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預感的分別,香波地群島(今日份1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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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群標識的箭頭指引者萬里陽光號前進,被山治大腳踹出船的路飛丟開了心中的那絲小小的煩惱,加入了閒聊當中。

  「凱米,之前在電話里他們自稱人販子集團?人口交易已經被擺到了檯面上了麼?」

  路飛盤腿在草地上坐下,捏了塊點心塞進了嘴裡。

  「好像是的吧...」凱米含著手指看向了帕帕古,「帕帕古,是不是這樣啊?」

  比起迷迷糊糊神經大條的凱米,帕帕古雖然也時常脫線,但在某些時候比起凱米來還是多了點靠譜的感覺。

  「在香波地群島的話,人口販賣確實已經不需要遮掩了,因為根本沒有人口販賣,那裡只有成為了『合法』的奴隸貿易。」

  「但是至於奴隸是怎麼來的,那就誰也說不清了,從來沒人去管。」帕帕古無奈的開口說道。

  「包括海軍?」

  「這我就不清楚了,說實話,小八一直不讓我們去那裡,我對那的事情了解得不多。」

  「這樣啊。」路飛摸著下巴,臉上閃過了一絲蠢蠢欲動,被娜美敏銳的察覺到了。

  「你不會是想....」娜美和羅賓對視一眼,她們倆在瞬息的眼神交流之後得出了一個危險的結論。

  「那裡就在聖地瑪麗喬亞正下方啊!」

  娜美連忙拽住了路飛,曲肘勒住他的脖子帶著警告意味提醒著。

  「會出大事的!」

  「未來流竄在瑪麗喬亞的掀起人道毀滅的是聖槍遊俠***,和我路飛有什麼關係。」

  路飛翻了翻白眼,「我路某行事光明磊落,我是冒險家,我只是打算去魚人島冒險,路過香波地群島採購物資做準備而已,你在擔心什麼?」

  「聖槍遊俠是雙持碎星聖槍,發射聖光彈對敵。」

  路飛比劃了個開槍的手勢,用指槍「biu」出了一枚聖白色的光彈。

  「和我雷電人路飛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把玩著手裡的電光,路飛秋風掃落葉一般清空了女孩子們吃不完的甜點,仰頭到在了草坪上看著天。

  「販賣人口是明文規定不合法的對吧。」側過頭看向了羅賓,博學多識的大姐姐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

  「但規則畢竟是上位者制定來約束下面的人的工具而已。」在黑暗世界摸爬滾打了十多年,羅賓早已經看透了這一切,自己被定罪也好,被丟上了摧毀海軍船隻的惡名也好,也都只是世界正府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都是世界的錯了唄,既然世界錯了,肯定會招來天罰。」

  「遲到的正義總比沒有要來得好。」

  路飛翻了個身,像鹹魚一樣趴在到了地上蹭著柔軟的草地,看著自家船長這無賴的模樣,娜美也只好隨他去了。

  「最重要的是我現在心裡多少有點小小的緊張。」說著說著,路飛撐著草地起身,隨後一步邁到了船首之前。

  三條飛魚載著三個獰笑著的男人從天而降,三發電磁炮迎面而來,瞬間在天空中炸出了三朵轟鳴的煙花。

  「緊張有壓力就得發泄發泄,不然會憋壞掉的。」

  超大範圍的電磁感知圈已經找到了那所謂的飛魚騎士團的根據地,展翼數百米的巨型雷鳥拖曳著將船帆收起的大船向前飛奔。

  一個圓形的臨時海上浮島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這裡是飛魚騎士團的駐地。

  那將船隻拖曳到近處才消散的雷鳥早就將那群自稱騎士團的人販子集團嚇得如篩糠一般亂抖。

  「你們想要幾分熟?」

  手裡捏著雷槍的大魔王在瞬殺了數十條飛魚之後,看著這群失去了坐騎,被嚇得尿褲子的軟蛋們和善的開口問道。

  「我....我...我們投降!」

  看著這群瞬間跪地求饒的,看著好像很兇惡的傢伙,人魚凱米和帕帕古對視了很久,眼中的星光越聚越多。

  「路飛他!真的好厲害啊!」

  「偶像啊!帥呆了!」第二身份是服裝設計師的帕帕古眼中閃過了無數的靈感,「凱米!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你想不想...」

  「小八!」凱米丟下了帕帕古跳進了海中向著前方快速的游去。

  「看來你不想....」帕帕古卡殼般的耷拉著五根觸角,縮成了個扁糰子。

  「對哦!小八!」瞬間恢復了活力的帕帕古跟著凱米跳入了海水中,向著前方游去。

  在那用木板拼成的地面上,被五花大綁的章魚魚人小八恐懼的緊縮著瞳孔。

  「完了完了完了啊!!!」

  「為什麼會是他啊!!!」

  就差翻白眼暈倒的小八認出了路飛,認出了他標誌性的草帽,站在船首的綠藻頭還是那個模樣,金髮的廚師也記憶猶新。

  「要是被認出來就完蛋了啊!」

  「畢竟我跟著阿龍做了那麼多壞事,絕對是死定了。」

  趁著那群求饒的軟蛋吸引了注意力,被五花大綁的小八隻能出此下策,試圖隱瞞一下。

  「章魚小八黑墨....卟~」

  抬著頭正要噴墨變裝的小八睜開了眼睛,然後便看到了熟悉的草帽,還有一把抓住他喇叭嘴的大手。

  隨著老熟人越聚越多...那綠藻頭劍士,金髮廚師...還有看不出喜怒,面色平靜的娜美.

  小八心中的防線還是沒能繃住,瞬間決堤般垮塌了下來。

  「真是你啊。」索隆抱著刀老婆打量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章魚,不由得有些疑惑出聲:「當初我不是把你六條手都砍了麼?」

  「什...什麼!」正想為小八解開繩索的凱米驚呼道:「就算是想吃章魚燒,這也太噁心了吧!」

  「不過,你們難道認識小八?你們也是是他的朋友嗎?」凱米完全沒注意到如今有些不對勁的氣氛,反而很是活潑的開口問道。

  「不,凱米。」被路飛鬆開了手之後,小八一絲遺憾平靜的說道。

  「我曾經是個海賊,是阿龍海賊團的一員,在東海的時候,我做了好多壞事....」

  他抬起頭看向了路飛,隨後看向了娜美。

  「凱米是個好孩子,曾經做錯事的是我,既然在這裡遇到了你們...」小八苦笑了一下,「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小八掙扎著起身,對娜美低下了頭。

  「小八!」凱米就算再遲鈍,如今多少也感受到了些不對勁,她抱著章魚小八的腰淚水續滿了眼眶,「怎麼會,你不是這樣的人,你不是的!我不相信。」

  「凱米、帕帕古...」

  人魚魚人海星這樣奇怪的組合相擁而泣。

  隨後小八的聲音戛然而止,一滴滴帶著些許溫度的液體灑落在了凱米的後頸,人魚沒敢抬頭,只是伸出了顫巍巍的手指在後頸一摸,是鮮紅的顏色。

  「小八!!!」

  凱米崩潰的大哭著,下身的魚尾鱗片似乎都失去了光澤。

  「凱...凱米?你怎麼了?」

  熟悉的聲音將哭泣的人魚從悲傷中喚醒,窸窸窣窣繩子斷開掉落的聲音在話語聲中夾雜。

  那溫暖的六條手臂將人魚擁在了懷裡。

  「他本來就是個無害的傢伙,只不過跟錯了人。」

  「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阿龍海賊團的章魚小八了。」

  手裡握著剛剛從四次元溝壑中取出的小瓶子,被體溫沁潤的液體是成就路飛給娜美送去的卸妝水,用來消去那手臂上刺青所用的。

  將還剩一半的瓶子往路飛那一丟,抿著嘴的娜美臉上微微一笑,將曾今的往事就此揭去,反正阿龍已經死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好了。

  「這是...什麼...」

  小八看著從額頭滴落的紅色水漬有些困惑的問道。

  「能把你紋身洗掉的藥水哦。」娜美摸出一面小鏡子放在了小八的面前,額頭上那紅色的紋身如今已經消失不見。

  「沒...沒了?」小八瞪大了眼角,兩滴淚水從眼角滑落。

  「這...這是太陽海賊團的標記...」想起了曾經的往事,小八低聲的喃喃道,上隨後擦乾淨了眼淚,「費舍爾大哥已經走了...」

  小八嘆了口氣,重新振作了起來:「那麼以後我就是章魚燒8號的店長章魚小八!」

  「謝謝你,娜美,謝謝。」

  「沒事了,凱米說你的章魚燒很好吃對麼?」娜美不在意的擺擺手,隨後笑著問道。

  「當然了!」小八拍著胸脯肯定的回答。

  「不過你的手是怎麼回事?」索隆還是沒想明白,明明當初他確實是砍下來了的。

  「我是章魚魚人啊,章魚的觸手是能再生的。」

  「那你的章魚燒難不成?」山治眯著眼睛,十分危險的想到。

  「不不不!怎麼可能,我用的是深海大章魚的腕足,切一小截就能用好久的。」

  這種自己賣自己肉賺錢的方式小八還真沒想過,想像都覺得實在是太糟糕了,人魚雖然不吃魚,但是魚人吃啊,上半身魚化的他們遵循著自然的食物鏈,而並非與人魚一般將魚類當成不能吃的好朋友。

  雖然魚人和人魚很相似,但還是有許多不一樣的地方,是兩個不同的種族。

  「山治,我好像找到了你失散多年的白痴兒子啊。」

  沒有參與閒聊的路飛走到了一旁開始審問這群已經承認自己是人販子的飛魚騎士團成員、

  他們的首領是鐵面迪巴魯,一個身高四米多快五米的大塊頭,鐵面具將他的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但如今,那個巨大的面具已經被取下,被路飛那殘暴的氣勢嚇成了麻瓜的他鼻涕眼淚混著把頭髮都弄得黏糊糊的。

  稻草色的頭髮比山治的發色顏色稍淡,可那張臉和山治有8分相像,整一個浮腫般的色批廚子,渾身因為暴打而腫脹到了四米多的那種。

  「是啊,真像啊。」

  吃瓜的索隆也不住的點著頭。

  「山治這真是你失散多年的白痴兒子麼?」

  「感覺真有父子像啊,只不過被養廢了,這是被打到浮腫了海水被泡在水裡泡腫了?」

  「真可憐啊~」

  一刀接著一刀的暴擊捅進了山治的心窩裡,捂著胸口吐血的山治被喬巴攙扶著才沒有倒下。

  四周的目光越來越富有同情性,面色蒼白懷疑人生的山治掙脫了喬巴的手,勉力自己站直了身體。

  「嗚哇哈哈哈~」

  帶著哭腔的笑聲讓人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已經尿褲子了的加加大號山治站起了身。

  「俺終於是等到你了!」

  「俺是懷著一定要將你殺掉的決心出海的啊!」

  他舉起了一張通緝令,抹去了淚水惡狠狠的瞪著山治。

  「但是找你真是他娘的找的俺好苦。」

  「就是因為這張通緝令,狗屁不是的通緝令,腦子有問題的人拍的照片!」

  他聲音中的悲憤越發的高昂。

  「那些海軍,那些賞金獵人!他們在碰見俺的時候會這麼跟俺說!」

  「找到你了!黑足山治!」

  他對著山治咆哮著。

  「然後俺就說...」不爭氣的悲憤的淚水滑落,「俺從來就不認識那傢伙啊,俺連海賊都不是!俺只是個在鄉下欺男霸女,干盡了壞事的流氓混混啊!」

  「俺他娘的不是那個什麼白痴混蛋黑足山治!俺是迪巴魯!流氓混混迪巴魯大人啊!」

  「把俺的人生還給俺....啊!!!!」

  赤紅的惡魔風腳一腳揣在了他的臉上,滿臉崩潰的山治破口大罵:「關我屁事!」

  「被那張懸賞令氣得火冒三丈的應該是我才對!」

  「多少小姐姐因為錯過了我英俊的面容而痛哭流涕,只能每夜在被窩裡偷偷的哭泣!」

  「最受傷的人是我才對啊!混蛋!!!」

  「這張照片又不是我自己拍的!有本事你找拍照的人麻煩啊!」

  山治身上的烈火褪去,出了一口惡氣的山治插著腰大口喘氣著,暴起的血管讓他面目猙獰。

  「那是哪個混蛋拍的照片!我要弄死他啊!」

  雖然被山治一腳踹歪了臉,但也被山治那不講道理的踢技給嚇到,迪巴魯捂著臉惡狠狠的說道。

  「是我,你想怎麼樣?」

  路飛拋著手裡的一把硬幣瞥了眼吼得賊大聲的迪巴魯,冷冷的問道。

  「沒...沒什麼,拍得好,拍得真好,這角度一看就是大師級的拍攝手法。」瞬間跪地陪著笑的迪巴魯滿臉討好的試圖挽回之前所說的話語。

  「哦,那就好。」

  「我故意這樣拍的,免得山治這傢伙在逛窯子的時候被海軍給抓了。」路飛扣了扣鼻子一幅為船員著想的模樣。

  「我還真是謝謝你啊,路飛!」

  山治淚流滿面的對路飛有氣無力的說道,之前因為和路飛講道理被他用物理勸導了不知道多少次。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

  小八的章魚燒8號船已經和萬里陽光號綁定在了一起,來這裡也就只是來救救小八,雖然遇到了曾經的敵人讓人有些意外。

  可既然娜美都開口了,也就沒有那麼多瑣碎的事了。

  「他...他們就這樣走了?」

  一群跪在地上的嘍囉爬起身來圍聚在迪巴魯的身邊,看著越來越遠的船只有些呆呆的問道。

  路飛剛剛來只問了些關於人口販賣的問題,作為參與其中的一員,迪巴魯他們對此還是相當熟悉的,為了活命都一五一十的對路飛交代了。

  「下輩子試試做個好人吧。」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段話語,聲音是那麼的熟悉。

  就在船隻離去的方向,猛的一下子亮起了刺目的白光,數十道耀眼的光柱貫穿了船隻與這個臨時島嶼間的空間。

  毀滅之花與大海上絢爛的綻放,被打凹下去的海面炸起了數百米高的水柱,飛魚騎士團的駐地融化在了刺目的光中,存在的一切都被撕扯成了塵埃碎屑。

  「人販子不得好死。」

  「沒有任何洗白的理由,尾田都救不了你,我說的。」

  路飛轉身回到了甲板上,隨後一躍而下,坐在了章魚燒小船之上。

  裊裊炊煙升起,是那誘人的食物香氣。

  小八的六隻手幾乎舞成了幻影,能同時製作四百顆章魚燒的料理台也很難滿足路飛和索隆兩個大飯桶的進食速度。

  這倆人的飯量都是按千人份作為基礎計量單位來計算的,章魚燒這種點心...也就只能叫做點心了。

  「的確很好吃啊,味道這麼香濃的調味醬是怎麼做出來的?」

  從兩個牲口的爪子裡好不容易搶到幾份章魚燒的山治滿臉的驚訝,身為專業的廚師,他能感受到這畫龍點睛一般,讓章魚燒整體升華了的調味醬對這道小吃帶來的提升。

  「就好像七水之都獲得的海鹽一樣,太不可思議了。」

  往嘴裡塞了一顆章魚燒仔細的咀嚼著,山治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這個啊...這是傳說中的秘寶,我從章魚燒寶藏圖里尋找到的配方哦。」

  小八忙裡偷閒的對山治說道。

  「在被索隆看了手之後,我掉到了海里,因為沒了手不好游泳,我沉到了海底,被海流捲走了,等我長出手臂已經過去了大半天,重新游到海面的時候,我發現我來到了偉大航路的入口。」

  小八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在看向娜美時又露出了忐忑的愧疚。

  「我反省了很久,阿龍他,確實是做錯了,但我也知道,犯下的錯誤是沒辦法就這樣輕易的被原諒的。」

  小八感激的看向了娜美。

  雖然只過去了數個月,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娜美相比之前出海時懂得了許多,特別是在與羅賓朝夕相處,成為無話不談的姐妹之後,她從羅賓身上知曉了許多很複雜的事情。

  仔細回想過去,阿龍那一伙人確實是無惡不作的雜碎,但也真是因為這群沒有了底線和人性的團體,她回頭想想,這隻混跡其中的章魚小八,相對於那群無可救藥的魚人來說,小八還有那麼一絲能被原諒的藉口。

  「既然來到了偉大航路的入口,我就想著會故鄉看看,回到魚人島看看。」

  「作為魚人,我可以潛入很深的海底避開危險,魚群也能為我指明方向,機緣巧合之下,我遇到了凱米,找到了章魚燒寶藏,在鲶魚魚人的幫助下開起了這家章魚燒小店。」

  「這是我從小以來的夢想,但現在已經實現了。」

  萬分滿足的笑著,小八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如果你們喜歡吃的話,那真是太好了,我唯一能做的,能夠報答你們的恩情的事,也只有這點了。」

  「還請不要客氣,儘管吃吧!全部都免費!」

  路飛和索隆對視了一眼,這等美味的小吃來再多也吃不膩,敞開了大嘴進食的兩個飯桶成功的累倒了小八。

  六隻手臂無力的抽搐著,章魚燒8號船上的所有材料被消耗一空,累到癱瘓的小八苦笑著。

  「如果我還能再長出六條手臂該多好啊...」

  苦笑來自於那根本填不滿的肚子,而不是被吃空了庫存,財大氣粗的路飛硬塞了了一疊厚厚的貝利...居然連讓恩人吃飽這件事都做不到,小八陷入了對人生的懷疑..

  懷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還有某種披著人皮的未知生物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上來喝口茶休息一下好了,餵不飽那兩個飯桶不是你的錯,能餵飽才是一個奇蹟。」

  作為創造了無數次奇蹟的傳奇廚師山治,他對小八的評價挺高的,換成其他人,估摸著這會兒已經上天堂了。

  「那...謝謝了。」

  坐到了草地上的小八捧著瑪莉安遞來的茶水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身體上的疲憊散去了大半,茶道九段的小蘿莉在泡茶這門技術上來到了山治都只能仰望的高度。

  「照這個方向前進就行,我們的目的地是香波地群島,也叫肥皂泡群島。」凱米張開了海圖仔細的看著,確定著航路方向。

  「不去那就去不了魚人島麼?」享受著一級技師路某人的酥麻按摩,娜美對凱米問道。

  「我們魚人或者人魚的話,只要潛水就能夠到達,不過你們是人類...」小八狐疑的看了眼布魯克,「所以你們要是潛水下去的話,會因為水壓過大而死的。」

  「我好像沒啥感覺,索隆應該也可以。」將毛毯蓋在了娜美身上,完事兒了的路飛接過茶杯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你們倆又不是人類...」弗蘭奇敲了敲自己硬邦邦的身體,頗為無語的開口說道,「一萬米的話,那種深度就算是潛水艇都超出了極限,鋼鐵都會被水壓壓扁,真不知道你們倆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構造的。」

  「好想解剖啊~」

  喬巴貌似喝茶喝醉了,居然開口說起了夢話。

  「噗~噗~噗~噗~」一群人笑得跟拖拉機一樣,茶水噴了一地,但對喬巴的發言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是個人都想把這兩個傢伙拆開看看。

  路飛就算了,索隆現在也奔著非人的道路突飛猛進,根本剎不住車。

  「那我們到底要怎麼去海底呢?」

  最為務實的弗蘭奇摸著下巴思考著,虎紋鯊魚號已經用上了目前能搞到手的最好的鋼鐵,無論是結構強度還是工藝都已經到達了他目前能做到的極限。

  「看來是很麻煩啊。」一群人無視了某個橙色五角星的畫外音,開始了竊竊私語。

  「我說...能聽我說兩句嗎?」

  擺著十分失敗的pose的帕帕古看著熱鬧閒談的眾人掛著滿頭的黑線弱氣的咳嗽了兩聲。

  「原來你在說話啊。」

  後知後覺的眾人移動了目光,習以為常的海星蹦到了桌子上開始了令他無比激動的「大演講」。

  「我重新說明一下,首先通往新世界的路線實際上有兩條,不過對於你們這些不法者來說就只有一條路可走。」

  「我們挺遵紀守法的啊。」

  「聽講!」「咚~」

  試圖插嘴的路飛被娜美物理閉上了嘴。

  「咳咳咳~其中一條路是向世界正府提出申請得到批准之後,橫穿位於紅土大陸頂端的城市聖地瑪麗喬亞。」

  「當然海賊肯定是得不到通行許可的,你們冒險團的話...」帕帕古有點心虛的不好意思的接著說道:「多半也是沒辦法的...」

  「要步行穿過紅土大陸的話...那船怎麼辦?」喬巴對帕帕古問道。

  「扛著船過去咯。」兩個打著哈欠的牲口不約而同的回答了喬巴的話。

  「在陸地上。」

  「也就一百多噸。」

  「扛著走就是了。」

  「沒問題的。」

  「就是一萬米的山有點難爬。」

  「希望有電梯上山。」

  被這話嚇得摔下了桌子的帕帕古擦了擦冷汗,有些弱氣的說著:「一般情況下,都是先捨棄原來的船,然後在島海對面購買相似的船...」

  「噗~」弗蘭奇一口熱茶幫帕帕古洗了個澡。

  「棄船是不可能的。」他拿起了擦桌布幫帕帕古抹了把臉。

  「因為這樣走是最安全的,雖然需要花錢,等待批准也需要很長時間,但大多數的人都是選擇走這一條路。」

  「但是你們能走的航線就只有繼續開這這艘船,駛向途徑魚人島的海底路線!」

  三百六十度旋轉的海星再一次擺出了個不成熟的pose..

  「不過海底路線可是非常危險的哦。」凱米接過了話頭,帕帕古痛失話語權。

  「很多人都被海獸或者海王類連船一起吞掉了。」

  (凱米!凱米你別打斷我啊。)

  「原來如此,那可真是危險啊。」

  (凱米!凱米你還記得我嗎?)

  「海獸?海王類?看來可以吃到飽了,對吧索隆。」

  (喂!喂!大家!我在說話呢!)

  「不過啊凱米,到底用什麼船才能開到海底?」娜美掀開了毛毯披上了一件外套。

  「就用這艘船啊。」

  已經被徹底無視的帕帕古放棄了掙扎。

  「只要我們在接下來登陸的島嶼,香波地群島上給船鍍膜就好了。」

  「到時候就知道了哦,小八可是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鍍膜工匠呢,對吧小八!」

  「嗯,到時候我會帶你們過去的。」

  小八十分靠譜的拍了拍胸口,雖然香波地群島已經有挺長的時間沒有去了,但在那裡可是有他的熟人。

  「我剛剛問過魚群了,按現在的速度過去的話,大概還需要一個半小...帕帕古你怎麼了?」

  為了尋找存在感的海星拿著一張地圖跳到了桌面上。

  「就讓萬事通海星帕帕古為你們介紹一下這裡吧!」

  重新獲得了被聽到聲音的權限,帕帕古意氣風發的指著一張島嶼圖為大家仔細介紹著。

  「香波地群島是一個紅樹組成的島嶼,七十九顆紅樹每一棵都是一個單獨的小島,合起來便是香波地群島。」

  「第一到第二十九號是無法地帶,人口販賣店,人口拍賣行都在這裡,也是海賊的主要居所。」

  「第三十到第三十九號是肥皂泡公園,肥皂泡遊樂場之類的娛樂設施。」

  「第四十到第四十九號是香波地群島的特產店,主要是泡泡道具,還有泡泡觀光區。」

  「第五十到五十九主要是造船所,鍍膜工匠之類的。」

  「第六十到六十九號是海軍駐紮的地方,世界正府的出入口。」

  「第七十到七十九號是旅館街、居酒屋,泡泡溫泉旅社之類的休息場所。」

  福至心靈的山治對布魯克挑挑眉頭,兩個色批偷摸著蹭到了僻靜的角落,還不忘帶上弗蘭奇。

  「呵~男人。」娜美目光微動,只見一臉正經的路飛眼觀鼻鼻觀心乖巧得不成人樣,在他對面的索隆也是這幅老僧入定的樣子不由得撇撇嘴。「想去就去好了。」

  「色即是空。」

  「阿彌陀佛。」

  路飛和索隆一唱一和的,一道七彩的佛光從他們身後升起,聖潔無暇。

  「你悟了嗎?女施主?」

  小賊貓一把拍散了那特效佛光。

  「既然成佛了...喬巴,掏刀子幫他們割了吧。」

  臉色慘白的兩個假和尚頓時僵住了身子。

  「我我我我...我去上廁所。」索隆瞬間化煙而去,就像是空間轉移一般消失不見。

  「我我我我...我陪他一起。」剛想散成一抹電光,路飛被娜美拎著耳朵拽了回來。

  「等等!別..別啊!住手啊娜美!」

  「喬巴!喬巴!!!」

  「把刀放下!切蛋糕的塑料刀也不行!」

  「你你你你...你這是要幹嘛!!!謀殺船...嗚嗚嗚~~~」

  有人聽過被割破喉嚨後血液迸射出的聲音麼?

  那就像是風吹過麥田,稻穗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如果沒有聽過這個聲音的話,那麼就腦補一下淋浴噴頭的水流聲。

  而現在在耳邊出現的便是那噴頭噴灑水線的聲音。

  「怎麼了?」

  在氤氳著霧氣的浴室內,娜美躺在了豪華浴池的邊緣。

  「別告訴我,你居然害羞了?」

  「怎麼會,我這麼厚臉皮的傢伙哪能啊。」

  路飛關掉了噴頭滑進了浴池之中,來到這絕對的私密空間顯然是有悄悄話要說。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娜美敏銳的覺察到了路飛這段時間的不安,從離開了幽靈島之後,娜美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在今天,她打飛了路飛之後,這絲不安越發的明顯。

  曾在這類似的地方,路飛解開了薇薇的心結,而娜美這次也想試試。

  至於混浴什麼的,娜美並沒有絕對有什麼不對勁,畢竟來人又不是其他男人。

  「多少有那麼一點吧。」路飛斟酌著語氣組織著語言。

  和熊的談話讓路飛有了些許預警,尤其在是熊將那個小瓶子拿給路飛之後,他確認了後面可能發生的事情。

  那是熊的記憶結晶,將肉球果實開發到了覺醒之上的熊,擁有了能夠彈開、彈出任何實物、非實物的能力。

  身體的損傷、疲憊、甚至是他自己的記憶,都在他能掌控的範圍。

  熊已經做好了完全犧牲自己的準備,他是一個殉道者,值得人敬佩,但卻在某種時刻危險如核彈。

  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出現任何超出他計劃外的不安定元素。

  路飛自己也知道,自己確實已經成為了一個別人眼中到處亂炸的大炸彈,走哪哪完蛋的那種。

  而且自己還挺能打,關係又厚實,無論是海軍也好,革命軍也好,夾在中間的熊不能也不會對自己做什麼壞事,但是用一個合適的理由,自己也絕對沒啥問題的理由讓自己安生一段時間,他是會去做的。

  他已經挑明了,你很強,但是你的夥伴不行,他們還需要成長,革命軍和海軍也需要時間。

  那最後的結果就不言而喻,和夥伴的分離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起碼在夥伴們能夠擁有更強的實力之前,在世界各個勢力完成蓄勢之前,路飛這麻煩的一家子必須給拆零碎了。

  但更糟糕的是與世界意志的簡短聊天。

  「幹活啦路飛!」

  「可能會死哦!」

  「徹底嗝屁的那種哦!」

  這樣未知的挑戰是很刺激,但路飛作為救世主系統的化身,他求的不是刺激啊,雖然在完成這個夢想時肯定會遇到許多刺激的事情,但這次不是公幹,而是跨界借調,必須走的那種。

  雖然世界意志不會虧待自己,然而這並不是路飛真的想要的,自己的夢想本來就不是一件很容易完成的事情,也許先走還沒能看出什麼,但是世界修正力這種被動的東西是很可怕的。

  讓路飛感覺到危機的人有一個,那便是黑鬍子,別看他長得醜,那傢伙是實打實的世界之子,擁有能夠幹掉自己力量的可怕傢伙。

  當初要不是自己那斷肢重生的力量驚嚇到了他們,隨後索隆一刀卍解·三千世界砍得他們屁滾尿流的,黑鬍子當時是真有能幹掉自己的力量。

  再生需要花費的生命力是有存儲上限的,這麼久的積累也不過只夠完全修復身軀三百多次,被吸進黑洞開始被引力粉碎時,不加幾個零估摸著只有死路一條。

  路飛不得不同意世界意志的要求,就算有拒絕的權利,他也不能,雖然危險,但那可是一次可能會讓他吃得滿肚溜圓的天大機遇。

  路飛沉默了許久,低著頭思索的他最終還是沒能選擇善意的謊言,現在還沒到撒謊的時候,也沒必要如此。

  「可能我們在不久之後...會暫時分開一段時間。」

  將小賊貓攬進懷裡,呆呆的娜美沒有反抗,這個消息她如今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勸慰開解,因為她自己都有點無法接受。

  「為什麼?」

  「可能大家都要分開一段時間。」路飛沒有回答娜美的疑問,只是繼續平靜的說道:「時間不會很長,但也不短,大概是兩年,或者三....」

  「為什麼?」娜美轉過身摁住了路飛的肩膀,秋水一般雙眸與他對視著。

  「因為我需要去做一件可能很危險的事情,只能我一個人去做,而且,新世界很危險。」

  路飛自己也不知道新世界究竟有什麼危險,但扯著這個當藉口卻也是能讓人信服。

  「你撒謊,誰都可能騙我,但是你不行。」

  「我可是娜美,你說了,我是你的未婚妻啊,路飛。」

  娜美將路飛抱在懷裡,平靜而堅定的說道,「就像沒人能騙你一樣,你騙不了我。」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娜美感覺有些生氣了,當她低下頭時,只見一個翻著白眼的男人被捂住了口鼻,別說開口了,喘氣都是個問題。

  「謀殺親夫麼?」重獲自由的路飛趴在了浴池邊上,小賊貓調皮的吐吐舌頭。

  「簡單的說,我們的能力還不夠,也許我夠了,索隆勉強夠了,但是你們還差了點火候。」

  「具體是什麼樣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雖然我也不是很懂他會怎麼做,但分開這件事,就當是一場修行好了。」

  「至於新世界,我確實是瞎說的,但也別全都不當真,能被稱為比前半段兇險千百倍的新世界,我們要面對的挑戰肯定比現在要多,要強。」

  「如果不好好努力,我怎麼能保護得了你們呢?對吧。」

  伸手颳了刮娜美的鼻子,路飛露出了笑容。

  「身為航海士,你可要好好的學習如何馴服大海上的風浪啊。」

  「手指都泡皺了,我們出去吧,香波地群島可是要好好的逛一逛,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

  「等等!」

  被路飛橫抱出浴池的娜美揪住了路某人的耳朵,隨後伸出了一隻手。

  「第一,我不在了不准找其他的小姐姐。」

  「第二,就算找了,在我回來之前也不准碰她。」

  「第三,第二條不算,你是我的,最多分羅賓一半。」

  「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路飛無奈的點點頭,「就你一個我都降服不了,那來的那份心思。」

  穿上褲子撒丫子往外溜的路飛跑得那叫一個快。

  遠方影影綽綽的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島嶼,在陽光中映射出了七彩的光芒。

  「這裡就是香波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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