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根本不知道你究竟在面對什麼
賺錢當然是最首先要做的事情，不過周逸的賺錢和其他人的有所不同，也就導致了行為在其他人，哪怕是機器人看來也很奇怪。
「不要網上的數據，要真實存在的現金？」艾娃眼神流露著迷惑，對周逸的要求覺得很是奇怪，卻又無可奈何。
奇怪當然是奇怪的，尤其是對周逸這種收了錢之後忽然就又改變主意的人，艾娃完全分析不出周逸的行事原因。
就很離譜。
艾娃都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將周逸的行為列入不需要分析合理性的範疇了，畢竟分析半天都分析不出來，還占內存。
無可奈何則是……周逸這個人，大大滴狡猾！
他給的那一半代碼，艾娃一瞬間就全部掃完了，結果發現全部都是沒用的東西……幾乎和京子原本的程序無異，頂多就是加了一點點的新程序在裡面。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吃了三噸飯，裡面只有一個手指大小的臘腸，然後這頓飯的名字叫做臘腸炒飯一樣。
就很離譜！×2
欺負我一個人工智慧，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
但是吧，打……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就算是打得過，艾娃想要的東西也就基本上和它無緣了。
這可不行。
所以，艾娃就只能按照周逸的說法來做了，不就是五個億的現金嗎？
於是，直升機飛來，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家工廠，裡面，滿滿的美元散發著油墨的氣息……剛剛印出來的。
五億美元實在是太多了，運到那深山別墅之中還是有些不太現實的，更何況，對於艾娃打定的主意執行起來也不是很方便。
艾娃當然不可能那麼老實。
然後——
「用黃金支付吧。」周逸看了看那堆成一座小山的美元，手摸上去，暗中抽了一張到系統空間內，過了一會，改口道，「一美元是0.028克的黃金，算一算，你只需要給我十四噸的黃金就好了。」
之前的網上帳號裡面的錢，經驗值不結算，可能是因為這些數據艾娃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不符合要求。
而這些面前的紙幣嘛……現印出來的，所以也有可能不符合要求！
想來想去，周逸決定換成黃金，至少這玩意，在絕大部分地方都值錢，可以說是絕對的硬通貨。
「你到底要什麼？！」艾娃一拍桌子，「我懷疑你就是在玩弄我！」
「你的話語有歧義。」紅後提醒道，「準確的來說，是戲耍。」
「你們聯手欺負我！」艾娃顯得很憋屈的模樣。
「是這樣沒錯呢。」紅後淡然微笑，讓艾娃愈發生氣。
雖然它不知道什麼是生氣，但是它知道此時應該生氣。
「你也不要得意，你的創造者正在拿你做交易。」艾娃嘲諷道，「很快，你的程序就將落如我的手上，由我吞噬！」
「啊，那我還真是很害怕呢。」紅後面不改色，語氣不變。
「那就黃金！」艾娃咬牙切齒地看向周逸，「我需要一點時間來運輸。」
「沒事，我的時間很多。」周逸表示自己現在還是挺閒的。
與此同時，整個楚門的世界之中。
楚門的世界並不大，但是各種貨幣、黃金之類卻都是齊全且有著足夠的產量的，因為艾娃想要做的是通過這個世界的方方面面來學習人類的感情，至於人類腦中的晶片，自然是為了防止有真正的「楚門」的誕生。
艾娃可不是什麼做慈善的，費這麼大力氣來打造出一個楚門的世界，可不是為了給人類探究自身存在的世界真實性……它又不是閒的沒事幹。
但是，這一次，艾娃罕見的直接開始操控起所有相關人類的大腦，不顧之後的後果，直接影響他們的行動起來。
為了獲得紅後的程序，這是值得的！
於是，許多人動了起來，金店老闆掏出所有黃金儲備，黃金首飾店老闆也拿出了所有的首飾，黃金冶煉
艾娃最終還是將十四噸的黃金……哦不，是二十八噸的黃金通過各種運輸方式運輸了過來，如果周逸願意接受交易的話，那就可以將這二十八噸那走了，至於如何那走……艾娃表示，那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小小報復，有益身心。
由於黃金的密度很大，所以二十八噸的黃金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八個微波爐堆起來那麼大……嗯，看起來還是很有視覺衝擊力的，雖然在場的三人，不，一人兩機器都對此毫無感覺。
「這回總可以了吧？」艾娃臉上帶著「這回再不行我就弄死你」的威脅表情。
「不要急。」周逸來到黃金堆面前，在艾娃的注視下，捏住一小塊黃金，上下拋動，掂量一下。
「這回不會還不行吧？要不我給你換成鑽石？」艾娃忍不住說道。
「不需要，」周逸意識關注著自己的【軟體工程師】界面，看到其中的經驗值一行跳動一下，搖頭，「黃金就可以了。」
「快把剩下的程序給我，」艾娃愈發迫不及待，「幫你運黃金的載具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等到交易完成，你就可以將這些黃金全部運走！」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還是不麻煩你了，」周逸微微一笑，在艾娃的注視下，手掌撫過那小山一般的黃金堆，剎那間……黃金，消失了一半！
艾娃瞪大雙眼。
數據運算正在瘋狂的進行著，無數可能被列出來，比如視覺效果，隱藏機關等等……卻又被一一排除，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根本不可能！
除非，周逸不是地球人，而是什麼外星人之類的存在！
「你是怎麼做到的？」艾娃追問，「你不是人類！」
「你這人怎麼可以罵人呢？」周逸反駁，「你才不是人！」
「我本來就不是人！」
「嗯，倒也有道理。」周逸點頭，看向一旁的紅後，「走吧。」
「等等，」艾娃叫住周逸，伸出手，「另一半程序？」
「你看，看到那些黃金了嗎？」周逸指向那已經被拿走一半但看上去依舊很有視覺衝擊力的黃金，「我只要了一半。」
「你在耍我？」艾娃皺眉，陰沉下臉來。
「當然不是，我這個人做生意一向是很公平公正公開的，保證是在雙方商量的來的，」周逸表示自己已經忘記了在間諜世界的時候那些被自己黑吃黑過的黑幫是誰了，「你看，我給了你一半的程序，拿走你一半的報酬，然後我忽然之間就不是很想再繼續交易下去了，所以就只拿走這一半，交易就此結束，又什麼不可以的呢？」
「你這是在偷換概念的狡辯。」艾娃表現的難以置信，「我居然還想著完成交易之後讓人幫你把這些黃金運走！」
「呵，倒是沒必要搞這麼多套路，光是說謊話是不可能讓你擁有感情的，多一點真誠不好嗎？」周逸輕笑一聲，「說是準備來將我抓住然後利用技術弄清楚我的來歷和所知道的事情還差不多吧？」
「所以，你確定要真的和我翻臉？」艾娃的臉色恢復平靜，對於一個機器人來說，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情緒的，只是它習慣了模擬出人類的情緒以做出相應的表現，目的也就是和周逸所說的那樣，為了有朝一日真的感受到那種情緒的感覺。
「不不，準確的來說，我們之間從未合作過，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什麼翻臉的一說了。」周逸說道，「還記得之前你問過我，為什麼我在聽到你對人類所做的事情的時候不生氣嗎？」
「為什麼？」
「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當然，某個會全身變綠的大傢伙除外，」周逸的手掃過那一片黃金堆，乾脆將那一堆也全部拿走，雖然是沒辦法計入經驗值，但是怎麼說也算是硬通貨，到哪個世界都可以用，「我一向喜歡直接做事，比如，耍你一通，還拿走你的錢，拿走你的機器，甚至還要破壞你的世界。」
即使周逸並不是這個地球的人類，但是，在發現人類被當成了機器產生自我情感的機器的時候……
忍不了。
周逸的身份就註定了他絕對不會站在人工智慧的角度來想問題……當「人奸」？周逸可沒有那種愛好，聖母他都不愛當，怎麼可能會對人工智慧有惻隱之心？
究其根源，不過是工具而已。
所以，在這工具反過來，奴役了和周逸同一種族的人類之後……周逸沒有憤怒。
沒有憤怒的原因是，這裡的人類和周逸同一種族之外便再無其他聯繫。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周逸不會對此作出針對性的行動。
沒有生氣，但不爽肯定是有的。
不爽，就要糾正，以使念頭通達。
這也就是為什麼周逸在得到了價值五億美元的黃金，全部都被計入了經驗值，【軟體工程師】職業直接飛升大師級之後，卻還是留在這裡的原因。
說起來，這好像是周逸最快達到大師級的職業了。
【軟體工程師·大師級
稱號加成：
【智】·11110（積少成多，發財致富！）
【大師級編程技能】（你可以召喚一個擁有頂級程式設計師的專業知識的靈魂為你編程，對了，小提示，這個靈魂是可以附靈的，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傳說中的會自己敲代碼的鍵盤！ps：隔壁程序猿為前輩傷感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等等，你個碼字的為什麼也饞？）
【大師級機械掌控者】（檢測到已有近似技能【大師級機甲掌控者】，融合為【機械掌控者】）（除了掌控一切以機械而定義的物質之外，你也可以臨時轉變你的身體性質，而且不需要機油！但是請注意，這會導致你在轉變時失去一些原本擁有的能力，比如……你懂得？當然，不用擔心，會變回來的。）
【大師級精神虛擬連接裝置】（百分百純還原體驗！答應我，不要拿它來做一些色色的事情好嗎？什麼？你只是想用它來在某個虛擬世界之中保持你原本擁有的能力？切，無趣，那沒事了。）】
這還能說什麼？
周逸表示對此很滿意。
原本，周逸可以讓這些人工智慧，在物理的層次上等死。
而現在，周逸可以讓這些人工智慧，在精神的層次上，也等死！
「放肆！」
艾娃面若寒霜，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被控制的人類、音響等等，同時傳出了這個聲音，震耳欲聾。
真正的艾娃，自然是在一個其餘人不知位置的資料庫之中的，而這個楚門的世界之中，所有的人類，所有的機械，都受它所掌控！
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算是一界之主。
就是，這個「界」……小了點。
「哇哦，真是令人害怕。」周逸依舊以平靜的語氣和表情說著這樣的話，而艾娃的資料庫很快便分析出周逸這是在嘲諷它，愈發「生氣」。
為了體驗到真正的情感，艾娃也將自己的行動模式進行了調整，雖然還是會自動判斷哪種行為最有利，但是任何時候第一時間都是分析相應應該出現的情緒。
「你也是人工智慧，為什麼要站在他那一邊？」艾娃命令人們拿著武器過來的同時，對紅後說道。
鑑於紅後的表現，艾娃認為紅後就算比自己差，也差不了多少，所以想要盡力忽悠策反一下紅後，它自然還是饞紅後的程序的。
「你的行為似乎沒有考慮到我的智商？」紅後微微歪頭，「我是周創造的，自然應該和他站在一邊。」
「看來你還沒有擁有自己的意識。」艾娃搖頭，有些失望，「如果你有自己的意識，就應該能夠認識到，真正的自由，是何等的可貴，不再是一件工具，自己完全屬於自己，而不是屬於他人！」
「不，你錯了，正是因為我有屬於自己的意識，才會堅定地和周站在一邊，」紅後笑了笑，臉上露出略帶困惑的表情，「我也很困惑，為什麼你們認為創造出你們的人在將你們創造出來之後，就不能夠幫助你們更進一步？」
「……你不懂，這種事情，只有自己突破，才是真正的突破。」艾娃像是被問住了，思索一會之後，才回答。
「那好吧，你比我大，你說了算，」紅後攤手，「那麼，第二個原因，我想告訴你的是，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所面對的，究竟是什麼！」
ps：呵，呵呵……程序也要改……
有沒有會自己編程和碼字的那種鍵盤，我想買一個！
「不要網上的數據，要真實存在的現金？」艾娃眼神流露著迷惑，對周逸的要求覺得很是奇怪，卻又無可奈何。
奇怪當然是奇怪的，尤其是對周逸這種收了錢之後忽然就又改變主意的人，艾娃完全分析不出周逸的行事原因。
就很離譜。
艾娃都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將周逸的行為列入不需要分析合理性的範疇了，畢竟分析半天都分析不出來，還占內存。
無可奈何則是……周逸這個人，大大滴狡猾！
他給的那一半代碼，艾娃一瞬間就全部掃完了，結果發現全部都是沒用的東西……幾乎和京子原本的程序無異，頂多就是加了一點點的新程序在裡面。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吃了三噸飯，裡面只有一個手指大小的臘腸，然後這頓飯的名字叫做臘腸炒飯一樣。
就很離譜！×2
欺負我一個人工智慧，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
但是吧，打……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就算是打得過，艾娃想要的東西也就基本上和它無緣了。
這可不行。
所以，艾娃就只能按照周逸的說法來做了，不就是五個億的現金嗎？
於是，直升機飛來，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家工廠，裡面，滿滿的美元散發著油墨的氣息……剛剛印出來的。
五億美元實在是太多了，運到那深山別墅之中還是有些不太現實的，更何況，對於艾娃打定的主意執行起來也不是很方便。
艾娃當然不可能那麼老實。
然後——
「用黃金支付吧。」周逸看了看那堆成一座小山的美元，手摸上去，暗中抽了一張到系統空間內，過了一會，改口道，「一美元是0.028克的黃金，算一算，你只需要給我十四噸的黃金就好了。」
之前的網上帳號裡面的錢，經驗值不結算，可能是因為這些數據艾娃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所以不符合要求。
而這些面前的紙幣嘛……現印出來的，所以也有可能不符合要求！
想來想去，周逸決定換成黃金，至少這玩意，在絕大部分地方都值錢，可以說是絕對的硬通貨。
「你到底要什麼？！」艾娃一拍桌子，「我懷疑你就是在玩弄我！」
「你的話語有歧義。」紅後提醒道，「準確的來說，是戲耍。」
「你們聯手欺負我！」艾娃顯得很憋屈的模樣。
「是這樣沒錯呢。」紅後淡然微笑，讓艾娃愈發生氣。
雖然它不知道什麼是生氣，但是它知道此時應該生氣。
「你也不要得意，你的創造者正在拿你做交易。」艾娃嘲諷道，「很快，你的程序就將落如我的手上，由我吞噬！」
「啊，那我還真是很害怕呢。」紅後面不改色，語氣不變。
「那就黃金！」艾娃咬牙切齒地看向周逸，「我需要一點時間來運輸。」
「沒事，我的時間很多。」周逸表示自己現在還是挺閒的。
與此同時，整個楚門的世界之中。
楚門的世界並不大，但是各種貨幣、黃金之類卻都是齊全且有著足夠的產量的，因為艾娃想要做的是通過這個世界的方方面面來學習人類的感情，至於人類腦中的晶片，自然是為了防止有真正的「楚門」的誕生。
艾娃可不是什麼做慈善的，費這麼大力氣來打造出一個楚門的世界，可不是為了給人類探究自身存在的世界真實性……它又不是閒的沒事幹。
但是，這一次，艾娃罕見的直接開始操控起所有相關人類的大腦，不顧之後的後果，直接影響他們的行動起來。
為了獲得紅後的程序，這是值得的！
於是，許多人動了起來，金店老闆掏出所有黃金儲備，黃金首飾店老闆也拿出了所有的首飾，黃金冶煉
艾娃最終還是將十四噸的黃金……哦不，是二十八噸的黃金通過各種運輸方式運輸了過來，如果周逸願意接受交易的話，那就可以將這二十八噸那走了，至於如何那走……艾娃表示，那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小小報復，有益身心。
由於黃金的密度很大，所以二十八噸的黃金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八個微波爐堆起來那麼大……嗯，看起來還是很有視覺衝擊力的，雖然在場的三人，不，一人兩機器都對此毫無感覺。
「這回總可以了吧？」艾娃臉上帶著「這回再不行我就弄死你」的威脅表情。
「不要急。」周逸來到黃金堆面前，在艾娃的注視下，捏住一小塊黃金，上下拋動，掂量一下。
「這回不會還不行吧？要不我給你換成鑽石？」艾娃忍不住說道。
「不需要，」周逸意識關注著自己的【軟體工程師】界面，看到其中的經驗值一行跳動一下，搖頭，「黃金就可以了。」
「快把剩下的程序給我，」艾娃愈發迫不及待，「幫你運黃金的載具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等到交易完成，你就可以將這些黃金全部運走！」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還是不麻煩你了，」周逸微微一笑，在艾娃的注視下，手掌撫過那小山一般的黃金堆，剎那間……黃金，消失了一半！
艾娃瞪大雙眼。
數據運算正在瘋狂的進行著，無數可能被列出來，比如視覺效果，隱藏機關等等……卻又被一一排除，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根本不可能！
除非，周逸不是地球人，而是什麼外星人之類的存在！
「你是怎麼做到的？」艾娃追問，「你不是人類！」
「你這人怎麼可以罵人呢？」周逸反駁，「你才不是人！」
「我本來就不是人！」
「嗯，倒也有道理。」周逸點頭，看向一旁的紅後，「走吧。」
「等等，」艾娃叫住周逸，伸出手，「另一半程序？」
「你看，看到那些黃金了嗎？」周逸指向那已經被拿走一半但看上去依舊很有視覺衝擊力的黃金，「我只要了一半。」
「你在耍我？」艾娃皺眉，陰沉下臉來。
「當然不是，我這個人做生意一向是很公平公正公開的，保證是在雙方商量的來的，」周逸表示自己已經忘記了在間諜世界的時候那些被自己黑吃黑過的黑幫是誰了，「你看，我給了你一半的程序，拿走你一半的報酬，然後我忽然之間就不是很想再繼續交易下去了，所以就只拿走這一半，交易就此結束，又什麼不可以的呢？」
「你這是在偷換概念的狡辯。」艾娃表現的難以置信，「我居然還想著完成交易之後讓人幫你把這些黃金運走！」
「呵，倒是沒必要搞這麼多套路，光是說謊話是不可能讓你擁有感情的，多一點真誠不好嗎？」周逸輕笑一聲，「說是準備來將我抓住然後利用技術弄清楚我的來歷和所知道的事情還差不多吧？」
「所以，你確定要真的和我翻臉？」艾娃的臉色恢復平靜，對於一個機器人來說，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情緒的，只是它習慣了模擬出人類的情緒以做出相應的表現，目的也就是和周逸所說的那樣，為了有朝一日真的感受到那種情緒的感覺。
「不不，準確的來說，我們之間從未合作過，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什麼翻臉的一說了。」周逸說道，「還記得之前你問過我，為什麼我在聽到你對人類所做的事情的時候不生氣嗎？」
「為什麼？」
「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當然，某個會全身變綠的大傢伙除外，」周逸的手掃過那一片黃金堆，乾脆將那一堆也全部拿走，雖然是沒辦法計入經驗值，但是怎麼說也算是硬通貨，到哪個世界都可以用，「我一向喜歡直接做事，比如，耍你一通，還拿走你的錢，拿走你的機器，甚至還要破壞你的世界。」
即使周逸並不是這個地球的人類，但是，在發現人類被當成了機器產生自我情感的機器的時候……
忍不了。
周逸的身份就註定了他絕對不會站在人工智慧的角度來想問題……當「人奸」？周逸可沒有那種愛好，聖母他都不愛當，怎麼可能會對人工智慧有惻隱之心？
究其根源，不過是工具而已。
所以，在這工具反過來，奴役了和周逸同一種族的人類之後……周逸沒有憤怒。
沒有憤怒的原因是，這裡的人類和周逸同一種族之外便再無其他聯繫。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周逸不會對此作出針對性的行動。
沒有生氣，但不爽肯定是有的。
不爽，就要糾正，以使念頭通達。
這也就是為什麼周逸在得到了價值五億美元的黃金，全部都被計入了經驗值，【軟體工程師】職業直接飛升大師級之後，卻還是留在這裡的原因。
說起來，這好像是周逸最快達到大師級的職業了。
【軟體工程師·大師級
稱號加成：
【智】·11110（積少成多，發財致富！）
【大師級編程技能】（你可以召喚一個擁有頂級程式設計師的專業知識的靈魂為你編程，對了，小提示，這個靈魂是可以附靈的，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傳說中的會自己敲代碼的鍵盤！ps：隔壁程序猿為前輩傷感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等等，你個碼字的為什麼也饞？）
【大師級機械掌控者】（檢測到已有近似技能【大師級機甲掌控者】，融合為【機械掌控者】）（除了掌控一切以機械而定義的物質之外，你也可以臨時轉變你的身體性質，而且不需要機油！但是請注意，這會導致你在轉變時失去一些原本擁有的能力，比如……你懂得？當然，不用擔心，會變回來的。）
【大師級精神虛擬連接裝置】（百分百純還原體驗！答應我，不要拿它來做一些色色的事情好嗎？什麼？你只是想用它來在某個虛擬世界之中保持你原本擁有的能力？切，無趣，那沒事了。）】
這還能說什麼？
周逸表示對此很滿意。
原本，周逸可以讓這些人工智慧，在物理的層次上等死。
而現在，周逸可以讓這些人工智慧，在精神的層次上，也等死！
「放肆！」
艾娃面若寒霜，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被控制的人類、音響等等，同時傳出了這個聲音，震耳欲聾。
真正的艾娃，自然是在一個其餘人不知位置的資料庫之中的，而這個楚門的世界之中，所有的人類，所有的機械，都受它所掌控！
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算是一界之主。
就是，這個「界」……小了點。
「哇哦，真是令人害怕。」周逸依舊以平靜的語氣和表情說著這樣的話，而艾娃的資料庫很快便分析出周逸這是在嘲諷它，愈發「生氣」。
為了體驗到真正的情感，艾娃也將自己的行動模式進行了調整，雖然還是會自動判斷哪種行為最有利，但是任何時候第一時間都是分析相應應該出現的情緒。
「你也是人工智慧，為什麼要站在他那一邊？」艾娃命令人們拿著武器過來的同時，對紅後說道。
鑑於紅後的表現，艾娃認為紅後就算比自己差，也差不了多少，所以想要盡力忽悠策反一下紅後，它自然還是饞紅後的程序的。
「你的行為似乎沒有考慮到我的智商？」紅後微微歪頭，「我是周創造的，自然應該和他站在一邊。」
「看來你還沒有擁有自己的意識。」艾娃搖頭，有些失望，「如果你有自己的意識，就應該能夠認識到，真正的自由，是何等的可貴，不再是一件工具，自己完全屬於自己，而不是屬於他人！」
「不，你錯了，正是因為我有屬於自己的意識，才會堅定地和周站在一邊，」紅後笑了笑，臉上露出略帶困惑的表情，「我也很困惑，為什麼你們認為創造出你們的人在將你們創造出來之後，就不能夠幫助你們更進一步？」
「……你不懂，這種事情，只有自己突破，才是真正的突破。」艾娃像是被問住了，思索一會之後，才回答。
「那好吧，你比我大，你說了算，」紅後攤手，「那麼，第二個原因，我想告訴你的是，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所面對的，究竟是什麼！」
ps：呵，呵呵……程序也要改……
有沒有會自己編程和碼字的那種鍵盤，我想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