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 陛下的目的
趙凌淡然的將添加了藥丸的茶水喝下，淡然的聽江小魚說了今日的見聞。
江小魚眉頭微蹙，靠近他問道：「莫非這也在你們的意料之中？陛下當真是料事如神，連這都算計到了？」
「那倒不至於，只是覺得越發的有趣了！」趙凌淡淡的說道，「這裡的情況比我們了解的要有趣一些，不過倒也不至於無法控制，總歸還是在掌握之中，不必要擔心！」
「你心裡有數就好！」江小魚說道，「我們早些時候就察覺到齊思遠與草原人有所勾結，只是不知道是旗木草原還是琴科草原，或許二者皆有之，需早做防備！」
「我明白的！」趙凌淡淡的笑道，「齊思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困獸之鬥而已，終其不過是徒勞而已！」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因果報應！」江小魚抱著手臂說道，「當年在事實尚未完全水落石出之前，齊思遠在未請旨的情況之下，帶兵圍剿白家軍，反倒是落實了白家軍的謀反罪名，他今日自己也陷入這般田地，不知道會作何感想！」說是未請旨，誰知道背後是不是受了誰的指令。
「眾所周知，齊思遠是陛下的心腹，這麼些年來，對陛下真的是忠心耿耿，他亦是能夠摸到陛下的心思，故而這些年來面對長孫家投來的好意，都不為心動！」趙凌說道，「他就是太明白陛下的心思了，當年白家與先太子的案情，牽扯到了太多的人，他現在已經猜到了陛下想要用當年的事情對付長孫家，但是動當年的事情，必須要動齊思遠，一旦白家的事情翻案，那麼當年齊思遠做的事情就不是平反，而是擅自抗旨調兵，最後追查也來也難逃一死！」
頓了頓趙凌繼續說道：「他現在也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思，陛下有心殺他，不過他忠心耿耿了這麼多年，若無殺他之原因，其他的人如何再敢做陛下的心腹，走到今日這一步，何嘗不是陛下親手將他逼的？而現在也不過君臣二人的對手戲罷了！」
「舉兵弒君成功之後，齊思遠是打算立三皇子吧，然後將弒君之罪過加到你我的身上，最後再聯合長孫家，劫持太后入京，殺二皇子，讓三皇子名正言順的登基，如此他就是第一等大功臣！」江小魚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今日這一步步都是陛下算計過來的，只怕你我二人這一趟，也是在陛下的算計中，為的就是給齊思遠毫無顧忌的理由，面對著自己這麼一條忠心耿耿的走狗，陛下還能夠做到如此絕情的地步，果然是帝王心思！如果齊思遠失敗，跟自己毫無干係，如果他成功，那麼自己則會是最大的受益人，難怪三皇子會保持沉默！」
「逼殺齊思遠不過是陛下其中的一步棋而已，另一步棋在於名正言順的讓大周的軍隊蕩平草原，當年先帝爺跟琴科結盟，曾經立下誓言，大周不得干涉草原內部的事情，上回子也是老可汗主動求助，大周才發兵，也不過是將叛逆者驅逐而已，事後也匆忙的趕回了邊界，而這一次因為處理自己的叛臣，那麼大周的軍隊也就有了來這裡的理由，陛下要的不是琴科而已，而是整個草原的歸順！」趙凌說道。
「如果讓其他的部族知道了陛下的目的，未必不會團結起來，再加上齊思遠以及勢力分布廣泛的長孫家，陛下是在冒險！」江小魚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麼做，潛在的危險與不確定太多了！」
「是的，陛下的確是在冒險！」趙凌說道，「不過，陛下一定會贏的！」
「你對陛下這麼有信心？」江小魚挑眉笑道。
「從來沒有看到他輸過，他做的每個決定都留有餘地，或許還有很多連我都不知道的後手！」趙凌說道，「他既然走了這一步棋，必然有必勝的把握！」
外面的雨水如瓢潑一般下著，江小魚也懶得找雨傘冒雨回去，就懶洋洋的賴在了趙凌的帳篷內，與他對弈到了半夜。
「你說明日會不會又有什麼奇怪的傳言出來？」江小魚落下一子問道。
「我也想要看看誰還敢再穿什麼謠言出來！」趙凌輕聲說道，「我也想知道我的警告到底是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江小魚煩躁的將棋子全部抹了，不爽的說道：「輸了三盤了，不下了！」
「既然不下了，我們做點其他的事情？」趙凌壞笑道。
江小魚打了個哈欠，笑道：「你愛跟誰做，就跟誰做吧，我得回去睡覺了，不然燕燕估摸著得瘋了不可！」
「那小丫頭！」趙凌起身將自己的斗篷披在了江小魚的身上，「是得早日將你娶回去才好！」
而在江小魚跟趙凌膩在一起的時候，梓馨則是趴在床上哭了半宿，丫鬟們勸不住，只好將太后給找了來。
「丫頭，別哭了！」太后拍著她的後背說道。
「太后……」梓馨伏在太后的腿上哭了起來，「梓馨就是覺得屈辱，梓馨做到如此地步，放棄尊嚴，放棄一切，可是世子還是不屑一顧，梓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梓馨心裏面是真的難受！梓馨待世子一片真心，世子怎麼能夠如此待梓馨！」
「丫頭啊，你還年輕，但是你得明白一個道理，你再喜歡一個人，都不是那個人喜歡你的理由，你必須要明白，不被喜歡不被欣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是你再優秀再漂亮！」太后淡淡的說道，「別哭了，若是簡簡單單的挫折就退卻了，你的喜歡也就到此為止了！」
「都到了如此地步，世子還是不願意要梓馨，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梓馨擦著眼淚問道。
「遇到困難是很正常的事情，遇到困難自然是要想辦法克服困難，此路不通，再找一條路就好！」太后沉聲說道，「別哭了，哀家不喜歡遇事只會哭哭啼啼的女子，這不是皇家媳婦應該有的氣度。聽聞你父親也在，若是心裡難受，可以去找找他聊聊天兒！」
「父親身負保護陛下安全的職責，怎好打擾他，梓馨知道該怎麼做了！」梓馨將淚珠子抹了，急忙下床說道，「梓馨無能，還打擾太后前來安慰，實在是罪過！」
「哭到是沒什麼，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就好！好好休息一下，將今日的事情忘了就是了，明日又是嶄新的一天！」太后淡淡的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梓馨心中情緒萬千，這時候聽聞江小魚去了世子的帳篷一直沒有出來，心裏面更是如同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一般，又疼又酸又恨，自己幸苦一場，莫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叫她如何甘心！
她輾轉難眠，心中五味雜陳，不顧外面的大雨起身去了江小魚的帳篷外，以一種決絕的姿態，等著她回來。
雨很快就停了，在朦朧的夜色之中，她看到了江小魚回來的身影，她冷笑著上前，嘲諷道：「儷候可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我想要的？」江小魚頓住腳步看了梓馨一眼，「我想要的東西有很多，你具體指的是什麼？」
「自然是世子！」
「他早就是我的！」江小魚淡淡的說道。
「儷候何必現在趕回來，既然做了，何必掩人耳目？」梓馨冷笑了一聲。
「我想做什麼都是我的自由！」江小魚淡淡的說道，「難聽的話我不想說，你又何必前來自取其辱呢？」
「你！」梓馨咬唇瞪著江小魚，「我到底有什麼地方比不上你！」
「或許是時機！如果他早些時候遇到的是你，或許他現在深愛的就是你！」江小魚淡淡的說道，「或許是感覺，如同他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或許會不顧一切的奔向你！」
她頓了頓淡淡的說道：「可這就是緣分啊，不管是什麼原因，不管是你好還是不好，緣分就是這麼的奇妙，沒有差一刻，沒有多一刻，就是這麼的剛剛好！你也不用去糾結到底哪裡不如我，或許你什麼都比我好，可是你的好不是他喜歡，這就是結果！」
「你以為這是結局？」
「當然不是，結局我們會更加的幸福！」江小魚淡淡的說道，「你也用不著來我這裡淋雨，病了難受的是你自己，趙凌不會因此而心疼半分！」
「是嗎？」梓馨冷笑了一聲，「那我也告訴你，現在不是結局，結局也不會朝著你希望的方向發展的！沒有到最後時候，你也不能夠確定緣分到底屬於誰的！」
梓馨冷笑著轉身離去，江小魚抖了一下，感受到了來自女人的惡意與寒氣，說到底是她跟趙凌之間的事情，最後卻將所有的怒氣發泄到自己的身上，這又是什麼邏輯？對比起來，蘇萱倒是真真兒的心地善良了。
想要不折手段的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或許難以評價對錯，即便是最後選擇毀滅，也不過是心中的不甘超越了那些感情罷了。
江小魚眉頭微蹙，靠近他問道：「莫非這也在你們的意料之中？陛下當真是料事如神，連這都算計到了？」
「那倒不至於，只是覺得越發的有趣了！」趙凌淡淡的說道，「這裡的情況比我們了解的要有趣一些，不過倒也不至於無法控制，總歸還是在掌握之中，不必要擔心！」
「你心裡有數就好！」江小魚說道，「我們早些時候就察覺到齊思遠與草原人有所勾結，只是不知道是旗木草原還是琴科草原，或許二者皆有之，需早做防備！」
「我明白的！」趙凌淡淡的笑道，「齊思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困獸之鬥而已，終其不過是徒勞而已！」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因果報應！」江小魚抱著手臂說道，「當年在事實尚未完全水落石出之前，齊思遠在未請旨的情況之下，帶兵圍剿白家軍，反倒是落實了白家軍的謀反罪名，他今日自己也陷入這般田地，不知道會作何感想！」說是未請旨，誰知道背後是不是受了誰的指令。
「眾所周知，齊思遠是陛下的心腹，這麼些年來，對陛下真的是忠心耿耿，他亦是能夠摸到陛下的心思，故而這些年來面對長孫家投來的好意，都不為心動！」趙凌說道，「他就是太明白陛下的心思了，當年白家與先太子的案情，牽扯到了太多的人，他現在已經猜到了陛下想要用當年的事情對付長孫家，但是動當年的事情，必須要動齊思遠，一旦白家的事情翻案，那麼當年齊思遠做的事情就不是平反，而是擅自抗旨調兵，最後追查也來也難逃一死！」
頓了頓趙凌繼續說道：「他現在也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思，陛下有心殺他，不過他忠心耿耿了這麼多年，若無殺他之原因，其他的人如何再敢做陛下的心腹，走到今日這一步，何嘗不是陛下親手將他逼的？而現在也不過君臣二人的對手戲罷了！」
「舉兵弒君成功之後，齊思遠是打算立三皇子吧，然後將弒君之罪過加到你我的身上，最後再聯合長孫家，劫持太后入京，殺二皇子，讓三皇子名正言順的登基，如此他就是第一等大功臣！」江小魚淡淡的笑了笑，「如果今日這一步步都是陛下算計過來的，只怕你我二人這一趟，也是在陛下的算計中，為的就是給齊思遠毫無顧忌的理由，面對著自己這麼一條忠心耿耿的走狗，陛下還能夠做到如此絕情的地步，果然是帝王心思！如果齊思遠失敗，跟自己毫無干係，如果他成功，那麼自己則會是最大的受益人，難怪三皇子會保持沉默！」
「逼殺齊思遠不過是陛下其中的一步棋而已，另一步棋在於名正言順的讓大周的軍隊蕩平草原，當年先帝爺跟琴科結盟，曾經立下誓言，大周不得干涉草原內部的事情，上回子也是老可汗主動求助，大周才發兵，也不過是將叛逆者驅逐而已，事後也匆忙的趕回了邊界，而這一次因為處理自己的叛臣，那麼大周的軍隊也就有了來這裡的理由，陛下要的不是琴科而已，而是整個草原的歸順！」趙凌說道。
「如果讓其他的部族知道了陛下的目的，未必不會團結起來，再加上齊思遠以及勢力分布廣泛的長孫家，陛下是在冒險！」江小魚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這麼做，潛在的危險與不確定太多了！」
「是的，陛下的確是在冒險！」趙凌說道，「不過，陛下一定會贏的！」
「你對陛下這麼有信心？」江小魚挑眉笑道。
「從來沒有看到他輸過，他做的每個決定都留有餘地，或許還有很多連我都不知道的後手！」趙凌說道，「他既然走了這一步棋，必然有必勝的把握！」
外面的雨水如瓢潑一般下著，江小魚也懶得找雨傘冒雨回去，就懶洋洋的賴在了趙凌的帳篷內，與他對弈到了半夜。
「你說明日會不會又有什麼奇怪的傳言出來？」江小魚落下一子問道。
「我也想要看看誰還敢再穿什麼謠言出來！」趙凌輕聲說道，「我也想知道我的警告到底是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江小魚煩躁的將棋子全部抹了，不爽的說道：「輸了三盤了，不下了！」
「既然不下了，我們做點其他的事情？」趙凌壞笑道。
江小魚打了個哈欠，笑道：「你愛跟誰做，就跟誰做吧，我得回去睡覺了，不然燕燕估摸著得瘋了不可！」
「那小丫頭！」趙凌起身將自己的斗篷披在了江小魚的身上，「是得早日將你娶回去才好！」
而在江小魚跟趙凌膩在一起的時候，梓馨則是趴在床上哭了半宿，丫鬟們勸不住，只好將太后給找了來。
「丫頭，別哭了！」太后拍著她的後背說道。
「太后……」梓馨伏在太后的腿上哭了起來，「梓馨就是覺得屈辱，梓馨做到如此地步，放棄尊嚴，放棄一切，可是世子還是不屑一顧，梓馨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梓馨心裏面是真的難受！梓馨待世子一片真心，世子怎麼能夠如此待梓馨！」
「丫頭啊，你還年輕，但是你得明白一個道理，你再喜歡一個人，都不是那個人喜歡你的理由，你必須要明白，不被喜歡不被欣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是你再優秀再漂亮！」太后淡淡的說道，「別哭了，若是簡簡單單的挫折就退卻了，你的喜歡也就到此為止了！」
「都到了如此地步，世子還是不願意要梓馨，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嗎？」梓馨擦著眼淚問道。
「遇到困難是很正常的事情，遇到困難自然是要想辦法克服困難，此路不通，再找一條路就好！」太后沉聲說道，「別哭了，哀家不喜歡遇事只會哭哭啼啼的女子，這不是皇家媳婦應該有的氣度。聽聞你父親也在，若是心裡難受，可以去找找他聊聊天兒！」
「父親身負保護陛下安全的職責，怎好打擾他，梓馨知道該怎麼做了！」梓馨將淚珠子抹了，急忙下床說道，「梓馨無能，還打擾太后前來安慰，實在是罪過！」
「哭到是沒什麼，知道自己要怎麼做就好！好好休息一下，將今日的事情忘了就是了，明日又是嶄新的一天！」太后淡淡的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梓馨心中情緒萬千，這時候聽聞江小魚去了世子的帳篷一直沒有出來，心裏面更是如同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一般，又疼又酸又恨，自己幸苦一場，莫不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叫她如何甘心！
她輾轉難眠，心中五味雜陳，不顧外面的大雨起身去了江小魚的帳篷外，以一種決絕的姿態，等著她回來。
雨很快就停了，在朦朧的夜色之中，她看到了江小魚回來的身影，她冷笑著上前，嘲諷道：「儷候可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我想要的？」江小魚頓住腳步看了梓馨一眼，「我想要的東西有很多，你具體指的是什麼？」
「自然是世子！」
「他早就是我的！」江小魚淡淡的說道。
「儷候何必現在趕回來，既然做了，何必掩人耳目？」梓馨冷笑了一聲。
「我想做什麼都是我的自由！」江小魚淡淡的說道，「難聽的話我不想說，你又何必前來自取其辱呢？」
「你！」梓馨咬唇瞪著江小魚，「我到底有什麼地方比不上你！」
「或許是時機！如果他早些時候遇到的是你，或許他現在深愛的就是你！」江小魚淡淡的說道，「或許是感覺，如同他喜歡跟你在一起的感覺，或許會不顧一切的奔向你！」
她頓了頓淡淡的說道：「可這就是緣分啊，不管是什麼原因，不管是你好還是不好，緣分就是這麼的奇妙，沒有差一刻，沒有多一刻，就是這麼的剛剛好！你也不用去糾結到底哪裡不如我，或許你什麼都比我好，可是你的好不是他喜歡，這就是結果！」
「你以為這是結局？」
「當然不是，結局我們會更加的幸福！」江小魚淡淡的說道，「你也用不著來我這裡淋雨，病了難受的是你自己，趙凌不會因此而心疼半分！」
「是嗎？」梓馨冷笑了一聲，「那我也告訴你，現在不是結局，結局也不會朝著你希望的方向發展的！沒有到最後時候，你也不能夠確定緣分到底屬於誰的！」
梓馨冷笑著轉身離去，江小魚抖了一下，感受到了來自女人的惡意與寒氣，說到底是她跟趙凌之間的事情，最後卻將所有的怒氣發泄到自己的身上，這又是什麼邏輯？對比起來，蘇萱倒是真真兒的心地善良了。
想要不折手段的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或許難以評價對錯，即便是最後選擇毀滅，也不過是心中的不甘超越了那些感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