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所謂相勸
鎮北將軍府。
「男人妻四妾有何不妥？他懼你怕你，不敢將人名正言順弄如府，這方才置為外室，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何苦要和離？你這一次要是和離，兇悍之名在外，以後有誰還敢要你！」鎮北將軍齊思源見自己風風光光嫁出去的女兒，如今才個多月，就跟夫君鬧到如此地步，正苦口婆心的勸著。
他嘆了口氣，這女子脾氣死倔，不知道變通，也更是絲毫不知道退讓，說到底還是自己寵出來的。
「他是怕你俱你，才不是怕我懼我，更不要說愛我敬我了，若有一日不再是將軍，你不在握大權，他怕是第一個休妻！」齊翹嫣哼道，「至於女兒未來的事情，就更不勞父親擔憂了！」
齊思源聞言，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女兒的鼻子罵道：「你還想著那個一無是處的臭小子！」
「父親，他不是一無是處，恩科就在幾日之後，不說獨占鰲頭，但是她也必定有所斬獲！父親不信，就拭目以待好了！」齊翹嫣梗著脖子說道。
「你這個死女子，信不信我打死你！」齊思源氣的臉色發青，「為父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跟秦家的婚事，不是為父一人的決定，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這婚事既然已經定下來了，就不能夠再更改，不能夠和離！」
「有什麼事情比女兒的幸福更加重要！」齊翹嫣仰著頭罵道。
「此事說了你也不明白！」
「跟十年的事情有關是嗎？跟白老將軍謀逆之事有關是不是？」齊翹嫣咬了咬唇說道。
「閉嘴！」齊思源一巴掌扇了過去，「胡說八道些什麼！誰允許你提十年前的事情的！」
一時間父女兩人都靜默了下來，齊思源雖為武將，但是對女兒一向溺愛，從未動過，見女兒捂著臉，紅著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亦是後悔不已，不過拉不下臉來給女兒賠不是。
就在父女兩人僵持的時候，下人在門外稟報：「將軍，江家大小姐求見小姐！」
「什麼？」齊思源楞了一下，「江家小姐？那個江家小姐！」
「還能夠是哪個？」齊翹嫣整理了一下衣服，擦了擦眼淚，對下人說道，「有請江小姐！」
「她來做什麼？」齊思源雖然早就知道江小魚與世子已經訂婚，但是卻沒有想到她會主動登門。
「大周律法雖然有和離之說，但是向來只有男子休妻，卻少有女子主動提起和離，我做了這一遭，只怕京城已經傳遍了，她來瞧瞧，有什麼稀奇的？」齊翹嫣淡然道，「父親若是不想見她，迴避就是了！」
「笑話！我有何懼之！」
「你也不想想人家願不願意見你！」齊翹嫣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跟她不管怎麼說，也是姐妹一場，父親還是迴避一下，我們有些體己話要說！」
「你們有什麼體己話要說！」齊思源本打算離開，聽了女兒的話，又回過頭來勸道，「她外公，她舅舅都死在我的里，她很我們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跟你有什麼情分！即便是有，那也是虛情假意，圖謀不軌！」
「父親你不要再說話了，我聽著煩，你走吧！」
「你！」齊思源氣的鬍子直發抖，「逆女！孽障！」
齊思源剛離開女兒的住處，在院子外面就碰到了正入內的江小魚，面色立即陰沉下去，眸子裡面多了幾分警惕之意。
江小魚也微微低著頭，垂眸掩飾下來眸子裡面的冰冷恨意，嘴角泛起淺淡的笑意，上前福身行禮道：「齊叔叔，許久未見，您還是一樣的威風凜凜，跟小魚記憶力的樣子一模一樣呢！」
「江小姐不必多禮！」齊思源淡淡的說道，「十來年未見，江小姐也長大了！聞江小姐與世子的婚事如固，我這裡面也是為你高興啊！嫣兒還在等著你，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失陪了！」
「齊叔叔慢走！」
齊思源離開，江小魚才鬆開緊緊攥著的拳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方才朝著院內走去。
十年時間可以帶來很多的改變，可以讓人長大，可以讓人變老，但是卻無法消磨刻骨銘心的仇恨。她環視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小的時候曾經最喜歡來的地方，竟然在某個時間段是她心裡最深的噩夢。
齊翹嫣平靜的在屋內等著，如果不是臉上尚且有些紅腫，根本已經看不出來她方才經歷過一陣爭吵。
「你父親動了？」江小魚走過去在她前面坐下，「即便是小的時候，我跟我父親的感情都一言難盡，那時候他很寵愛我，但是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疏離感，那時候我跟羨慕你，你父親時常能夠將你騎在他的肩上，時常會給你講故事！」
「他的確是一個好父親，若非如此，我又豈會陷入如此兩難之地！」齊翹嫣嘆了口氣，「讓你來勸我的人，當真心思險惡，她不可能不知道你跟齊家的關係，居然還讓你前來！」
江小魚微微的一笑：「的確！這個地方是我不想踏足的地方，是我曾經的噩夢，可是你知道的，現在還十分弱小的我，其實並沒有多少選擇的！」
「你想要勸我不要跟秦輝和離？」齊翹嫣問道。
江小魚攤開雙，十分無辜的問道：「這樣於我有什麼好處？」
「你自己來走個過場？」
「不，我來給你出個主意！」江小魚略微挑眉，笑的有些邪氣。
「哦？洗耳恭聽！」齊翹嫣到了兩杯茶，將其一杯推到了江小魚的面前。
「女人主動提出和離，本來已經是少見了，但是若是休夫呢？」江小魚勾唇一笑，「此番羞辱，秦家怎可能忍氣吞聲，如此才可以真正拜託秦家！」
「休夫？」齊翹嫣的面上露出一抹驚詫，「那就更是驚世駭俗，我只怕要名留青史了！」
「為了心上人，鋌而走險罷了！」
齊翹嫣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懷疑的看著江小魚，蹙眉道：「你是如何知道？」
「端午那一日，跟蹤了一下你罷了！」江小魚坦白道。
「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打什麼主意，不過你的話並非不可行，我會考慮一下的！」齊翹嫣說道，「對了，聽聞你前兩日遇到了山匪？」
「嗯，大難不死！」
「這話太嚴重了吧，我不信小小的幾個小毛賊能夠將你如何了！」江小魚說道，「我有一個消息相告，好些時日以前，我曾到軍營裡面去找父親，曾聽聞軍有兩名副將在談論起追捕上告者的事情，我言盡於此，你可追查！」
江小魚眉頭一蹙，似乎抓到了些眉目一般，她看著齊翹嫣又道：「既然牽扯到你父親，為了不直接告訴他？難道不怕他收到牽連？」
「父親並不知道此事，我是為了他好，我若是告訴他，他念舊，說不定會包庇，但是如果被追查出來，父親無可奈何，最多一個治軍不嚴罷了，我行事，也不過是想要對得住自己的良心罷了！」
「你說的如此嚴重，看來事情並不簡單，我會調查清楚的！」江小魚說道。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先走吧，這裡想來你帶著也並不自在！」齊翹嫣喝了口水說道，「若……若你還當我是朋友，日後我會再找你單獨一敘的！」
「好，告辭！」
江小魚快速的離了將軍府，本來打算回江府，想了想說道：「去楚王府！」
車夫駕車去了楚王府，江小魚讓人叫了門，家老明客人的身份之後，立即笑道：「江小姐來的正是巧了，世子與晉王等幾位好友正在府上聚會，小姐可一同共飲幾杯！」
「也好，勞煩家老通報一聲！」江小魚微微點頭笑道。
家老立即讓一個小廝前去通稟，他則是帶江小魚入府，怕她不自在又解釋道：「今日王爺不在府上，小姐不用去拜會，只管與世子他們相聚就好！」
「多謝！」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見著令狐垚那廝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抓著江小魚的腕說道：「表嫂怎麼有時間來我們這裡？是知道我們在喝酒所以來湊熱鬧？」
「不過是有些事情要找世子，碰巧了！」
「今日有酒今日醉，今天不管別的事情，只管喝酒！」令狐垚笑道，「我們說好了今日不談公事，表嫂你可得仔細些，不然是要受懲罰的！」
這幾人聚會的地方在後花園內的湖邊，湖荷葉田田，荷花開的正盛，一陣風過，荷花點點如美人含羞，荷葉泛起一陣陣碧浪。
湖邊的涼亭內，幾個風華絕代的男子正在飲酒，此刻正在行酒令，許是趙謙輸了，不甘的喝了一杯，指著幾人笑罵著。
「來了來了！表嫂來了！」令狐垚張揚的喊道。
幾人停下動作看了過來，江小魚淡淡笑道：「你們繼續就是，我旁觀，看看今日水喝的酒最多！」
「那不行，你既來了，怎麼也得喝幾杯！」趙謙臉上微微有些發紅，想來怕是喝了不少了。
趙凌陰沉著臉瞪著令狐垚抓著江小魚的，嚇得令狐垚立即松，將雙舉在胸前：「我沒有別的意思！」
趙凌白了他一眼，走過去將江小魚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能飲酒嗎？別理會他們，你想喝便喝！」
「既然來了這裡，必須飲酒，你若不想她喝酒，便替她喝！」趙謙略帶醉意說道，「不然今日想聚有何意思？」
「你若不喜，自可離去！」趙凌笑道，「在我面前，誰敢欺負我女人！」
「男人妻四妾有何不妥？他懼你怕你，不敢將人名正言順弄如府，這方才置為外室，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何苦要和離？你這一次要是和離，兇悍之名在外，以後有誰還敢要你！」鎮北將軍齊思源見自己風風光光嫁出去的女兒，如今才個多月，就跟夫君鬧到如此地步，正苦口婆心的勸著。
他嘆了口氣，這女子脾氣死倔，不知道變通，也更是絲毫不知道退讓，說到底還是自己寵出來的。
「他是怕你俱你，才不是怕我懼我，更不要說愛我敬我了，若有一日不再是將軍，你不在握大權，他怕是第一個休妻！」齊翹嫣哼道，「至於女兒未來的事情，就更不勞父親擔憂了！」
齊思源聞言，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女兒的鼻子罵道：「你還想著那個一無是處的臭小子！」
「父親，他不是一無是處，恩科就在幾日之後，不說獨占鰲頭，但是她也必定有所斬獲！父親不信，就拭目以待好了！」齊翹嫣梗著脖子說道。
「你這個死女子，信不信我打死你！」齊思源氣的臉色發青，「為父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跟秦家的婚事，不是為父一人的決定，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這婚事既然已經定下來了，就不能夠再更改，不能夠和離！」
「有什麼事情比女兒的幸福更加重要！」齊翹嫣仰著頭罵道。
「此事說了你也不明白！」
「跟十年的事情有關是嗎？跟白老將軍謀逆之事有關是不是？」齊翹嫣咬了咬唇說道。
「閉嘴！」齊思源一巴掌扇了過去，「胡說八道些什麼！誰允許你提十年前的事情的！」
一時間父女兩人都靜默了下來，齊思源雖為武將，但是對女兒一向溺愛，從未動過，見女兒捂著臉，紅著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亦是後悔不已，不過拉不下臉來給女兒賠不是。
就在父女兩人僵持的時候，下人在門外稟報：「將軍，江家大小姐求見小姐！」
「什麼？」齊思源楞了一下，「江家小姐？那個江家小姐！」
「還能夠是哪個？」齊翹嫣整理了一下衣服，擦了擦眼淚，對下人說道，「有請江小姐！」
「她來做什麼？」齊思源雖然早就知道江小魚與世子已經訂婚，但是卻沒有想到她會主動登門。
「大周律法雖然有和離之說，但是向來只有男子休妻，卻少有女子主動提起和離，我做了這一遭，只怕京城已經傳遍了，她來瞧瞧，有什麼稀奇的？」齊翹嫣淡然道，「父親若是不想見她，迴避就是了！」
「笑話！我有何懼之！」
「你也不想想人家願不願意見你！」齊翹嫣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跟她不管怎麼說，也是姐妹一場，父親還是迴避一下，我們有些體己話要說！」
「你們有什麼體己話要說！」齊思源本打算離開，聽了女兒的話，又回過頭來勸道，「她外公，她舅舅都死在我的里，她很我們都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跟你有什麼情分！即便是有，那也是虛情假意，圖謀不軌！」
「父親你不要再說話了，我聽著煩，你走吧！」
「你！」齊思源氣的鬍子直發抖，「逆女！孽障！」
齊思源剛離開女兒的住處，在院子外面就碰到了正入內的江小魚，面色立即陰沉下去，眸子裡面多了幾分警惕之意。
江小魚也微微低著頭，垂眸掩飾下來眸子裡面的冰冷恨意，嘴角泛起淺淡的笑意，上前福身行禮道：「齊叔叔，許久未見，您還是一樣的威風凜凜，跟小魚記憶力的樣子一模一樣呢！」
「江小姐不必多禮！」齊思源淡淡的說道，「十來年未見，江小姐也長大了！聞江小姐與世子的婚事如固，我這裡面也是為你高興啊！嫣兒還在等著你，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失陪了！」
「齊叔叔慢走！」
齊思源離開，江小魚才鬆開緊緊攥著的拳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方才朝著院內走去。
十年時間可以帶來很多的改變，可以讓人長大，可以讓人變老，但是卻無法消磨刻骨銘心的仇恨。她環視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小的時候曾經最喜歡來的地方，竟然在某個時間段是她心裡最深的噩夢。
齊翹嫣平靜的在屋內等著，如果不是臉上尚且有些紅腫，根本已經看不出來她方才經歷過一陣爭吵。
「你父親動了？」江小魚走過去在她前面坐下，「即便是小的時候，我跟我父親的感情都一言難盡，那時候他很寵愛我，但是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疏離感，那時候我跟羨慕你，你父親時常能夠將你騎在他的肩上，時常會給你講故事！」
「他的確是一個好父親，若非如此，我又豈會陷入如此兩難之地！」齊翹嫣嘆了口氣，「讓你來勸我的人，當真心思險惡，她不可能不知道你跟齊家的關係，居然還讓你前來！」
江小魚微微的一笑：「的確！這個地方是我不想踏足的地方，是我曾經的噩夢，可是你知道的，現在還十分弱小的我，其實並沒有多少選擇的！」
「你想要勸我不要跟秦輝和離？」齊翹嫣問道。
江小魚攤開雙，十分無辜的問道：「這樣於我有什麼好處？」
「你自己來走個過場？」
「不，我來給你出個主意！」江小魚略微挑眉，笑的有些邪氣。
「哦？洗耳恭聽！」齊翹嫣到了兩杯茶，將其一杯推到了江小魚的面前。
「女人主動提出和離，本來已經是少見了，但是若是休夫呢？」江小魚勾唇一笑，「此番羞辱，秦家怎可能忍氣吞聲，如此才可以真正拜託秦家！」
「休夫？」齊翹嫣的面上露出一抹驚詫，「那就更是驚世駭俗，我只怕要名留青史了！」
「為了心上人，鋌而走險罷了！」
齊翹嫣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懷疑的看著江小魚，蹙眉道：「你是如何知道？」
「端午那一日，跟蹤了一下你罷了！」江小魚坦白道。
「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打什麼主意，不過你的話並非不可行，我會考慮一下的！」齊翹嫣說道，「對了，聽聞你前兩日遇到了山匪？」
「嗯，大難不死！」
「這話太嚴重了吧，我不信小小的幾個小毛賊能夠將你如何了！」江小魚說道，「我有一個消息相告，好些時日以前，我曾到軍營裡面去找父親，曾聽聞軍有兩名副將在談論起追捕上告者的事情，我言盡於此，你可追查！」
江小魚眉頭一蹙，似乎抓到了些眉目一般，她看著齊翹嫣又道：「既然牽扯到你父親，為了不直接告訴他？難道不怕他收到牽連？」
「父親並不知道此事，我是為了他好，我若是告訴他，他念舊，說不定會包庇，但是如果被追查出來，父親無可奈何，最多一個治軍不嚴罷了，我行事，也不過是想要對得住自己的良心罷了！」
「你說的如此嚴重，看來事情並不簡單，我會調查清楚的！」江小魚說道。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你就先走吧，這裡想來你帶著也並不自在！」齊翹嫣喝了口水說道，「若……若你還當我是朋友，日後我會再找你單獨一敘的！」
「好，告辭！」
江小魚快速的離了將軍府，本來打算回江府，想了想說道：「去楚王府！」
車夫駕車去了楚王府，江小魚讓人叫了門，家老明客人的身份之後，立即笑道：「江小姐來的正是巧了，世子與晉王等幾位好友正在府上聚會，小姐可一同共飲幾杯！」
「也好，勞煩家老通報一聲！」江小魚微微點頭笑道。
家老立即讓一個小廝前去通稟，他則是帶江小魚入府，怕她不自在又解釋道：「今日王爺不在府上，小姐不用去拜會，只管與世子他們相聚就好！」
「多謝！」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見著令狐垚那廝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抓著江小魚的腕說道：「表嫂怎麼有時間來我們這裡？是知道我們在喝酒所以來湊熱鬧？」
「不過是有些事情要找世子，碰巧了！」
「今日有酒今日醉，今天不管別的事情，只管喝酒！」令狐垚笑道，「我們說好了今日不談公事，表嫂你可得仔細些，不然是要受懲罰的！」
這幾人聚會的地方在後花園內的湖邊，湖荷葉田田，荷花開的正盛，一陣風過，荷花點點如美人含羞，荷葉泛起一陣陣碧浪。
湖邊的涼亭內，幾個風華絕代的男子正在飲酒，此刻正在行酒令，許是趙謙輸了，不甘的喝了一杯，指著幾人笑罵著。
「來了來了！表嫂來了！」令狐垚張揚的喊道。
幾人停下動作看了過來，江小魚淡淡笑道：「你們繼續就是，我旁觀，看看今日水喝的酒最多！」
「那不行，你既來了，怎麼也得喝幾杯！」趙謙臉上微微有些發紅，想來怕是喝了不少了。
趙凌陰沉著臉瞪著令狐垚抓著江小魚的，嚇得令狐垚立即松，將雙舉在胸前：「我沒有別的意思！」
趙凌白了他一眼，走過去將江小魚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能飲酒嗎？別理會他們，你想喝便喝！」
「既然來了這裡，必須飲酒，你若不想她喝酒，便替她喝！」趙謙略帶醉意說道，「不然今日想聚有何意思？」
「你若不喜，自可離去！」趙凌笑道，「在我面前，誰敢欺負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