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危險的想法
「據說陛下的人已經去了梧州了！」江小魚翻看著手上最近收到的一些信件說道，「你覺得陛下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很多人覺得咱們陛下是一位寬厚的皇帝，的確，在陛下的容忍範圍之內，他的確是一位仁君，只是若是超出了他容忍的範圍之後，只怕他也會變得比任何人都暴戾，長孫扈的毒辣之處，他完全能夠看穿陛下心底最隱私最不為人知的部分，他有辦法讓陛下變得失控，變得不再像人們心中該有的帝王的模樣！」趙凌冷悠悠的說道，「這一次的波及範圍有多大，就要看陛下對於當年的事情還介意多少了！」
他冷笑了一聲又道：「不過，陛下的心思終究是難以預測，這一次他表現出震怒不一定是對當年的事情十分的介懷，這一次表現出寬容，也不代表他對當年的事情已經不在乎，所以我們還是無法從陛下的言行舉止上面無猜測他的心思。」
「我很擔心月月！」江小魚嘆了口氣說道，「六姨娘來信說，月月有了身孕，真的很害怕這一次的事情對她有什麼影響！」
「有林軒在身邊看著呢，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趙凌摸了摸江小魚的手臂安慰。
「這一次鬧出來的動靜那麼大，林軒跟月月還有若若，未必能夠全身而退！」江小魚說道，「若是一起到京城來了，前途實在是未知，或許就成了陛下迷惑長孫家的棋子了！」
「林伯伯在陛下身邊那麼多年了，比你我更了解陛下的為人與想法，只怕不會讓林軒他們一起回來的！」趙凌說道，「只是若是林伯伯真的因言獲罪，那麼林軒他們必將被追捕！」
「有什麼是我們能夠做的？」江小魚問道。
「要做也只能夠暗中做，特別是你，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這些日子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府上，那裡也不要去，林軒的事情我來辦，我會暗中派人保護他們的！」趙凌說道，「其實說到底，他們會無緣無故的被對付，還是因為他們親近與我跟老二的緣故，有皇祖母看著，他們不會再以最直接的方式對付我跟老二，而是選擇慢慢的剷除掉我們身邊的人，這條計策最毒的是，我們在賭太后的心，他們則是在賭陛下的心！我們雖然知道陛下看長孫家不順眼，可是也不能夠說明他會容忍我們對先太子的事情指手畫腳，這一切的決定都必須掌握在陛下自己的手中！我們的一舉一動，或許都會讓陛下想起先太子！」
江小魚長長的嘆了口氣：「我時常想要對付長孫家，扳倒長孫家為白家報仇雪恨，可是我越發不明白，我的仇人到底是誰了！」
趙凌輕輕的揉著江小魚的腦袋：「停止你現在的想法，如果你要繼續下去的話，我覺得你可以找你舅舅聊一下，他需要你達成什麼目的！」
江小魚兩隻手捂著臉：「不管舅舅的目的是什麼，我的想法也是無法停止的，只是我會一步步的走下去而已！」
趙凌蹲在江小魚的面前，捧著她的臉說道：「看著我，記住一件事情，大周不能亂，無論什麼時候！陛下無論有什麼過錯，他都是天子，只是天子也是人，是人都會犯錯誤，只要他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就好！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是要證明陛下的錯誤，然後除去讓陛下發生這個錯誤的那些人！」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我自己也很迷惑……不過你擔心的東西倒是多餘的，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麼？」江小魚自嘲的笑了笑。
「能力先放在一邊，只要還想要藉助陛下的力量除去長孫家，這個想法最好就不要出現，太過於危險！」趙凌輕輕的將江小魚抱在懷中，「本來我們已經是在走鋼絲了，不能夠再有任何危險的舉動，只能夠一心一意專注於眼下，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嗯！」江小魚輕輕的勾唇，「我知道了！」
皇宮內。
周帝躺在齊貴妃的膝上，齊貴妃為他輕輕的按著太陽穴，她的話一向很少，只是專心的按著，沉默著。
「林致遠的那首詩你也看了？」周帝睜開眼睛問道，「你怎麼看？」
「臣妾看了，陛下要聽實話？」齊貴妃淡淡的說道，「不是因為林軒跟炎兒親近，臣妾才這麼說的，只是那不過一首普通的人抒發鬱郁不得志的詩而已，至於跟白家與先太子牽扯上關係，不過是牽強附會罷了！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讀出那個意思的，至少臣妾沒有讀出這樣的意思來！」
「是嗎？」周帝輕輕的挑眉，「朕也沒有讀出這個意思來，林致遠跟在朕身邊幾十年了，他是什麼膽子什麼秉性，朕難道還不清楚麼？」
「那陛下為什麼不置之不理，而是要命人將他帶回京城來呢？」齊貴妃不解的問道。
「你難道就不奇怪，為什麼這麼一首詩會在民間引起那麼大的反響？朕沒有想到過了十年了，現在居然還有人在談論起老大跟白家的事情，難道朕真的錯了？」周帝蹙眉說道。
「因為陛下是陛下，所以陛下是永遠不會錯的！」齊貴妃淡淡的說道。
周帝坐了起來：「你說得對，朕是永遠不會錯的！只是現在有人在質疑朕錯了，朕不在乎林致遠到底是什麼意思，朕在乎的是，有人在懷疑朕，議論朕！」
「那陛下的意思是？」齊貴妃悠悠的問道。
「這一次的事情背後必然有人煽動，那幕後兇手，朕又豈會放過？」周帝冷聲說道，「此事就交給炎兒去調查吧！」
齊貴妃的眸子轉動了一下，說道：「炎兒心思單純，只怕難以勝任！」
「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將來怎麼當皇帝？」周帝淡淡的說道，「替朕更衣，朕現在就要召見他！」
「是！」齊貴妃被周帝的話嚇得不敢言語，只是起身替他穿著鞋子，她自然不會因為周帝的話而沾沾自喜，而是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她不知道周帝的話是無意之間的真心話，還是只是為了說給她聽的，而他讓炎兒調查這一次的事情，是否也是為了考驗他？
陛下的心思太難猜了，她不敢掉以輕心。
齊貴妃在替周帝穿衣服的時候，轉了話題說道：「這三年的選秀又到了時間了，宮裡面也好些日子沒有新人了，臣妾跟太后商議過了，太后的意思是宮裡面還是要多幾個人熱鬧一些，不知道陛下的意思如何？」
周帝沉默了一下說道：「既然現在後宮的事情你來做主，此事你就看著辦好了！」
「是，那麼臣妾就要開始著手準備選秀的事情了！」齊貴妃說道。
翌日，二皇子府上。
「喝茶吧！」靖雲公主笑道，「你們好些日子沒來我們這裡了！什麼時候把綺雯跟小魚也叫上，我們熱鬧一下，你們是不知道，我一個人多無聊！」
「小魚時常在府上，公主若是得了空，叫她來陪你說話就是了！」趙凌說道。
「好幾日未見，公主豐腴了不少！」趙謙喝了口茶水笑道，「所謂心寬體胖，看來公主跟老二這新婚燕爾，是琴瑟和鳴啊！」
「我真的長胖了？」靖雲公主嘟著嘴跑到了趙炎身邊問道。
「別聽他胡說八道！」趙炎安慰道，「這些日子冷落你了，若是覺得無聊就去宮中陪陪母妃或者找小魚跟綺雯說說話兒，不必一天到晚待在府上的！」
「知道啦！」趙炎的幾句體貼的話就能夠讓靖雲公主眉開眼笑，「你們談事情吧，我先回房了！」
「嘖嘖，老二，看你這媳婦兒娶得，也太善解人意了，還特別的好哄！」趙謙揶揄的看著趙凌，「這軟趴趴的性子是叫老二徹底的那捏住了，你們家那位只怕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吧？」
趙凌冷笑道：「你懂什麼叫樂趣？一個討不到老婆的傢伙！」
「我什麼時候討不到老婆了，那是我不要好嗎？」趙謙咬牙道，不過心裏面的一根弦無端的被撥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李昶卿那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別耍嘴皮子了！」趙炎說道，「這一次找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們商量一下，昨夜父皇深夜召見我，讓我將最近京城的風言風語調查清楚！」
趙凌面上的笑意收斂起來，他蹙眉想了想問道：「陛下為什麼讓你做這件事情？」
「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或許父皇是在試探我！」趙炎嘆了口氣說道，「更是在試探我對於皇兄的態度！而這一次的事情是一個契機！」
「如果讓你調查這件事情，那麼免不得會問及你對當年的事情的看法！」趙凌擔憂的說道，「這正是我擔心的地方，以你的秉性，只怕很難說出迎合陛下的話來！」
趙謙想了想說道：「這一點我跟你們的看法相反，我們了解老二的為人，陛下同樣了解。與其迎合不如實話實說，是否對自己坦誠，或許這才是陛下試探的目的！」
「很多人覺得咱們陛下是一位寬厚的皇帝，的確，在陛下的容忍範圍之內，他的確是一位仁君，只是若是超出了他容忍的範圍之後，只怕他也會變得比任何人都暴戾，長孫扈的毒辣之處，他完全能夠看穿陛下心底最隱私最不為人知的部分，他有辦法讓陛下變得失控，變得不再像人們心中該有的帝王的模樣！」趙凌冷悠悠的說道，「這一次的波及範圍有多大，就要看陛下對於當年的事情還介意多少了！」
他冷笑了一聲又道：「不過，陛下的心思終究是難以預測，這一次他表現出震怒不一定是對當年的事情十分的介懷，這一次表現出寬容，也不代表他對當年的事情已經不在乎，所以我們還是無法從陛下的言行舉止上面無猜測他的心思。」
「我很擔心月月！」江小魚嘆了口氣說道，「六姨娘來信說，月月有了身孕，真的很害怕這一次的事情對她有什麼影響！」
「有林軒在身邊看著呢，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趙凌摸了摸江小魚的手臂安慰。
「這一次鬧出來的動靜那麼大，林軒跟月月還有若若，未必能夠全身而退！」江小魚說道，「若是一起到京城來了，前途實在是未知，或許就成了陛下迷惑長孫家的棋子了！」
「林伯伯在陛下身邊那麼多年了，比你我更了解陛下的為人與想法，只怕不會讓林軒他們一起回來的！」趙凌說道，「只是若是林伯伯真的因言獲罪，那麼林軒他們必將被追捕！」
「有什麼是我們能夠做的？」江小魚問道。
「要做也只能夠暗中做，特別是你，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這些日子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府上，那裡也不要去，林軒的事情我來辦，我會暗中派人保護他們的！」趙凌說道，「其實說到底，他們會無緣無故的被對付，還是因為他們親近與我跟老二的緣故，有皇祖母看著，他們不會再以最直接的方式對付我跟老二，而是選擇慢慢的剷除掉我們身邊的人，這條計策最毒的是，我們在賭太后的心，他們則是在賭陛下的心！我們雖然知道陛下看長孫家不順眼，可是也不能夠說明他會容忍我們對先太子的事情指手畫腳，這一切的決定都必須掌握在陛下自己的手中！我們的一舉一動，或許都會讓陛下想起先太子！」
江小魚長長的嘆了口氣：「我時常想要對付長孫家，扳倒長孫家為白家報仇雪恨，可是我越發不明白，我的仇人到底是誰了！」
趙凌輕輕的揉著江小魚的腦袋：「停止你現在的想法，如果你要繼續下去的話，我覺得你可以找你舅舅聊一下，他需要你達成什麼目的！」
江小魚兩隻手捂著臉：「不管舅舅的目的是什麼，我的想法也是無法停止的，只是我會一步步的走下去而已！」
趙凌蹲在江小魚的面前，捧著她的臉說道：「看著我，記住一件事情，大周不能亂，無論什麼時候！陛下無論有什麼過錯，他都是天子，只是天子也是人，是人都會犯錯誤，只要他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就好！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是要證明陛下的錯誤，然後除去讓陛下發生這個錯誤的那些人！」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我自己也很迷惑……不過你擔心的東西倒是多餘的，你覺得我有這個能力麼？」江小魚自嘲的笑了笑。
「能力先放在一邊，只要還想要藉助陛下的力量除去長孫家，這個想法最好就不要出現，太過於危險！」趙凌輕輕的將江小魚抱在懷中，「本來我們已經是在走鋼絲了，不能夠再有任何危險的舉動，只能夠一心一意專注於眼下，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嗯！」江小魚輕輕的勾唇，「我知道了！」
皇宮內。
周帝躺在齊貴妃的膝上，齊貴妃為他輕輕的按著太陽穴，她的話一向很少，只是專心的按著，沉默著。
「林致遠的那首詩你也看了？」周帝睜開眼睛問道，「你怎麼看？」
「臣妾看了，陛下要聽實話？」齊貴妃淡淡的說道，「不是因為林軒跟炎兒親近，臣妾才這麼說的，只是那不過一首普通的人抒發鬱郁不得志的詩而已，至於跟白家與先太子牽扯上關係，不過是牽強附會罷了！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讀出那個意思的，至少臣妾沒有讀出這樣的意思來！」
「是嗎？」周帝輕輕的挑眉，「朕也沒有讀出這個意思來，林致遠跟在朕身邊幾十年了，他是什麼膽子什麼秉性，朕難道還不清楚麼？」
「那陛下為什麼不置之不理，而是要命人將他帶回京城來呢？」齊貴妃不解的問道。
「你難道就不奇怪，為什麼這麼一首詩會在民間引起那麼大的反響？朕沒有想到過了十年了，現在居然還有人在談論起老大跟白家的事情，難道朕真的錯了？」周帝蹙眉說道。
「因為陛下是陛下，所以陛下是永遠不會錯的！」齊貴妃淡淡的說道。
周帝坐了起來：「你說得對，朕是永遠不會錯的！只是現在有人在質疑朕錯了，朕不在乎林致遠到底是什麼意思，朕在乎的是，有人在懷疑朕，議論朕！」
「那陛下的意思是？」齊貴妃悠悠的問道。
「這一次的事情背後必然有人煽動，那幕後兇手，朕又豈會放過？」周帝冷聲說道，「此事就交給炎兒去調查吧！」
齊貴妃的眸子轉動了一下，說道：「炎兒心思單純，只怕難以勝任！」
「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將來怎麼當皇帝？」周帝淡淡的說道，「替朕更衣，朕現在就要召見他！」
「是！」齊貴妃被周帝的話嚇得不敢言語，只是起身替他穿著鞋子，她自然不會因為周帝的話而沾沾自喜，而是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她不知道周帝的話是無意之間的真心話，還是只是為了說給她聽的，而他讓炎兒調查這一次的事情，是否也是為了考驗他？
陛下的心思太難猜了，她不敢掉以輕心。
齊貴妃在替周帝穿衣服的時候，轉了話題說道：「這三年的選秀又到了時間了，宮裡面也好些日子沒有新人了，臣妾跟太后商議過了，太后的意思是宮裡面還是要多幾個人熱鬧一些，不知道陛下的意思如何？」
周帝沉默了一下說道：「既然現在後宮的事情你來做主，此事你就看著辦好了！」
「是，那麼臣妾就要開始著手準備選秀的事情了！」齊貴妃說道。
翌日，二皇子府上。
「喝茶吧！」靖雲公主笑道，「你們好些日子沒來我們這裡了！什麼時候把綺雯跟小魚也叫上，我們熱鬧一下，你們是不知道，我一個人多無聊！」
「小魚時常在府上，公主若是得了空，叫她來陪你說話就是了！」趙凌說道。
「好幾日未見，公主豐腴了不少！」趙謙喝了口茶水笑道，「所謂心寬體胖，看來公主跟老二這新婚燕爾，是琴瑟和鳴啊！」
「我真的長胖了？」靖雲公主嘟著嘴跑到了趙炎身邊問道。
「別聽他胡說八道！」趙炎安慰道，「這些日子冷落你了，若是覺得無聊就去宮中陪陪母妃或者找小魚跟綺雯說說話兒，不必一天到晚待在府上的！」
「知道啦！」趙炎的幾句體貼的話就能夠讓靖雲公主眉開眼笑，「你們談事情吧，我先回房了！」
「嘖嘖，老二，看你這媳婦兒娶得，也太善解人意了，還特別的好哄！」趙謙揶揄的看著趙凌，「這軟趴趴的性子是叫老二徹底的那捏住了，你們家那位只怕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吧？」
趙凌冷笑道：「你懂什麼叫樂趣？一個討不到老婆的傢伙！」
「我什麼時候討不到老婆了，那是我不要好嗎？」趙謙咬牙道，不過心裏面的一根弦無端的被撥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李昶卿那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別耍嘴皮子了！」趙炎說道，「這一次找你們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們商量一下，昨夜父皇深夜召見我，讓我將最近京城的風言風語調查清楚！」
趙凌面上的笑意收斂起來，他蹙眉想了想問道：「陛下為什麼讓你做這件事情？」
「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或許父皇是在試探我！」趙炎嘆了口氣說道，「更是在試探我對於皇兄的態度！而這一次的事情是一個契機！」
「如果讓你調查這件事情，那麼免不得會問及你對當年的事情的看法！」趙凌擔憂的說道，「這正是我擔心的地方，以你的秉性，只怕很難說出迎合陛下的話來！」
趙謙想了想說道：「這一點我跟你們的看法相反，我們了解老二的為人，陛下同樣了解。與其迎合不如實話實說，是否對自己坦誠，或許這才是陛下試探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