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執念
「二哥，為什麼現在先太子哥哥跟先皇后在宮都是不能夠提起？先太子哥哥跟先皇后為什麼不在了？」趙黎眨著眼睛，無辜又好奇的問道。
看著五弟的眼睛，趙炎心突然湧起了一股難言的悲壯，大哥死的冤枉，他那個時候雖然突然被父皇扔到邊關歷練，但是他死也不會相信，一心為了大周江山的大哥會與白老將軍勾結，有謀反之舉！
當年那件事情死了太多的人了，太子被獄自盡，太子府之人悉數被誅殺，皇后自裁與御書房前，白老將軍的白家軍被屠，血流成河，白家也是遭受了滅頂之災……而京為太子哥哥跟白老將軍說話的人也是一個一個的被殺被貶被流放……
等他從邊關回來的時候，京城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不再是自己記憶裡面的那個！
當年的事情有太多的疑點，可是經過了那一場浩劫，誰也不願意再提起當年的事情，那仿佛已經成為了一個永久的秘密，一道不願意被揭開的傷疤。
他想了起來江小魚，她的存在只怕對他們對當年那件事情最後的容忍了，好好兒的活下去吧，不要再被當年的事情糾纏，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了……
他很想要跟那些還年幼的，已經忘記了太子與白老將軍的人講訴他們當年的光輝事跡，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嘆息，他拍了拍趙黎的腦袋，說道：「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我再告訴你！」
「那好吧！」趙黎無奈的撇了撇嘴，又踮起腳尖，努力湊向了趙炎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只跟二哥你一個人說過，我發現萍嬤嬤在自己的房間偷偷的設了先皇后的靈位……」
聞言，趙炎臉色大變，急忙蹲下，按著著五弟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嚴肅的說道：「此事可告訴過別人？」
「沒有，我相信二哥，只告訴過二哥一人！」趙黎說道。
「做的好，記住此事萬萬不要再告訴任何一個人，包括你的母妃！」趙炎盯著趙黎的眼睛警告道，「若是讓其他的人知道了，只怕你跟你的母妃都會有危險！切記！」
「知道了，二哥！」趙黎往後面挪了幾步，「二哥，你的眼神嚇到我了！」
「對不住！」趙炎起身，拍了拍趙凌的肩膀，「先回去，明日再送你回宮！」
「好！」趙凌抓著趙炎的，一起回了二皇子府。
「對了！」趙黎又稚聲說道，「那一日貴妃娘娘同母妃說話的時候，說起了要給你娶王妃的事情了！」
「什麼？」趙炎愣了一下，「她們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事情來了！」
「那是因為你老大不小了，貴妃娘娘想抱孫子了唄！」
「好小子，年紀不大，知道的倒是不少！」
「哥雖然還沒有正妻，雖然已經有了位側妃了，凌哥哥這馬上也要娶妻了，就你一個人形單影隻的！」趙黎故作老城的嘆氣道，「難怪貴妃娘娘要著急了！」
二皇子趙炎，今年二十有，按說早到了娶妻的年紀，早年的時候也有一位未婚妻，乃是邊關守將陳牧之的長女陳婷，將門虎女，本事脾氣絲毫不遜於男兒，突厥進犯，陳婷披甲上陣，與他生死與共，卻不曾想居然戰死沙場，此事一直是他心之殤，母妃與父皇一直沒有提起給他指婚的時候，就怕引起他的傷心事，事情已經過去了四年了，只怕母妃他們覺得他已經該從過去走出來了。
馬如蘭宴請趙凌，趙凌答應赴宴，自然如約前來。
「既然是你宴請他，我在這裡會不會不太合適？」蘇萱眉目之間儘是悲傷，眸子紅紅的含著淚水，叫人看一眼都忍不住會心疼。
「有什麼不合適的？」馬如蘭聳了聳肩說道，「今日不是我的私宴，是我父親也宴請了他在京城的熟人，所以今日來的人也不少，你不必太過介懷！再者，今日也算是你的一次會，你要好好的把握才是！」
聞言，蘇萱的眸子越發的悲傷，有淚珠子逐漸的溢了出來，她急忙微微仰起頭，才讓淚水沒有落下，悲切道：「昨夜他已經跟我說的很清楚了，說對我從來沒有男女之情！」
「你信嗎？」馬如蘭抱著臂說道，「青梅足馬，兩小無猜，男才女貌，如果這都不能夠產生感情的話，戲都沒辦法唱下去了！我打聽過了，世子與江小魚在年幼的時候的確感情不錯，但是那個時候他們才多大，怎麼會知曉感情之事？你跟世子相遇的時候才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所以你要自信一點，世子與江小魚之間的婚約必然有隱情，世子對你說的那些話也必然是有隱情的，今日你就問個明白就是了！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背後可是有太后的！」
「按道理，我昨日一來到京城的時候該去拜見太后的！」蘇萱微微嘆息道，「卻一再耽誤，不知道太后知道了，會不會怪罪於我！」
「太后最是疼愛你的，定然不會生氣的！你是她最疼愛的甥孫女，世子是她喜歡的孫子，你們難道不是天生一對，我敢打包票，太后若是知道你們能夠在一起，必然會高興，而且……當年京城發生的事情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還是聽到了一些，江小魚的身世不是那麼的清白，對世子而言，決然不是良配！」
「我知道了！」蘇萱蹙眉道，「縱然凌哥哥對我說再狠心的話，我還是不能夠對他輕易放，這麼多年的執念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呢！這些年來我心心念念都是他，為了能夠跟他在一起，我不惜違背父親的意願，只要能夠跟他在一起，死，我都是不怕的！」
「我雖然分析了很多，但是人心這個東西是很難琢磨的，我讓你跟趙凌再見一面也是為了將你們心的執念都說清楚了，免得你鬱結於心，目的是在於讓你能夠重新開始生活，可不是讓你一股腦兒的往下鑽，耽誤了自己！」馬如蘭鬱悶的說道，「我當初說服你父親帶你一起來京城可是跟他保證過，會讓你打開心結的，若是讓你沉淪更深，你父親非得罵我不可！」
「你放才也說人心是最難琢磨的，我知道什麼才是對我好的，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也無法！」蘇萱苦笑了一下，「或許從遇到他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吧！」
兩人正在遊廊之上，旁邊是一株開的正艷的牡丹，不遠處幾個婢女正在打鬧著。而蘇萱雙目含悲的模樣，直叫覺得比花更嬌，叫人挪不開雙眼。
正說著，卻見前方有說話的聲音傳來，馬如蘭拉了拉蘇萱的衣袖，小聲道：「有人來了！」
抬眸看去，只見著馬將軍同一位年輕俊朗的男子一道入內，那男子二十左右，嘴角雖然含著和煦的笑意，但是眉宇間卻帶著一股陰鬱之氣，身上散發著一種不同尋常的氣場，叫人隱隱覺得有幾分畏懼之感。
「不是世子？那人是誰啊？以前從未見過！」馬如蘭疑惑的說道。
此刻馬將軍正巧看到了女兒也在，同兩個姑娘招了招，喚她們過來。
馬如蘭同蘇萱牽小跑了過去，笑道：「爹爹，何事？」
「休要放肆！」馬將軍笑罵道，「快不快來見過皇子！」
「皇子？」馬如蘭與蘇萱同是驚訝了一下，對視了一眼之後，急忙同皇子行禮。
「兩位小姐不必多禮！」趙燁嘴角依舊還是噙著那抹微笑，不過卻讓人感覺那麼笑意並未達眼底，故而反倒是叫人覺得有些發冷。
「這位是老臣的小女如蘭，天生頑皮，這一位是蘇萱小姐，乃是……」
「我知道，蘇萱妹妹，好久不見了！」趙燁望著蘇萱說道，「上回子見面還是好幾年前了吧，你同趙凌一道回了京城，在楚王府住了兩個多月，入宮拜見太后的時候，我們見過兩次次，不知道蘇萱妹妹還記得嗎？」
蘇萱略微想了想說道：「皇子風華過目不忘，蘇萱豈敢不記得？」
「蘇萱妹妹也不要誆我了，那時候趙凌陪在你的左右，你眼只要趙凌一人，記不得我也是正常的！」趙燁淡淡笑道，語氣不咸不淡，叫人聽不出這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
「皇子莫不是在揶揄蘇萱？」蘇萱眉頭輕蹙，冷聲問道。
「當然不是！能夠再次見到蘇萱妹妹，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敢揶揄呢！」趙燁將蘇萱打量了一下，「幾年未見，蘇萱妹妹倒是出落得越發動人了！拜見過太后沒有？」
「還沒，準備待宴會結束之後就入宮！」蘇萱垂眸道。
「那就巧了，我今日也準備入宮同皇祖母請安，蘇萱妹妹就同我一起好了！你我兄妹之間，也是許久未見了，正好好好的說說話！」
「皇子美意，蘇萱不敢不從！」蘇萱底眸道，總覺得心頭隱隱的覺得不安，自忖與皇子不過見過幾次而已，更未曾得罪過他，他到底是何意？
馬將軍也暗暗納悶兒，早就聽聞皇子沉穩過人，喜怒不形於色，今日對蘇萱侄女兒怎麼說話有些不對勁兒？不過作為過來人倒是很快明白了，蘇萱侄女的美貌，怕是沒有幾個男人不動心的，但是她偏偏一顆心撲在了世子的身上，皇子怕是聽說了昨晚上的事情吃醋了，雖然是皇子，到底還是年輕男兒……
看著五弟的眼睛，趙炎心突然湧起了一股難言的悲壯，大哥死的冤枉，他那個時候雖然突然被父皇扔到邊關歷練，但是他死也不會相信，一心為了大周江山的大哥會與白老將軍勾結，有謀反之舉！
當年那件事情死了太多的人了，太子被獄自盡，太子府之人悉數被誅殺，皇后自裁與御書房前，白老將軍的白家軍被屠，血流成河，白家也是遭受了滅頂之災……而京為太子哥哥跟白老將軍說話的人也是一個一個的被殺被貶被流放……
等他從邊關回來的時候，京城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不再是自己記憶裡面的那個！
當年的事情有太多的疑點，可是經過了那一場浩劫，誰也不願意再提起當年的事情，那仿佛已經成為了一個永久的秘密，一道不願意被揭開的傷疤。
他想了起來江小魚，她的存在只怕對他們對當年那件事情最後的容忍了，好好兒的活下去吧，不要再被當年的事情糾纏，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了……
他很想要跟那些還年幼的，已經忘記了太子與白老將軍的人講訴他們當年的光輝事跡，終究還是化作了一聲嘆息，他拍了拍趙黎的腦袋，說道：「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我再告訴你！」
「那好吧！」趙黎無奈的撇了撇嘴，又踮起腳尖，努力湊向了趙炎的耳邊，小聲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只跟二哥你一個人說過，我發現萍嬤嬤在自己的房間偷偷的設了先皇后的靈位……」
聞言，趙炎臉色大變，急忙蹲下，按著著五弟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嚴肅的說道：「此事可告訴過別人？」
「沒有，我相信二哥，只告訴過二哥一人！」趙黎說道。
「做的好，記住此事萬萬不要再告訴任何一個人，包括你的母妃！」趙炎盯著趙黎的眼睛警告道，「若是讓其他的人知道了，只怕你跟你的母妃都會有危險！切記！」
「知道了，二哥！」趙黎往後面挪了幾步，「二哥，你的眼神嚇到我了！」
「對不住！」趙炎起身，拍了拍趙凌的肩膀，「先回去，明日再送你回宮！」
「好！」趙凌抓著趙炎的，一起回了二皇子府。
「對了！」趙黎又稚聲說道，「那一日貴妃娘娘同母妃說話的時候，說起了要給你娶王妃的事情了！」
「什麼？」趙炎愣了一下，「她們怎麼突然關心起我的事情來了！」
「那是因為你老大不小了，貴妃娘娘想抱孫子了唄！」
「好小子，年紀不大，知道的倒是不少！」
「哥雖然還沒有正妻，雖然已經有了位側妃了，凌哥哥這馬上也要娶妻了，就你一個人形單影隻的！」趙黎故作老城的嘆氣道，「難怪貴妃娘娘要著急了！」
二皇子趙炎，今年二十有，按說早到了娶妻的年紀，早年的時候也有一位未婚妻，乃是邊關守將陳牧之的長女陳婷，將門虎女，本事脾氣絲毫不遜於男兒，突厥進犯，陳婷披甲上陣，與他生死與共，卻不曾想居然戰死沙場，此事一直是他心之殤，母妃與父皇一直沒有提起給他指婚的時候，就怕引起他的傷心事，事情已經過去了四年了，只怕母妃他們覺得他已經該從過去走出來了。
馬如蘭宴請趙凌，趙凌答應赴宴，自然如約前來。
「既然是你宴請他，我在這裡會不會不太合適？」蘇萱眉目之間儘是悲傷，眸子紅紅的含著淚水，叫人看一眼都忍不住會心疼。
「有什麼不合適的？」馬如蘭聳了聳肩說道，「今日不是我的私宴，是我父親也宴請了他在京城的熟人，所以今日來的人也不少，你不必太過介懷！再者，今日也算是你的一次會，你要好好的把握才是！」
聞言，蘇萱的眸子越發的悲傷，有淚珠子逐漸的溢了出來，她急忙微微仰起頭，才讓淚水沒有落下，悲切道：「昨夜他已經跟我說的很清楚了，說對我從來沒有男女之情！」
「你信嗎？」馬如蘭抱著臂說道，「青梅足馬，兩小無猜，男才女貌，如果這都不能夠產生感情的話，戲都沒辦法唱下去了！我打聽過了，世子與江小魚在年幼的時候的確感情不錯，但是那個時候他們才多大，怎麼會知曉感情之事？你跟世子相遇的時候才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所以你要自信一點，世子與江小魚之間的婚約必然有隱情，世子對你說的那些話也必然是有隱情的，今日你就問個明白就是了！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背後可是有太后的！」
「按道理，我昨日一來到京城的時候該去拜見太后的！」蘇萱微微嘆息道，「卻一再耽誤，不知道太后知道了，會不會怪罪於我！」
「太后最是疼愛你的，定然不會生氣的！你是她最疼愛的甥孫女，世子是她喜歡的孫子，你們難道不是天生一對，我敢打包票，太后若是知道你們能夠在一起，必然會高興，而且……當年京城發生的事情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還是聽到了一些，江小魚的身世不是那麼的清白，對世子而言，決然不是良配！」
「我知道了！」蘇萱蹙眉道，「縱然凌哥哥對我說再狠心的話，我還是不能夠對他輕易放，這麼多年的執念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呢！這些年來我心心念念都是他，為了能夠跟他在一起，我不惜違背父親的意願，只要能夠跟他在一起，死，我都是不怕的！」
「我雖然分析了很多，但是人心這個東西是很難琢磨的，我讓你跟趙凌再見一面也是為了將你們心的執念都說清楚了，免得你鬱結於心，目的是在於讓你能夠重新開始生活，可不是讓你一股腦兒的往下鑽，耽誤了自己！」馬如蘭鬱悶的說道，「我當初說服你父親帶你一起來京城可是跟他保證過，會讓你打開心結的，若是讓你沉淪更深，你父親非得罵我不可！」
「你放才也說人心是最難琢磨的，我知道什麼才是對我好的，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也無法！」蘇萱苦笑了一下，「或許從遇到他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吧！」
兩人正在遊廊之上，旁邊是一株開的正艷的牡丹，不遠處幾個婢女正在打鬧著。而蘇萱雙目含悲的模樣，直叫覺得比花更嬌，叫人挪不開雙眼。
正說著，卻見前方有說話的聲音傳來，馬如蘭拉了拉蘇萱的衣袖，小聲道：「有人來了！」
抬眸看去，只見著馬將軍同一位年輕俊朗的男子一道入內，那男子二十左右，嘴角雖然含著和煦的笑意，但是眉宇間卻帶著一股陰鬱之氣，身上散發著一種不同尋常的氣場，叫人隱隱覺得有幾分畏懼之感。
「不是世子？那人是誰啊？以前從未見過！」馬如蘭疑惑的說道。
此刻馬將軍正巧看到了女兒也在，同兩個姑娘招了招，喚她們過來。
馬如蘭同蘇萱牽小跑了過去，笑道：「爹爹，何事？」
「休要放肆！」馬將軍笑罵道，「快不快來見過皇子！」
「皇子？」馬如蘭與蘇萱同是驚訝了一下，對視了一眼之後，急忙同皇子行禮。
「兩位小姐不必多禮！」趙燁嘴角依舊還是噙著那抹微笑，不過卻讓人感覺那麼笑意並未達眼底，故而反倒是叫人覺得有些發冷。
「這位是老臣的小女如蘭，天生頑皮，這一位是蘇萱小姐，乃是……」
「我知道，蘇萱妹妹，好久不見了！」趙燁望著蘇萱說道，「上回子見面還是好幾年前了吧，你同趙凌一道回了京城，在楚王府住了兩個多月，入宮拜見太后的時候，我們見過兩次次，不知道蘇萱妹妹還記得嗎？」
蘇萱略微想了想說道：「皇子風華過目不忘，蘇萱豈敢不記得？」
「蘇萱妹妹也不要誆我了，那時候趙凌陪在你的左右，你眼只要趙凌一人，記不得我也是正常的！」趙燁淡淡笑道，語氣不咸不淡，叫人聽不出這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
「皇子莫不是在揶揄蘇萱？」蘇萱眉頭輕蹙，冷聲問道。
「當然不是！能夠再次見到蘇萱妹妹，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敢揶揄呢！」趙燁將蘇萱打量了一下，「幾年未見，蘇萱妹妹倒是出落得越發動人了！拜見過太后沒有？」
「還沒，準備待宴會結束之後就入宮！」蘇萱垂眸道。
「那就巧了，我今日也準備入宮同皇祖母請安，蘇萱妹妹就同我一起好了！你我兄妹之間，也是許久未見了，正好好好的說說話！」
「皇子美意，蘇萱不敢不從！」蘇萱底眸道，總覺得心頭隱隱的覺得不安，自忖與皇子不過見過幾次而已，更未曾得罪過他，他到底是何意？
馬將軍也暗暗納悶兒，早就聽聞皇子沉穩過人，喜怒不形於色，今日對蘇萱侄女兒怎麼說話有些不對勁兒？不過作為過來人倒是很快明白了，蘇萱侄女的美貌，怕是沒有幾個男人不動心的，但是她偏偏一顆心撲在了世子的身上，皇子怕是聽說了昨晚上的事情吃醋了，雖然是皇子，到底還是年輕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