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逼問
查理就在地下室，身邊還有兩名沒見過面的本地洪幫弟子。
「boss，都準備好了。」
盧克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裝有鈔票的信封丟給年長的洪幫弟子，「弟兄們辛苦了，這點錢拿去喝酒。」
那人感受一下信封的厚度，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小少爺果然豪爽，難怪海濱城的弟兄們都說：跟著你有酒有肉有女人，賽過天堂、勝過紂王。」
「都是弟兄們抬舉，今後幾天還要麻煩兩位了。」
「好說好說！」
兩人一拱手，離開地下室，在外面把風。
艾米麗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有酒有肉有女人！呵！」
盧克連忙轉移話題，「查理，他的情況怎麼樣？」
「情緒還算穩定，只是一直吵著要出去。」
「動手了沒有。」
「沒有。」
「沒動手就好。」
盧克走到鐵窗下，透過欄杆縫隙靜靜地打量著來回走動的伊本·阿仆勒·桑吉·拉赫曼·沙林，這是一個典型的阿拉伯人，棕色皮膚，頭髮微卷，留著絡腮鬍子，長得還算可以，只是過於邋遢，若是打扮一番，也算小帥哥一枚。
「待會見面的時候，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要開口。」
艾米麗沒好氣道，「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教。」
盧克聳聳肩，推開屋門走進去。
一見有人進來，伊本就像只受驚過度的也猴立刻做出防禦動作，
「你是誰，你要幹嘛，為什麼帶我到這兒。」
盧克拎著椅子，在晃動的吊燈下坐著，面無表情看著，
「你說我是誰。」
伊本一怔，小心地打量對方，黑色頭髮、淡綠色眼珠、過去清秀的臉龐，一個人影浮現出來。
「你…你是ShowMe……」
「不錯，我就是ShowMe的創始人盧克·蕭，那個被你害慘的倒霉蛋，伊本，你可真行，一條視頻就讓我損失三千萬美金，辛苦建立起來的公司差點破產，都是你他麼幹的好事。」
盧克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手槍，拉栓上膛，擰緊消音器，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平靜道，
「欠錢還錢，欠命換命，既然你有種整我，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不要！」
伊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要殺我，不是我乾的，我沒有上傳視頻，真的，不是我，上午我在飯店工作，根本沒有開電腦。」
艾米麗皺眉緊皺，有心開口，想起之前的話，最終保持沉默。
盧克壓低語調，嘶啞的聲音如鋸木摩擦地板聽得人渾身發冷，
「帳號是你的，密碼也是你的，不是你還有誰！」
砰！
槍聲炸開，伊本瞳孔縮成針狀，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抓住一樣，動也不動，嘴巴半張，驚駭的面容如照片般定格下來，好一會兒才如條死而復生的魚大口大口喘氣，
盧克惱火地咒罵起來，
「狗屎義大利人，造的什麼破玩意，居然走火，上一槍算你命大，這次不會有機會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發誓，根本沒有上傳視頻。」
伊本大吼起來，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說不出的悽慘，他的膽子已經被剛才那槍嚇破了。
「求你相信我，視頻不是我上傳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撒謊，來之前我檢查過你帳號，沒有盜號、密碼缺失等異常情況，也就是說帳號是通過正常途徑登陸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槍口又一次抬起來。
黑洞洞的就像死神豎起的鐮刀，伊本感覺心臟都要停止了，腦袋在驚恐狀態下高速運轉，忽然，一個人影冒出來。
「阿杜桑！對，阿杜桑……」
「我想起來了，就是他，阿杜桑，視頻是他上傳的。」
說完，又自顧自重複道，
「不錯，肯定是他，一定是他。」
盧克沒有放下手槍，語氣依舊嚴酷，
「隨便找個人名就想矇混過去，當我是傻子不成。」
「我沒騙你，真的是阿杜桑，只有他知道我的帳戶密碼，他…他……」
「他什麼？說！」
伊本一咬牙，恨聲道，「他是做毒品生意的，在哥譚市的海灣區、米勒港，大都會的布魯克林都有網點分布，手下主要是阿拉伯人和西亞人，做實心狠手辣，什麼事都敢做，視頻肯定是他讓人上傳的。」
「你對他這麼了解，你是他手下？」
伊本：「……」
眼神劇烈閃爍著，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盧克撇了撇嘴角，「還以為你是廚師，原來是毒販！」說罷，牛頭看著艾米麗，「有什麼要問的沒有」
後者沉默不語，本來見他這樣，有點可憐，聽到毒販二字，那點同情心瞬間消失無蹤。
盧克繼續道，「阿杜桑住在哪兒？」
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偶說了，伊本索性破罐子破摔，
「海灣區海洋公園西78號，他的臥室在三樓最東邊，一般情況會住在那裡，如果沒有，就在米勒港樵夫酒吧後面的小樓。」
盧克把地址記在心裡，留下一句「我會查清楚，」，而後轉身離去。
走出地下室，兩名洪幫弟子就在外面候著，年長的那位笑道，
「小少爺，審的怎麼樣，用不用我們兄弟幫忙。」
「別叫少爺了，聽著生分，都是自家兄弟，叫我阿林就行，對了，您二位怎麼稱呼。」
「您這個字可不敢當。」年長的連連擺手，「我姓連，單名一個城，您叫我老連就成，他姓趙，剛入門沒多久，小趙就可以了。」
「原來是連大哥，趙兄弟。」林南雙手虛抱，「今天這事兒多謝了。」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
自打開始說話，連城嘴角的笑就沒停過，剛才把風的時候，打開信封看了一下，好傢夥，足足八千美金，難怪海濱城的兄弟一提到小少爺就讚不絕口，今日一見，還真是，且不說出手闊綽，但就這份待人接物的氣度和胸懷就讓人如沐春風，難怪老會主那麼看好他！
「小少爺還有別的吩咐沒，有的話儘管開口，兄弟一定辦到。」
「連大哥真是爽快人，說起來，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屋裡那個阿拉伯人走的是毒品生意，連大哥有時間的話，幫我弄一份口供。」
毒品！
聽到這個詞，連城當即變了臉色，洪門剛進入美國的時候，可沒少被毒品禍害，那份仇一直刻在老一輩心裡，後來形勢好轉後，當時的會主立刻下達死命令，所有洪門成員禁止接觸任何毒品相關的生意，但凡違規者，無論何等身份，絕不放過。
「小少爺請放心，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謝了。」
盧克拱了拱手，辭別二人，帶著查理和艾米麗離開。
「boss，都準備好了。」
盧克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裝有鈔票的信封丟給年長的洪幫弟子，「弟兄們辛苦了，這點錢拿去喝酒。」
那人感受一下信封的厚度，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小少爺果然豪爽，難怪海濱城的弟兄們都說：跟著你有酒有肉有女人，賽過天堂、勝過紂王。」
「都是弟兄們抬舉，今後幾天還要麻煩兩位了。」
「好說好說！」
兩人一拱手，離開地下室，在外面把風。
艾米麗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有酒有肉有女人！呵！」
盧克連忙轉移話題，「查理，他的情況怎麼樣？」
「情緒還算穩定，只是一直吵著要出去。」
「動手了沒有。」
「沒有。」
「沒動手就好。」
盧克走到鐵窗下，透過欄杆縫隙靜靜地打量著來回走動的伊本·阿仆勒·桑吉·拉赫曼·沙林，這是一個典型的阿拉伯人，棕色皮膚，頭髮微卷，留著絡腮鬍子，長得還算可以，只是過於邋遢，若是打扮一番，也算小帥哥一枚。
「待會見面的時候，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要開口。」
艾米麗沒好氣道，「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教。」
盧克聳聳肩，推開屋門走進去。
一見有人進來，伊本就像只受驚過度的也猴立刻做出防禦動作，
「你是誰，你要幹嘛，為什麼帶我到這兒。」
盧克拎著椅子，在晃動的吊燈下坐著，面無表情看著，
「你說我是誰。」
伊本一怔，小心地打量對方，黑色頭髮、淡綠色眼珠、過去清秀的臉龐，一個人影浮現出來。
「你…你是ShowMe……」
「不錯，我就是ShowMe的創始人盧克·蕭，那個被你害慘的倒霉蛋，伊本，你可真行，一條視頻就讓我損失三千萬美金，辛苦建立起來的公司差點破產，都是你他麼幹的好事。」
盧克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手槍，拉栓上膛，擰緊消音器，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平靜道，
「欠錢還錢，欠命換命，既然你有種整我，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不要！」
伊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要殺我，不是我乾的，我沒有上傳視頻，真的，不是我，上午我在飯店工作，根本沒有開電腦。」
艾米麗皺眉緊皺，有心開口，想起之前的話，最終保持沉默。
盧克壓低語調，嘶啞的聲音如鋸木摩擦地板聽得人渾身發冷，
「帳號是你的，密碼也是你的，不是你還有誰！」
砰！
槍聲炸開，伊本瞳孔縮成針狀，心臟仿佛被什麼東西抓住一樣，動也不動，嘴巴半張，驚駭的面容如照片般定格下來，好一會兒才如條死而復生的魚大口大口喘氣，
盧克惱火地咒罵起來，
「狗屎義大利人，造的什麼破玩意，居然走火，上一槍算你命大，這次不會有機會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發誓，根本沒有上傳視頻。」
伊本大吼起來，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說不出的悽慘，他的膽子已經被剛才那槍嚇破了。
「求你相信我，視頻不是我上傳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撒謊，來之前我檢查過你帳號，沒有盜號、密碼缺失等異常情況，也就是說帳號是通過正常途徑登陸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槍口又一次抬起來。
黑洞洞的就像死神豎起的鐮刀，伊本感覺心臟都要停止了，腦袋在驚恐狀態下高速運轉，忽然，一個人影冒出來。
「阿杜桑！對，阿杜桑……」
「我想起來了，就是他，阿杜桑，視頻是他上傳的。」
說完，又自顧自重複道，
「不錯，肯定是他，一定是他。」
盧克沒有放下手槍，語氣依舊嚴酷，
「隨便找個人名就想矇混過去，當我是傻子不成。」
「我沒騙你，真的是阿杜桑，只有他知道我的帳戶密碼，他…他……」
「他什麼？說！」
伊本一咬牙，恨聲道，「他是做毒品生意的，在哥譚市的海灣區、米勒港，大都會的布魯克林都有網點分布，手下主要是阿拉伯人和西亞人，做實心狠手辣，什麼事都敢做，視頻肯定是他讓人上傳的。」
「你對他這麼了解，你是他手下？」
伊本：「……」
眼神劇烈閃爍著，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盧克撇了撇嘴角，「還以為你是廚師，原來是毒販！」說罷，牛頭看著艾米麗，「有什麼要問的沒有」
後者沉默不語，本來見他這樣，有點可憐，聽到毒販二字，那點同情心瞬間消失無蹤。
盧克繼續道，「阿杜桑住在哪兒？」
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偶說了，伊本索性破罐子破摔，
「海灣區海洋公園西78號，他的臥室在三樓最東邊，一般情況會住在那裡，如果沒有，就在米勒港樵夫酒吧後面的小樓。」
盧克把地址記在心裡，留下一句「我會查清楚，」，而後轉身離去。
走出地下室，兩名洪幫弟子就在外面候著，年長的那位笑道，
「小少爺，審的怎麼樣，用不用我們兄弟幫忙。」
「別叫少爺了，聽著生分，都是自家兄弟，叫我阿林就行，對了，您二位怎麼稱呼。」
「您這個字可不敢當。」年長的連連擺手，「我姓連，單名一個城，您叫我老連就成，他姓趙，剛入門沒多久，小趙就可以了。」
「原來是連大哥，趙兄弟。」林南雙手虛抱，「今天這事兒多謝了。」
「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
自打開始說話，連城嘴角的笑就沒停過，剛才把風的時候，打開信封看了一下，好傢夥，足足八千美金，難怪海濱城的兄弟一提到小少爺就讚不絕口，今日一見，還真是，且不說出手闊綽，但就這份待人接物的氣度和胸懷就讓人如沐春風，難怪老會主那麼看好他！
「小少爺還有別的吩咐沒，有的話儘管開口，兄弟一定辦到。」
「連大哥真是爽快人，說起來，還真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屋裡那個阿拉伯人走的是毒品生意，連大哥有時間的話，幫我弄一份口供。」
毒品！
聽到這個詞，連城當即變了臉色，洪門剛進入美國的時候，可沒少被毒品禍害，那份仇一直刻在老一輩心裡，後來形勢好轉後，當時的會主立刻下達死命令，所有洪門成員禁止接觸任何毒品相關的生意，但凡違規者，無論何等身份，絕不放過。
「小少爺請放心，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謝了。」
盧克拱了拱手，辭別二人，帶著查理和艾米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