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艹（二合一大章）
「叮咚！」
一份消息提醒將徐盛從發呆的狀態之中打斷。
往常，在研究過程之中，他都是將這種消息提示音給關掉的，但是近期他的研究徹底陷入了瓶頸，也不知道該做一些什麼好，更不能不來，於是乾脆將這消息提示音給打開，然後坐著發呆。
對於科學家來說，靈感同樣是很重要的，但這玩意就像是藝術家們的靈感那樣，不是說來就來，而是靠巧合得來的。
不過，就算是將這消息提示音給打開了，實際上也沒有多少消息，或者說，沒有多少有價值的消息。
對於徐盛這種國之重器級別的機甲設計師而言，受到的打擾當然是少之又少的。
真要說起來，唯一有價值的，就是前兩天的那個「天才」的資料了吧……真是有些不可思議，徐盛現在想起來，依舊只能對那份資料給出「天才」二字的評價，如果那份資料是真的的話。
「話說，我出的那份試題應該也已經到了那個『天才』的手上了吧，當時怎麼就直接把我想不出來的這個問題給放上去了呢……還好還準備了其他難度稍微低一點的題目，不然要是一道題都答不出，豈不是打擊了別人的自信心？」
「那些難度簡單一些的題目，想必是能夠做出來的……要是他真的是有真才實學的『天才』的話。
要是真的一道題也沒有答出來，到時候再看看他答其他的題目怎麼樣，要是是騙人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過，好像一共是出了五十多份題目，而且大傢伙好像都和我一樣在裡面出了一道自己都搞不懂的題目，恐怕，這『天才』的答題時間超過一個月都有可能吧……我記得我設定的是一天的時間期限呢……」
徐盛心想著，注意力開始回到眼前的屏幕上來，點開了那個閃動著的小喇叭，也就是從系統那裡收到的新消息。
「尊敬的徐盛院士，您的試卷已被完成，請儘快批改……」
一條消息映入徐盛的眼帘，讓徐盛不由得一愣。
哈？完成了？
我剛才還在想你完成那些題目到底需要多久，結果你現在就直接完成了？
這才過了多久？
徐盛不由得看向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想要查探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之中發呆消耗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但是，日期，時間，並沒有任何錯誤——2019年5月11日，下午2這是怎麼回事？
徐盛過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他想了半天，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理由，那就是——既然對方五分鐘就完成了初試的五十道題目，那麼……這一天還沒有過去就直接把自己的題目完成了，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收到……難道可以先做完一份交一份的嗎？不應該是一起做完一起交嗎？
徐盛帶著一些些微的疑惑，點開了那個附件，然後看向一旁的全息投影。
他出的題目就是用全息投影才能完成的，不再是簡單的選擇題了，這也是他之前認為周逸起碼需要一天才有可能完成題目的原因……實際上是除去那道「私貨」之後所需的時間。
自始至終，徐盛都是抱著一種「好玩」的態度，把那道題目給加了進去而已……所有機甲設計師都是這樣做的，也基本都是出於這個原因，對於站在他們這種地位的人來說，完全不存在什麼打壓之類的事情，他們本身就是各自領域最尖端的人才。
然後，徐盛愣住了。
他一共出了五道題，前四道是他預先就設置好了答案的，此時，已經是綠色，這也就意味著周逸完美的完成了解答！
而且，右上角的答題時間顯示，周逸做這整份試卷，只花了不到兩分鐘！
兩分鐘是個什麼概念？？？
就是來一發……啊不是，就是讀者看完一章的時間啊！
你丫的真的看了題目嗎？
徐盛內心怒吼著，又忽的一愣，看向最後一道題的位置。
那裡，是一個白色的光點，也就意味著「已經作答，等待批改！」
「咕嚕。」
寂靜無聲的辦公室內，徐盛咽唾沫的聲音清晰無比。
伸出去的手，已然有些顫抖。
他似乎隱約猜到了什麼，但又覺得不可思議，不敢相信。
那幾乎打破了他對於現實的認知！如果那是真正存在的事實的話！
但最終，他還是點在了那個白色的光點上。
隨後，全息投影一陣變換，將一個模型展現在徐盛的面前。
這個模型，徐盛既熟悉，也不熟悉。
說熟悉，是因為，它曾經整整困擾了徐盛一個月的時間。
是的，曾經，實際上就在上一秒，這個模型還依舊在困擾著徐盛。
其對於徐盛的困擾變成曾經，原因，和徐盛不熟悉這個模型的原因一樣。
因為，此時此刻，這個模型，依舊被補全了！
有沒有曾經被一道數學題困擾，一直做不出來，看到答案之後那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現在徐盛就是那種感覺。
說難道徐盛完全無法理解的程度，那是不至於的，不然徐盛就應該是看不懂這個模型了。
但要說簡單……要是簡單，還能困擾徐盛一個月的時間嗎？
現在，徐盛除了恍然大悟的感覺之外，還有的，就是震撼。
他沒想到，自己「隨手」、「開玩笑」、「試試」加進去的一道題目，就這麼……被解開了？
被一個二十一歲的少年，一個甚至還未拿到機甲設計師的少年，花了兩分鐘的時間，解開了？
甚至沒有兩分鐘……還有其他題目呢！
這他媽的，居然有這麼牛逼的人？
怎麼會有這麼牛逼的人？
「……查看答題視頻。」徐盛的思緒已然有些紛亂，但還是勉強控制著自己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因為那聲音已經沙啞無比，連徐盛自己都聽不出來是自己說的話。
「已為您播放答題視頻。」系統提示，全息投影將周逸答題的時候的全過程播放了出來。
徐盛定了定神，看著周逸毫不猶豫地在那些題目上操作，標出錯誤的位置，改正……前面那四道題，大概花了半分鐘的時間。
感覺就沒看過題目！
「艹……」
徐盛抬手暫停視頻，憋了半天，說出這個詞。
他真的只能用這個詞來表達他此時內心的震撼了。
徐盛很肯定，這些題目在這之前絕對沒有在其他地方出現過，就算是自己做，花數個小時乃至一天的時間，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周逸花了多久？
半分鐘？
你tm抄答案都沒這麼快的吧？？！
抄答案好歹也得花時間看看題目看看答案對一下吧喂！
徐盛緩了半天，這才緩過來。
再度讓視頻繼續之時，他心裡的想法已經變成了——「最後這道題，總是要看看題目的吧？總不能直接就開始答題吧？怎麼說也花了一分半的時間呢……看個一秒鐘的題目應該是至少要有的吧？」
視頻再度被播放。
然後……
徐盛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周逸纖長的手指沒有半刻停頓，直接上手，在那個模型上操作，添加，刪改，直到一分半的時間過後，將模型改成自己看到的那個樣子，這才停止。
整個過程，就好像是一堂課，一趟跨越數百上千公里的授課！徐盛是學生，周逸是老師！
停止，是因為視頻播放完畢了。
徐盛立在原地，目視前方，注視著那個暫停住的周逸的全息影像，看他那臉上的表情，應該是想要打開周逸的腦殼，看看裡面是不是藏著一台超級計算機……
許久過後，徐盛這才慢慢蹲下，手放後面撐住地板，腳放直，然後癱坐下來，雙眼無神，目視前方。
與此同時，不止有多少個機甲設計師，分別陷入了不同的情緒狀態之中，或激動、或質疑、或嫉妒、或羨慕、或被愛、或憤怒……但無論如何，最後，他們都至少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艹……」
……
「偉哥，偉哥！」
一陣呼聲讓趙偉不由得從低頭看辦公桌上的文件資料的狀態之中抽離而出，抬起頭來。
同時，面露驚詫之意！
他從這聲音之中聽出了這個稱呼是被誰叫出來的，也知道了這個稱呼是叫誰的，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如此詫異。
這個稱呼，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從那人那裡聽到過了。
每次趙偉都讓他這麼叫，可他總是說什麼在其位謀其政不敢逾越之類的話語拒絕。
久而久之，趙偉自己都放棄了。
但是今天……什麼事，能夠讓他如此激動？以至於主動叫了出來？
「偉哥！」秘書急匆匆走進來，臉色十分激動。
「怎麼回事？」趙偉示意秘書關上門再說，他是清楚秘書的個性的，很少會有事情會讓秘書激動到這種程度，但也足以證明一旦有事情就是大事……上一次還是在趙偉重傷瀕死的時候聽到秘書這麼叫過！
就連怪獸出現的事情，秘書都是一臉正經且淡定的和趙偉說的，以至於趙偉一開始完全不相信！
「出大事了，非常大的事情。」秘書急匆匆關上門，語氣急促地說道，「那個人，過了！」
「哪個……哦，你說那個周逸嗎？過了就過了，我還以為……等等，他做對了多少？」趙偉下意識說著，但隨即意識到不對，要只是單純過了，絕對不至於讓秘書激動到如此地步！
「……你做好心裡準備。」秘書並未直接開口，而是看著趙偉，認真說道。
「有必要搞得這麼嚴肅嗎？總不可能是全對吧？那可是全部機甲設計師出的五十多份題目，而且聽你說他們還在裡面加入了一些他們自己都解不出來的研究難題，難不成那個周逸還能夠一個人全部給解出來……」
趙偉越說越覺得不對。
因為，秘書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半句話也不說。
趙偉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真的全對了？」趙偉問道。
「……」秘書沒有開口回答，而是點了點頭。
「……包括那些機甲設計師都解不出來的題目？」趙偉忽的感覺自己腦子有些暈。
秘書點頭。
「……等等，我記得好像他們前不久才出完題給發過去，現在……現在是什麼時候？」趙偉忽的也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不用找了，現在是2019年5月11號，」秘書總算是開口了，聲音很是嚴肅認真，「距離他們把試捲髮過去，還不到一天的時間。」
「……」這下輪到趙偉說不出話了。
「所以我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因為這還不止……」秘書嘆了口氣。
「你等會！」趙偉頓時意識到什麼，連忙跑到一旁，自己給自己打了杯水，有些顫抖的手甚至把一些水給灑了出來，但此時的他並未在意，而是咕嚕咕嚕的一口灌下，然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卻依舊覺得不夠，還在地上呼哧呼哧做了幾個伏地挺身。
秘書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他很清楚自己帶來的消息對於趙偉意味著什麼，所以對於趙偉的反應沒有半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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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在剛剛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震驚了許久，在沙發上癱了許久，這才緩過來！
「好了，你接著說，」趙偉做了幾十個伏地挺身之後，這才站起身來，又是幾個深呼吸，這才略喘著氣看向秘書，「他答題……花了多久？」
「……你真的準備好了？」秘書仍然不回答。
「我tm……你要憋死我啊！」趙偉破口大罵，手扶住一旁的辦公桌，「還能嚇死我不成？我這手都在這撐著呢，就算你告訴我……」
「半個小時。」秘書開口說道。
「……什麼？」趙偉張了張嘴，但接下來嘴裡沒有出現半個字，過了好一會之後，大腦似乎才反應過來秘書說的那四個字到底是什麼，這才開口尋求確認。
「半，個，小，時。」秘書一字一頓道。
趙偉沉默了，原本站的筆直的身子忽的開始彎曲起來……他蹲了下去，慢慢地靠在辦公桌旁，坐在地上。
秘書也隨之坐倒在地。
「臥槽……」趙偉過了好半天，這才蹦出這麼一句話。
「那些機甲設計師……他們也都說了這個詞。」秘書笑道。
「誰要不說，那我倒是想拉他去做做題，看看能不能在半個小時之內做完所有機甲設計師出的所有卷子，而且還是夾帶了「私貨」的。」趙偉說道。
「還是百分之百全對。」秘書補充。
辦公室內，又是一陣沉默。
「阿光，你說這世上，真的有天才嗎？」
「我不知道，但現在，我們好像看到一個了。」
「也是，怪獸都出現了，老天給我們個天才，沒有什麼問題。」
「……」
「……」
「派人去接了嗎？」
「安排了，最高級別，先把人搶回來再說。」
「那要是別人不高興了怎麼辦？」
「沒事，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待遇，滿足他的一切要求，等見到他，還有一次和你的直接通話，到時候再溝通。」
「嗯，很好。」
「嗯。」
「……」
「……」
「我艹。」
「我艹。」
兩句國罵，兩人相視，兩個笑容。
一個似乎開始變得愈發光明起來的未來。
ps：為了更爽一點，索性直接發了個大章……坐了一下午的車回家裡，舟車勞頓……等會出去吃個夜宵，看看晚上能不能再寫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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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不由得看向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想要查探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之中發呆消耗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但是，日期，時間，並沒有任何錯誤——2019年5月11日，下午2這是怎麼回事？
徐盛過了好一會這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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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是一個白色的光點，也就意味著「已經作答，等待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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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去的手，已然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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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乎打破了他對於現實的認知！如果那是真正存在的事實的話！
但最終，他還是點在了那個白色的光點上。
隨後，全息投影一陣變換，將一個模型展現在徐盛的面前。
這個模型，徐盛既熟悉，也不熟悉。
說熟悉，是因為，它曾經整整困擾了徐盛一個月的時間。
是的，曾經，實際上就在上一秒，這個模型還依舊在困擾著徐盛。
其對於徐盛的困擾變成曾經，原因，和徐盛不熟悉這個模型的原因一樣。
因為，此時此刻，這個模型，依舊被補全了！
有沒有曾經被一道數學題困擾，一直做不出來，看到答案之後那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現在徐盛就是那種感覺。
說難道徐盛完全無法理解的程度，那是不至於的，不然徐盛就應該是看不懂這個模型了。
但要說簡單……要是簡單，還能困擾徐盛一個月的時間嗎？
現在，徐盛除了恍然大悟的感覺之外，還有的，就是震撼。
他沒想到，自己「隨手」、「開玩笑」、「試試」加進去的一道題目，就這麼……被解開了？
被一個二十一歲的少年，一個甚至還未拿到機甲設計師的少年，花了兩分鐘的時間，解開了？
甚至沒有兩分鐘……還有其他題目呢！
這他媽的，居然有這麼牛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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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答題視頻。」徐盛的思緒已然有些紛亂，但還是勉強控制著自己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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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定了定神，看著周逸毫不猶豫地在那些題目上操作，標出錯誤的位置，改正……前面那四道題，大概花了半分鐘的時間。
感覺就沒看過題目！
「艹……」
徐盛抬手暫停視頻，憋了半天，說出這個詞。
他真的只能用這個詞來表達他此時內心的震撼了。
徐盛很肯定，這些題目在這之前絕對沒有在其他地方出現過，就算是自己做，花數個小時乃至一天的時間，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周逸花了多久？
半分鐘？
你tm抄答案都沒這麼快的吧？？！
抄答案好歹也得花時間看看題目看看答案對一下吧喂！
徐盛緩了半天，這才緩過來。
再度讓視頻繼續之時，他心裡的想法已經變成了——「最後這道題，總是要看看題目的吧？總不能直接就開始答題吧？怎麼說也花了一分半的時間呢……看個一秒鐘的題目應該是至少要有的吧？」
視頻再度被播放。
然後……
徐盛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周逸纖長的手指沒有半刻停頓，直接上手，在那個模型上操作，添加，刪改，直到一分半的時間過後，將模型改成自己看到的那個樣子，這才停止。
整個過程，就好像是一堂課，一趟跨越數百上千公里的授課！徐盛是學生，周逸是老師！
停止，是因為視頻播放完畢了。
徐盛立在原地，目視前方，注視著那個暫停住的周逸的全息影像，看他那臉上的表情，應該是想要打開周逸的腦殼，看看裡面是不是藏著一台超級計算機……
許久過後，徐盛這才慢慢蹲下，手放後面撐住地板，腳放直，然後癱坐下來，雙眼無神，目視前方。
與此同時，不止有多少個機甲設計師，分別陷入了不同的情緒狀態之中，或激動、或質疑、或嫉妒、或羨慕、或被愛、或憤怒……但無論如何，最後，他們都至少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艹……」
……
「偉哥，偉哥！」
一陣呼聲讓趙偉不由得從低頭看辦公桌上的文件資料的狀態之中抽離而出，抬起頭來。
同時，面露驚詫之意！
他從這聲音之中聽出了這個稱呼是被誰叫出來的，也知道了這個稱呼是叫誰的，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如此詫異。
這個稱呼，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從那人那裡聽到過了。
每次趙偉都讓他這麼叫，可他總是說什麼在其位謀其政不敢逾越之類的話語拒絕。
久而久之，趙偉自己都放棄了。
但是今天……什麼事，能夠讓他如此激動？以至於主動叫了出來？
「偉哥！」秘書急匆匆走進來，臉色十分激動。
「怎麼回事？」趙偉示意秘書關上門再說，他是清楚秘書的個性的，很少會有事情會讓秘書激動到這種程度，但也足以證明一旦有事情就是大事……上一次還是在趙偉重傷瀕死的時候聽到秘書這麼叫過！
就連怪獸出現的事情，秘書都是一臉正經且淡定的和趙偉說的，以至於趙偉一開始完全不相信！
「出大事了，非常大的事情。」秘書急匆匆關上門，語氣急促地說道，「那個人，過了！」
「哪個……哦，你說那個周逸嗎？過了就過了，我還以為……等等，他做對了多少？」趙偉下意識說著，但隨即意識到不對，要只是單純過了，絕對不至於讓秘書激動到如此地步！
「……你做好心裡準備。」秘書並未直接開口，而是看著趙偉，認真說道。
「有必要搞得這麼嚴肅嗎？總不可能是全對吧？那可是全部機甲設計師出的五十多份題目，而且聽你說他們還在裡面加入了一些他們自己都解不出來的研究難題，難不成那個周逸還能夠一個人全部給解出來……」
趙偉越說越覺得不對。
因為，秘書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半句話也不說。
趙偉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真的全對了？」趙偉問道。
「……」秘書沒有開口回答，而是點了點頭。
「……包括那些機甲設計師都解不出來的題目？」趙偉忽的感覺自己腦子有些暈。
秘書點頭。
「……等等，我記得好像他們前不久才出完題給發過去，現在……現在是什麼時候？」趙偉忽的也開始呼吸急促起來。
「不用找了，現在是2019年5月11號，」秘書總算是開口了，聲音很是嚴肅認真，「距離他們把試捲髮過去，還不到一天的時間。」
「……」這下輪到趙偉說不出話了。
「所以我讓你做好心理準備，因為這還不止……」秘書嘆了口氣。
「你等會！」趙偉頓時意識到什麼，連忙跑到一旁，自己給自己打了杯水，有些顫抖的手甚至把一些水給灑了出來，但此時的他並未在意，而是咕嚕咕嚕的一口灌下，然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卻依舊覺得不夠，還在地上呼哧呼哧做了幾個伏地挺身。
秘書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他很清楚自己帶來的消息對於趙偉意味著什麼，所以對於趙偉的反應沒有半點意外。
【看書領現金】關注vx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看書還可領現金！
就算是他，在剛剛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震驚了許久，在沙發上癱了許久，這才緩過來！
「好了，你接著說，」趙偉做了幾十個伏地挺身之後，這才站起身來，又是幾個深呼吸，這才略喘著氣看向秘書，「他答題……花了多久？」
「……你真的準備好了？」秘書仍然不回答。
「我tm……你要憋死我啊！」趙偉破口大罵，手扶住一旁的辦公桌，「還能嚇死我不成？我這手都在這撐著呢，就算你告訴我……」
「半個小時。」秘書開口說道。
「……什麼？」趙偉張了張嘴，但接下來嘴裡沒有出現半個字，過了好一會之後，大腦似乎才反應過來秘書說的那四個字到底是什麼，這才開口尋求確認。
「半，個，小，時。」秘書一字一頓道。
趙偉沉默了，原本站的筆直的身子忽的開始彎曲起來……他蹲了下去，慢慢地靠在辦公桌旁，坐在地上。
秘書也隨之坐倒在地。
「臥槽……」趙偉過了好半天，這才蹦出這麼一句話。
「那些機甲設計師……他們也都說了這個詞。」秘書笑道。
「誰要不說，那我倒是想拉他去做做題，看看能不能在半個小時之內做完所有機甲設計師出的所有卷子，而且還是夾帶了「私貨」的。」趙偉說道。
「還是百分之百全對。」秘書補充。
辦公室內，又是一陣沉默。
「阿光，你說這世上，真的有天才嗎？」
「我不知道，但現在，我們好像看到一個了。」
「也是，怪獸都出現了，老天給我們個天才，沒有什麼問題。」
「……」
「……」
「派人去接了嗎？」
「安排了，最高級別，先把人搶回來再說。」
「那要是別人不高興了怎麼辦？」
「沒事，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待遇，滿足他的一切要求，等見到他，還有一次和你的直接通話，到時候再溝通。」
「嗯，很好。」
「嗯。」
「……」
「……」
「我艹。」
「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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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似乎開始變得愈發光明起來的未來。
ps：為了更爽一點，索性直接發了個大章……坐了一下午的車回家裡，舟車勞頓……等會出去吃個夜宵，看看晚上能不能再寫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