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魚人島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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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純的暴力當然不能解決一切。」

  「暴力能處理麻煩,但是不能根除問題。」

  與白星回到了魚人島上之後,看見甚平出現在門口時,路飛嘆了口氣對甚平解釋著。

  「尼普頓都拐過彎來了,甚平你怎麼還沒想明白?」

  「沒看見人家國王二話不說就直接同意了麼?」

  雖然老成,雖然在大海上闖蕩許久見識頗多,但作為士兵出身的甚平在思維上還是沒能有所轉變。

  熬資歷能熬成將軍,這對甚平來說已經做到了,然而想成為更高的,能夠統帥將軍的元帥,甚至更高層,甚平的天資天分還是差了點,應該是站在的高度不同,這樣更合適一些。

  當一員猛將相當夠格,可要讓他思考更大的局面就有些為難人了。

  「路飛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都在門口等我了,你自己難道都沒想清楚你要問我的問題?」

  路飛的臉皺了起來,無辜無奈的對甚平眨眨眼。

  「這個....這倒不是....」突然有些支支吾吾的甚平摸著後腦勺略微有些尷尬。

  「唉...我是瞎胡鬧的人麼?」

  「革命軍和海軍在四海的計劃最早的提出者就是我,你覺得現在效果如何?」

  「算了,邊走邊說好了。」

  忍住了陪著白星高高興興的玩耍的衝動,路飛目送著小姐姐團拐走了白星,和甚平向著龍宮城的方向走去。

  「羅賓你不去和白星聊聊?」

  有些詫異的看著羅賓來到了身邊,路飛對她問道。

  「有些事情我想問問尼普頓國王,是關於歷史正文的事情。」

  坐上了前往龍宮城的順風車,羅賓翻開了書本對路飛展示了一番。

  「雖然找到了不少線索,但是我想尼普頓國王的話,應該知道的比較全面,比我自己去調查要詳細得多。」

  「有關於海王的資料,我應該比白星了解得更多一些,空島的歷史正文很詳細的描寫了海王的存在地點和能力,而白星只是剛剛覺醒。」

  「魚人島是海王波塞冬誕生的位置,這裡一定有歷史正文存在,我並不懷疑這一點。」

  「確實,去問尼普頓要來得直接一點,畢竟這裡是他的王國嘛。」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羅賓的猜測並沒有什麼問題,何況已經有線索了。

  乘著代步魚車來到了龍宮城的入口,通過了那連接通道之後,些許的騷亂出現。

  被尼普頓軍包圍的中心,山治那熟悉的惡魔火焰在空中划過了火紅的流光。

  「居然還有蟊賊啊?」

  「兩個不入流的海賊而已。」

  山治腳下踩著一胖一瘦兩個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玩意的海賊,惡魔風腳所帶來的超高溫度讓這裡飄散著淡淡的焦糊氣味。

  「居然敢耽誤我為白星公主獻上至高料理盛宴,罪不可赦!」

  吐出一口煙氣,山治扭頭就走,待會兒要開始的晚宴可是由他作為主廚來準備,時間可是不多。

  「居然敢耽誤山治做飯!」路飛惡狠狠的瞪了眼在地上冒煙的兩人組,「罪不可赦!」

  「轟隆」一聲雷鳴響起,被瞬間升天的兩個不知名的海賊就跟玩遊戲打死了寶藏怪一樣,噼里啪啦的往外蹦著一大堆金銀財寶,甚至還爆出了兩名楚楚可憐的人魚小姐姐。

  看她們的穿著,大概是龍宮城那屈指可數的人魚侍女。

  「牛逼啊!」路飛愣了愣,他可真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沼澤果實居然還能當儲物空間?還能藏人?!」

  猛然發現新大陸的路飛頗有些驚喜。

  「不過這些財寶難道是?」路飛看向了滿臉黑線的尼普頓。

  「他們應該是搶劫了龍宮城的寶庫,最大的那個。」

  財大氣粗的國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神色。

  「不過也只是其中一個寶庫而已。」

  看都不看一眼滿地散落的其他財寶,尼普頓撿起了一個小寶箱,然後遞給了海馬大臣。

  「玉手箱單獨存放,還有霍迪的凶藥也是。」

  「遵命,陛下。」

  海馬大臣欠身告退,士兵們開始整理財寶,收納入庫。

  與尼普頓一起來到了一間舒適的會客廳中,國王早就知道路飛會來與他聊聊,甚平的到來也不意外,原本是七武海的甚平在龍宮王國中的地位不低,而且對於這個國家的關心絲毫不少。

  「你是羅賓小姐對吧,久聞大名了。」

  尼普頓對於羅賓的態度很是友好,無論是作為最後的奧哈拉學者的身份,還是草帽團一員的身份,都是值得尼普頓重視的。

  「您好,尼普頓國王陛下,我是草帽冒險團的歷史學者妮可·羅賓。」

  正式的介紹了一下自己,面帶微笑的羅賓從容有度。

  「雖然有些唐突,但我想詢問陛下您幾個問題,關於歷史正文的事情。」

  「作為奧哈拉的學者,我在尋找著散落在世界上的歷史正文,我想,魚人島的話,應該是存在的。」

  「確實如此。」尼普頓點點頭,隨後往嘴裡灌了一口酒,身上的傷勢微微作痛,暢飲了一口之後,眉頭舒展了許多。

  「如果是你們的話,沒有問題,我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魚人島保存的歷史正文石碑一共有兩塊,但現在,我們所保存的就只有一塊了,紅色的那塊歷史正文,已經不在魚人島上。」

  「紅色的...歷史正文?!」羅賓的臉上露出了疑惑和驚訝。

  「紅色的...歷史正文...」

  她輕聲的念誦著,隨後飛快的翻動書頁,路飛送給她的這本書不僅僅能記載文字,還能將她曾經見過的畫面與她的聲音以文字記述。

  翻閱著之前的資料,認真核對之後,羅賓解開了眉頭。

  「如果沒錯的話,那紅色的歷史正文,應該就是路標歷史正文。」

  「與其他的石碑不同,路標正文標記的四個坐標的交點位置,就是拉夫德魯所在的位置。」

  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羅賓也忍不住嘆氣。

  「那...遺失的這塊歷史正文石碑,是被誰拿走了?」

  羅賓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尼普頓。

  「四皇,紅髮香克斯。」

  「那就沒關係了。」路飛「噸噸噸」的往嘴裡倒著酒,懶散的靠在了沙發背上,「到時候去拿一份拓本就好。」

  「我記得雷利說過,羅傑沒帶他和吧唧去拉夫德魯,香克斯要自己過去。」

  「真是過分啊,那傢伙,路標正文都給拿走了。」伸手攬住了羅賓的腰肢,路飛露出了憤憤不平的表情,「好歹我們拿走的空島的歷史正文不影響別人找到拉夫德魯,一點身為前輩的精神都沒有,釜底抽薪啊這是。」

  「呵呵呵~」輕笑的羅賓順勢側頭靠了靠,「可是我們也帶走了海賊王羅傑給後人留下的提示啊。」

  「反正現在也就只有你看得懂那些文字。」雙標什麼的,路飛還是蠻擅長的。

  「那另外一塊呢?」

  不再糾結紅色的路標歷史正文之後,羅賓向尼普頓問道,「作為保管者,您應該知道一些事情的吧?」

  「王族代代相傳的傳說是有記載了些事情,但是並不完整,因為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上面具體的事情我們不清楚,但是能肯定的是,那是一篇謝罪文。」

  「謝罪文?那是什麼?」

  「在空白的一百年中,有位真實存在與地上的人物,他的名字是喬伊波伊(joyboy)。」

  「那篇文章是寫給當時在這座島上的人魚公主的,據說是違背了與魚人島之間約定而寫下的謝罪文。」

  「雖然內容沒有流傳下來,但是代替喬伊波伊來履行約定的人將來一定會出現。」

  「這便是在王族中口口相傳下來的傳說,所以我們堅信著那一天的到來,先祖代代將諾亞守護至未來就是與他之間的約定。」

  「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巨船諾亞才會被初次賦予使命。」

  「魚人島的毀滅。」

  在尼普頓完成了述說之後,路飛的話語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

  「夏莉和我說過一個預言,我將毀滅魚人島的預言。」

  「足有半個魚人島大小,並且需要超巨型海王類拉動的巨船諾亞,它的使命還可能有其他的可能麼?」

  「只有遷移所有魚人島上的居民,遷移整座城,只有這樣的需求才會有必要打造像諾亞這樣巨大的船隻。」

  「或者說是,遷移族群,躲避災禍的方舟。」

  「不然沒有第二個解釋。」

  「在八百年前,歷史空白的那一百年中,當時的魚人公主和那個快樂男孩(joyboy),應該是打算將魚人島遷移到其他地方,比如....」

  路飛指了指上空。

  「乙姬王妃所嚮往的深海之上,擁有無盡陽光的真正的世界。」

  「但是喬伊波伊沒能完成與人魚公主的約定。」

  「那是為什麼呢?」

  「天龍人?還是什麼其他原因?」

  看著窗外漸漸暗淡的光線,魚人島將迎來日落的時分。

  「對了,魚人島為什麼會有光?」路飛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

  「帶給魚人島光明的是陽樹夏娃的根莖,不僅僅是陽光,還有通過樹根呼吸為這裡輸送的空氣。」

  尼普頓為路飛解惑,然而卻沒能讓路飛鬆開眉頭。

  「也就是像組成香波地群島的亞爾其蔓紅樹一樣的植物....」

  「魚人島在哪?」

  又一個奇怪的問題被拋出。

  「海底一萬米?」甚平插了句嘴,隨後被路飛瞪了回去。

  「這誰不知道?」

  「紅土大陸正下方,一個連通偉大航路前半段和後半段的海底通道里。」羅賓輕聲開口,眼中的思索更甚。

  「也就是聖地瑪麗喬亞的正下方。」

  「還是我家的羅賓聰明。」

  微笑著接受了路飛的誇獎,大姐姐並不介意為此而提供柔軟的靠枕。

  「但這樣的話...」羅賓的目光裡帶著一絲凝重。

  「也許魚人島的遷移並不代表簡單的前往海上,而是有可能代表了....」

  「魚人島的毀滅。」

  路飛補充了最後的總結。

  「那個快樂男孩和當時的人魚公主,也許有什麼大計劃啊...」

  「不過算了,既然他們已經失敗了,那就也不用多想,要不是遲早能知道,要不就是他們的計劃不管用。」

  「等我解決了某些極端人類對人魚的看法之後,你們搬家就是了,大海上的島嶼數不勝數。」

  「我不打算當什麼千古一帝統治世界,那是不是我要操心的事情。」

  「既然我已經把當海賊王的任務交給了艾斯那個笨蛋,我現在唯一要實現的夢想就是...」

  「開開心心的到處冒冒險,然後順便拯救一下世界。」

  「讓你們能到達那陽光普照的海面上,應該也算是拯救世界的步驟之一吧。」

  從羅賓的溫柔鄉里起身。

  「我就不耽誤你去看歷史正文了,要快點回來哦,別錯過晚宴了。」

  「對了,那歷史正文石碑在哪來著?」路飛對尼普頓問道。

  「在海之森,越過乙姬的花田向前就到了,那裡有一道峽谷,就在峽谷底端。」

  「多謝。」羅賓點點頭道謝,隨後走出了房間。

  「接下來,我們就聊聊魚人島之後的事情。」路飛看向了甚平,攤開手無奈的搖搖頭。

  「怎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摸不著頭腦的甚平一臉無辜,他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唉....甚平啊....」尼普頓也嘆了口氣,對自己的老友頗為有些無奈。

  「雖然魚人島被我庇護了,也被白鬍子庇護了,然而我和白鬍子都不會在這裡駐紮,白鬍子礙於人類的身份,而我要去冒險。」

  「就算名號再怎麼強,再怎麼能威懾人,但是沒用的,那些有能力的海賊依舊能為非作歹。」

  「總有人想著:大海這麼大,我打劫完了隨便找個地方一貓,誰能找得到我,天高皇帝遠,就是這個道理。」

  「被白鬍子庇護之後,雖然綁架的事件減少了,但是從未杜絕對吧。」

  甚平被盯得有些發毛,但最後還是點點頭。

  「魚人島的軍隊打打普通海賊,維護下治安還行,面對真的強者,屁用沒有,我船上隨便挑一個能打的,這島還不是任憑我為所欲為。」

  「所以需要外力介入,就比如香波地群島。」

  「但那裡不是....」

  「聽我說完,你懂啥?」路飛翻了個白眼,甚平雖然自稱老夫,然而還是太嫩了。

  「香波地群島是捏在我手裡的,說是我家的產業也差不多,不然你以為那個一半都是無法地帶的地方能有什麼秩序可言?」

  「人口貿易雖然沒有斷絕,但是奴隸的來源基本都是海賊,還有從四海送來的山賊人渣,天龍人暫時還得糊弄糊弄。」

  「提前說啊,帶賊字的不是人,被抓了之後送監獄也好,被賣掉也好,只要是帶了賊的,我都無所謂。」

  「追求自由渴望看看世界而出海可以當冒險團,賺錢的方式那麼多,非得搶劫的話,那就去死好了。」

  「無限制的自由是錯誤的,自由是受約束的,無論是因為自身道德,還是條例法律。」

  「兩年的時間,四海已經穩定了許多,被革命軍接手改造的國家都在大力的進行民生改造,我們的世界本來就不會讓人缺衣少食,都有力氣出海浪了,有哪個人是吃不飽餓著還想要出海的?」

  「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改造和肅清也已經慢慢的開始了,以阿拉巴斯坦,七水之都,香波地群島三個位置向外輻射,七條航路遲早都會開始互通有無,島嶼間將建立貿易航線,雖然困難,但是正在克服困難。」

  「魚人島需要發展,需要對外展示自己,香波地群島是再合適不過的合作夥伴。」

  「深海的危險是海獸,是複雜的地形與海流,但是對於魚人和人魚而言,這算是問題麼?」

  「那是人類的問題,而不是魚人的。」

  「你自己都說,你小時候也和小夥伴一起游到海面上去看香波地樂園,一個魚人小孩都能隨便穿過一萬米的深海,你覺得對正常魚人而言會有啥問題?」

  「建立航線啊,建立魚人護航的,前往新世界的航線啊,給錢就OK,然後你們馴服海獸,護送那些鍍膜船前往新世界,或者護送商隊與魚人島交易。」

  「我就不信了,被幾隻海獸包圍,魚人包圍的船隻,就算是海賊船,他們還能在深海里翻了天不成?有幾個能力者和我一樣不怕水的?」

  「捅了鍍膜就開始看戲,敢調皮就直接沉了丫的,我就不信還有什麼海賊能來到魚人島。」

  「同時魚人島也組織訓練出一批海難搜救隊,偉大航路的風浪對人類而言確實是威脅很大,但對你們魚人而言不算什麼,大不了潛水走人,來去自如。」

  「組織搜救隊在人類平民大眾面前刷好感度,讓他們開始與懷著善意的魚人接觸。」

  「未知和不了解才是不同種族之間阻礙交流與認同的擋路石,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

  「一個差點因為海難而死去的人,在被人魚救起來之後,你覺得有多少人還會對救命恩人懷恨在心?雖然可能有,但那是極少數。」

  「世界上還是好人比較多,不過救海賊什麼的,你們自己看著辦,海賊裡面的人渣可比其他地方要來得多,而且在一開始的時候,救完人露了臉就好,別傻乎乎的做太多事情,免得出什麼么蛾子,發生狗屁倒灶的事情。」

  「人類和魚人的相互理解,相互融合是通過不斷的交流,相互間的幫助而漸漸建立起來的,相對於人類,屬於弱勢一方的魚人在前期就需要付出一定的善意,但這不是讓你們傻乎乎的賣了自己。」

  「展現你們的重要性不單單是力量,還有人類做不到的那些你們獨有的能力,這是比力量更讓人看重的東西。」

  「有相對應的價值,展現相對應的實力,這樣才是平等的前提,可以不打仗,但是要露出不會讓人隨意欺負的肌肉。」

  「香波地群島的鋼鐵衛隊裝甲會分一部分給你們作為守衛魚人島的力量,特殊調製的和平主義者也會駐紮在島上,實在不行的話,可以聯絡海軍總部,G1基地距離這裡不遠,你們好歹也是世界正府加盟國,給海軍塞錢召喚大將又不是不行。」

  「海軍最近可是非常缺軍費的,四海的維穩和擴張可是超級花錢,何況現在還要開發偉大航路,缺口可是上萬億打底的貝利。」

  「你們龍宮城缺錢麼?」

  路飛看向了尼普頓,憨笑的國王搖搖頭。

  「五六千億貝利什麼的,努努力還是能拿出來的,畢竟大海里的寶藏,除了魚人和人魚,幾乎沒有人能夠挖掘採集。」

  「漬漬漬...」路飛也被這豪氣給震驚了。

  「那為什麼!陛下!那為什麼....」甚平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尼普頓,眼中的情感無比的複雜。

  「我也沒辦法啊,第一是過多的財富外露會招來災難,第二是開採難度也不算低。」

  尼普頓聞言黑了臉,臉上滿是頭疼的表情。

  「礦脈基本都在那陽光照不見的漆黑之海,魚人因為吃海獸,所以許多海獸會襲擊你們,海王類也是。」

  「而人魚的話....」尼普頓嘆了口氣,「魚人島為什麼不叫人魚島?不就是因為百分之九十的居民都是魚人麼?」

  「說句不好聽的,魚人太能生了,而人魚基本一次一胎,雙胞胎都極少。」

  甚平頓時無言,想想那些家裡有十多個孩子的魚人.

  「唉....」

  千言萬語濃縮成了這一個字。

  「現在懂了麼,甚平?」

  喝乾了尼普頓準備的酒水,路飛懶洋洋的躺在了沙發上。

  「在用暴力處理完麻煩之後,我們就得用腦子來解決沒有了麻煩的問題。」

  「你真以為我一天到晚莽莽莽,腦子都不要了?」

  被路飛這麼一說,甚平尷尬的四下張望了一番,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還有最後一件事。」

  路飛豎起了一根手指,看向了尼普頓。

  「白星跟我出去冒險,去看看世界怎麼樣?」

  「在貝殼塔里憋了十年,是時候去.....」

  「不行!」尼普頓一聽這話,頓時激動的甩起了尾巴,暴躁非常。

  「絕對不可能!」他大吼著,「白星可是我的女兒!你休想!絕對不可能!」

  「白星還是我妹妹!」路飛梗著脖子據理力爭,「我救了魚人島,我幹掉了霍迪,我宰了范德·戴肯。」

  「你除了把白星關在貝殼塔裡面十年!十年啊!你還做了啥?」

  「是個人都憋壞了,白星那麼可愛,那麼聽話,你居然讓她受了這麼久的委屈!」

  「我現在單方面宣布!剝奪尼普頓對白星的監護權!」

  被路飛用機關槍掃射的語速懟得一滯的尼普頓頓時漲紅了臉。

  「你放屁!」

  「不管怎麼樣,白星都是我最疼愛的女兒,路飛你這個小混蛋做夢去吧!」

  「白星什麼時候成你妹妹了?!」

  「我不知道,我不同意!」

  「反對無效。」抱著膀子的路飛才不管什麼國王不國王的。

  「你不是懷疑我不能拐走白星麼,哼哼~~」

  「我現在不僅僅是拐走了,她還叫我歐尼醬,用超甜的語氣叫的。」

  「你這老爹當得不夠格啊!白星以後就跟著我好了。」

  「你放屁!」尼普頓氣急敗壞的思索著應該如何反駁路飛,然而腦子裡塞滿了「你放屁」這三個字,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裡憋得他夠嗆。

  「白星的另外一個身份,海王-波塞冬。」

  路飛的話語讓尼普頓恢復了冷靜。

  「遲早會被人發現的,到時候,魚人島有能力庇護白星?」

  「但是我可以。」

  「無論是世界正府CP0還是什麼四皇海賊,或者是什麼奇奇怪怪的人物,有我在,沒人能傷害她。」

  「索隆和弗蘭奇是擁有能夠抗衡大將的力量。」

  「就算是再次掀起頂上之戰,我能夠集結不包括白鬍子、紅髮,革命軍還有海軍大將在內的六位大將級戰力。」

  「索隆,弗蘭奇,巴雷特,紅伯爵,雷利,鷹眼。」

  「雷利我大概能理解,但鷹眼是怎麼回事?」

  甚平不是不相信,而是有些不解。

  「索隆的老婆古伊娜,是鷹眼唯一的親傳弟子。」

  「哦對了,還有古伊娜的父親,霜月耕四郎,聽說他也是一位不亞於鷹眼的頂尖大劍豪。」

  「現在又多了一位。」

  「如果布魯克掌握了黃泉的力量,可能還要加上一個,至少在殺傷力上,掌握了黃泉果實的布魯克絕對擁有世界頂尖的破壞力。」

  「我擁有橫推這個世界的實力,不單純因為我是路飛,而是我是草帽冒險團的路飛,我的夥伴可是相當厲害的。」

  「我說過,我的夢想是拯救世界,我能做到這一切。」

  「那麼現在....」

  路飛的鼻子抽了抽。

  「我先去偷吃了~」

  「嘿嘿嘿嘿~」

  化為一抹電光消失在了會客廳,遠處似乎傳來了一陣乒桌球乓的暴打聲。

  「給我撒手!不准現在偷吃啊混蛋!」

  「你居然拿平底鍋謀殺船長!有你這樣的廚師麼!」

  「滾!」

  「還有索隆你也是!」

  暴怒的山治揮舞著手裡的平底鍋,一鍋一個貪吃鬼,在廚房裡,山治擁有超越大將的可怕力量。

  那麒麟臂可是超越了他雙足,是身為廚師的他,最為可怕的身體部位。

  哪怕揮動的只是平底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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