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戈登心裡咯噔一下
「有意思。」周逸心想著，止住了本來打算動手的想法，轉過身，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哥譚的警察，基本上就相當於一個擺設，不然，這些小混混也不會如此的囂張，就在警察局之外沒多遠的小巷子裡面蹲守打劫，而且也基本上沒有警察來管。
之所以說是基本上，是因為，現在，這個出乎意料之中的意外，不就來了嗎？
周逸看到，一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正手持一把格洛克手槍，指著這裡。
借著微弱的月光，以周逸的視力，足以看得清楚這名警察的真面目。
隨即，周逸心下瞭然。
難怪會來管這件事情。
原來是蝙蝠俠的老情人之一，未來的哥譚警察局局長戈登啊！
「我再說一遍，並且不會說第三遍，」戈登威脅道，「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並且將手抱在腦後，然後蹲下。」
「好了，戈登，你總是喜歡管閒事是嗎？」領頭的混混暗罵一聲晦氣，開口說道，「我們走就是了！」
領頭混混知道，戈登是哥譚警察之中為數不多的幾個沒有收取任何賄賂，還擁有著一顆正義之心的警察。
當然，對於他們來說，那可不是什么正義之心，就是死板又愛管閒事的臭條子。
問題是，哥譚的混混雖然瞧不上警察，但也不敢主動去招惹，更不可能真的肆意妄為，至少，他這種小混混是絕對沒有這樣的資本的。
不然的話，他們早就直接去大街上去搶劫了，為什麼還要躲在小巷子裡面呢？
不對……那樣的地步也不需要搶劫了，做點其他的大買賣不香嗎？
所以，身為一個本事低微到只能在小巷子裡面賭運氣搶劫的小混混，領頭混混很是果斷的決定今天先放過眼前的這個人。
畢竟戈登警察手裡有槍。
「那你們就快滾。」戈登也沒想著將這些混混留下來，語氣不善的說道。
這些混混雖然是身上有案底的，但最多也就是小偷小摸加搶劫之類的，這樣的罪行，也就是在監獄裡面關上一段時間的處罰而已。
更別提這一次，小混混等人還沒有來得及實施搶劫呢，那就更加沒用了，頂多是拘留一段時間，之後又會被放出來，簡直就是浪費力氣！
沒錯，即使是戈登，也不得不適應哥譚這樣的地方警局的環境，雖然他並沒有和那些警察同流合污，依舊堅持著正義與維護法律，但是對於很多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開始的他，也是心懷熱血，想要謀求改變，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只不過……在入職之後的多次挫折之中，他也只能堅持讓自己不墮落而已，再多的，能幫則幫，不能幫，也無能為力。
戈登是看到了周逸走進這條小巷子，所以這才跟過來的。
因為周逸的膚色，穿著，顏值，以及氣質，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而且還是不普通的外國人，所以，當周逸站在大街上的時候，很快便吸引了戈登的注意力。
想著這樣的人如果出了事情會帶來什麼麻煩的後果，戈登這才跟了進來，主動制止了小混混等人的搶劫。
他可沒有什麼讀心術，自然不知道周逸的打算，在他看來，周逸這樣的，估計是個腦子一熱什麼都不知道就跑來哥譚的外國人。
保證這個看上去就是有身份的外國人的安全就算了，之後再警告他一下吧……戈登心想著。
領頭混混聞言，招了招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和自己一同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讓他們的腳步停住。
「拜託，你們就打算這麼走了？」周逸的聲音響起，「我好像還沒有說話呢？」
戈登心裡咯噔一下。
你這個時候說什麼話！
戈登讓這些混混走的原因，其實除了懶得將他們帶回去之外，還有一個。
那就是，這數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一個道理，永遠不要逼迫這些混混太急。
本來，在哥譚，這些反派勢力就很是囂張，再加上警察之中也有著很大的一部分同流合污，所以警察對於這些混混的威脅程度也就很低。
一旦將這些混混逼迫到一種程度的話，他們是有可能會做出任何事情的！
戈登手裡確實是有槍沒錯，但是戈登並不確認對方的手中有沒有槍啊！
況且，巷子狹窄，他們之間的距離也並不大，要是這些混混真的不要命衝上來的話……
戈登想到這裡，立刻嚴厲出聲：「還不快滾？還有你，少說點話！」
「……」領頭混混沉默一下，想了想，還是選擇轉身離去。
然而，這一次，周逸也懶得廢話了。
他直接邁步上前，一拳干倒了一個混混。
「法克」「謝特」之類的聲音此起彼伏，混混們反應了過來，紛紛叫罵著，開始對周逸動手。
我們都還沒動手，都打算離開了，你居然還敢先動手？
我們混混不要面子的？
於是，混混們激動的拿出身上武器，向著周逸沖了上來。
戈登都顧不上咯噔了，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不是，你這未免也太石樂志了吧！
戈登內心怒吼著，猶豫了一下，抬起手中的槍，準備開槍。
他的手指放在扳機上，卻未曾扣下。
他看到了一幕，讓他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以來的工作而疲憊所以眼花了。
周逸已經消失了，不，更加確切的說法是，周逸這個人，化身為一道影子，在人群之中穿梭著。
混混聚在一起大概有十幾個人，而周逸所化身的影子，在這十幾個人身邊穿梭一遍，所花的時間，不過也就是兩三秒不到而已。
然後，那些人，便全部倒下，再無聲息。
周逸當然沒有盡全力，他只不過是想要露一手，而且是專門露給戈登看的，要是全力的話……可能零點幾秒就結束，戈登看不到怎麼辦？
所以，周逸便選擇了這樣的一個速度，恰好超出戈登對於世界的認知，而且有可以讓戈登看清這件事情。
戈登的反應不負周逸所望。
直到周逸所化身的影子重新歸為實體，出現在戈登的面前之時，戈登這才反應過來，看向周逸，神情有些惶恐，不由自主的下意識舉起手中槍枝對準周逸：「你是誰？離我遠一點！」
戈登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不清楚周逸到底是如何做到那樣的事情，也不清楚那些混混到底怎麼樣了。
他的心神現在沒有那麼多的容量去關注這些事情。
現在的他，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面前的這個人，很危險！
周逸沒有進一步刺激戈登的打算，他露一手的本意，也就是好直接切入主線劇情而已。
於是，在戈登緊張的注視之下，周逸微笑說道：「我是新來的還未報導的警員，戈登警長。」
「我是新來的」「還沒報導的」「警員」……
周逸的這句話里沒有多少個詞，但是還是在戈登的腦海之中不斷地迴蕩著。
過了好一會，戈登才反應過來周逸話里這幾個詞的意思。
然後，徹底愣住。
「你說……」戈登舔了舔因為過於緊張而有些乾燥的嘴唇，「你說你是新來的，還未報導的警員？」
「嗯。」
「準備成為GCPD的？」
「是的。」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嗎？」
「當然有，」周逸點頭，將手伸入口袋，拿出一個證件，遞給戈登，「你可以將手裡的槍放下了，相信我，戈登警長，如果我想的話，你絕對沒有開槍的機會，就會變得和那些地上的混混一樣。」
「……」戈登想了一下，還是將手中的槍放下，因為他知道周逸所說的確實沒有半點毛病，而且，看周逸的態度，也並不像是要對自己不利。
然後，戈登接過周逸手中的證件。
他們現在正身處黑暗的小巷之中，完全看不清楚這證件上面的字。
周逸表示自己是一個很體貼的人，於是開了個【照明術】提供光線，方便戈登查看自己的證件。
「謝謝。」戈登看了看光源，然後下意識的說了聲謝謝，轉過頭去看證件。
一秒，兩秒，三秒……
戈登的額頭上冒出幾滴汗水。
他並沒有看進去手中的證件上的內容，因為他回想起了周逸剛才提供的光芒，其光源好像是來自於……
手指？
仿佛被變成了一段木頭似的，戈登試探性的轉了轉自己的脖子，緩慢的向周逸那裡看去。
「怎麼了？」周逸微笑問道。
在看清了周逸手中的光源之後，戈登瞬間瞪大了雙眼。
「你……你的手指在發光？」戈登下意識驚叫了出來。
「哦……你說這個啊……」周逸想了想，隨後，光芒一熄滅，然後又亮起，「你看，其實就是一個小燈泡而已，還是可以變顏色的呢。」
此時，周逸手中的是魔術手指燈，一種魔術小道具，剛剛才被周逸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用來隨意遮掩一下。
周逸是對於自己暴露魔法這件事情無所謂的，反正是未來的自己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再者來說，想要在哥譚搞事情，不展示一點自己的能力怎麼成？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照明術】而已，問題不大，隨便找個藉口遮掩一下，戈登信就信，不信就之後再解釋唄~
「……」戈登看著周逸手指上那多出來的兩個小燈泡，咽了口口水，「哦，原來是這樣啊……」
他很肯定，自己之前看到的，絕對不是那兩個小燈泡，就是手指在發光！
但是，他現在不敢拆穿周逸。
因為，他又聯想起之前周逸所做到的事情……一個能夠化身一團影子，在幾秒鐘之內將十幾個人幹掉的人……會是普通人嗎？
這難道還用問？
於是，戈登悟了。
他選擇將周逸當成一個不是人的人來看，瞬間便覺得，只不過是一個手指發光而已，完全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有著這樣的心理素質，難怪戈登能夠做到很快接受蝙蝠俠的存在，並且與之合作。
很快，戈登將注意力放在了周逸給他的證件上。
再三核對過之後，戈登這才確定，周逸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不對，應該是，周逸的證件應該是真的。
對於戈登來說，現在的周逸已經差不多是和外星人劃等號了，即使是能夠偽造證件，也算不上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不是？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警局辦理一下入職手續，不過他們……」戈登決定先不和周逸攤牌，至少先弄清楚周逸的目的再說。
隨即，他又想起了那倒在地上的混混們，剛剛周逸的動作太快，而且環境太黑，再加上，混混們倒下之後便再無聲息，所以戈登完全不清楚這些混混的具體情況。
「哦，他們都死了。」周逸說道。
戈登沉默。
一瞬間，他感覺到了恐懼。
無論是為周逸的奇異手段，還是為周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語氣之中，完全不在乎，一點都沒有負擔的情緒。
仿佛就是在說「今天是周一」、「我今天吃了晚飯」一樣的輕鬆寫意。
能夠做到以這樣的情緒說出這樣的一句話的人，到底是殺了多少人，才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啊！
戈登覺得，自己可能招惹上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啊哈哈哈，是不是被嚇到了？」周逸的哈哈一笑讓戈登先是一驚，隨後，明白周逸話里的意思之後，又鬆了口氣。
「其實我是騙你的，他們沒死，只不過是暈過去了而已。」周逸擺擺手，「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殺人狂魔呀~」
「哈哈哈……」戈登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話語來回複比較好，只好尬笑。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必須要做的。」周逸話題一轉，讓戈登又是一咯噔。
「是……什麼？」戈登下意識小心翼翼問道。
「當然是……」周逸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些混混，「搜錢呀，戈登警長。」
「搜錢？」戈登沒有聽懂。
「我初來乍到，身上沒有什麼錢，又恰巧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幸虧被戈登警長你救下，這些事情實在是讓我後怕不已。」
周逸看著戈登，「所以，戈登警長你肯定是想要安撫一下我的情緒的對吧？」
「……是，是的。」戈登勉強讓自己不要爆粗口說出自己看到的事情。
什麼叫做被我救下，什麼叫做後怕啊！
要不是我在這裡，你已經將他們殺了吧！
而且你這樣的人，居然還需要安撫情緒？騙鬼去吧！
明天考試……
哥譚的警察，基本上就相當於一個擺設，不然，這些小混混也不會如此的囂張，就在警察局之外沒多遠的小巷子裡面蹲守打劫，而且也基本上沒有警察來管。
之所以說是基本上，是因為，現在，這個出乎意料之中的意外，不就來了嗎？
周逸看到，一個身穿警服的警察，正手持一把格洛克手槍，指著這裡。
借著微弱的月光，以周逸的視力，足以看得清楚這名警察的真面目。
隨即，周逸心下瞭然。
難怪會來管這件事情。
原來是蝙蝠俠的老情人之一，未來的哥譚警察局局長戈登啊！
「我再說一遍，並且不會說第三遍，」戈登威脅道，「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並且將手抱在腦後，然後蹲下。」
「好了，戈登，你總是喜歡管閒事是嗎？」領頭的混混暗罵一聲晦氣，開口說道，「我們走就是了！」
領頭混混知道，戈登是哥譚警察之中為數不多的幾個沒有收取任何賄賂，還擁有著一顆正義之心的警察。
當然，對於他們來說，那可不是什么正義之心，就是死板又愛管閒事的臭條子。
問題是，哥譚的混混雖然瞧不上警察，但也不敢主動去招惹，更不可能真的肆意妄為，至少，他這種小混混是絕對沒有這樣的資本的。
不然的話，他們早就直接去大街上去搶劫了，為什麼還要躲在小巷子裡面呢？
不對……那樣的地步也不需要搶劫了，做點其他的大買賣不香嗎？
所以，身為一個本事低微到只能在小巷子裡面賭運氣搶劫的小混混，領頭混混很是果斷的決定今天先放過眼前的這個人。
畢竟戈登警察手裡有槍。
「那你們就快滾。」戈登也沒想著將這些混混留下來，語氣不善的說道。
這些混混雖然是身上有案底的，但最多也就是小偷小摸加搶劫之類的，這樣的罪行，也就是在監獄裡面關上一段時間的處罰而已。
更別提這一次，小混混等人還沒有來得及實施搶劫呢，那就更加沒用了，頂多是拘留一段時間，之後又會被放出來，簡直就是浪費力氣！
沒錯，即使是戈登，也不得不適應哥譚這樣的地方警局的環境，雖然他並沒有和那些警察同流合污，依舊堅持著正義與維護法律，但是對於很多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開始的他，也是心懷熱血，想要謀求改變，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只不過……在入職之後的多次挫折之中，他也只能堅持讓自己不墮落而已，再多的，能幫則幫，不能幫，也無能為力。
戈登是看到了周逸走進這條小巷子，所以這才跟過來的。
因為周逸的膚色，穿著，顏值，以及氣質，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而且還是不普通的外國人，所以，當周逸站在大街上的時候，很快便吸引了戈登的注意力。
想著這樣的人如果出了事情會帶來什麼麻煩的後果，戈登這才跟了進來，主動制止了小混混等人的搶劫。
他可沒有什麼讀心術，自然不知道周逸的打算，在他看來，周逸這樣的，估計是個腦子一熱什麼都不知道就跑來哥譚的外國人。
保證這個看上去就是有身份的外國人的安全就算了，之後再警告他一下吧……戈登心想著。
領頭混混聞言，招了招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和自己一同離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讓他們的腳步停住。
「拜託，你們就打算這麼走了？」周逸的聲音響起，「我好像還沒有說話呢？」
戈登心裡咯噔一下。
你這個時候說什麼話！
戈登讓這些混混走的原因，其實除了懶得將他們帶回去之外，還有一個。
那就是，這數年的工作經驗，告訴他一個道理，永遠不要逼迫這些混混太急。
本來，在哥譚，這些反派勢力就很是囂張，再加上警察之中也有著很大的一部分同流合污，所以警察對於這些混混的威脅程度也就很低。
一旦將這些混混逼迫到一種程度的話，他們是有可能會做出任何事情的！
戈登手裡確實是有槍沒錯，但是戈登並不確認對方的手中有沒有槍啊！
況且，巷子狹窄，他們之間的距離也並不大，要是這些混混真的不要命衝上來的話……
戈登想到這裡，立刻嚴厲出聲：「還不快滾？還有你，少說點話！」
「……」領頭混混沉默一下，想了想，還是選擇轉身離去。
然而，這一次，周逸也懶得廢話了。
他直接邁步上前，一拳干倒了一個混混。
「法克」「謝特」之類的聲音此起彼伏，混混們反應了過來，紛紛叫罵著，開始對周逸動手。
我們都還沒動手，都打算離開了，你居然還敢先動手？
我們混混不要面子的？
於是，混混們激動的拿出身上武器，向著周逸沖了上來。
戈登都顧不上咯噔了，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不是，你這未免也太石樂志了吧！
戈登內心怒吼著，猶豫了一下，抬起手中的槍，準備開槍。
他的手指放在扳機上，卻未曾扣下。
他看到了一幕，讓他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以來的工作而疲憊所以眼花了。
周逸已經消失了，不，更加確切的說法是，周逸這個人，化身為一道影子，在人群之中穿梭著。
混混聚在一起大概有十幾個人，而周逸所化身的影子，在這十幾個人身邊穿梭一遍，所花的時間，不過也就是兩三秒不到而已。
然後，那些人，便全部倒下，再無聲息。
周逸當然沒有盡全力，他只不過是想要露一手，而且是專門露給戈登看的，要是全力的話……可能零點幾秒就結束，戈登看不到怎麼辦？
所以，周逸便選擇了這樣的一個速度，恰好超出戈登對於世界的認知，而且有可以讓戈登看清這件事情。
戈登的反應不負周逸所望。
直到周逸所化身的影子重新歸為實體，出現在戈登的面前之時，戈登這才反應過來，看向周逸，神情有些惶恐，不由自主的下意識舉起手中槍枝對準周逸：「你是誰？離我遠一點！」
戈登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不清楚周逸到底是如何做到那樣的事情，也不清楚那些混混到底怎麼樣了。
他的心神現在沒有那麼多的容量去關注這些事情。
現在的他，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面前的這個人，很危險！
周逸沒有進一步刺激戈登的打算，他露一手的本意，也就是好直接切入主線劇情而已。
於是，在戈登緊張的注視之下，周逸微笑說道：「我是新來的還未報導的警員，戈登警長。」
「我是新來的」「還沒報導的」「警員」……
周逸的這句話里沒有多少個詞，但是還是在戈登的腦海之中不斷地迴蕩著。
過了好一會，戈登才反應過來周逸話里這幾個詞的意思。
然後，徹底愣住。
「你說……」戈登舔了舔因為過於緊張而有些乾燥的嘴唇，「你說你是新來的，還未報導的警員？」
「嗯。」
「準備成為GCPD的？」
「是的。」
「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嗎？」
「當然有，」周逸點頭，將手伸入口袋，拿出一個證件，遞給戈登，「你可以將手裡的槍放下了，相信我，戈登警長，如果我想的話，你絕對沒有開槍的機會，就會變得和那些地上的混混一樣。」
「……」戈登想了一下，還是將手中的槍放下，因為他知道周逸所說的確實沒有半點毛病，而且，看周逸的態度，也並不像是要對自己不利。
然後，戈登接過周逸手中的證件。
他們現在正身處黑暗的小巷之中，完全看不清楚這證件上面的字。
周逸表示自己是一個很體貼的人，於是開了個【照明術】提供光線，方便戈登查看自己的證件。
「謝謝。」戈登看了看光源，然後下意識的說了聲謝謝，轉過頭去看證件。
一秒，兩秒，三秒……
戈登的額頭上冒出幾滴汗水。
他並沒有看進去手中的證件上的內容，因為他回想起了周逸剛才提供的光芒，其光源好像是來自於……
手指？
仿佛被變成了一段木頭似的，戈登試探性的轉了轉自己的脖子，緩慢的向周逸那裡看去。
「怎麼了？」周逸微笑問道。
在看清了周逸手中的光源之後，戈登瞬間瞪大了雙眼。
「你……你的手指在發光？」戈登下意識驚叫了出來。
「哦……你說這個啊……」周逸想了想，隨後，光芒一熄滅，然後又亮起，「你看，其實就是一個小燈泡而已，還是可以變顏色的呢。」
此時，周逸手中的是魔術手指燈，一種魔術小道具，剛剛才被周逸從儲物空間之中拿出，用來隨意遮掩一下。
周逸是對於自己暴露魔法這件事情無所謂的，反正是未來的自己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再者來說，想要在哥譚搞事情，不展示一點自己的能力怎麼成？
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照明術】而已，問題不大，隨便找個藉口遮掩一下，戈登信就信，不信就之後再解釋唄~
「……」戈登看著周逸手指上那多出來的兩個小燈泡，咽了口口水，「哦，原來是這樣啊……」
他很肯定，自己之前看到的，絕對不是那兩個小燈泡，就是手指在發光！
但是，他現在不敢拆穿周逸。
因為，他又聯想起之前周逸所做到的事情……一個能夠化身一團影子，在幾秒鐘之內將十幾個人幹掉的人……會是普通人嗎？
這難道還用問？
於是，戈登悟了。
他選擇將周逸當成一個不是人的人來看，瞬間便覺得，只不過是一個手指發光而已，完全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有著這樣的心理素質，難怪戈登能夠做到很快接受蝙蝠俠的存在，並且與之合作。
很快，戈登將注意力放在了周逸給他的證件上。
再三核對過之後，戈登這才確定，周逸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不對，應該是，周逸的證件應該是真的。
對於戈登來說，現在的周逸已經差不多是和外星人劃等號了，即使是能夠偽造證件，也算不上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不是？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警局辦理一下入職手續，不過他們……」戈登決定先不和周逸攤牌，至少先弄清楚周逸的目的再說。
隨即，他又想起了那倒在地上的混混們，剛剛周逸的動作太快，而且環境太黑，再加上，混混們倒下之後便再無聲息，所以戈登完全不清楚這些混混的具體情況。
「哦，他們都死了。」周逸說道。
戈登沉默。
一瞬間，他感覺到了恐懼。
無論是為周逸的奇異手段，還是為周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語氣之中，完全不在乎，一點都沒有負擔的情緒。
仿佛就是在說「今天是周一」、「我今天吃了晚飯」一樣的輕鬆寫意。
能夠做到以這樣的情緒說出這樣的一句話的人，到底是殺了多少人，才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啊！
戈登覺得，自己可能招惹上了一個巨大的麻煩。
「啊哈哈哈，是不是被嚇到了？」周逸的哈哈一笑讓戈登先是一驚，隨後，明白周逸話里的意思之後，又鬆了口氣。
「其實我是騙你的，他們沒死，只不過是暈過去了而已。」周逸擺擺手，「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殺人狂魔呀~」
「哈哈哈……」戈登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話語來回複比較好，只好尬笑。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必須要做的。」周逸話題一轉，讓戈登又是一咯噔。
「是……什麼？」戈登下意識小心翼翼問道。
「當然是……」周逸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些混混，「搜錢呀，戈登警長。」
「搜錢？」戈登沒有聽懂。
「我初來乍到，身上沒有什麼錢，又恰巧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幸虧被戈登警長你救下，這些事情實在是讓我後怕不已。」
周逸看著戈登，「所以，戈登警長你肯定是想要安撫一下我的情緒的對吧？」
「……是，是的。」戈登勉強讓自己不要爆粗口說出自己看到的事情。
什麼叫做被我救下，什麼叫做後怕啊！
要不是我在這裡，你已經將他們殺了吧！
而且你這樣的人，居然還需要安撫情緒？騙鬼去吧！
明天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