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雙重開掛！（八千四百字大章）
（懶得拆了，字數過多防盜一下，23:50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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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這可是摩尼亞赫號，軍艦改成的拖船，十二級風暴對於它來說都不是問題，」曼斯抬頭看了看濃墨般烏黑的天空，雷霆不斷照亮整個天空，一刻都不停歇，自言自語，「可這場暴雨讓人想起十年前格陵蘭的冰海……每次接近這種東西總是讓人覺得大難臨頭。」
「小心為上。」施耐德鐵鏽摩擦般的聲音在他的耳麥中響起，「安全為主，水下我們的戰鬥力太弱。」
……
「鐺！」
「鐺！」
「鐺！」
厚重的鐘聲響徹校園，經久不息。
路明非坐起身來，有些迷茫，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然是正午，昨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可隨即他就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宿舍里居然沒有芬格爾的呼嚕聲或是手柄、鍵盤聲，這就簡直就是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周圍安靜得好像一切都歸於靜止，讓人能夠明確地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甚至血液流動的聲音。
這種情況只在一種時候出現。
「別找啦，在這。」一旁響起一個聲音，是小魔鬼的，小西裝白襯衣，好像無時無刻他都是這幅打扮，正在電腦桌前玩著星際爭霸，只需要看手速和操作就知道是一個骨灰級玩家。
「又是什麼事？」路明非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兇器之後鬆了口氣。
「放心，這次沒打算把你從樓上踹下去，以你現在的身體就算是從三樓掉下去頂多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拉傷，上次是因為你說的話太氣人了而已，而且我能夠存在的時間不算很久，」小魔鬼說，「我來是為了提醒你，有些事情正在發生。」
「什麼事？龍族入侵？那也輪不到我們這種一年級新生上陣吧？」路明非打了個哈欠，「我感覺自己還沒有休息好。」
「你不是已經聽到了麼，那鐘聲已然鳴響。」小魔鬼意味深長地說，「black sheep wall，還記得麼？」
「星際裡面的秘籍，地圖全開，當然記得。」路明非說。
「這次我要給你的能力就是這個……使用它你可以獲得周圍環境的詳細地圖，但是記得不要濫用，用的次數多了會被發現的，被發現了之後……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小魔鬼笑笑說。
「先不說這能力到底是不是你給我的，就算是，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能力麼？」路明非吐槽，「上次是個豪油根也就算了，這次還是個什麼？black sheep……」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小魔鬼捂住了嘴：「我說了，不要亂用。」
那凝重的語氣與眼神讓路明非只能停下來。
「你很快就會用到它，在你最需要用到的時候。」小魔鬼說完溜達著打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接著便是一片寂靜，片刻之後像是防空警報一樣的蜂鳴聲傳來打破了恆久的寂靜，路明非一個激靈跳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路明非知道現在應該不是那種奇怪的狀態下了，因為到處都響起腳步聲，整個世界好像又……活了過來。
「咚咚咚！」敲門聲再度響起，節奏停頓和之前的那次一模一樣。
「誰啊……」上面傳來芬格爾嘟囔的聲音。
「誰？」路明非起床前去開門。
打開門他就愣住了，一個身穿卡塞爾學院校服的嬌小女孩正站在門外，明亮的走廊照射在她白金色的頭髮上泛著耀眼的光，瓷白的肌膚與冰藍色的雙瞳純淨到仿佛能夠映照出路明非一下呆住的模樣。
「學校的警報，表示突發性緊急事務，召集高階級學生前往圖書館總控制室集合，」零淡淡地說，「《緊急狀態手冊》上有寫。」
「哦哦……我也要去是吧。」路明非瞭然，自己身為S級肯定算是高階這件事在這段時間以來他總算是已經習慣了。
「你的校服。」零將一個袋子提到路明非眼前，路明非這才注意到她還提著一個袋子。
「我的？」路明非瞪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校服會在零那裡，之前倒確實是有人來量過身材定製校服，可這才幾天就做出來了？
還是零給自己送過來的？
「派發，剛好挨著，幫你拿來。」零淡淡說，「換衣服，該走了。」
「哦哦好的！」路明非連忙接過零手中那個裝著定製校服的袋子，瘋狂道謝然後緊閉上房門。
「師弟師弟沒想到你居然已經到這種進度了？真是進展神速啊！」芬格爾在上鋪抬起頭來擠眉弄眼精神奕奕，滿臉都是「我聽到了八卦」的滿足感，「都幫你送衣服來了！說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什麼皇室的唯一繼承人，這其實是你的未婚妻從小和你青梅竹馬痴心於你於是追到這裡來了？」
「你這YY的能力簡直就是一流，為什麼不去網站上寫小說？至少賺個夜宵錢。」路明非來不及反駁他，一股腦脫下衣服開始換上定製校服，一邊吐槽著。
「你怎麼知道我在寫？！」芬格爾嚇得要跳起來，可能是記起自己一直有裸睡的習慣所以跳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你還真的在寫，」路明非驚訝，匆匆忙忙開始穿衣服，「書名叫什麼，我看看？」
「不可能，寫小說怎麼可能會願意給身邊的人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會當場社死的！」芬格爾果斷拒絕。
「就你的臉皮也會存在社死這種事情？」路明非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芬格爾大怒。
「如果說實話也算的話？」路明非擺擺手，一手將學生卡插在兜里向外面走去。
「嗚嗚嗚你變了。」芬格爾在上鋪撒潑打滾，可惜路明非早已在短短几天之內就對自家師兄的行為免疫了……對付爛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搭理他。
「額……」路明非打開門走出門下一秒反手關門，因為發現零就在門口等著他，感覺要是零越過他的視線看到身後的場景的話可能會辣眼睛之類，或者是直接拔出槍來把芬格爾幹掉，「你在等我？」
「走吧。」零輕輕點頭說，隨後一個小轉身便向前走去，路明非只好小跑著跟上。
圖書館總控制室內，氣氛凝重。
就在剛剛他們收到了夔門計劃執行指揮室那邊的一連串消息，先是地震引發的崩塌導致水下的青銅城出現，葉勝和酒德亞紀發現了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宮殿！請示校長過後校長同意了葉勝也酒德亞紀進一步探索的請求，於是曼斯教授抱著「鑰匙」下沉到水下，開啟言靈【無塵之地】，然後用鑰匙的血打開了青銅宮殿！
然而事情在葉勝和酒德亞紀進去之後出現了問題，亞紀在錄製那青銅牆壁上古老的龍文時被動出現了「靈視」，然後就被催眠自己割斷了數據線，接著還被控制著啟動了青銅宮殿的開關，一瞬之間這座巨大到恍若一座真正的城池又精密到像是一塊機械腕錶的青銅宮殿開始啟動了！
不知這座青銅宮殿之中的部件到底有多麼複雜，但是這樣一座龐大的城池開始「運動」起來之後對於其中的葉勝和酒德亞紀來說簡直就是災難，入口已經封死，他們找不到出去的路，氧氣又是有限的。
「這應該是這座青銅城鑄造時的碑記，裡面可能記載著運行規律，我們需要有人與其產生靈視以找出一條路來，他們的氧氣含量是有限的！」施耐德教授說，「緊急集合，召集高階級的學生來！」
這便是路明非醒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你的血統也很高，能對此產生靈視麼？」施耐德向身邊的周逸問。
「我沒有靈視，」周逸看看大屏幕上的那一副地圖，搖頭，實話實說，「路明非應該可以。」
「路明非，那個S級麼，」施耐德點點頭沒有問原因，「緊急集合令已經發出，他應該馬上就到。」
周逸並不著急，他的手依舊在欄杆上輕輕敲打著，從一開始起這起事件的本質已經被無形的改變了，原本這是一副這個世界很多勢力糾纏起來達成共識來下的大棋，但現在一隻上帝之手已然籠罩於棋盤之上，所有已然被規劃好路線，註定要被吃掉或是犧牲的棋子的命運都會被強行改變，這是另類但毫不誇張的降維打擊，結果取決於那個「上帝」的愛好。
「夔門」的上方，無形的磁力已然涌動而下。
「還能聯繫的上他們麼！通訊還可以維持多久？」摩尼亞赫號上，曼斯神色凝重。
「葉勝的『蛇』還能維持通訊，不知道能夠維持多久，維持言靈會大量損耗他的體力，氧氣消耗也會上升！」塞爾瑪臉色同樣焦急蒼白，「時間……小心！」
說到一半的時候塞爾瑪大喊起來拔槍對準曼斯這邊就開始射擊！曼斯心中一驚猛地爬下來然後幾個翻滾再將言靈·無塵之地張開，一連串動作無比流暢，他甚至還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槍，這是一個經歷了無數生死的人才能夠有的反應！
拔出槍之後他迅速對準自己的身後，從塞爾瑪的神色來看不像是被控制，曼斯教授認定應該是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什麼變故。
接著他的嘴巴不由得由於驚訝而張開，因為他看見了一個水人……真正意義上的，由「水」構成的人！
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水滴順著那縫隙漂浮了進來，融入到那個「水人」之中，與此同時塞爾瑪之前打進去的那幾顆子彈也被排了出來，直接掉落在金屬地板上。
「你們，太過魯莽。」水人開口，只是發出的聲音顯得很是奇怪。
「你是誰？」曼斯皺起眉頭，手裡的槍依舊沒有放下，「言靈·水君，還是言靈·渦？」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在做的事情。」水人說。
「說明你的身份，來意！」曼斯微眯眼睛。
「吾為海洋與水之王的奴僕，」水人臉上揚起詭異的笑容，很難形容為什麼從一灘水的臉上能夠看得出這種表情，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像是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他們的心臟，「此為合作而來。」
「砰！」聽清楚水人的話時曼斯就開槍了，然而沒有用，子彈徑直穿過了水人，而水人也像是失去了無形之中的控制力量一般，直落而下，水花四濺。
控制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外面的風雨交加和電閃雷鳴提示著他們這一切不是夢，所有人都警戒著，海洋與水之王，這個名字足以讓全世界的屠龍家族聯合起來嚴陣以待，即便之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奴僕……誰知道是真是假？
但又是青銅與火之王又是海洋與水之王的，眾人的心中不免一下沉甸甸的，那是無形的壓力，來自積久的威名。
「聽清楚了麼？」曼斯教授冷著臉用無塵之地將所有的水全部清除出控制室之後，低聲說。
「我聽到了。」遠在卡塞爾學院圖書館總控制室內的施耐德自然聽到了之前曼斯和水人的對話，他緊閉著眼，呼吸略微急促起來。
「你怎麼看？」曼斯問。
「如果是真的，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先解決青銅與火之王之後再對付他，達成暫時的合作關係也無不可，」施耐德睜開雙眼，眼神銳利冰冷，「如果是假的，更無需理會，加強船上的警戒，先把葉勝和酒德亞紀救出來！」
就在此時那些高階級學生也開始魚貫而入，楚子航帶著一群獅心會成員，凱撒帶著一群學生會成員，最後才是零和路明非雙雙走進來，吸引了不少目光，無論是如冰中女皇般的零還是自入校以來一個人撂倒學生會會長和獅心會會長差點通吃成功的四十多年來首個S級都會吸引絕大注意力，而兩人走到一起的時候自然就更多了。
「沒事，這可是摩尼亞赫號，軍艦改成的拖船，十二級風暴對於它來說都不是問題，」曼斯抬頭看了看濃墨般烏黑的天空，雷霆不斷照亮整個天空，一刻都不停歇，自言自語，「可這場暴雨讓人想起十年前格陵蘭的冰海……每次接近這種東西總是讓人覺得大難臨頭。」
「小心為上。」施耐德鐵鏽摩擦般的聲音在他的耳麥中響起，「安全為主，水下我們的戰鬥力太弱。」
……
「鐺！」
「鐺！」
「鐺！」
厚重的鐘聲響徹校園，經久不息。
路明非坐起身來，有些迷茫，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然是正午，昨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可隨即他就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宿舍里居然沒有芬格爾的呼嚕聲或是手柄、鍵盤聲，這就簡直就是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周圍安靜得好像一切都歸於靜止，讓人能夠明確地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甚至血液流動的聲音。
這種情況只在一種時候出現。
「別找啦，在這。」一旁響起一個聲音，是小魔鬼的，小西裝白襯衣，好像無時無刻他都是這幅打扮，正在電腦桌前玩著星際爭霸，只需要看手速和操作就知道是一個骨灰級玩家。
「又是什麼事？」路明非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兇器之後鬆了口氣。
「放心，這次沒打算把你從樓上踹下去，以你現在的身體就算是從三樓掉下去頂多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拉傷，上次是因為你說的話太氣人了而已，而且我能夠存在的時間不算很久，」小魔鬼說，「我來是為了提醒你，有些事情正在發生。」
「什麼事？龍族入侵？那也輪不到我們這種一年級新生上陣吧？」路明非打了個哈欠，「我感覺自己還沒有休息好。」
「你不是已經聽到了麼，那鐘聲已然鳴響。」小魔鬼意味深長地說，「black sheep wall，還記得麼？」
「星際裡面的秘籍，地圖全開，當然記得。」路明非說。
「這次我要給你的能力就是這個……使用它你可以獲得周圍環境的詳細地圖，但是記得不要濫用，用的次數多了會被發現的，被發現了之後……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小魔鬼笑笑說。
「先不說這能力到底是不是你給我的，就算是，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能力麼？」路明非吐槽，「上次是個豪油根也就算了，這次還是個什麼？black sheep……」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小魔鬼捂住了嘴：「我說了，不要亂用。」
那凝重的語氣與眼神讓路明非只能停下來。
「你很快就會用到它，在你最需要用到的時候。」小魔鬼說完溜達著打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接著便是一片寂靜，片刻之後像是防空警報一樣的蜂鳴聲傳來打破了恆久的寂靜，路明非一個激靈跳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路明非知道現在應該不是那種奇怪的狀態下了，因為到處都響起腳步聲，整個世界好像又……活了過來。
「咚咚咚！」敲門聲再度響起，節奏停頓和之前的那次一模一樣。
「誰啊……」上面傳來芬格爾嘟囔的聲音。
「誰？」路明非起床前去開門。
打開門他就愣住了，一個身穿卡塞爾學院校服的嬌小女孩正站在門外，明亮的走廊照射在她白金色的頭髮上泛著耀眼的光，瓷白的肌膚與冰藍色的雙瞳純淨到仿佛能夠映照出路明非一下呆住的模樣。
「學校的警報，表示突發性緊急事務，召集高階級學生前往圖書館總控制室集合，」零淡淡地說，「《緊急狀態手冊》上有寫。」
「哦哦……我也要去是吧。」路明非瞭然，自己身為S級肯定算是高階這件事在這段時間以來他總算是已經習慣了。
「你的校服。」零將一個袋子提到路明非眼前，路明非這才注意到她還提著一個袋子。
「我的？」路明非瞪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校服會在零那裡，之前倒確實是有人來量過身材定製校服，可這才幾天就做出來了？
還是零給自己送過來的？
「派發，剛好挨著，幫你拿來。」零淡淡說，「換衣服，該走了。」
「哦哦好的！」路明非連忙接過零手中那個裝著定製校服的袋子，瘋狂道謝然後緊閉上房門。
「師弟師弟沒想到你居然已經到這種進度了？真是進展神速啊！」芬格爾在上鋪抬起頭來擠眉弄眼精神奕奕，滿臉都是「我聽到了八卦」的滿足感，「都幫你送衣服來了！說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什麼皇室的唯一繼承人，這其實是你的未婚妻從小和你青梅竹馬痴心於你於是追到這裡來了？」
「你這YY的能力簡直就是一流，為什麼不去網站上寫小說？至少賺個夜宵錢。」路明非來不及反駁他，一股腦脫下衣服開始換上定製校服，一邊吐槽著。
「你怎麼知道我在寫？！」芬格爾嚇得要跳起來，可能是記起自己一直有裸睡的習慣所以跳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你還真的在寫，」路明非驚訝，匆匆忙忙開始穿衣服，「書名叫什麼，我看看？」
「不可能，寫小說怎麼可能會願意給身邊的人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會當場社死的！」芬格爾果斷拒絕。
「就你的臉皮也會存在社死這種事情？」路明非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芬格爾大怒。
「如果說實話也算的話？」路明非擺擺手，一手將學生卡插在兜里向外面走去。
「嗚嗚嗚你變了。」芬格爾在上鋪撒潑打滾，可惜路明非早已在短短几天之內就對自家師兄的行為免疫了……對付爛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搭理他。
「額……」路明非打開門走出門下一秒反手關門，因為發現零就在門口等著他，感覺要是零越過他的視線看到身後的場景的話可能會辣眼睛之類，或者是直接拔出槍來把芬格爾幹掉，「你在等我？」
「走吧。」零輕輕點頭說，隨後一個小轉身便向前走去，路明非只好小跑著跟上。
圖書館總控制室內，氣氛凝重。
就在剛剛他們收到了夔門計劃執行指揮室那邊的一連串消息，先是地震引發的崩塌導致水下的青銅城出現，葉勝和酒德亞紀發現了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宮殿！請示校長過後校長同意了葉勝也酒德亞紀進一步探索的請求，於是曼斯教授抱著「鑰匙」下沉到水下，開啟言靈【無塵之地】，然後用鑰匙的血打開了青銅宮殿！
然而事情在葉勝和酒德亞紀進去之後出現了問題，亞紀在錄製那青銅牆壁上古老的龍文時被動出現了「靈視」，然後就被催眠自己割斷了數據線，接著還被控制著啟動了青銅宮殿的開關，一瞬之間這座巨大到恍若一座真正的城池又精密到像是一塊機械腕錶的青銅宮殿開始啟動了！
不知這座青銅宮殿之中的部件到底有多麼複雜，但是這樣一座龐大的城池開始「運動」起來之後對於其中的葉勝和酒德亞紀來說簡直就是災難，入口已經封死，他們找不到出去的路，氧氣又是有限的。
「這應該是這座青銅城鑄造時的碑記，裡面可能記載著運行規律，我們需要有人與其產生靈視以找出一條路來，他們的氧氣含量是有限的！」施耐德教授說，「緊急集合，召集高階級的學生來！」
這便是路明非醒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你的血統也很高，能對此產生靈視麼？」施耐德向身邊的周逸問。
「我沒有靈視，」周逸看看大屏幕上的那一副地圖，搖頭，實話實說，「路明非應該可以。」
「路明非，那個S級麼，」施耐德點點頭沒有問原因，「緊急集合令已經發出，他應該馬上就到。」
周逸並不著急，他的手依舊在欄杆上輕輕敲打著，從一開始起這起事件的本質已經被無形的改變了，原本這是一副這個世界很多勢力糾纏起來達成共識來下的大棋，但現在一隻上帝之手已然籠罩於棋盤之上，所有已然被規劃好路線，註定要被吃掉或是犧牲的棋子的命運都會被強行改變，這是另類但毫不誇張的降維打擊，結果取決於那個「上帝」的愛好。
「夔門」的上方，無形的磁力已然涌動而下。
「還能聯繫的上他們麼！通訊還可以維持多久？」摩尼亞赫號上，曼斯神色凝重。
「葉勝的『蛇』還能維持通訊，不知道能夠維持多久，維持言靈會大量損耗他的體力，氧氣消耗也會上升！」塞爾瑪臉色同樣焦急蒼白，「時間……小心！」
說到一半的時候塞爾瑪大喊起來拔槍對準曼斯這邊就開始射擊！曼斯心中一驚猛地爬下來然後幾個翻滾再將言靈·無塵之地張開，一連串動作無比流暢，他甚至還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槍，這是一個經歷了無數生死的人才能夠有的反應！
拔出槍之後他迅速對準自己的身後，從塞爾瑪的神色來看不像是被控制，曼斯教授認定應該是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什麼變故。
接著他的嘴巴不由得由於驚訝而張開，因為他看見了一個水人……真正意義上的，由「水」構成的人！
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水滴順著那縫隙漂浮了進來，融入到那個「水人」之中，與此同時塞爾瑪之前打進去的那幾顆子彈也被排了出來，直接掉落在金屬地板上。
「你們，太過魯莽。」水人開口，只是發出的聲音顯得很是奇怪。
「你是誰？」曼斯皺起眉頭，手裡的槍依舊沒有放下，「言靈·水君，還是言靈·渦？」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在做的事情。」水人說。
「說明你的身份，來意！」曼斯微眯眼睛。
「吾為海洋與水之王的奴僕，」水人臉上揚起詭異的笑容，很難形容為什麼從一灘水的臉上能夠看得出這種表情，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像是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他們的心臟，「此為合作而來。」
「砰！」聽清楚水人的話時曼斯就開槍了，然而沒有用，子彈徑直穿過了水人，而水人也像是失去了無形之中的控制力量一般，直落而下，水花四濺。
控制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外面的風雨交加和電閃雷鳴提示著他們這一切不是夢，所有人都警戒著，海洋與水之王，這個名字足以讓全世界的屠龍家族聯合起來嚴陣以待，即便之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奴僕……誰知道是真是假？
但又是青銅與火之王又是海洋與水之王的，眾人的心中不免一下沉甸甸的，那是無形的壓力，來自積久的威名。
「聽清楚了麼？」曼斯教授冷著臉用無塵之地將所有的水全部清除出控制室之後，低聲說。
「我聽到了。」遠在卡塞爾學院圖書館總控制室內的施耐德自然聽到了之前曼斯和水人的對話，他緊閉著眼，呼吸略微急促起來。
「你怎麼看？」曼斯問。
「如果是真的，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先解決青銅與火之王之後再對付他，達成暫時的合作關係也無不可，」施耐德睜開雙眼，眼神銳利冰冷，「如果是假的，更無需理會，加強船上的警戒，先把葉勝和酒德亞紀救出來！」
就在此時那些高階級學生也開始魚貫而入，楚子航帶著一群獅心會成員，凱撒帶著一群學生會成員，最後才是零和路明非雙雙走進來，吸引了不少目光，無論是如冰中女皇般的零還是自入校以來一個人撂倒學生會會長和獅心會會長差點通吃成功的四十多年來首個S級都會吸引絕大注意力，而兩人走到一起的時候自然就更多了。『』
之前打進去的那幾顆子彈也被排了出來，直接掉落在金屬地板上。
「你們，太過魯莽。」水人開口，只是發出的聲音顯得很是奇怪。
「你是誰？」曼斯皺起眉頭，手裡的槍依舊沒有放下，「言靈·水君，還是言靈·渦？」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在做的事情。」水人說。
「說明你的身份，來意！」曼斯微眯眼睛。
「吾為海洋與水之王的奴僕，」水人臉上揚起詭異的笑容，很難形容為什麼從一灘水的臉上能夠看得出這種表情，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像是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他們的心臟，「此為合作而來。」
「砰！」聽清楚水人的話時曼斯就開槍了，然而沒有用，子彈徑直穿過了水人，而水人也像是失去了無形之中的控制力量一般，直落而下，水花四濺。
控制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外面的風雨交加和電閃雷鳴提示著他們這一切不是夢，所有人都警戒著，海洋與水之王，這個名字足以讓全世界的屠龍家族聯合起來嚴陣以待，即便之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奴僕……誰知道是真是假？
但又是青銅與火之王又是海洋與水之王的，眾人的心中不免一下沉甸甸的，那是無形的壓力，來自積久的威名。
「聽清楚了麼？」曼斯教授冷著臉用無塵之地將所有的水全部清除出控制室之後，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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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為上。」施耐德鐵鏽摩擦般的聲音在他的耳麥中響起，「安全為主，水下我們的戰鬥力太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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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鐺！」
厚重的鐘聲響徹校園，經久不息。
路明非坐起身來，有些迷茫，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然是正午，昨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可隨即他就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宿舍里居然沒有芬格爾的呼嚕聲或是手柄、鍵盤聲，這就簡直就是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周圍安靜得好像一切都歸於靜止，讓人能夠明確地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甚至血液流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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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找啦，在這。」一旁響起一個聲音，是小魔鬼的，小西裝白襯衣，好像無時無刻他都是這幅打扮，正在電腦桌前玩著星際爭霸，只需要看手速和操作就知道是一個骨灰級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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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這次沒打算把你從樓上踹下去，以你現在的身體就算是從三樓掉下去頂多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拉傷，上次是因為你說的話太氣人了而已，而且我能夠存在的時間不算很久，」小魔鬼說，「我來是為了提醒你，有些事情正在發生。」
「什麼事？龍族入侵？那也輪不到我們這種一年級新生上陣吧？」路明非打了個哈欠，「我感覺自己還沒有休息好。」
「你不是已經聽到了麼，那鐘聲已然鳴響。」小魔鬼意味深長地說，「black sheep wall，還記得麼？」
「星際裡面的秘籍，地圖全開，當然記得。」路明非說。
「這次我要給你的能力就是這個……使用它你可以獲得周圍環境的詳細地圖，但是記得不要濫用，用的次數多了會被發現的，被發現了之後……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小魔鬼笑笑說。
「先不說這能力到底是不是你給我的，就算是，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能力麼？」路明非吐槽，「上次是個豪油根也就算了，這次還是個什麼？black sheep……」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小魔鬼捂住了嘴：「我說了，不要亂用。」
那凝重的語氣與眼神讓路明非只能停下來。
「你很快就會用到它，在你最需要用到的時候。」小魔鬼說完溜達著打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接著便是一片寂靜，片刻之後像是防空警報一樣的蜂鳴聲傳來打破了恆久的寂靜，路明非一個激靈跳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路明非知道現在應該不是那種奇怪的狀態下了，因為到處都響起腳步聲，整個世界好像又……活了過來。
「咚咚咚！」敲門聲再度響起，節奏停頓和之前的那次一模一樣。
「誰啊……」上面傳來芬格爾嘟囔的聲音。
「誰？」路明非起床前去開門。
打開門他就愣住了，一個身穿卡塞爾學院校服的嬌小女孩正站在門外，明亮的走廊照射在她白金色的頭髮上泛著耀眼的光，瓷白的肌膚與冰藍色的雙瞳純淨到仿佛能夠映照出路明非一下呆住的模樣。
「學校的警報，表示突發性緊急事務，召集高階級學生前往圖書館總控制室集合，」零淡淡地說，「《緊急狀態手冊》上有寫。」
「哦哦……我也要去是吧。」路明非瞭然，自己身為S級肯定算是高階這件事在這段時間以來他總算是已經習慣了。
「你的校服。」零將一個袋子提到路明非眼前，路明非這才注意到她還提著一個袋子。
「我的？」路明非瞪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校服會在零那裡，之前倒確實是有人來量過身材定製校服，可這才幾天就做出來了？
還是零給自己送過來的？
「派發，剛好挨著，幫你拿來。」零淡淡說，「換衣服，該走了。」
「哦哦好的！」路明非連忙接過零手中那個裝著定製校服的袋子，瘋狂道謝然後緊閉上房門。
「師弟師弟沒想到你居然已經到這種進度了？真是進展神速啊！」芬格爾在上鋪抬起頭來擠眉弄眼精神奕奕，滿臉都是「我聽到了八卦」的滿足感，「都幫你送衣服來了！說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什麼皇室的唯一繼承人，這其實是你的未婚妻從小和你青梅竹馬痴心於你於是追到這裡來了？」
「你這YY的能力簡直就是一流，為什麼不去網站上寫小說？至少賺個夜宵錢。」路明非來不及反駁他，一股腦脫下衣服開始換上定製校服，一邊吐槽著。
「你怎麼知道我在寫？！」芬格爾嚇得要跳起來，可能是記起自己一直有裸睡的習慣所以跳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你還真的在寫，」路明非驚訝，匆匆忙忙開始穿衣服，「書名叫什麼，我看看？」
「不可能，寫小說怎麼可能會願意給身邊的人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會當場社死的！」芬格爾果斷拒絕。
「就你的臉皮也會存在社死這種事情？」路明非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芬格爾大怒。
「如果說實話也算的話？」路明非擺擺手，一手將學生卡插在兜里向外面走去。
「嗚嗚嗚你變了。」芬格爾在上鋪撒潑打滾，可惜路明非早已在短短几天之內就對自家師兄的行為免疫了……對付爛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搭理他。
「額……」路明非打開門走出門下一秒反手關門，因為發現零就在門口等著他，感覺要是零越過他的視線看到身後的場景的話可能會辣眼睛之類，或者是直接拔出槍來把芬格爾幹掉，「你在等我？」
「走吧。」零輕輕點頭說，隨後一個小轉身便向前走去，路明非只好小跑著跟上。
圖書館總控制室內，氣氛凝重。
就在剛剛他們收到了夔門計劃執行指揮室那邊的一連串消息，先是地震引發的崩塌導致水下的青銅城出現，葉勝和酒德亞紀發現了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宮殿！請示校長過後校長同意了葉勝也酒德亞紀進一步探索的請求，於是曼斯教授抱著「鑰匙」下沉到水下，開啟言靈【無塵之地】，然後用鑰匙的血打開了青銅宮殿！
然而事情在葉勝和酒德亞紀進去之後出現了問題，亞紀在錄製那青銅牆壁上古老的龍文時被動出現了「靈視」，然後就被催眠自己割斷了數據線，接著還被控制著啟動了青銅宮殿的開關，一瞬之間這座巨大到恍若一座真正的城池又精密到像是一塊機械腕錶的青銅宮殿開始啟動了！
不知這座青銅宮殿之中的部件到底有多麼複雜，但是這樣一座龐大的城池開始「運動」起來之後對於其中的葉勝和酒德亞紀來說簡直就是災難，入口已經封死，他們找不到出去的路，氧氣又是有限的。
「這應該是這座青銅城鑄造時的碑記，裡面可能記載著運行規律，我們需要有人與其產生靈視以找出一條路來，他們的氧氣含量是有限的！」施耐德教授說，「緊急集合，召集高階級的學生來！」
這便是路明非醒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你的血統也很高，能對此產生靈視麼？」施耐德向身邊的周逸問。
「我沒有靈視，」周逸看看大屏幕上的那一副地圖，搖頭，實話實說，「路明非應該可以。」
「路明非，那個S級麼，」施耐德點點頭沒有問原因，「緊急集合令已經發出，他應該馬上就到。」
周逸並不著急，他的手依舊在欄杆上輕輕敲打著，從一開始起這起事件的本質已經被無形的改變了，原本這是一副這個世界很多勢力糾纏起來達成共識來下的大棋，但現在一隻上帝之手已然籠罩於棋盤之上，所有已然被規劃好路線，註定要被吃掉或是犧牲的棋子的命運都會被強行改變，這是另類但毫不誇張的降維打擊，結果取決於那個「上帝」的愛好。
「夔門」的上方，無形的磁力已然涌動而下。
「還能聯繫的上他們麼！通訊還可以維持多久？」摩尼亞赫號上，曼斯神色凝重。
「葉勝的『蛇』還能維持通訊，不知道能夠維持多久，維持言靈會大量損耗他的體力，氧氣消耗也會上升！」塞爾瑪臉色同樣焦急蒼白，「時間……小心！」
說到一半的時候塞爾瑪大喊起來拔槍對準曼斯這邊就開始射擊！曼斯心中一驚猛地爬下來然後幾個翻滾再將言靈·無塵之地張開，一連串動作無比流暢，他甚至還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槍，這是一個經歷了無數生死的人才能夠有的反應！
拔出槍之後他迅速對準自己的身後，從塞爾瑪的神色來看不像是被控制，曼斯教授認定應該是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什麼變故。
接著他的嘴巴不由得由於驚訝而張開，因為他看見了一個水人……真正意義上的，由「水」構成的人！
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水滴順著那縫隙漂浮了進來，融入到那個「水人」之中，與此同時塞爾瑪之前打進去的那幾顆子彈也被排了出來，直接掉落在金屬地板上。
「你們，太過魯莽。」水人開口，只是發出的聲音顯得很是奇怪。
「你是誰？」曼斯皺起眉頭，手裡的槍依舊沒有放下，「言靈·水君，還是言靈·渦？」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在做的事情。」水人說。
「說明你的身份，來意！」曼斯微眯眼睛。
「吾為海洋與水之王的奴僕，」水人臉上揚起詭異的笑容，很難形容為什麼從一灘水的臉上能夠看得出這種表情，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像是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他們的心臟，「此為合作而來。」
「砰！」聽清楚水人的話時曼斯就開槍了，然而沒有用，子彈徑直穿過了水人，而水人也像是失去了無形之中的控制力量一般，直落而下，水花四濺。
控制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外面的風雨交加和電閃雷鳴提示著他們這一切不是夢，所有人都警戒著，海洋與水之王，這個名字足以讓全世界的屠龍家族聯合起來嚴陣以待，即便之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奴僕……誰知道是真是假？
但又是青銅與火之王又是海洋與水之王的，眾人的心中不免一下沉甸甸的，那是無形的壓力，來自積久的威名。
「聽清楚了麼？」曼斯教授冷著臉用無塵之地將所有的水全部清除出控制室之後，低聲說。
「我聽到了。」遠在卡塞爾學院圖書館總控制室內的施耐德自然聽到了之前曼斯和水人的對話，他緊閉著眼，呼吸略微急促起來。
「你怎麼看？」曼斯問。
「如果是真的，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先解決青銅與火之王之後再對付他，達成暫時的合作關係也無不可，」施耐德睜開雙眼，眼神銳利冰冷，「如果是假的，更無需理會，加強船上的警戒，先把葉勝和酒德亞紀救出來！」
就在此時那些高階級學生也開始魚貫而入，楚子航帶著一群獅心會成員，凱撒帶著一群學生會成員，最後才是零和路明非雙雙走進來，吸引了不少目光，無論是如冰中女皇般的零還是自入校以來一個人撂倒學生會會長和獅心會會長差點通吃成功的四十多年來首個S級都會吸引絕大注意力，而兩人走到一起的時候自然就更多了。
「沒事，這可是摩尼亞赫號，軍艦改成的拖船，十二級風暴對於它來說都不是問題，」曼斯抬頭看了看濃墨般烏黑的天空，雷霆不斷照亮整個天空，一刻都不停歇，自言自語，「可這場暴雨讓人想起十年前格陵蘭的冰海……每次接近這種東西總是讓人覺得大難臨頭。」
「小心為上。」施耐德鐵鏽摩擦般的聲音在他的耳麥中響起，「安全為主，水下我們的戰鬥力太弱。」
……
「鐺！」
「鐺！」
「鐺！」
厚重的鐘聲響徹校園，經久不息。
路明非坐起身來，有些迷茫，他下意識地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然是正午，昨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可隨即他就意識到不對勁，因為宿舍里居然沒有芬格爾的呼嚕聲或是手柄、鍵盤聲，這就簡直就是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周圍安靜得好像一切都歸於靜止，讓人能夠明確地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甚至血液流動的聲音。
這種情況只在一種時候出現。
「別找啦，在這。」一旁響起一個聲音，是小魔鬼的，小西裝白襯衣，好像無時無刻他都是這幅打扮，正在電腦桌前玩著星際爭霸，只需要看手速和操作就知道是一個骨灰級玩家。
「又是什麼事？」路明非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兇器之後鬆了口氣。
「放心，這次沒打算把你從樓上踹下去，以你現在的身體就算是從三樓掉下去頂多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拉傷，上次是因為你說的話太氣人了而已，而且我能夠存在的時間不算很久，」小魔鬼說，「我來是為了提醒你，有些事情正在發生。」
「什麼事？龍族入侵？那也輪不到我們這種一年級新生上陣吧？」路明非打了個哈欠，「我感覺自己還沒有休息好。」
「你不是已經聽到了麼，那鐘聲已然鳴響。」小魔鬼意味深長地說，「black sheep wall，還記得麼？」
「星際裡面的秘籍，地圖全開，當然記得。」路明非說。
「這次我要給你的能力就是這個……使用它你可以獲得周圍環境的詳細地圖，但是記得不要濫用，用的次數多了會被發現的，被發現了之後……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小魔鬼笑笑說。
「先不說這能力到底是不是你給我的，就算是，難道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能力麼？」路明非吐槽，「上次是個豪油根也就算了，這次還是個什麼？black sheep……」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小魔鬼捂住了嘴：「我說了，不要亂用。」
那凝重的語氣與眼神讓路明非只能停下來。
「你很快就會用到它，在你最需要用到的時候。」小魔鬼說完溜達著打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接著便是一片寂靜，片刻之後像是防空警報一樣的蜂鳴聲傳來打破了恆久的寂靜，路明非一個激靈跳起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路明非知道現在應該不是那種奇怪的狀態下了，因為到處都響起腳步聲，整個世界好像又……活了過來。
「咚咚咚！」敲門聲再度響起，節奏停頓和之前的那次一模一樣。
「誰啊……」上面傳來芬格爾嘟囔的聲音。
「誰？」路明非起床前去開門。
打開門他就愣住了，一個身穿卡塞爾學院校服的嬌小女孩正站在門外，明亮的走廊照射在她白金色的頭髮上泛著耀眼的光，瓷白的肌膚與冰藍色的雙瞳純淨到仿佛能夠映照出路明非一下呆住的模樣。
「學校的警報，表示突發性緊急事務，召集高階級學生前往圖書館總控制室集合，」零淡淡地說，「《緊急狀態手冊》上有寫。」
「哦哦……我也要去是吧。」路明非瞭然，自己身為S級肯定算是高階這件事在這段時間以來他總算是已經習慣了。
「你的校服。」零將一個袋子提到路明非眼前，路明非這才注意到她還提著一個袋子。
「我的？」路明非瞪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校服會在零那裡，之前倒確實是有人來量過身材定製校服，可這才幾天就做出來了？
還是零給自己送過來的？
「派發，剛好挨著，幫你拿來。」零淡淡說，「換衣服，該走了。」
「哦哦好的！」路明非連忙接過零手中那個裝著定製校服的袋子，瘋狂道謝然後緊閉上房門。
「師弟師弟沒想到你居然已經到這種進度了？真是進展神速啊！」芬格爾在上鋪抬起頭來擠眉弄眼精神奕奕，滿臉都是「我聽到了八卦」的滿足感，「都幫你送衣服來了！說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什麼皇室的唯一繼承人，這其實是你的未婚妻從小和你青梅竹馬痴心於你於是追到這裡來了？」
「你這YY的能力簡直就是一流，為什麼不去網站上寫小說？至少賺個夜宵錢。」路明非來不及反駁他，一股腦脫下衣服開始換上定製校服，一邊吐槽著。
「你怎麼知道我在寫？！」芬格爾嚇得要跳起來，可能是記起自己一直有裸睡的習慣所以跳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你還真的在寫，」路明非驚訝，匆匆忙忙開始穿衣服，「書名叫什麼，我看看？」
「不可能，寫小說怎麼可能會願意給身邊的人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會當場社死的！」芬格爾果斷拒絕。
「就你的臉皮也會存在社死這種事情？」路明非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芬格爾大怒。
「如果說實話也算的話？」路明非擺擺手，一手將學生卡插在兜里向外面走去。
「嗚嗚嗚你變了。」芬格爾在上鋪撒潑打滾，可惜路明非早已在短短几天之內就對自家師兄的行為免疫了……對付爛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搭理他。
「額……」路明非打開門走出門下一秒反手關門，因為發現零就在門口等著他，感覺要是零越過他的視線看到身後的場景的話可能會辣眼睛之類，或者是直接拔出槍來把芬格爾幹掉，「你在等我？」
「走吧。」零輕輕點頭說，隨後一個小轉身便向前走去，路明非只好小跑著跟上。
圖書館總控制室內，氣氛凝重。
就在剛剛他們收到了夔門計劃執行指揮室那邊的一連串消息，先是地震引發的崩塌導致水下的青銅城出現，葉勝和酒德亞紀發現了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的宮殿！請示校長過後校長同意了葉勝也酒德亞紀進一步探索的請求，於是曼斯教授抱著「鑰匙」下沉到水下，開啟言靈【無塵之地】，然後用鑰匙的血打開了青銅宮殿！
然而事情在葉勝和酒德亞紀進去之後出現了問題，亞紀在錄製那青銅牆壁上古老的龍文時被動出現了「靈視」，然後就被催眠自己割斷了數據線，接著還被控制著啟動了青銅宮殿的開關，一瞬之間這座巨大到恍若一座真正的城池又精密到像是一塊機械腕錶的青銅宮殿開始啟動了！
不知這座青銅宮殿之中的部件到底有多麼複雜，但是這樣一座龐大的城池開始「運動」起來之後對於其中的葉勝和酒德亞紀來說簡直就是災難，入口已經封死，他們找不到出去的路，氧氣又是有限的。
「這應該是這座青銅城鑄造時的碑記，裡面可能記載著運行規律，我們需要有人與其產生靈視以找出一條路來，他們的氧氣含量是有限的！」施耐德教授說，「緊急集合，召集高階級的學生來！」
這便是路明非醒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你的血統也很高，能對此產生靈視麼？」施耐德向身邊的周逸問。
「我沒有靈視，」周逸看看大屏幕上的那一副地圖，搖頭，實話實說，「路明非應該可以。」
「路明非，那個S級麼，」施耐德點點頭沒有問原因，「緊急集合令已經發出，他應該馬上就到。」
周逸並不著急，他的手依舊在欄杆上輕輕敲打著，從一開始起這起事件的本質已經被無形的改變了，原本這是一副這個世界很多勢力糾纏起來達成共識來下的大棋，但現在一隻上帝之手已然籠罩於棋盤之上，所有已然被規劃好路線，註定要被吃掉或是犧牲的棋子的命運都會被強行改變，這是另類但毫不誇張的降維打擊，結果取決於那個「上帝」的愛好。
「夔門」的上方，無形的磁力已然涌動而下。
「還能聯繫的上他們麼！通訊還可以維持多久？」摩尼亞赫號上，曼斯神色凝重。
「葉勝的『蛇』還能維持通訊，不知道能夠維持多久，維持言靈會大量損耗他的體力，氧氣消耗也會上升！」塞爾瑪臉色同樣焦急蒼白，「時間……小心！」
說到一半的時候塞爾瑪大喊起來拔槍對準曼斯這邊就開始射擊！曼斯心中一驚猛地爬下來然後幾個翻滾再將言靈·無塵之地張開，一連串動作無比流暢，他甚至還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槍，這是一個經歷了無數生死的人才能夠有的反應！
拔出槍之後他迅速對準自己的身後，從塞爾瑪的神色來看不像是被控制，曼斯教授認定應該是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什麼變故。
接著他的嘴巴不由得由於驚訝而張開，因為他看見了一個水人……真正意義上的，由「水」構成的人！
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水滴順著那縫隙漂浮了進來，融入到那個「水人」之中，與此同時塞爾瑪之前打進去的那幾顆子彈也被排了出來，直接掉落在金屬地板上。
「你們，太過魯莽。」水人開口，只是發出的聲音顯得很是奇怪。
「你是誰？」曼斯皺起眉頭，手裡的槍依舊沒有放下，「言靈·水君，還是言靈·渦？」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在做的事情。」水人說。
「說明你的身份，來意！」曼斯微眯眼睛。
「吾為海洋與水之王的奴僕，」水人臉上揚起詭異的笑容，很難形容為什麼從一灘水的臉上能夠看得出這種表情，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像是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他們的心臟，「此為合作而來。」
「砰！」聽清楚水人的話時曼斯就開槍了，然而沒有用，子彈徑直穿過了水人，而水人也像是失去了無形之中的控制力量一般，直落而下，水花四濺。
控制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外面的風雨交加和電閃雷鳴提示著他們這一切不是夢，所有人都警戒著，海洋與水之王，這個名字足以讓全世界的屠龍家族聯合起來嚴陣以待，即便之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奴僕……誰知道是真是假？
但又是青銅與火之王又是海洋與水之王的，眾人的心中不免一下沉甸甸的，那是無形的壓力，來自積久的威名。
「聽清楚了麼？」曼斯教授冷著臉用無塵之地將所有的水全部清除出控制室之後，低聲說。
「我聽到了。」遠在卡塞爾學院圖書館總控制室內的施耐德自然聽到了之前曼斯和水人的對話，他緊閉著眼，呼吸略微急促起來。
「你怎麼看？」曼斯問。
「如果是真的，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先解決青銅與火之王之後再對付他，達成暫時的合作關係也無不可，」施耐德睜開雙眼，眼神銳利冰冷，「如果是假的，更無需理會，加強船上的警戒，先把葉勝和酒德亞紀救出來！」
就在此時那些高階級學生也開始魚貫而入，楚子航帶著一群獅心會成員，凱撒帶著一群學生會成員，最後才是零和路明非雙雙走進來，吸引了不少目光，無論是如冰中女皇般的零還是自入校以來一個人撂倒學生會會長和獅心會會長差點通吃成功的四十多年來首個S級都會吸引絕大注意力，而兩人走到一起的時候自然就更多了。『』
之前打進去的那幾顆子彈也被排了出來，直接掉落在金屬地板上。
「你們，太過魯莽。」水人開口，只是發出的聲音顯得很是奇怪。
「你是誰？」曼斯皺起眉頭，手裡的槍依舊沒有放下，「言靈·水君，還是言靈·渦？」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在做的事情。」水人說。
「說明你的身份，來意！」曼斯微眯眼睛。
「吾為海洋與水之王的奴僕，」水人臉上揚起詭異的笑容，很難形容為什麼從一灘水的臉上能夠看得出這種表情，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像是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他們的心臟，「此為合作而來。」
「砰！」聽清楚水人的話時曼斯就開槍了，然而沒有用，子彈徑直穿過了水人，而水人也像是失去了無形之中的控制力量一般，直落而下，水花四濺。
控制室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外面的風雨交加和電閃雷鳴提示著他們這一切不是夢，所有人都警戒著，海洋與水之王，這個名字足以讓全世界的屠龍家族聯合起來嚴陣以待，即便之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只是一個奴僕……誰知道是真是假？
但又是青銅與火之王又是海洋與水之王的，眾人的心中不免一下沉甸甸的，那是無形的壓力，來自積久的威名。
「聽清楚了麼？」曼斯教授冷著臉用無塵之地將所有的水全部清除出控制室之後，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