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西虹市殺青
「T-ara繼格萊美提名之後，再次受邀參加公告牌頒獎典禮，並獲得最佳社交藝人獎，成為了我國首個獲邀出席公告牌並獲獎的偶像女子組合，為韓流開創了歷史，掀開了韓流新篇章。」
「T-ara成員李居麗在晚會後參加採訪表示，組合之所以能夠獲得最佳社交藝人獎，是因為受到了世界粉絲們的鼎力支持。」
「據CCM社長金光珠透露，世界級巨星T-ara將會在下半年回歸韓國。」
韓國某出租屋，電視上播放著一段段關於T-ara的新聞。
「真噁心！」
小聾瞎聽不下去T-ara的新聞，拿起遙控器關閉了電視。
「He…tui！」他往垃圾桶里吐了一口濃痰。
打開手機，小聾瞎看著Naver排名前十的熱搜中又有T-ara的相關信息，不禁『憤世嫉俗』地嘟囔道：「一個最佳社交藝人獎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看給你們張揚的！」
說著，他點開相關熱搜，留下了一句惡評。
「垃圾排擠團！還想回國？趕緊死在國外吧！」
………
小聾瞎並不孤獨，它們是一個無組織卻有紀律的團伙。
隱藏在網絡背後的這些孤er…網民，可能是T-ara的黑粉、可能是別家當紅組合的粉絲、可能是某些利益相關的公司僱傭的水軍、可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路人……
總之，這些人看到T-ara不斷上升的熱度，又開始逮著『排擠』黑料不鬆手。
CCM社長辦公室
金光洙坐在電腦前瀏覽著數以千計的惡評，說道：「一群跳樑小丑髒了我的眼睛！」
冷哼一聲，他按滅屏幕，拿起保溫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茶水。
也不知道殷社長要怎麼解決這幫狗崽子，金光洙如此想著。
片刻後，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標註有《NO.9》的詞譜，陷入了新一輪的沉思。
……
5月31日，《西虹市》足球賽拍攝片場
電影中，原取景地點是鷺島的海滄體育中心，怎奈2013年的海滄還沒有足球場。
劇組就只能轉移陣地，另闢蹊徑了！
他們來到了魔都，虹口足球場
西虹市劇組正在拍攝大翔隊與恆太隊的友誼賽戲份。
三萬多人的看台上只座了寥寥三百人。
穿著恆太隊服的副導演拿著大喇叭聲嘶力竭地喊道：「大翔的弟兄們，喊起來！」
被二百多名恆太球迷圍住的大翔群演們搖旗吶喊，道：「大翔加油！大翔加油！」
「OK！大翔群演先休息，恆太的弟兄們跟著我走，繼續換位置！」由副導演領頭，帶著二百人向看台左側偏移了一個身位。
「這次是遠景，不用收音，有旗子的搖旗，有條幅的晃悠條幅，大家動起來就行了啊！來準備，一二三，走~」
跟著副導演的口令，二百多位恆太群演在沉默中，搖起了手中的應援物。
「OK！」
副導演抹了把汗，說道：「咱們繼續換位置。」
就這樣，由二百多人組成的群演們搖一次旗就向左偏移一次位置，隊伍持續向左。
看這架勢，好像是打算在看台走上一圈。
……
殷雄這個行外人遠遠地看著瞎忙活的群演，納悶道：「這可真夠墨跡的！為啥不直接招三萬群演一場拍完呢？」
坐在他身邊的幾個內行，紛紛對殷雄的言論嗤之以鼻。
閆飛陰陽怪氣地說：「有錢人就是有錢人，思維方式跟我們這些屁民都不一樣。」
殷雄朝他比了個中指，道：「咋的？仇富啊？」
閆飛作勢扣了扣牙縫，用並不存在的污垢朝殷雄的方向彈了彈。
「大雄不懂也情有可原，他本來就是個外行。」彭小魔笑呵呵地解釋道：「這個拍攝手法叫種人，專門用來拍攝群戲大場面，像是以前三國那種烏泱泱的戰爭戲，就是這麼拍出來的。
只需要這一小部分的群演不斷換位置填坑，然後再通過後期剪輯，我們就能製作出人山人海的效果。」
聞言，殷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閆飛搭腔道：「這回懂了吧？三萬人的效果，只需要300人就能給你做出來。
而且還省錢了呢！
你想啊！一個群演人均一天算100塊錢，三萬人一次性拍完，那就是真金白銀花出去三百萬！
我這隻調動三百人，一天支出3萬，雖說費了點事，但是用一個星期這點戲份也就能拍完了。
細算算，群演也就花了21萬，我這一下給你剩了二百多萬呢！」
殷雄冷笑一聲，說道：「三萬人花三百萬拍一天，三百人用二十萬拍一周？」
閆飛點頭說：「對呀！」
殷雄算了算帳，沒好氣地說道：「我呸！你省了個JJ！你知道場地租賃費用花了我多少錢嗎？」
倆導演同聲同氣地問：「多少錢啊？」
殷雄站起身來，抬起手臂對著綠蔭草地遙遙一指，說：「這場子！一天就要花我五十萬！這次你再算算，你給我省了個啥？」
「……」倆人集體默然。
一來二去，敢情還多花了二十萬！
「咳咳！」
彭小魔清了清嗓子，拿起對講機說道：「副導演，給我加快拍攝進程！」
…………
6月4日，西虹市提前兩天殺青，劇組成功給殷雄節省了一部分經費。
和平飯店宴會大廳，殺青宴
「都給我對瓶吹啊！今天不醉不歸！」
沈滕拿著一瓶啤酒對瓶吹，『噸噸噸』半瓶下肚，老臉通紅。
喝著喝著，老哥獨自在桌上哭了起來，哽咽道：「哎呀~我不是王多魚~我沒有二爺~我三百億沒啦~」
一桌人大笑。
這是好事，說明沈滕成功走出角色了。
他一邊哭天抹淚，一邊說：「我人生第一部電影就這麼結束了，真是……意猶未盡啊！」
彭小魔說道：「瞎說，你去年那個《床上關係》白拍啦？」
沈滕哼哼唧唧地說：「攏共就三十分鐘的片子，也叫電影？」
張辰晃著手機，說：「我可錄音了啊！改天我把你這句話原封不動的告訴給張元（床上關係導演）」
沈滕認錯道：「別別別，有事好商量，我還得在圈子裡混呢。」
意識清醒，看來是沒喝醉。
說著，沈滕放下酒瓶，一把抓起殷雄的大手，吐著酒氣說道：「大雄啊！你不說等西紅柿結束，還要找我拍戲麼？咱啥時候開始啊？要不先給我看看本子？我還是男主角吧？」
聽著他一連串的提問，桌上幾位話事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
殷雄甩開沈滕的手掌，說道：「老張，你把下部作品拿出來，給他瞅瞅。」
張辰從手包里掏出一個劇本，放在了沈滕眼前。
只見封面上只有五個大字。
《夏洛特煩惱》
「嗝~」
沈滕打了個嗝，酒醒了。
「T-ara成員李居麗在晚會後參加採訪表示，組合之所以能夠獲得最佳社交藝人獎，是因為受到了世界粉絲們的鼎力支持。」
「據CCM社長金光珠透露，世界級巨星T-ara將會在下半年回歸韓國。」
韓國某出租屋，電視上播放著一段段關於T-ara的新聞。
「真噁心！」
小聾瞎聽不下去T-ara的新聞，拿起遙控器關閉了電視。
「He…tui！」他往垃圾桶里吐了一口濃痰。
打開手機，小聾瞎看著Naver排名前十的熱搜中又有T-ara的相關信息，不禁『憤世嫉俗』地嘟囔道：「一個最佳社交藝人獎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看給你們張揚的！」
說著，他點開相關熱搜，留下了一句惡評。
「垃圾排擠團！還想回國？趕緊死在國外吧！」
………
小聾瞎並不孤獨，它們是一個無組織卻有紀律的團伙。
隱藏在網絡背後的這些孤er…網民，可能是T-ara的黑粉、可能是別家當紅組合的粉絲、可能是某些利益相關的公司僱傭的水軍、可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路人……
總之，這些人看到T-ara不斷上升的熱度，又開始逮著『排擠』黑料不鬆手。
CCM社長辦公室
金光洙坐在電腦前瀏覽著數以千計的惡評，說道：「一群跳樑小丑髒了我的眼睛！」
冷哼一聲，他按滅屏幕，拿起保溫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茶水。
也不知道殷社長要怎麼解決這幫狗崽子，金光洙如此想著。
片刻後，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標註有《NO.9》的詞譜，陷入了新一輪的沉思。
……
5月31日，《西虹市》足球賽拍攝片場
電影中，原取景地點是鷺島的海滄體育中心，怎奈2013年的海滄還沒有足球場。
劇組就只能轉移陣地，另闢蹊徑了！
他們來到了魔都，虹口足球場
西虹市劇組正在拍攝大翔隊與恆太隊的友誼賽戲份。
三萬多人的看台上只座了寥寥三百人。
穿著恆太隊服的副導演拿著大喇叭聲嘶力竭地喊道：「大翔的弟兄們，喊起來！」
被二百多名恆太球迷圍住的大翔群演們搖旗吶喊，道：「大翔加油！大翔加油！」
「OK！大翔群演先休息，恆太的弟兄們跟著我走，繼續換位置！」由副導演領頭，帶著二百人向看台左側偏移了一個身位。
「這次是遠景，不用收音，有旗子的搖旗，有條幅的晃悠條幅，大家動起來就行了啊！來準備，一二三，走~」
跟著副導演的口令，二百多位恆太群演在沉默中，搖起了手中的應援物。
「OK！」
副導演抹了把汗，說道：「咱們繼續換位置。」
就這樣，由二百多人組成的群演們搖一次旗就向左偏移一次位置，隊伍持續向左。
看這架勢，好像是打算在看台走上一圈。
……
殷雄這個行外人遠遠地看著瞎忙活的群演，納悶道：「這可真夠墨跡的！為啥不直接招三萬群演一場拍完呢？」
坐在他身邊的幾個內行，紛紛對殷雄的言論嗤之以鼻。
閆飛陰陽怪氣地說：「有錢人就是有錢人，思維方式跟我們這些屁民都不一樣。」
殷雄朝他比了個中指，道：「咋的？仇富啊？」
閆飛作勢扣了扣牙縫，用並不存在的污垢朝殷雄的方向彈了彈。
「大雄不懂也情有可原，他本來就是個外行。」彭小魔笑呵呵地解釋道：「這個拍攝手法叫種人，專門用來拍攝群戲大場面，像是以前三國那種烏泱泱的戰爭戲，就是這麼拍出來的。
只需要這一小部分的群演不斷換位置填坑，然後再通過後期剪輯，我們就能製作出人山人海的效果。」
聞言，殷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閆飛搭腔道：「這回懂了吧？三萬人的效果，只需要300人就能給你做出來。
而且還省錢了呢！
你想啊！一個群演人均一天算100塊錢，三萬人一次性拍完，那就是真金白銀花出去三百萬！
我這隻調動三百人，一天支出3萬，雖說費了點事，但是用一個星期這點戲份也就能拍完了。
細算算，群演也就花了21萬，我這一下給你剩了二百多萬呢！」
殷雄冷笑一聲，說道：「三萬人花三百萬拍一天，三百人用二十萬拍一周？」
閆飛點頭說：「對呀！」
殷雄算了算帳，沒好氣地說道：「我呸！你省了個JJ！你知道場地租賃費用花了我多少錢嗎？」
倆導演同聲同氣地問：「多少錢啊？」
殷雄站起身來，抬起手臂對著綠蔭草地遙遙一指，說：「這場子！一天就要花我五十萬！這次你再算算，你給我省了個啥？」
「……」倆人集體默然。
一來二去，敢情還多花了二十萬！
「咳咳！」
彭小魔清了清嗓子，拿起對講機說道：「副導演，給我加快拍攝進程！」
…………
6月4日，西虹市提前兩天殺青，劇組成功給殷雄節省了一部分經費。
和平飯店宴會大廳，殺青宴
「都給我對瓶吹啊！今天不醉不歸！」
沈滕拿著一瓶啤酒對瓶吹，『噸噸噸』半瓶下肚，老臉通紅。
喝著喝著，老哥獨自在桌上哭了起來，哽咽道：「哎呀~我不是王多魚~我沒有二爺~我三百億沒啦~」
一桌人大笑。
這是好事，說明沈滕成功走出角色了。
他一邊哭天抹淚，一邊說：「我人生第一部電影就這麼結束了，真是……意猶未盡啊！」
彭小魔說道：「瞎說，你去年那個《床上關係》白拍啦？」
沈滕哼哼唧唧地說：「攏共就三十分鐘的片子，也叫電影？」
張辰晃著手機，說：「我可錄音了啊！改天我把你這句話原封不動的告訴給張元（床上關係導演）」
沈滕認錯道：「別別別，有事好商量，我還得在圈子裡混呢。」
意識清醒，看來是沒喝醉。
說著，沈滕放下酒瓶，一把抓起殷雄的大手，吐著酒氣說道：「大雄啊！你不說等西紅柿結束，還要找我拍戲麼？咱啥時候開始啊？要不先給我看看本子？我還是男主角吧？」
聽著他一連串的提問，桌上幾位話事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
殷雄甩開沈滕的手掌，說道：「老張，你把下部作品拿出來，給他瞅瞅。」
張辰從手包里掏出一個劇本，放在了沈滕眼前。
只見封面上只有五個大字。
《夏洛特煩惱》
「嗝~」
沈滕打了個嗝，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