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結盟
幾日之後，江氏一族再在祠堂召開會議，而這一次江原不出意料的當選為族長。在此期間也不是沒人去挖過江原的過往，奈何此人實在是庸，除了十年前被牽扯進了謀反的案子，實在是找不出什麼值得讓人戳脊梁骨的黑點，而關於十年前的時候，由於江小魚被賜婚，似乎也已經被淡化了。
「恭喜你了，你那未來岳父終於當上族長了！」趙謙給趙凌倒了一杯上好的女兒紅，揶揄道，「不就是一個族長而已，值得你這麼興師動眾的，連黑鷹都派了出去麼？」
江氏一族並不顯赫，在朝握有實權的人不多，在軍握有軍權的人都就更少了，即便是族長能能夠掌握西山那兩千人而已，驍騎營一動，立馬潰散，趙謙實在是想不明顯為何趙凌非要如此的看重。
趙凌將思緒從那一夜江小魚的房間內還有其他人抽回，慵懶的將兩個杯子拿在，淡然笑道：「這兩個杯子沒什麼不同，旗鼓相當，所以才能夠被擺放在一起，但是若是將其一個換成了琉璃夜光杯，再將這兩個杯子放在一起，還合適嗎？」
「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別故弄玄虛的，直說好了！」趙謙呼哧呼哧的扇著上的扇子，「打小你就愛賣關子，這是我最討厭你的一點！」
「一方越發的顯赫，只會襯得另一方越發的暗淡而已，當兩方的利益不能夠互相給予，而是一方向另一方索取的時候，這就是這段關係結束的時候，當然對於江家來說，江原站的地位越高，他就會擺脫原來的合作的夥伴，尋求更加能夠為他帶來價值利益方！」趙凌將趙謙瞟了一眼，「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你指的是秦家？你現在做的難道是為了挑撥秦家與江家的關係？」趙謙恍然大悟的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是了江家大小姐的美人計，為她鞍前馬後，不辭辛勞呢！」
「雖然我有自己的私心在，但是若是小魚有求於我，我同樣會鞍前馬後，不辭辛勞，當然這種心情你這種沒有未婚妻的人是不能夠體會的！」趙凌挑眉略帶得意之色的說道。
趙謙回憶了一下江小魚的尊容，抖了一下說道：「這種心情但願我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體會到！」
「俗！俗不可耐！」趙凌嫌棄的看了趙謙一眼，「美人之美，不在皮相而在骨相，我們家小魚好看著呢！當然你這種俗貨肯定是欣賞不來我們小魚的美，等著吧，有你掉出眼珠子的時候！」
趙謙癟了癟嘴，拍著趙凌的肩膀說道：「其實我能夠理解你，將來要娶這麼一個媳婦兒，現在肯定得好好的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心理暗示，免得到時候連洞房都不敢入！」
「夏蟲不可語冰！」趙凌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的撇過臉去。
趙謙搖著扇子起身，吊兒郎當的走到了坐在窗邊的林軒身旁，笑嘻嘻說道：「看你入神的模樣，以我豐富的經驗來判斷，你應該是墜入情網了！」
「是啊！」
「你別不承認，我一眼都看得……」趙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林軒，一貫冷麵冷心的林軒，居然會這麼直截了當的承認自己有看上的姑娘了？
他淘了掏耳朵：「那個那個……剛剛風大，本王什麼都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那個小軒啊，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有個小姑娘的確很有趣！」林軒微笑著柔聲說道，「不過我還需要時間來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天啦！」趙謙心如死灰的扶著自己的額頭，「這春天都過了，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在發春呢！」
「秦威跟皇子暗有來往！」林軒面上的柔情消失無蹤，冷聲說道。
「秦威這隻老狐狸，一方面自己跟皇子暗通款曲，一方面又讓自己的兒子秦輝來找過我幾次！想要腳踏兩條船的想法不錯，不過也容易翻船！」趙凌冷冷的說道。
「啊？咱們剛才不是還在談論春天麼？你們這話題轉換的也太快了！」趙謙一襲紅衣，衣服在窗口被吹的微微揚起，妖孽的一笑，「小軒，你到底心儀哪家姑娘？這京城的閨閣千金們，我最熟悉了，你說出來，我給你參考參考！」
林軒將他白了一眼，翻身進了房內，與趙凌坐在一起商量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他雖然無心政務，但是若是要他看著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吃虧，他也做不出來。
「官職升遷向來由吏部考核，這一次江家的事情，吏部在完全沒有考察清楚的情況下就將對方調入翰林院這麼重要的位置，事情可大可小，至於怎麼處罰，全在於陛下的一念之間，是將吏部徹底換血還是徐徐圖之？」趙凌勾唇一笑，「牽一髮動全身，無人可全身而退！」
「江魏然呢？不怕刑部殺人滅口？」林軒又問道。
「世子殿下能夠將江魏然交出去，必然是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了，有吏部的例子擺在前面，刑部還敢輕舉妄動？」趙謙笑著擠了過來，「咱們世子殿下深謀遠慮，還有他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江府。
大夫人雖然有心隱瞞自己想要懷孕的消息，但是這才幾日她懷疑的事情就已經被全府上的人知曉了，驚動了老夫人，高興地親自來了紫檀苑看望，又將自己平日收藏的珍品補品全部搬到了大夫人這裡，讓她少操心府上的事情，專心養胎。
而叫老太太如此高興還有一個原因是，從大夫那裡傳來了準話，大夫人肚子裡面是個男孩兒！初聞這個消息，老夫人謝天謝地，在菩薩面前跪了幾個時辰，江家終於有嫡子了。
與紫檀苑的人來人往熟人重視不一樣，姨娘的院子則是冷清壓抑的很。若是作為江家唯一的骨血，江浩然將會是整個江家的寶貝，但是若是大夫人生下了嫡子，一個庶子還有什麼地位呢？不管是財產還是地位，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些年來雖然老夫人提起過幾次要將浩然過繼到大夫人的膝下，但是大夫人自己卻沒有並且的表態，想來她一直都想要自己生一個兒子，用藥讓六姨娘不能夠懷孕怕是也做了這個打算的！
等大夫人生下了嫡子，這江家還有他們母子的容身之地嗎？
「娘親，你別再愁眉苦臉了！」江浩然在母親身後動容的說道，「兒子一定好好的努力，一定會讓娘親不再擔驚受怕的！」
姨娘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心疼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傻孩子，娘親相信的你的話，但是你現在還小，不能夠理解人心險惡！」
她思忖良久，拉著江浩然的就來了桃夭院。
桃夭院內，江小魚同六姨娘正在聊天，兩人上都拿著女紅，似乎大小姐在向對方討教這什麼。
姨娘咬了咬唇，拉著江浩然直接在江小魚的面前跪下，懇切道：「請大小姐，救救我們母子！」
江小魚都大吃一驚，急忙起身道：「姨娘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起來再說！」同錢嬤嬤使了一個眼色，錢嬤嬤立即讓院子裡面的下人全部都退了下去。又讓心思單純的月月跟燕燕帶著小霸王江浩然一塊兒玩兒去。
「方才我還同大小姐提起姐姐呢！」六姨娘明媚的一笑，「論起繡工我的藝稀鬆平常，大小姐向我討教，我只怕誤人子弟。這說起女紅，姐姐的藝那可是舉世無雙，去年老夫人過壽辰的時候，姐姐的一副百壽圖，可是老夫人高興了好久呢！」
「我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姨娘將鬢邊的一縷頭髮壓在耳朵邊上，苦澀的一笑，「我乃是蒲柳之姿，當年老爺不過是喝醉酒了才……後來有了浩然這讓讓我做了姨娘。這些年來我從未仗著是浩然的生母在江府非為作歹，反而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什麼人，我只盼著浩然能夠平安長大就好。可是現在大夫人有了身孕，我也不知道這日後我們母子的日子該怎麼過，還請大小姐能夠指條明路！」
「浩然是我的弟弟！」江小魚抿唇柔聲說道，「這一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不管我以後還會有多少的弟弟妹妹，我會保護他，這一點請姨娘放心！」
「有大小姐這句話，我這心裏面算是踏實一點了！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心裏面總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江小魚將上的針線停下，定定的看著姨娘說道，「這是我想要送給姨娘的話，一切還是平常心為好！」
她頓了頓又道：「當然我很喜歡浩然這個弟弟，我會為他做安排，無論他是不是江家的嫡子，只要我在都不會讓他過的差，還有就是，你要相信有些事情命運早就做了安排，你只需要安心等待就好！」
姨娘是聰明人，今日既然得了江小魚的準話，浩然會無事，其他方面她雖然說的模稜兩可的，但是她也不會硬要去問個明白。
六姨娘將江小魚正在做的帕子搶了過來遞到了姨娘的面前：「你瞧瞧大小姐的這女紅，是我無能為力了，就看姐姐能不能給化腐朽為神奇了！」
「其實大小姐的法雖然生疏，但是意境卻十分的悠遠，只要假以時日，想來定然會有不錯的繡品的！」
「罷了吧！」江小魚搖了搖頭，「我對自己是絕望了，好在不過是打發時間而已。不過六姨娘既然說起來姨娘的藝，姨娘什麼時候讓我也見識一下？」
「恭喜你了，你那未來岳父終於當上族長了！」趙謙給趙凌倒了一杯上好的女兒紅，揶揄道，「不就是一個族長而已，值得你這麼興師動眾的，連黑鷹都派了出去麼？」
江氏一族並不顯赫，在朝握有實權的人不多，在軍握有軍權的人都就更少了，即便是族長能能夠掌握西山那兩千人而已，驍騎營一動，立馬潰散，趙謙實在是想不明顯為何趙凌非要如此的看重。
趙凌將思緒從那一夜江小魚的房間內還有其他人抽回，慵懶的將兩個杯子拿在，淡然笑道：「這兩個杯子沒什麼不同，旗鼓相當，所以才能夠被擺放在一起，但是若是將其一個換成了琉璃夜光杯，再將這兩個杯子放在一起，還合適嗎？」
「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別故弄玄虛的，直說好了！」趙謙呼哧呼哧的扇著上的扇子，「打小你就愛賣關子，這是我最討厭你的一點！」
「一方越發的顯赫，只會襯得另一方越發的暗淡而已，當兩方的利益不能夠互相給予，而是一方向另一方索取的時候，這就是這段關係結束的時候，當然對於江家來說，江原站的地位越高，他就會擺脫原來的合作的夥伴，尋求更加能夠為他帶來價值利益方！」趙凌將趙謙瞟了一眼，「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你指的是秦家？你現在做的難道是為了挑撥秦家與江家的關係？」趙謙恍然大悟的說道，「我還以為你真的是了江家大小姐的美人計，為她鞍前馬後，不辭辛勞呢！」
「雖然我有自己的私心在，但是若是小魚有求於我，我同樣會鞍前馬後，不辭辛勞，當然這種心情你這種沒有未婚妻的人是不能夠體會的！」趙凌挑眉略帶得意之色的說道。
趙謙回憶了一下江小魚的尊容，抖了一下說道：「這種心情但願我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體會到！」
「俗！俗不可耐！」趙凌嫌棄的看了趙謙一眼，「美人之美，不在皮相而在骨相，我們家小魚好看著呢！當然你這種俗貨肯定是欣賞不來我們小魚的美，等著吧，有你掉出眼珠子的時候！」
趙謙癟了癟嘴，拍著趙凌的肩膀說道：「其實我能夠理解你，將來要娶這麼一個媳婦兒，現在肯定得好好的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心理暗示，免得到時候連洞房都不敢入！」
「夏蟲不可語冰！」趙凌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的撇過臉去。
趙謙搖著扇子起身，吊兒郎當的走到了坐在窗邊的林軒身旁，笑嘻嘻說道：「看你入神的模樣，以我豐富的經驗來判斷，你應該是墜入情網了！」
「是啊！」
「你別不承認，我一眼都看得……」趙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林軒，一貫冷麵冷心的林軒，居然會這麼直截了當的承認自己有看上的姑娘了？
他淘了掏耳朵：「那個那個……剛剛風大，本王什麼都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那個小軒啊，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有個小姑娘的確很有趣！」林軒微笑著柔聲說道，「不過我還需要時間來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天啦！」趙謙心如死灰的扶著自己的額頭，「這春天都過了，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在發春呢！」
「秦威跟皇子暗有來往！」林軒面上的柔情消失無蹤，冷聲說道。
「秦威這隻老狐狸，一方面自己跟皇子暗通款曲，一方面又讓自己的兒子秦輝來找過我幾次！想要腳踏兩條船的想法不錯，不過也容易翻船！」趙凌冷冷的說道。
「啊？咱們剛才不是還在談論春天麼？你們這話題轉換的也太快了！」趙謙一襲紅衣，衣服在窗口被吹的微微揚起，妖孽的一笑，「小軒，你到底心儀哪家姑娘？這京城的閨閣千金們，我最熟悉了，你說出來，我給你參考參考！」
林軒將他白了一眼，翻身進了房內，與趙凌坐在一起商量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他雖然無心政務，但是若是要他看著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吃虧，他也做不出來。
「官職升遷向來由吏部考核，這一次江家的事情，吏部在完全沒有考察清楚的情況下就將對方調入翰林院這麼重要的位置，事情可大可小，至於怎麼處罰，全在於陛下的一念之間，是將吏部徹底換血還是徐徐圖之？」趙凌勾唇一笑，「牽一髮動全身，無人可全身而退！」
「江魏然呢？不怕刑部殺人滅口？」林軒又問道。
「世子殿下能夠將江魏然交出去，必然是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了，有吏部的例子擺在前面，刑部還敢輕舉妄動？」趙謙笑著擠了過來，「咱們世子殿下深謀遠慮，還有他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江府。
大夫人雖然有心隱瞞自己想要懷孕的消息，但是這才幾日她懷疑的事情就已經被全府上的人知曉了，驚動了老夫人，高興地親自來了紫檀苑看望，又將自己平日收藏的珍品補品全部搬到了大夫人這裡，讓她少操心府上的事情，專心養胎。
而叫老太太如此高興還有一個原因是，從大夫那裡傳來了準話，大夫人肚子裡面是個男孩兒！初聞這個消息，老夫人謝天謝地，在菩薩面前跪了幾個時辰，江家終於有嫡子了。
與紫檀苑的人來人往熟人重視不一樣，姨娘的院子則是冷清壓抑的很。若是作為江家唯一的骨血，江浩然將會是整個江家的寶貝，但是若是大夫人生下了嫡子，一個庶子還有什麼地位呢？不管是財產還是地位，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些年來雖然老夫人提起過幾次要將浩然過繼到大夫人的膝下，但是大夫人自己卻沒有並且的表態，想來她一直都想要自己生一個兒子，用藥讓六姨娘不能夠懷孕怕是也做了這個打算的！
等大夫人生下了嫡子，這江家還有他們母子的容身之地嗎？
「娘親，你別再愁眉苦臉了！」江浩然在母親身後動容的說道，「兒子一定好好的努力，一定會讓娘親不再擔驚受怕的！」
姨娘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心疼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傻孩子，娘親相信的你的話，但是你現在還小，不能夠理解人心險惡！」
她思忖良久，拉著江浩然的就來了桃夭院。
桃夭院內，江小魚同六姨娘正在聊天，兩人上都拿著女紅，似乎大小姐在向對方討教這什麼。
姨娘咬了咬唇，拉著江浩然直接在江小魚的面前跪下，懇切道：「請大小姐，救救我們母子！」
江小魚都大吃一驚，急忙起身道：「姨娘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起來再說！」同錢嬤嬤使了一個眼色，錢嬤嬤立即讓院子裡面的下人全部都退了下去。又讓心思單純的月月跟燕燕帶著小霸王江浩然一塊兒玩兒去。
「方才我還同大小姐提起姐姐呢！」六姨娘明媚的一笑，「論起繡工我的藝稀鬆平常，大小姐向我討教，我只怕誤人子弟。這說起女紅，姐姐的藝那可是舉世無雙，去年老夫人過壽辰的時候，姐姐的一副百壽圖，可是老夫人高興了好久呢！」
「我不過是打發時間罷了！」姨娘將鬢邊的一縷頭髮壓在耳朵邊上，苦澀的一笑，「我乃是蒲柳之姿，當年老爺不過是喝醉酒了才……後來有了浩然這讓讓我做了姨娘。這些年來我從未仗著是浩然的生母在江府非為作歹，反而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什麼人，我只盼著浩然能夠平安長大就好。可是現在大夫人有了身孕，我也不知道這日後我們母子的日子該怎麼過，還請大小姐能夠指條明路！」
「浩然是我的弟弟！」江小魚抿唇柔聲說道，「這一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不管我以後還會有多少的弟弟妹妹，我會保護他，這一點請姨娘放心！」
「有大小姐這句話，我這心裏面算是踏實一點了！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心裏面總是有些放心不下的！」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江小魚將上的針線停下，定定的看著姨娘說道，「這是我想要送給姨娘的話，一切還是平常心為好！」
她頓了頓又道：「當然我很喜歡浩然這個弟弟，我會為他做安排，無論他是不是江家的嫡子，只要我在都不會讓他過的差，還有就是，你要相信有些事情命運早就做了安排，你只需要安心等待就好！」
姨娘是聰明人，今日既然得了江小魚的準話，浩然會無事，其他方面她雖然說的模稜兩可的，但是她也不會硬要去問個明白。
六姨娘將江小魚正在做的帕子搶了過來遞到了姨娘的面前：「你瞧瞧大小姐的這女紅，是我無能為力了，就看姐姐能不能給化腐朽為神奇了！」
「其實大小姐的法雖然生疏，但是意境卻十分的悠遠，只要假以時日，想來定然會有不錯的繡品的！」
「罷了吧！」江小魚搖了搖頭，「我對自己是絕望了，好在不過是打發時間而已。不過六姨娘既然說起來姨娘的藝，姨娘什麼時候讓我也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