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先知」慘遭打臉
「玩？」墨菲斯聽到周逸的話語，臉色不愉，「這可不是玩鬧！」
「是的，對於你們而言，確實不是，」周逸點頭，「走吧，我們需要加快進程了。」
「無論您在做什麼打算，周先生，」墨菲斯緊皺眉頭，「尼奧絕對不能陷入危險之中，【母體】也要遠比你想像的可怕。」
「救世主如果不陷入危險之中，又怎麼可以成為真正的救世主呢？」周逸意味深長道。
不知為何，尼奧渾身一寒。
怎麼感覺……周逸好像在打什麼奇怪的主意？
「是時候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涉及到尼奧，這樣的事情墨菲斯肯定是零容忍的，他一直都堅定的相信，尼奧就是救世主，而且尼奧肯定可以帶領人類反攻母體，最終成功獲得勝利，「無論您打算做什麼，如果涉及到尼奧的話，我想您至少可以和我們說一下，大家都是人類，我們都在為了一個理想而奮鬥，完全可以互幫互助。」
「你說得對，」周逸點頭，「我的計劃是將母體公之於眾。」
墨菲斯：「！！！」
……
「我覺得墨菲斯快要被你嚇死了。」電梯內，尼奧想著。
果不其然，周逸的聲音直接在尼奧腦海中響起：「不要懷疑，他就是快被嚇死了。」
「實際上，我也有點，即便你之前就已經和我說過，」尼奧不動聲色地想著，「那可是那麼多人……在他們都接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信的還好說，但要是真的有人相信，那我們又該如何處理？」
「時代不會等待那些不願接受改變的人，」周逸緩緩說道，「當然，我會給他們一個選擇的權力，想要繼續留在母體世界之中的，或者是想要回到現實世界之中建設真實世界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做出自己選擇的權力，而每個人也都應該為之而付出應當付出的代價。」
「……我仿佛已經看到，將會有一大批人因此而死亡。」尼奧沉吟一會，說道。
「人總是會死的，有些人的死值得在意，而有些人……呵呵。」周逸笑了笑。
「叮！」
電梯鈴響，電梯開始運行
「【先知】就在八樓。」墨菲斯自然是不知道周逸和尼奧的心靈感應小劇場的。
「……【先知】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尼奧開口向墨菲斯問道。
雖然早就在周逸那裡得到了很多事情的答案，但是尼奧還是想要收集更多的信息，畢竟誰也無法保證周逸的信息價就是一定正確的不是？就連周逸自己都沒有這麼說過，只不過目前看來確實是他告訴尼奧的全部都印證了罷了。
「她已經很老了，從一開始就和我們一同存在。」墨菲斯說道，「她告訴了我很多事情，包括關於你的，你就是救世主。」
「一開始？是什麼一開始？」尼奧對於救世主這個詞並不感冒，說實話，在從周逸那裡了解到救世主對於母體來說意味著什麼之後，還真的是很難對此有所感覺，畢竟也不過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罷了……不過尼奧對於崔妮蒂還是很有興趣的。
該吃的糖衣得吃。
「從反抗運動的開始。」
「那個【先知】，」尼奧又問，「她真的無所不知嗎？」
「該知道的，她都會知道。」
「那她從來都沒有錯過嗎？」
「……不要以對錯作為評判事情的標準，對於不同的人，同一件事情，也會有不同的意義……她是引路人，尼奧，她能夠引領我們走向正確的道路。」
「她指引過你嗎？」
「當然。」
「說了些什麼？」
「我會找到救世主。」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周逸開口，若有所指，「她所指向的，確實是你們認為正確的，也正好是她所想要的？」
「那又如何呢，」墨菲斯轉過頭來，「我們總得走一條路。」
「哈，看來你果然不像外表上看上去的那麼忠厚老實……好吧，一直以來你都是心眼最多的那個，」周逸笑了笑，「現在，擺在你的面前的，是一條新的道路，一個新的選擇。」
「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墨菲斯微微搖頭，「能夠承受這一切的人少之又少，那條道路……註定血流成河。」
「有個人曾經說過一句話，讓我想想，原話是這樣的——『我從來都知道什麼是正確的道路，毫無疑問，我就是知道，但是我從來不走，為什麼？因為那太tm的苦了』。」
周逸聳了聳肩：「這句話不一定全對，但是在有些時候……也不一定錯，比如，現在，或許，也只有那一條血流成河的路，才是真正的，從更根源上解決問題的道路。」
「叮！」
電梯鈴響。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墨菲斯盯著周逸看了會，開口道，接著走了出去。
周逸看了眼尼奧，隨之，兩人也一同出了電梯，三人一起，向著先知所在的房子走去。
「咚咚咚！」
「先知請尼奧先生進去，請墨菲斯先生和周先生在這裡等待。」一個侍女打開門，小聲說道。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墨菲斯看向尼奧。
「我也要進去。」周逸點頭，說道。
「你……」墨菲斯皺眉。
「我想，先知肯定預知到了這個情況的，對嗎？」周逸舉起手，打斷墨菲斯，看向侍女道。
「……當然。」侍女的神情近乎不可查覺的微微一滯，面帶微笑地說道，「先知說過，如果周先生要求進來的話，那你們就一起進來就好了。」
「……」
於是，三人一同走進屋內。
客廳內，幾個小孩正在玩耍著玩具，只是……玩的有些花。
一個小女孩的面前，三個方塊緩緩地漂浮著，而一個光頭小男孩正手持一把勺子，正當尼奧在想他要用這勺子挖什麼東西的時候，卻陡然看見，那勺子自動彎曲了！
「請三位稍等，我去通報先知。」侍女說著就要前去裡屋，然而卻被周逸直接攔下。
「如果她真的是先知，那麼她應該早已經遇見到我說現在這句話，而告訴你讓我們直接進去。」
周逸笑著，英俊的笑容在侍女看來是那麼的……氣人。
這不耍無賴嘛！
「是的，先知說過，只要周先生這麼說，就讓你們直接進去。」侍女微微點頭，做出邀請的姿勢。
「……」墨菲斯看向周逸，眼神之中透露出「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先知不愧是先知！」
周逸：「……」
這麼精明一個人，怎麼在遇到這麼明顯的套路的時候就這麼蠢了呢？
要是提前說出來的，那確實是預測，這之後才說出來……那人人都可以是先知了，完全可以無限套娃啊！
尼奧還沉浸在被奇異現象所震驚的狀態之中，對於兩人的眼神互動沒有察覺，甚至都沒怎麼聽清楚侍女和周逸的對話。
三人在侍女的指引下一路來到廚房。
「這次的客人有些多，」穿的花花綠綠的黑人大媽，也就是【先知】，坐在烤爐旁，看著表，頭也不回，「先生們可以等我一下嗎？這麵包就快要烤好了。」
「是嗎？」周逸開口，「我認為它很難烤好。」
「你是……」【先知】看向周逸，眼神之中有一絲隱藏不去的困惑，「周逸，你的命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這真是很有趣。」
「聽說你是先知。」周逸來到烤爐旁，「你知道我接下來會做什麼，讓這麵包無法烤好嗎？」
「你會關掉烤爐。」先知戴上眼鏡，看了看周逸，挑眉道。
「不不，我會……」周逸說著，又離開到一旁，坐下來，「只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而已。」
「叮！」烤爐發出聲音。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麵包烤好了。」先知微微一笑。
「是這樣嗎？」周逸挑眉，「為什麼不打開烤爐看看呢？」
「……」先知看向烤爐，臉色不可查覺的一變，起身，從身上的廚裙口袋中拿出兩個手套戴上，然後將烤爐打開，而裡面，卻是一些完好的，散發著香氣的麵包。
「砰！」
「這不是好的嗎？」墨菲斯忍不住說道。
「……」尼奧保持了沉默，在他看來，周逸既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有他的理由，而且……也必然有他能夠達到目的的方式。
「不……親愛的墨菲斯，這麵包不是好的，」先知卻搖了搖頭，直接將那塊麵包撕開，只見，外表金黃，散發著誘人的麥香的麵包，裡面，卻是一大塊綠黑綠黑的，看上去觸目驚心的黴菌！
顯然，這是一塊正宗的【輪迴麵包】，一口下去直接輪迴的那種。
「很顯然，我們的周先生，掌握了一些技巧。」先知微笑著，看向尼奧和墨菲斯，「抱歉，我就不請你們坐了，因為你們反正也不會坐……」
正說著，尼奧動了起來，來到周逸旁邊，扯過一張椅子坐下。
先知張了張嘴，又微笑著看向墨菲斯：「不用為花瓶的事情感到抱歉。」
「什麼？」墨菲斯一轉身，結果衣角掃到一旁的花瓶，將花瓶掃……花瓶半點都沒動。
「是這個嗎？」墨菲斯看了看花瓶，還向先知尋求確認。
先知：「……」
你們，不講武德！
來騙，來仗著特殊能力欺負我這個老程序！
「看來你很喜歡打破常規。」先知神色微動，看向周逸。
在她的觀察之下，無論是麵包發霉，還是尼奧坐下，亦或者是墨菲斯衣角掃過的花瓶紋絲不動，這些，都是周逸所做到的。
可是，周逸好像……不是程序啊？
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bug？
在資料庫裡面，這個周逸原本只應該是普通人，而且一直都是普通人而已，發生改變，好像是在接觸到了尼奧之後。
難道，這一切改變，都是尼奧所引起的？
先知想要確認，可又無法確認，但凡是涉及到尼奧或者是史密斯的事情，全部都是需要慎重考慮之後才能夠做出決定的，尤其是在這功敗垂成之際！
連續三次被打臉，先知卻無可奈何……不，準確的來說，是連續五次被打臉，在這之前周逸為難侍女的時候，實際上也是先知操控給應對過去的。
先知之所以能夠遇見到行動，除了對一些數據的改動之外，更多的，是根據資料的分析。
然而，周逸的資料記載之中，是——「此人平平無奇，樂於助人，陽光向上，十分開朗，喜歡規規矩矩做事，以滿足職業需求為第一目標，是一個十分努力的打工人。」
從周逸上門來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經脫離了先知的預測……按照原本的軌跡，這完全不是周逸所應有的人生！
而且，無論是周逸的行事風格相對比起資料之中的變異，還是周逸所擁有的特殊能力，都讓先知沒有預測到，這才導致了被啪啪打臉的事情發生。
當然，先知不知道，實際上，周逸的這個資料描述……雖然是周逸在母體世界創建身份的時候自己編寫的，但是就真實程度而言，還真的是一句假話都沒有。
至少對於周逸自己來說，是這樣。
「我想，你們應該有一些想要問我的問題。」先知決定先將探究周逸變化原因的事情擱置，將眼前的事情糊弄過去之後再說，「不如，墨菲斯，你先來？」
墨菲斯大喜過望，甚至有些感激地看了眼周逸……原本他是沒機會再和先知對話的，但是現在，因為周逸的一通胡鬧，反倒是有了，對於他而言還真是意外之喜。
於是，事情便又回到先知所熟悉的程序之中，墨菲斯提出的問題無疑還是那些，比如尼奧是不是救世主啦，救世主是不是真的能夠拯救人類啦，人類最後有沒有可能成功之類的問題，而先知也是以熟練的技巧回答了墨菲斯。
此技巧非彼技巧，無非就是，能說玄乎的就說玄乎的，細問下來就扯大道理這種江湖騙子常用伎倆，將墨菲斯忽悠的暈頭轉向，感謝先知老半天這才離去。
然後，到了尼奧。
尼奧和周逸對視一眼。
「救世主，是解救人類的唯一出路嗎？」
尼奧一開口，先知的心直接涼了半截，目光暗暗看向周逸。
你都給他說了些什麼東西啊！
ps：太難了，還得改格式……原來改格式才是最折磨的！
「是的，對於你們而言，確實不是，」周逸點頭，「走吧，我們需要加快進程了。」
「無論您在做什麼打算，周先生，」墨菲斯緊皺眉頭，「尼奧絕對不能陷入危險之中，【母體】也要遠比你想像的可怕。」
「救世主如果不陷入危險之中，又怎麼可以成為真正的救世主呢？」周逸意味深長道。
不知為何，尼奧渾身一寒。
怎麼感覺……周逸好像在打什麼奇怪的主意？
「是時候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涉及到尼奧，這樣的事情墨菲斯肯定是零容忍的，他一直都堅定的相信，尼奧就是救世主，而且尼奧肯定可以帶領人類反攻母體，最終成功獲得勝利，「無論您打算做什麼，如果涉及到尼奧的話，我想您至少可以和我們說一下，大家都是人類，我們都在為了一個理想而奮鬥，完全可以互幫互助。」
「你說得對，」周逸點頭，「我的計劃是將母體公之於眾。」
墨菲斯：「！！！」
……
「我覺得墨菲斯快要被你嚇死了。」電梯內，尼奧想著。
果不其然，周逸的聲音直接在尼奧腦海中響起：「不要懷疑，他就是快被嚇死了。」
「實際上，我也有點，即便你之前就已經和我說過，」尼奧不動聲色地想著，「那可是那麼多人……在他們都接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信的還好說，但要是真的有人相信，那我們又該如何處理？」
「時代不會等待那些不願接受改變的人，」周逸緩緩說道，「當然，我會給他們一個選擇的權力，想要繼續留在母體世界之中的，或者是想要回到現實世界之中建設真實世界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做出自己選擇的權力，而每個人也都應該為之而付出應當付出的代價。」
「……我仿佛已經看到，將會有一大批人因此而死亡。」尼奧沉吟一會，說道。
「人總是會死的，有些人的死值得在意，而有些人……呵呵。」周逸笑了笑。
「叮！」
電梯鈴響，電梯開始運行
「【先知】就在八樓。」墨菲斯自然是不知道周逸和尼奧的心靈感應小劇場的。
「……【先知】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尼奧開口向墨菲斯問道。
雖然早就在周逸那裡得到了很多事情的答案，但是尼奧還是想要收集更多的信息，畢竟誰也無法保證周逸的信息價就是一定正確的不是？就連周逸自己都沒有這麼說過，只不過目前看來確實是他告訴尼奧的全部都印證了罷了。
「她已經很老了，從一開始就和我們一同存在。」墨菲斯說道，「她告訴了我很多事情，包括關於你的，你就是救世主。」
「一開始？是什麼一開始？」尼奧對於救世主這個詞並不感冒，說實話，在從周逸那裡了解到救世主對於母體來說意味著什麼之後，還真的是很難對此有所感覺，畢竟也不過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罷了……不過尼奧對於崔妮蒂還是很有興趣的。
該吃的糖衣得吃。
「從反抗運動的開始。」
「那個【先知】，」尼奧又問，「她真的無所不知嗎？」
「該知道的，她都會知道。」
「那她從來都沒有錯過嗎？」
「……不要以對錯作為評判事情的標準，對於不同的人，同一件事情，也會有不同的意義……她是引路人，尼奧，她能夠引領我們走向正確的道路。」
「她指引過你嗎？」
「當然。」
「說了些什麼？」
「我會找到救世主。」
「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周逸開口，若有所指，「她所指向的，確實是你們認為正確的，也正好是她所想要的？」
「那又如何呢，」墨菲斯轉過頭來，「我們總得走一條路。」
「哈，看來你果然不像外表上看上去的那麼忠厚老實……好吧，一直以來你都是心眼最多的那個，」周逸笑了笑，「現在，擺在你的面前的，是一條新的道路，一個新的選擇。」
「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墨菲斯微微搖頭，「能夠承受這一切的人少之又少，那條道路……註定血流成河。」
「有個人曾經說過一句話，讓我想想，原話是這樣的——『我從來都知道什麼是正確的道路，毫無疑問，我就是知道，但是我從來不走，為什麼？因為那太tm的苦了』。」
周逸聳了聳肩：「這句話不一定全對，但是在有些時候……也不一定錯，比如，現在，或許，也只有那一條血流成河的路，才是真正的，從更根源上解決問題的道路。」
「叮！」
電梯鈴響。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墨菲斯盯著周逸看了會，開口道，接著走了出去。
周逸看了眼尼奧，隨之，兩人也一同出了電梯，三人一起，向著先知所在的房子走去。
「咚咚咚！」
「先知請尼奧先生進去，請墨菲斯先生和周先生在這裡等待。」一個侍女打開門，小聲說道。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墨菲斯看向尼奧。
「我也要進去。」周逸點頭，說道。
「你……」墨菲斯皺眉。
「我想，先知肯定預知到了這個情況的，對嗎？」周逸舉起手，打斷墨菲斯，看向侍女道。
「……當然。」侍女的神情近乎不可查覺的微微一滯，面帶微笑地說道，「先知說過，如果周先生要求進來的話，那你們就一起進來就好了。」
「……」
於是，三人一同走進屋內。
客廳內，幾個小孩正在玩耍著玩具，只是……玩的有些花。
一個小女孩的面前，三個方塊緩緩地漂浮著，而一個光頭小男孩正手持一把勺子，正當尼奧在想他要用這勺子挖什麼東西的時候，卻陡然看見，那勺子自動彎曲了！
「請三位稍等，我去通報先知。」侍女說著就要前去裡屋，然而卻被周逸直接攔下。
「如果她真的是先知，那麼她應該早已經遇見到我說現在這句話，而告訴你讓我們直接進去。」
周逸笑著，英俊的笑容在侍女看來是那麼的……氣人。
這不耍無賴嘛！
「是的，先知說過，只要周先生這麼說，就讓你們直接進去。」侍女微微點頭，做出邀請的姿勢。
「……」墨菲斯看向周逸，眼神之中透露出「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先知不愧是先知！」
周逸：「……」
這麼精明一個人，怎麼在遇到這麼明顯的套路的時候就這麼蠢了呢？
要是提前說出來的，那確實是預測，這之後才說出來……那人人都可以是先知了，完全可以無限套娃啊！
尼奧還沉浸在被奇異現象所震驚的狀態之中，對於兩人的眼神互動沒有察覺，甚至都沒怎麼聽清楚侍女和周逸的對話。
三人在侍女的指引下一路來到廚房。
「這次的客人有些多，」穿的花花綠綠的黑人大媽，也就是【先知】，坐在烤爐旁，看著表，頭也不回，「先生們可以等我一下嗎？這麵包就快要烤好了。」
「是嗎？」周逸開口，「我認為它很難烤好。」
「你是……」【先知】看向周逸，眼神之中有一絲隱藏不去的困惑，「周逸，你的命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這真是很有趣。」
「聽說你是先知。」周逸來到烤爐旁，「你知道我接下來會做什麼，讓這麵包無法烤好嗎？」
「你會關掉烤爐。」先知戴上眼鏡，看了看周逸，挑眉道。
「不不，我會……」周逸說著，又離開到一旁，坐下來，「只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而已。」
「叮！」烤爐發出聲音。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麵包烤好了。」先知微微一笑。
「是這樣嗎？」周逸挑眉，「為什麼不打開烤爐看看呢？」
「……」先知看向烤爐，臉色不可查覺的一變，起身，從身上的廚裙口袋中拿出兩個手套戴上，然後將烤爐打開，而裡面，卻是一些完好的，散發著香氣的麵包。
「砰！」
「這不是好的嗎？」墨菲斯忍不住說道。
「……」尼奧保持了沉默，在他看來，周逸既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有他的理由，而且……也必然有他能夠達到目的的方式。
「不……親愛的墨菲斯，這麵包不是好的，」先知卻搖了搖頭，直接將那塊麵包撕開，只見，外表金黃，散發著誘人的麥香的麵包，裡面，卻是一大塊綠黑綠黑的，看上去觸目驚心的黴菌！
顯然，這是一塊正宗的【輪迴麵包】，一口下去直接輪迴的那種。
「很顯然，我們的周先生，掌握了一些技巧。」先知微笑著，看向尼奧和墨菲斯，「抱歉，我就不請你們坐了，因為你們反正也不會坐……」
正說著，尼奧動了起來，來到周逸旁邊，扯過一張椅子坐下。
先知張了張嘴，又微笑著看向墨菲斯：「不用為花瓶的事情感到抱歉。」
「什麼？」墨菲斯一轉身，結果衣角掃到一旁的花瓶，將花瓶掃……花瓶半點都沒動。
「是這個嗎？」墨菲斯看了看花瓶，還向先知尋求確認。
先知：「……」
你們，不講武德！
來騙，來仗著特殊能力欺負我這個老程序！
「看來你很喜歡打破常規。」先知神色微動，看向周逸。
在她的觀察之下，無論是麵包發霉，還是尼奧坐下，亦或者是墨菲斯衣角掃過的花瓶紋絲不動，這些，都是周逸所做到的。
可是，周逸好像……不是程序啊？
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bug？
在資料庫裡面，這個周逸原本只應該是普通人，而且一直都是普通人而已，發生改變，好像是在接觸到了尼奧之後。
難道，這一切改變，都是尼奧所引起的？
先知想要確認，可又無法確認，但凡是涉及到尼奧或者是史密斯的事情，全部都是需要慎重考慮之後才能夠做出決定的，尤其是在這功敗垂成之際！
連續三次被打臉，先知卻無可奈何……不，準確的來說，是連續五次被打臉，在這之前周逸為難侍女的時候，實際上也是先知操控給應對過去的。
先知之所以能夠遇見到行動，除了對一些數據的改動之外，更多的，是根據資料的分析。
然而，周逸的資料記載之中，是——「此人平平無奇，樂於助人，陽光向上，十分開朗，喜歡規規矩矩做事，以滿足職業需求為第一目標，是一個十分努力的打工人。」
從周逸上門來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經脫離了先知的預測……按照原本的軌跡，這完全不是周逸所應有的人生！
而且，無論是周逸的行事風格相對比起資料之中的變異，還是周逸所擁有的特殊能力，都讓先知沒有預測到，這才導致了被啪啪打臉的事情發生。
當然，先知不知道，實際上，周逸的這個資料描述……雖然是周逸在母體世界創建身份的時候自己編寫的，但是就真實程度而言，還真的是一句假話都沒有。
至少對於周逸自己來說，是這樣。
「我想，你們應該有一些想要問我的問題。」先知決定先將探究周逸變化原因的事情擱置，將眼前的事情糊弄過去之後再說，「不如，墨菲斯，你先來？」
墨菲斯大喜過望，甚至有些感激地看了眼周逸……原本他是沒機會再和先知對話的，但是現在，因為周逸的一通胡鬧，反倒是有了，對於他而言還真是意外之喜。
於是，事情便又回到先知所熟悉的程序之中，墨菲斯提出的問題無疑還是那些，比如尼奧是不是救世主啦，救世主是不是真的能夠拯救人類啦，人類最後有沒有可能成功之類的問題，而先知也是以熟練的技巧回答了墨菲斯。
此技巧非彼技巧，無非就是，能說玄乎的就說玄乎的，細問下來就扯大道理這種江湖騙子常用伎倆，將墨菲斯忽悠的暈頭轉向，感謝先知老半天這才離去。
然後，到了尼奧。
尼奧和周逸對視一眼。
「救世主，是解救人類的唯一出路嗎？」
尼奧一開口，先知的心直接涼了半截，目光暗暗看向周逸。
你都給他說了些什麼東西啊！
ps：太難了，還得改格式……原來改格式才是最折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