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五石散
趙凌坐在門前的石階上生悶氣，江小魚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責備道：「叔叔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現在就是個病人，你幹嘛要跟他發脾氣啊！」
「我就是心裏面有氣！」趙凌說道，「他做這件事情之前，沒有跟我商量一下！他在做決定的時候有為我們兄妹三人考慮過嗎？我們已經沒了母親，他要讓我們連父親都失去嗎？」
「叔叔不跟你商量，只怕也是你會不同意！」江小魚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再責備叔叔也沒什麼意義了！好在叔叔平安無事，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嗎？」
「這些道理我都知道，只是我感情上接受不了……我是個自私的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在達成目的時候，總是會有犧牲的，可是我寧願那個犧牲的人是自己，也不願意是我親近的人！」
江小魚抱著趙凌的手臂，輕聲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是出事了，我要怎麼辦？你既然會責備叔叔，那麼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做任何讓我擔心的事情！」
「知道了，真拿你沒辦法！」趙凌嘆了口氣，「我從來都以為父親是我的後盾，沒有想過父親還能夠是我們的先鋒，他的心思，的確比我們都超前，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即便方法很冒險！」
「我們懷疑下毒的人是陛下，做了很多的猜想，只怕長孫家的人也會認為設計這一切的都是陛下的，不過無所謂了，這一切都是朝著陛下想要的方向發展下去的！」江小魚說道，「只是這個年，長孫家的人怕是過不安穩了！」
兩人小聲的說這話，這時候只見著柳氏端著藥碗款款而來，遠遠的驚訝的說道：「你們怎麼坐在地上的啊，跟個小孩子似的！快起來，別著涼了！」
江小魚對王府的情況還是做過一些了解，這位柳氏三十五六出頭，楚王的側妃，十多歲的時候就跟了楚王，因為出身貧寒的緣故，原來不過為通房，還是王妃將她提為側妃的，故而跟王妃的感情不錯，跟趙凌三兄妹的關係也較為親厚。
「柳姨這是給父王送藥麼？」趙凌問道。
「是啊！到了喝藥的時間了！」柳氏笑看著江小魚，「江小姐跟上回子來王府的時候看上去不太一樣，我剛剛都沒有認出來，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漂亮了！我們世子還真是好福氣啊！」
「柳姨快進去，免得藥涼了！」趙凌笑道。
「好，我先伺候王爺服藥之後，再來跟你們說會兒話！」柳氏笑著入了楚王的寢殿，招呼了兩個侍女將楚王扶了起來，她先自己親自嘗了一口，邊攪動著讓藥汁涼快下來，邊說道：「妾身方才來的時候瞧見了世子跟江小姐，兩個小傢伙湊在一塊兒說話，感情是蜜裡調油！這江姑娘也是越來越漂亮，是咱們世子的福氣！剛開始的時候，妾身還不理解王爺為何要同意了這門親事，今日瞧著世子臉上柔和的神色，還真是找對人了！那感覺就像，王爺看王妃姐姐的樣子！」
楚王輕輕的笑了笑：「能夠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是兩個孩子的福氣！」
「關鍵是泉兒跟央兒那兩個孩子也很喜歡江小姐！」柳氏微微的笑了笑，「只可惜，江家一直出事，不然這媳婦兒都已經娶進門了，咱王府也好久沒有喜事了！」
「著什麼急，快了！」楚王笑道。
因為楚王需要靜養的緣故，王府內沒有多少客人前來。趙凌與江小魚閒著無聊，決定親自下廚給楚王做一頓飯吃，兩人在廚房是雞飛狗跳的，叫下人們看的是心驚膽戰。
「你什麼時候會做菜的？」江小魚驚奇的看著幾道家常菜從趙凌的手中被做了出來，「還以為你就是個紈絝大少爺，沒有想到還會這一手！」
「很簡單嘛，看他們做一遍自然就學會了！」
「好香啊！」令狐垚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只見著他探頭探腦的來了廚房，「表哥，沒有想到你居然親自下廚！還是表嫂有面子！」
「如果待會兒想吃飯的話，就少說話！」趙凌淡淡的說道。
令狐垚不服的哼了一聲：「我又沒有說錯話！我今日是跟我老爹一起來的，他看望楚王去了！」
「你爹爹不打你了？」江小魚笑問道。
「不打了！」令狐垚送了聳肩，「再過兩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比武了，他想讓我去考個武狀元，怕把我打壞了，影響我發揮！」
「你既然不想讀書，那麼從武也是不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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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魚說道，「好好的努力，考個武狀元，讓你父親高興一下！」
「可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令狐垚無奈的說道，「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那是奪武狀元的料啊，還不是去找揍！」
「文不成武不就的！」趙凌淡淡的說道，「你就想要這麼一輩子混下去？」
「反正家裡有錢，可以讓我胡作非為一輩子！」令狐垚說道，「我家裡還有三個弟弟，為什麼一定要我出人頭地啊，胸無大志，就一定有錯嗎？」
「胸無大志不一定有錯，像林軒，他志在山野，只願閒雲野鶴一生，懸壺濟世，你呢，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嗎？真的打算就這麼一輩子混下去？你連自己想走的路都沒有，難怪你爹會著急為你安排了！」
「這種東西，總會有想明白的一天嘛，他著什麼急急嘛！」令狐垚眼睛眨了眨，「有一件事情，只怕你們都要忘記了，不知道還想不想知道？」
「說！」趙凌將最後一道菜裝盤，江小魚忙去給他解了圍裙。
「前陣子你們不是讓我去查五石散的事情嗎？」令狐垚說道，「還記得這件事情吧？經過我的觀察，最近這五石散在京城還是很風靡的，最開始有一些富家的紈絝少爺吸食，慢慢的一些文人騷客也在服用，更有甚者現在已經在慢慢向民間以及官府眾人擴散了！」
頓了頓令狐垚繼續說道：「吸食了五石散之後會感覺特別的興奮，就感覺來到了仙境一般，但是這玩意兒容易上癮，且買價極高，這背後販賣五石散的人，必然在以此謀取巨額利益！如果五石散實在是流傳的太廣，將會使得百姓無心安居樂業，而且為了湊買五石散的錢，只怕不少家庭會家破人亡，官府眾人也被人控制，可以說後果是很嚴重的！」
令狐垚說完，江小魚跟趙凌的臉色都變了一下，京城之中五石散在流傳，兩人是早就知道的，但是沒有想過會擴散的這麼快，若是長此下去，令狐垚說的不錯，將會引起很嚴重的後果！
「五石散最開始的只是一味藥材，師父也會用這味藥材給極其痛苦的病人吸食，以減輕他們的痛苦！」江小魚說道，「但是用量既有分寸，不會讓人上癮！這五石散在前朝的時候就差點引起了不少的禍亂，故而被禁止了，沒有想到如今有捲土重來了，這巨額金錢帶來的誘惑，足以讓這些人冒險！」
「販賣五石散的人，背後必然有靠山！」令狐垚說道，「不然是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直接在京城行事的！」
江小魚與趙凌對視了一眼，此事定然不會簡單。
「我會開始著手調查此事的！」
定軍侯府。
「吃藥！」江怡然端著藥碗，冷漠的看著病床之上長孫泉。
長孫泉怨恨的瞪著江怡然，企圖將她手中的藥碗打翻，江怡然輕輕鬆鬆的躲開了，冷冷的看著他說道：「這藥你是想吃也得吃，不想吃也得吃！」
她說著就將藥碗送到的長孫泉的唇邊，硬灌他喝藥，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侍女的聲音：「大公子！」
江怡然一愣，急忙將剩下的半碗藥潑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可憐巴巴的跪在床前。
「又是怎麼了？」長孫遲入內，見江怡然又受了委屈，微微蹙眉，將江怡然從地上拉起來，「二弟，你現在已經是成婚的人了，此後這脾氣也該收斂一些了！」
「大哥，這女人乃是蛇蠍心腸，我遲早會被她害死的！」長孫泉不安的錘著床板，「我要休妻！我要休妻！將她趕出去，馬上趕出去！」
「二弟！不要再胡鬧了！」長孫遲沉著臉教訓道，「怡然自嫁給了你，你何曾將她當做過自己的妻子？女人是用來疼愛的，不是用來虐待的！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什麼時候才能夠學會成熟一些，不要再讓母親跟父親為你擔心！」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長孫泉分辨道，「你們都被這個女人騙了，她心腸惡毒之極！她肯定會害死我的！」
「夠了！」長孫遲喚了一個侍女進來給長孫泉收拾一下，他則是帶著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的江怡然先出了來。
「你是個活人啊，就站在那裡被他欺負？」長孫遲罵道，「他生氣的時候，你就不知道躲一下？」
「對不起！」江怡然楚楚可憐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麼惡毒，所以二公子才那麼討厭我的！」
「我就是心裏面有氣！」趙凌說道，「他做這件事情之前，沒有跟我商量一下！他在做決定的時候有為我們兄妹三人考慮過嗎？我們已經沒了母親，他要讓我們連父親都失去嗎？」
「叔叔不跟你商量，只怕也是你會不同意！」江小魚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再責備叔叔也沒什麼意義了！好在叔叔平安無事，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嗎？」
「這些道理我都知道，只是我感情上接受不了……我是個自私的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在達成目的時候，總是會有犧牲的，可是我寧願那個犧牲的人是自己，也不願意是我親近的人！」
江小魚抱著趙凌的手臂，輕聲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是出事了，我要怎麼辦？你既然會責備叔叔，那麼你自己也要注意，不要做任何讓我擔心的事情！」
「知道了，真拿你沒辦法！」趙凌嘆了口氣，「我從來都以為父親是我的後盾，沒有想過父親還能夠是我們的先鋒，他的心思，的確比我們都超前，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即便方法很冒險！」
「我們懷疑下毒的人是陛下，做了很多的猜想，只怕長孫家的人也會認為設計這一切的都是陛下的，不過無所謂了，這一切都是朝著陛下想要的方向發展下去的！」江小魚說道，「只是這個年，長孫家的人怕是過不安穩了！」
兩人小聲的說這話，這時候只見著柳氏端著藥碗款款而來，遠遠的驚訝的說道：「你們怎麼坐在地上的啊，跟個小孩子似的！快起來，別著涼了！」
江小魚對王府的情況還是做過一些了解，這位柳氏三十五六出頭，楚王的側妃，十多歲的時候就跟了楚王，因為出身貧寒的緣故，原來不過為通房，還是王妃將她提為側妃的，故而跟王妃的感情不錯，跟趙凌三兄妹的關係也較為親厚。
「柳姨這是給父王送藥麼？」趙凌問道。
「是啊！到了喝藥的時間了！」柳氏笑看著江小魚，「江小姐跟上回子來王府的時候看上去不太一樣，我剛剛都沒有認出來，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漂亮了！我們世子還真是好福氣啊！」
「柳姨快進去，免得藥涼了！」趙凌笑道。
「好，我先伺候王爺服藥之後，再來跟你們說會兒話！」柳氏笑著入了楚王的寢殿，招呼了兩個侍女將楚王扶了起來，她先自己親自嘗了一口，邊攪動著讓藥汁涼快下來，邊說道：「妾身方才來的時候瞧見了世子跟江小姐，兩個小傢伙湊在一塊兒說話，感情是蜜裡調油！這江姑娘也是越來越漂亮，是咱們世子的福氣！剛開始的時候，妾身還不理解王爺為何要同意了這門親事，今日瞧著世子臉上柔和的神色，還真是找對人了！那感覺就像，王爺看王妃姐姐的樣子！」
楚王輕輕的笑了笑：「能夠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是兩個孩子的福氣！」
「關鍵是泉兒跟央兒那兩個孩子也很喜歡江小姐！」柳氏微微的笑了笑，「只可惜，江家一直出事，不然這媳婦兒都已經娶進門了，咱王府也好久沒有喜事了！」
「著什麼急，快了！」楚王笑道。
因為楚王需要靜養的緣故，王府內沒有多少客人前來。趙凌與江小魚閒著無聊，決定親自下廚給楚王做一頓飯吃，兩人在廚房是雞飛狗跳的，叫下人們看的是心驚膽戰。
「你什麼時候會做菜的？」江小魚驚奇的看著幾道家常菜從趙凌的手中被做了出來，「還以為你就是個紈絝大少爺，沒有想到還會這一手！」
「很簡單嘛，看他們做一遍自然就學會了！」
「好香啊！」令狐垚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只見著他探頭探腦的來了廚房，「表哥，沒有想到你居然親自下廚！還是表嫂有面子！」
「如果待會兒想吃飯的話，就少說話！」趙凌淡淡的說道。
令狐垚不服的哼了一聲：「我又沒有說錯話！我今日是跟我老爹一起來的，他看望楚王去了！」
「你爹爹不打你了？」江小魚笑問道。
「不打了！」令狐垚送了聳肩，「再過兩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比武了，他想讓我去考個武狀元，怕把我打壞了，影響我發揮！」
「你既然不想讀書，那麼從武也是不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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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魚說道，「好好的努力，考個武狀元，讓你父親高興一下！」
「可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令狐垚無奈的說道，「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那是奪武狀元的料啊，還不是去找揍！」
「文不成武不就的！」趙凌淡淡的說道，「你就想要這麼一輩子混下去？」
「反正家裡有錢，可以讓我胡作非為一輩子！」令狐垚說道，「我家裡還有三個弟弟，為什麼一定要我出人頭地啊，胸無大志，就一定有錯嗎？」
「胸無大志不一定有錯，像林軒，他志在山野，只願閒雲野鶴一生，懸壺濟世，你呢，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嗎？真的打算就這麼一輩子混下去？你連自己想走的路都沒有，難怪你爹會著急為你安排了！」
「這種東西，總會有想明白的一天嘛，他著什麼急急嘛！」令狐垚眼睛眨了眨，「有一件事情，只怕你們都要忘記了，不知道還想不想知道？」
「說！」趙凌將最後一道菜裝盤，江小魚忙去給他解了圍裙。
「前陣子你們不是讓我去查五石散的事情嗎？」令狐垚說道，「還記得這件事情吧？經過我的觀察，最近這五石散在京城還是很風靡的，最開始有一些富家的紈絝少爺吸食，慢慢的一些文人騷客也在服用，更有甚者現在已經在慢慢向民間以及官府眾人擴散了！」
頓了頓令狐垚繼續說道：「吸食了五石散之後會感覺特別的興奮，就感覺來到了仙境一般，但是這玩意兒容易上癮，且買價極高，這背後販賣五石散的人，必然在以此謀取巨額利益！如果五石散實在是流傳的太廣，將會使得百姓無心安居樂業，而且為了湊買五石散的錢，只怕不少家庭會家破人亡，官府眾人也被人控制，可以說後果是很嚴重的！」
令狐垚說完，江小魚跟趙凌的臉色都變了一下，京城之中五石散在流傳，兩人是早就知道的，但是沒有想過會擴散的這麼快，若是長此下去，令狐垚說的不錯，將會引起很嚴重的後果！
「五石散最開始的只是一味藥材，師父也會用這味藥材給極其痛苦的病人吸食，以減輕他們的痛苦！」江小魚說道，「但是用量既有分寸，不會讓人上癮！這五石散在前朝的時候就差點引起了不少的禍亂，故而被禁止了，沒有想到如今有捲土重來了，這巨額金錢帶來的誘惑，足以讓這些人冒險！」
「販賣五石散的人，背後必然有靠山！」令狐垚說道，「不然是不會有那麼大的膽子，直接在京城行事的！」
江小魚與趙凌對視了一眼，此事定然不會簡單。
「我會開始著手調查此事的！」
定軍侯府。
「吃藥！」江怡然端著藥碗，冷漠的看著病床之上長孫泉。
長孫泉怨恨的瞪著江怡然，企圖將她手中的藥碗打翻，江怡然輕輕鬆鬆的躲開了，冷冷的看著他說道：「這藥你是想吃也得吃，不想吃也得吃！」
她說著就將藥碗送到的長孫泉的唇邊，硬灌他喝藥，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侍女的聲音：「大公子！」
江怡然一愣，急忙將剩下的半碗藥潑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可憐巴巴的跪在床前。
「又是怎麼了？」長孫遲入內，見江怡然又受了委屈，微微蹙眉，將江怡然從地上拉起來，「二弟，你現在已經是成婚的人了，此後這脾氣也該收斂一些了！」
「大哥，這女人乃是蛇蠍心腸，我遲早會被她害死的！」長孫泉不安的錘著床板，「我要休妻！我要休妻！將她趕出去，馬上趕出去！」
「二弟！不要再胡鬧了！」長孫遲沉著臉教訓道，「怡然自嫁給了你，你何曾將她當做過自己的妻子？女人是用來疼愛的，不是用來虐待的！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什麼時候才能夠學會成熟一些，不要再讓母親跟父親為你擔心！」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長孫泉分辨道，「你們都被這個女人騙了，她心腸惡毒之極！她肯定會害死我的！」
「夠了！」長孫遲喚了一個侍女進來給長孫泉收拾一下，他則是帶著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的江怡然先出了來。
「你是個活人啊，就站在那裡被他欺負？」長孫遲罵道，「他生氣的時候，你就不知道躲一下？」
「對不起！」江怡然楚楚可憐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麼惡毒，所以二公子才那麼討厭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