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言靈·天演！卡塞爾之門（2）
濱海城市總是多雨的，雨滴飄然落下，天空變得霧蒙蒙的，燈光在空氣中渲染出各種迷離的光輝，抬頭望去，恍然間竟如夢似幻般的美麗。
這並不影響大排檔前的熱鬧，啤酒瓶碰撞的聲音摻雜在高談闊論之中，形成一種獨特的喧囂，老闆早已很有見識地將遮雨棚支了起來，要是有人沒帶傘躲雨的話基本上都會被這裡的香味吸引買上一些，也算是一點生意之道。
「老闆，還有位置嗎？」一個被雨水打濕了頭髮的男孩走進來。
「有！沒有我再給你支一張桌子！」老闆豪氣應聲，熱情得像是在面對什麼大顧客，儘管從穿著上身經百戰的老闆就能夠看得出來周逸沒什麼錢，但是他的態度卻和面對他人時並無二樣，甚至還更加熱情一點，「一個人，還是有幾位？」
「等會還有一個人過來。」男孩笑了下，找到一張空著的椅子坐下來。
「女孩子？」老闆眯眯眼，一副「我的慧眼早已識破一切」的表情，就是眼睛有些難找到。
「是啊，」男孩點頭，「應該再過一會就……」
「轟！」
一聲由遠及近的引擎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也打斷了大排檔所有人的。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向那野獸咆哮般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煙雨朦朧之中，兩道凌厲的燈光劃破黑暗，戰士的利劍撕碎了江南煙雨的氣息，陣陣襲來的聲浪讓人仿佛置身戰場之上，心中豪氣昂揚欲要馳騁沙場。
「臥槽，什麼車的聲音這麼牛逼。」老闆聽到身邊一個人驚嘆，實際上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接著就像是回應那個人的話一樣，一台流線型，紅的像是一團火焰的法拉利599 GTB Fiorano開了過來，就在眾人下意識的以為這輛超跑會以極快的速度開過，濺起路邊的積水灑他們一身，然後揚長而去到那個高端會所裡面花天酒地的時候……它減速了。
然後直直地停在大排檔前的馬路邊上。
車門打開，一個辣妹走了下來，哪怕她穿的再正經從這車上下來的時候也足以被稱為一聲辣妹！
「碰！」辣妹一甩手把車門關上，轉過身抬起頭來看了看大排檔的招牌，便繞過車子直接向這裡走來，雨滴落在她暗紅色的頭髮和純銀四葉草墜子上，沒能讓她顯得絲毫狼狽。
熱鬧的大排檔罕見地在這個時間段、這麼多人在場的時候安靜下來，只有炒鍋裡面的炒粉還在不停地噼里啪啦四下蹦躂，然而廚師都呆愣愣地忘記了揮動鏟子。
此時此刻這個辣妹身上散發的氣場讓那些即便醉酒微醺的男人也完全不敢蠢蠢欲動！
「老闆。」
就在這時，那個男孩開口了，輕而易舉地打破了沉寂，像是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射過來，便軟化了那凌厲的氣場，他微笑著，「我等的人來了。」
眾人下意識就向那邊看去，心想是什麼人居然敢如此大放厥詞，隨後便沉默下來，該死，這是足夠靠刷臉活得很好的顏值！
辣妹便扯過一張椅子在男孩對面坐下：「請我吃飯就請這裡？」
「說好了是你請。」男孩坐直身子，看著辣妹認真說道，話語讓旁邊的人恨不得跳出去大喊一聲你不請我來請！
但是很快內心的小人就拉住了他，大喊著快看看路邊停著的那台五百多萬的法拉利，別人郎貌女財怎麼可能容的了你這個妖怪來反對，清醒一點別人只不過是在玩點小情趣而已啊不然為什麼要來這種大排檔吃飯！
「嘶……」本想倒坑一把周逸的諾諾震驚了，「你你你居然好意思讓女孩子來請客！」
「你是富婆，我是窮鬼。」周逸淡定的說出事實，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我也是窮鬼！」
「是指和沃倫·巴菲特相比起來的那種窮鬼嗎？」
「當然是的。」
「那就可以了，老闆，點菜吧。」
「誒誒好嘞！」一旁靜靜站著的老闆連連點頭，明智的沒有去問到底是誰請客。
……
大排檔不久之後回歸到熟悉的喧囂之中，只是不少人在吃飯的時候依舊時不時看向那正在吃飯的一男一女方向，男的看女的女的看男的，分配合理。
那飽受關注的一男一女一邊吃一邊說著話，聲音不大，在這種環境下是聽不到的，於是旁邊的人開始腦補，有的人猜是在討論哪些奢侈品牌如何如何，有的人猜是在談情說愛。
「找我有什麼目的？」
「為什麼這麼說？」
「你黑了我的QQ。」
「為什麼不能是你自己加了我忘記了？」
「我過目不忘。」
「這就是你的成績忽然突飛猛漲的緣故？」
「一部分。」
「你在偽裝，為什麼？」
「尋找同類，」周逸將盤子中的炒粉吃完，筷子放好，抽出一張抽紙擦了擦嘴，「高二之前，我的想法是隱藏起來觀察，結果很遺憾，一個我都沒看到。」
「所以你改變了主意，決定展現出自己的不同之處，以此來讓『同類』找到你。」諾諾拿起一根豆腐串啃了口，「如果找上門來的人心懷惡意呢？」
「一個願意花五個小時和我打星際的組織大概率也不是什麼毀滅世界的份子。」
「如果是呢？」
「警察局就是我的家了。」
「警察局在這種層次的組織面前起不到什麼作用，更不會花費精力和人手來保護你，哪怕你是全市第一。」
「但我可以幫他們處理掉這十幾年的案件，順便分析一下國家經濟局勢和某些機密計劃，順理成章的成為被保護的人，」周逸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天才的待遇。」
「但你沒有去。」
「誰都不想失去自由，而且我也算不出我會不會有被切片的風險……人類的行為是不能用數字來計算的，我喜歡數字，至少算出來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周逸拿起一杯可樂喝了口，放在桌子上，「你在觀察我。」
「我又沒有掩飾，」諾諾右手食指中指指了指她那明媚的大眼睛，然後又放到周逸的面前。
這個動作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如果不是上面還粘著一些辣椒粉和地溝油而且把環境換成安靜的酒店房間裡面的話。
「我說的不是這種。」周逸微微搖頭，「你監控了我已經有一段時間，而且通過什麼途徑拿到了我的資料……超級計算機？黑客？人工智慧？」
「……」諾諾挑眉，「這也是你推斷出來的？」
「我相信我的腦袋，我曾經和一台計算機比過誰的計算速度快。」周逸又喝了口可樂，「到你了。」
「後天，或者大後天，麗晶酒店，有一場面試，」諾諾摸出一台N96來，「有手機嗎？」
周逸搖搖頭，窮學生人設當然是沒有的。
「那就用QQ聯繫，實在不行我會當面通知你。」諾諾哦了一聲又將手機收了回去。
「我還以為你會把手機卡掏出來然後啪的一聲擺在我的面前說送我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姐姐求求你了我家裡窮沒有手機能不能送我。」諾諾翻個白眼回了句爛話。
「姐姐求求你了我家裡窮沒有手機能不能送我。」周逸立刻「楚楚可憐」地「哀求」起來。
「……明天再切一盤。」諾諾抬頭望天，結果只看到紅白相見的塑料棚，無奈低頭掏出手機拆掉手機卡之後遞給周逸，「記得去辦張卡，別告訴我你沒錢辦卡。」
「好的姐姐。」周逸點頭，微笑看上去陽光而純真，但是諾諾可不這麼想，賞心悅目歸顏值，這小子內心切開來絕對是黑的！從她「小惡魔」諾諾在他身上沒占到一絲便宜還搭出去一台四千多的手機就知道了！
「老闆結帳！」諾諾掏出票子放在桌面上就起身噔噔噔的離去。
目睹了兩人「交易」過程的那些客人們小聲議論紛紛起來，有的人說看啊那是四千多的N96！有人說看來那女孩生氣了直接走了！還有人說要是給我一台N96隨便有多少個女孩對我生氣好嗎？
於是眾人矚目之下，那一頭暗紅色長髮的辣妹走到車前，忽然停下，轉過身來：「我在麗晶酒店等你啊！」
說完辣妹就一溜煙地打開車門上車發動汽車離開，野獸般的引擎聲伴隨著如劍般燈光刺破雨幕，轟然離去，留下周逸在原地，得到在場所有人的凝視。
「……」周逸沉默著，緩緩起身。
就在眾人以為周逸就要羞愧地掩面而去之時。
「我就知道這人是饞我的身子，」周逸嘆了口氣，「這年頭錢真不好掙啊……」
眾人：「……」
特喵的我們也想這樣掙錢啊！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喂！
……
「諾諾，你沒有添加面試人選的權限。」
上車後的諾諾又摸出另一台手機來，之中傳來溫和的女聲。
「我知道，諾瑪，所以幫我撥通古德里安教授的電話，謝謝。」
「已為您撥通古德里安教授的電話。」
電話那邊嘟嘟了兩聲，接著就被人接通了，傳來的是一個聽上去很有精神的聲音，「喂喂？是諾諾啊，有什麼事情嗎？我後天就坐紅眼航班趕過去！路明非的家長已經打電話給我同意面試了！」
「我給一個原本不在面試名單裡面的人發了面試通知，需要你批准一下。」諾諾一邊開著車一邊說著。
「諾諾啊，你應該是知道這一次除了路明非之外其他人添加進來只是為了用作掩護的吧？你是發現什麼了嗎？」古德里安教授的聲音沉下來。
「嗯，發現了一個很有潛力的人，很有可能已經自我覺醒了，只是一直隱藏的很好，讓我好奇的是諾瑪居然沒有給他發麵試通知。」諾諾說道。
「他展現出了什麼能力嗎？是不是高危言靈？要是發現危險我立刻聯繫執行部！」古德里安教授驚訝得聲音的音量都變大了不少。
「如果是高危言靈的話這時候諾瑪早就已經通知執行部了。」諾諾撇了撇嘴，「展現能力的話……打星際很厲害算不算？」
「……」電話那邊沉默下來，古德里安教授疑惑的聲音過了一會才再度響起，「我們學校什麼時候拓展了電競項目？」
「他和諾瑪對戰了四個小時，最後依舊勢均力敵只是不想玩下去而主動認負，結合資料來看，他的言靈能力應該是增強智商方面的。」諾諾不想再和古德里安教授賣關子了，代溝的嚴重性就在於你開玩笑對方可能會當認真的來思考……
「有沒有可能就是電競天才然後很聰明？」古德里安教授提出疑問，「諾瑪基本上是不應該會出錯的才對！」
「所以我和他見了一面，」諾諾一個急剎車停在酒店門口，抓起手機走下車門，一旁早已等待就緒的侍從立刻打傘上前迎接，但是被諾諾一個眼神制止住，「讓我確定的也是這一點——我沒能測寫出他的任何信息。」
電話那邊沉默了，響起的是瘋狂的翻書聲，過了一會古德里安教授驚喜的聲音傳來，「A級！很可能是A級！如果他已經按照你所說的，自我覺醒了的話，他的言靈可能是此前從未出現過的——」
「言靈·天演！」諾諾隨著古德里安教授的聲音一同開口。
……
第二天。
「臥槽！！！！！！！」
「我被一家美國大學錄取了！」
「叫做卡塞爾學院！」
「還說是什麼芝加哥大學的聯誼學校，有廣泛的學習交流！」
「我都沒有申請過他們的學校，他們是從芝加哥大學那裡拿到我的資料然後給我發消息過來的！」
「臥槽臥槽我該怎麼辦？是不是要英文面試？我是不是要準備一些面試用語？」
「他們還給我送了一台N96，行貨！裡面就只有一個負責面試的教授的電話！感覺不像是假的！」
「老周你要是上線的話看到記得回我啊啊啊啊！我要怎麼辦啊？！！！」
去辦完卡，花了「一天生活費」充上話費和網費的周逸登上QQ的時候成功收到了來自路明非的信息轟炸。
周逸笑了笑，回了句。
「這不是巧了嗎？我也收到了！看來我們可以雙劍合璧為了金髮天國而開始奮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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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還有位置嗎？」一個被雨水打濕了頭髮的男孩走進來。
「有！沒有我再給你支一張桌子！」老闆豪氣應聲，熱情得像是在面對什麼大顧客，儘管從穿著上身經百戰的老闆就能夠看得出來周逸沒什麼錢，但是他的態度卻和面對他人時並無二樣，甚至還更加熱情一點，「一個人，還是有幾位？」
「等會還有一個人過來。」男孩笑了下，找到一張空著的椅子坐下來。
「女孩子？」老闆眯眯眼，一副「我的慧眼早已識破一切」的表情，就是眼睛有些難找到。
「是啊，」男孩點頭，「應該再過一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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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由遠及近的引擎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也打斷了大排檔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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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像是回應那個人的話一樣，一台流線型，紅的像是一團火焰的法拉利599 GTB Fiorano開了過來，就在眾人下意識的以為這輛超跑會以極快的速度開過，濺起路邊的積水灑他們一身，然後揚長而去到那個高端會所裡面花天酒地的時候……它減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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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這個辣妹身上散發的氣場讓那些即便醉酒微醺的男人也完全不敢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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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下意識就向那邊看去，心想是什麼人居然敢如此大放厥詞，隨後便沉默下來，該死，這是足夠靠刷臉活得很好的顏值！
辣妹便扯過一張椅子在男孩對面坐下：「請我吃飯就請這裡？」
「說好了是你請。」男孩坐直身子，看著辣妹認真說道，話語讓旁邊的人恨不得跳出去大喊一聲你不請我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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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本想倒坑一把周逸的諾諾震驚了，「你你你居然好意思讓女孩子來請客！」
「你是富婆，我是窮鬼。」周逸淡定的說出事實，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我也是窮鬼！」
「是指和沃倫·巴菲特相比起來的那種窮鬼嗎？」
「當然是的。」
「那就可以了，老闆，點菜吧。」
「誒誒好嘞！」一旁靜靜站著的老闆連連點頭，明智的沒有去問到底是誰請客。
……
大排檔不久之後回歸到熟悉的喧囂之中，只是不少人在吃飯的時候依舊時不時看向那正在吃飯的一男一女方向，男的看女的女的看男的，分配合理。
那飽受關注的一男一女一邊吃一邊說著話，聲音不大，在這種環境下是聽不到的，於是旁邊的人開始腦補，有的人猜是在討論哪些奢侈品牌如何如何，有的人猜是在談情說愛。
「找我有什麼目的？」
「為什麼這麼說？」
「你黑了我的QQ。」
「為什麼不能是你自己加了我忘記了？」
「我過目不忘。」
「這就是你的成績忽然突飛猛漲的緣故？」
「一部分。」
「你在偽裝，為什麼？」
「尋找同類，」周逸將盤子中的炒粉吃完，筷子放好，抽出一張抽紙擦了擦嘴，「高二之前，我的想法是隱藏起來觀察，結果很遺憾，一個我都沒看到。」
「所以你改變了主意，決定展現出自己的不同之處，以此來讓『同類』找到你。」諾諾拿起一根豆腐串啃了口，「如果找上門來的人心懷惡意呢？」
「一個願意花五個小時和我打星際的組織大概率也不是什麼毀滅世界的份子。」
「如果是呢？」
「警察局就是我的家了。」
「警察局在這種層次的組織面前起不到什麼作用，更不會花費精力和人手來保護你，哪怕你是全市第一。」
「但我可以幫他們處理掉這十幾年的案件，順便分析一下國家經濟局勢和某些機密計劃，順理成章的成為被保護的人，」周逸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天才的待遇。」
「但你沒有去。」
「誰都不想失去自由，而且我也算不出我會不會有被切片的風險……人類的行為是不能用數字來計算的，我喜歡數字，至少算出來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周逸拿起一杯可樂喝了口，放在桌子上，「你在觀察我。」
「我又沒有掩飾，」諾諾右手食指中指指了指她那明媚的大眼睛，然後又放到周逸的面前。
這個動作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如果不是上面還粘著一些辣椒粉和地溝油而且把環境換成安靜的酒店房間裡面的話。
「我說的不是這種。」周逸微微搖頭，「你監控了我已經有一段時間，而且通過什麼途徑拿到了我的資料……超級計算機？黑客？人工智慧？」
「……」諾諾挑眉，「這也是你推斷出來的？」
「我相信我的腦袋，我曾經和一台計算機比過誰的計算速度快。」周逸又喝了口可樂，「到你了。」
「後天，或者大後天，麗晶酒店，有一場面試，」諾諾摸出一台N96來，「有手機嗎？」
周逸搖搖頭，窮學生人設當然是沒有的。
「那就用QQ聯繫，實在不行我會當面通知你。」諾諾哦了一聲又將手機收了回去。
「我還以為你會把手機卡掏出來然後啪的一聲擺在我的面前說送我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姐姐求求你了我家裡窮沒有手機能不能送我。」諾諾翻個白眼回了句爛話。
「姐姐求求你了我家裡窮沒有手機能不能送我。」周逸立刻「楚楚可憐」地「哀求」起來。
「……明天再切一盤。」諾諾抬頭望天，結果只看到紅白相見的塑料棚，無奈低頭掏出手機拆掉手機卡之後遞給周逸，「記得去辦張卡，別告訴我你沒錢辦卡。」
「好的姐姐。」周逸點頭，微笑看上去陽光而純真，但是諾諾可不這麼想，賞心悅目歸顏值，這小子內心切開來絕對是黑的！從她「小惡魔」諾諾在他身上沒占到一絲便宜還搭出去一台四千多的手機就知道了！
「老闆結帳！」諾諾掏出票子放在桌面上就起身噔噔噔的離去。
目睹了兩人「交易」過程的那些客人們小聲議論紛紛起來，有的人說看啊那是四千多的N96！有人說看來那女孩生氣了直接走了！還有人說要是給我一台N96隨便有多少個女孩對我生氣好嗎？
於是眾人矚目之下，那一頭暗紅色長髮的辣妹走到車前，忽然停下，轉過身來：「我在麗晶酒店等你啊！」
說完辣妹就一溜煙地打開車門上車發動汽車離開，野獸般的引擎聲伴隨著如劍般燈光刺破雨幕，轟然離去，留下周逸在原地，得到在場所有人的凝視。
「……」周逸沉默著，緩緩起身。
就在眾人以為周逸就要羞愧地掩面而去之時。
「我就知道這人是饞我的身子，」周逸嘆了口氣，「這年頭錢真不好掙啊……」
眾人：「……」
特喵的我們也想這樣掙錢啊！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喂！
……
「諾諾，你沒有添加面試人選的權限。」
上車後的諾諾又摸出另一台手機來，之中傳來溫和的女聲。
「我知道，諾瑪，所以幫我撥通古德里安教授的電話，謝謝。」
「已為您撥通古德里安教授的電話。」
電話那邊嘟嘟了兩聲，接著就被人接通了，傳來的是一個聽上去很有精神的聲音，「喂喂？是諾諾啊，有什麼事情嗎？我後天就坐紅眼航班趕過去！路明非的家長已經打電話給我同意面試了！」
「我給一個原本不在面試名單裡面的人發了面試通知，需要你批准一下。」諾諾一邊開著車一邊說著。
「諾諾啊，你應該是知道這一次除了路明非之外其他人添加進來只是為了用作掩護的吧？你是發現什麼了嗎？」古德里安教授的聲音沉下來。
「嗯，發現了一個很有潛力的人，很有可能已經自我覺醒了，只是一直隱藏的很好，讓我好奇的是諾瑪居然沒有給他發麵試通知。」諾諾說道。
「他展現出了什麼能力嗎？是不是高危言靈？要是發現危險我立刻聯繫執行部！」古德里安教授驚訝得聲音的音量都變大了不少。
「如果是高危言靈的話這時候諾瑪早就已經通知執行部了。」諾諾撇了撇嘴，「展現能力的話……打星際很厲害算不算？」
「……」電話那邊沉默下來，古德里安教授疑惑的聲音過了一會才再度響起，「我們學校什麼時候拓展了電競項目？」
「他和諾瑪對戰了四個小時，最後依舊勢均力敵只是不想玩下去而主動認負，結合資料來看，他的言靈能力應該是增強智商方面的。」諾諾不想再和古德里安教授賣關子了，代溝的嚴重性就在於你開玩笑對方可能會當認真的來思考……
「有沒有可能就是電競天才然後很聰明？」古德里安教授提出疑問，「諾瑪基本上是不應該會出錯的才對！」
「所以我和他見了一面，」諾諾一個急剎車停在酒店門口，抓起手機走下車門，一旁早已等待就緒的侍從立刻打傘上前迎接，但是被諾諾一個眼神制止住，「讓我確定的也是這一點——我沒能測寫出他的任何信息。」
電話那邊沉默了，響起的是瘋狂的翻書聲，過了一會古德里安教授驚喜的聲音傳來，「A級！很可能是A級！如果他已經按照你所說的，自我覺醒了的話，他的言靈可能是此前從未出現過的——」
「言靈·天演！」諾諾隨著古德里安教授的聲音一同開口。
……
第二天。
「臥槽！！！！！！！」
「我被一家美國大學錄取了！」
「叫做卡塞爾學院！」
「還說是什麼芝加哥大學的聯誼學校，有廣泛的學習交流！」
「我都沒有申請過他們的學校，他們是從芝加哥大學那裡拿到我的資料然後給我發消息過來的！」
「臥槽臥槽我該怎麼辦？是不是要英文面試？我是不是要準備一些面試用語？」
「他們還給我送了一台N96，行貨！裡面就只有一個負責面試的教授的電話！感覺不像是假的！」
「老周你要是上線的話看到記得回我啊啊啊啊！我要怎麼辦啊？！！！」
去辦完卡，花了「一天生活費」充上話費和網費的周逸登上QQ的時候成功收到了來自路明非的信息轟炸。
周逸笑了笑，回了句。
「這不是巧了嗎？我也收到了！看來我們可以雙劍合璧為了金髮天國而開始奮鬥了！」
ps：我特喵熬夜寫完！求張月票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