備怎麼辦？」
傑克瞬間泄氣，惱羞成怒地對羅伊斯說：「不帶你去了！」
最終傑克還是帶著羅伊斯去了，主要原因還是羅伊斯死纏爛打，硬是要去觀摩傑克高超的驅魔手法。
被捧了幾下就飛到天上的傑克笑呵呵的帶著羅伊斯上了他的破車，還跟他講起了以前他父親做過的驅魔儀式，聽得羅伊斯古怪極了。
心道：合著你們一家子都只知道把惡魔弄出來，然後就不管收尾了是吧？
......
不過他倒是很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麼愧疚感、負罪感，他只是覺得那場面讓他噁心、想吐，不停地乾嘔。
有些人連殺雞都不敢，你問他原因，他會說怕，但你問他怕什麼，他就說不出來了。
其實這是一種對於生命的敬畏。
人在正常生活，沒有遭遇生命危險時，對其他生命都抱有這樣的一種敬畏。
這種恐懼是人類進步的根源，是人類不斷完善自己文明的推動力。
華國算是最早建立正式文明的國家，我們很早的時候就有了法律，就有了鬼神，來恐嚇、驅使人們做善事。
再之後的一些哲學家如孔孟，如老莊開始宣揚做人的道理，才有了一個煌煌上國。
西方的文明起步很晚，所以就算是現在他們還保留著一部分野蠻的性格，惡劣的不行。
這些都是必要的，不然人類作為掠食性動物，怎麼可能會這麼有禮貌？
看看那些變態殺人狂，失去了人性，失去了敬畏的他們，早就成了動物，只會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去做事。
但羅伊斯剛才遭遇的情況就不是正常情況了，剛剛是有人朝著羅伊斯開槍。
槍是什麼？要人命的東西。
雖然殺大老黑的方式有些讓人意外，但羅伊斯確實是動了殺心。
羅伊斯一手拄著牆，撐起自己因為噁心而有些虛弱的身體。
「以後可一定要注意一點了，剛實在是太噁心了，嘔！」
「嘿！你沒事吧？」
正當羅伊斯又回想起一地的碎肉、內臟再一次乾嘔之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關切地問著。
羅伊斯說不出話，擺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
不過男人明顯不是很放心，輕輕拍了拍羅伊斯的後背，說：「我看你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不然我送你去醫院吧？」
羅伊斯再次對著這個好心的過路人擺擺手，說：「謝，謝謝你，不過，嘔，不過不用了，我，嘔，就是有些噁心。」
「不是我說，兄弟你看到什麼東西了？能把你噁心成這樣？」
聽著好心人奇怪的問題，好不容易快忍住的羅伊斯又想起了剛剛的畫面，吐得稀里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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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斯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坐在一間咖啡廳里，倆人已經交換了名字。
羅伊斯心有餘悸，小伙子坐立不安，難以忍受的樣子。
「別問，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羅伊斯一眼就看出來這人想幹什麼，先一步堵住他的嘴。
小伙子立刻泄氣，像爛泥一般癱在了桌子上，無力的吮吸著插著習慣的可樂。
叮鈴鈴.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羅伊斯和小伙子同時開始在身上尋找。
找了一圈，羅伊斯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手機，尷尬且不失禮貌的喝了一口咖啡，重新安靜地坐了回去。
「什麼？你確定沒有騙我吧？上次你跟我說有活了，結果等我跑過去，人家已經找好牧師了。」小伙子沒好氣且有些幽怨的對著電話說著。
嗯？牧師？這個傑克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
電話裡面不知道說了什麼，傑克咬了咬牙，說：「算了，我就再信你一次。你把位置發給我。」
「好的，我知道了。」
傑克掛斷了電話，開始查看那人發來的信息。
「額，傑克，你這是在做什麼？」
羅伊斯有些好奇，這人是不是什麼捉鬼的，或者是什麼驅魔人啊。
要知道老外比起國人迷信的多，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宗教信仰者了。
傑克抬頭看了羅伊斯一眼，然後又低下頭，有些窘迫地說：「我是幫別人清理房子的。」
羅伊斯挑了挑眉毛，明白了狀況，忽然想起著鬼怪應該是最怕閃電的，如果傑克真是做那行的，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和他合作一下？
「哪種清理方式，用聖水嗎？」羅伊斯裝作不在意的說著，看向周圍時一直用餘光注意著傑克的表情。
果然傑克的表情劇變，大吃一驚後低下頭神秘的小聲說：「羅伊斯，你聽說過這個？」
羅伊斯輕笑了下，點點頭。
傑克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仿佛找到知音了一樣拉住了羅伊斯放在桌子上的手，激動地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年輕人願意相信我的，我的天，今天的我果然是幸運的！」
羅伊斯有些尷尬地抽出手，拍了拍傑克的胳膊說：「額，冷靜一點，我剛剛聽你說你今天是不是有活了？」
傑克猶豫一下，本來不想告訴羅伊斯的，但羅伊斯是他遇到這麼多人里唯一一個相信他工作真實性的人，還是開口道：「是的，我的朋友跟我說布魯克林有一家人好像遇到了詭異的事情，需要找一些靈媒幫忙。」
「那你是靈媒？」羅伊斯更好奇了，亮著眼睛問著。
傑克臉色一窘，摸摸鼻子掩飾尷尬說：「額，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是個捉鬼的，不會靈媒的那一套。」
「那你可以帶我見識一下嗎？我只聽說過這種工作，還沒有真正見過。」羅伊斯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要是真的有惡魔入侵什麼的，自己作為人類，也應該做點什麼，更何況自己還身懷能力。
傑克看了眼羅伊斯，還是點點頭，同意了羅伊斯同行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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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靠著這些驅魔的？」
羅伊斯看著傑克的裝備，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看看傑克都拿了些什麼，好多個夜間攝像頭，一個監視器，一個紫外線燈，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羅伊斯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最像是用來驅魔的就是那瓶聖水了吧。
傑克拍了拍他的包裹，驕傲地說：「呵，你可不要小看這些東西，只要有了這些，那些什麼鬼魂了，惡魔了，就絕對不會逃過我的眼睛。」
然後羅伊斯就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那要真有惡魔，你準備怎麼辦？」
傑克瞬間泄氣，惱羞成怒地對羅伊斯說：「不帶你去了！」
最終傑克還是帶著羅伊斯去了，主要原因還是羅伊斯死纏爛打，硬是要去觀摩傑克高超的驅魔手法。
被捧了幾下就飛到天上的傑克笑呵呵的帶著羅伊斯上了他的破車，還跟他講起了以前他父親做過的驅魔儀式，聽得羅伊斯古怪極了。
心道：合著你們一家子都只知道把惡魔弄出來，然後就不管收尾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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