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海峽研究院
時間回到12小時前。
美國，蘋果公司。
會議室里。
這裡正進行著一場蘋果公司的高層會議，可以說是能夠在這種場合出現的都是蘋果公司的高管，同時還有些不在公司採用視頻連線參與進來的。
「叩！叩！」
正在庫克講話的時候，會議室門口傳來敲門聲。
這不禁讓他眉頭一皺。
像這種會議都是要求手機全程禁言，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除非是出現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不會有人在開會高層會議的時候過來打擾。
庫克眼皮一跳，視線從會議室眾人身上快速掃過，最後落在門口處。
進來的是他的助手，臉上略帶著慌張，快步往庫克處走來。
直到來到庫克身旁，貼著耳朵壓低著聲音快速地說著。
幾句話後，庫克眼神陡然一變，眼神犀利無比。
「OK，我知道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一眾高管都屏著氣，左右張望，最後目光都落在庫克身上。
很顯然，大家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這種會議的時刻，是幾乎沒有被人中途打斷過的。
除非是……非常緊要的事情。
比如眼下。
等到助手離開會議室後，庫克深呼吸口氣，雙手交叉，一臉沉重的模樣。
「剛剛收到一則消息，台積電和光華正在聯絡中，關於開展光芯的代工事情。」庫克沒有賣關子，直接公布出來。
台積電要和光華合作？？？
不少人被驚到了！
這裡面的信息量太大了！
有一個絡腮鬍子忍不住發言道：「BOSS，台積電和光華合作，一定是為了光芯而去的，那我們公司明年的A16晶片怎麼辦？」
絡腮鬍子說完後，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
似乎……有些安靜得可怕。
而且身旁不少目光中帶著嘲諷和鄙夷。
這不禁讓他心中生氣怒火。
只是還沒等他發作，庫克開口了。
他一臉古怪地看著絡腮鬍子，坦言道：「卡爾，難道你覺得我們的A系列晶片能夠對抗住光芯嗎？」
絡腮鬍子這才後知後覺，下意識地低下頭，真是丟臉丟出名了。
光芯的面世是科學界公認的事情，一旦成功了，電子晶片抗上去也是被秒殺的程度。
好在今年年底的晶片iPhone13系列是不會遭受到影響，只是明年的iPhone14系列就麻煩了。
到時候要是用上自家的A晶片，肯定打不過搭載了光芯的華米OV四大家。
所以，為了從同樣的起點開始，明年的蘋果新機不出意外也都採用光芯。
但問題就來了，在光芯上面光華會不會再重複一次光子屏的騷操作？
光華的態度讓庫克至今未曾忘記，連送上門的訂單都拒絕的藍人，真是可怕。
「當前我們有幾個問題要討論解決一下：1、光華的差能十分有限，只有與台積電達成合作，藉助台積電的產能優勢才能促進光芯的產出；2、如何促使在光芯上，讓對方與我們達成合作？」
公司每年在高管上花這麼多錢，自然不會請來當擺設的。
「雖然光芯的出現會影響我們對台積電的控制權，但是除了手機業務以外，電腦等相關業務仍然是對方的大客戶，而且我們可以聯合英偉達、思科、Marvell對台積電施壓。」
白人高管說著，語氣愈加激動，「在光子屏上我們蘋果已經慢了中國公司一步，光芯上絕對不能再出差錯了！」
庫克忍不住扶額，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技術自己研究不出來，盜也盜不出來，明的暗的都失敗了，怎麼先跟對方把關係維持好。
尤其是光華那個傢伙，只要產能一不夠，就有理由先供應華興、大米那幾家公司！
台積電和光華合作，本該搶占了他們A系列處理器的市場，但他們不光不能阻止，還要積極促成這個合作。
A系列處理器當然重要，但蘋果公司的根本是手機業務！
只要手機業務還一直暢銷，其他業務出現一些影響也能咬牙撐過去。
「那第二個問題呢？」庫克懷揣著期望望著白人高管。
那人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無辜地擺擺手，「BOSS，這個我也沒辦法，資料顯然這個陳灝幾乎沒有破綻，既不缺錢、也不好色，甚至連戀愛都沒談過。」
甚至他還補充了一句，「倒是挺符合我對MIT那群宅男的認知的。」
「哈哈哈！」
「布魯斯說得對，MIT那群傢伙的確都這樣，沙灘美女還不如一篇SCI更有吸引力！要不是他們在MIT，我都要懷疑對方的性取向了。」
「隔壁學校的校風就是這樣子，比起我們哈佛非常無趣，幸好我當初沒進MIT。」
聽到有人懷疑陳灝性取向的時候，庫克內心竟然有些憧憬，這不挺符合他的XP嗎？！
不過話題都歪到這裡，他也趕緊一臉嚴肅地提高嗓音。
「安靜！我們要好好研究下該怎麼維持和光華的關係！」
想到這個庫克頭疼不已。
這個陳灝最近這陣子都成了他的夢魘了。
人家不缺錢也對女人沒興趣，也沒啥不良嗜好，好像也就對校園事務格外的上心……
對哦！
光華大學！
想到這個四個字庫克眼睛登時一亮。
……
12小時後過去。
某間房間裡，接完電話後的菜菜子一臉的怒火。
「什麼？讓我方人員去鷺島會談？」
她毫不猶豫地否定了，「這不可能！要談就來台北談，不然就別談了！」
話筒里傳來弱弱地聲音，「總督（代詞），真的要這麼回復嗎？」
「暫時不要回復……讓我再想想。」菜菜子一肚子火氣地說道。
這個事情弄大了她就麻煩了！
「……好的。」
對於這件事情，她真的很想拒絕，但她不行！
台積電的地位真的太高了，寶島不能失去台積電。
「唉——」
菜菜子長長地嘆了口氣，頹廢地往椅背躺去。
這個事情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
倒是台積電那裡，收到鷺島那裡的訊息後，並沒有太大的牴觸。
只是有些複雜。
劉德寅心頭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作為業內巨頭，要說被蘋果這麼對待就算了，畢竟蘋果的確有這個底氣。
而光華……一家在內地的公司，甚至主體只不過是一所私立大學罷了。
「去鷺島會談？」劉德寅自顧自地低聲念了一句，臉上的陰沉漸入陽光照射的陰影中。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給台積電的選擇無非就一個。
那就是順著對方來。
「太被動了……」劉德寅嘆了口氣。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助理匆匆忙忙地敲門進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劉德寅心想已經沒有比光華那裡更糟糕的事情了吧？
沒想到大意了！
「劉董，不好了！剛剛蘋果、思科、英偉達幾家公司致電過來，表示希望我們公司能夠與內地的光華那裡達成合作協議。」助理解釋道。
「蘋果那裡我清楚，但是思科、英偉達他們為什麼也站出來了？」劉德寅臉色更加差了幾分。
面對劉德寅的一番話，助理哪裡敢回應，只是瑟瑟發抖。
劉德寅擺擺手後，助理如釋重負地離開辦公室。
現在被蘋果表情態度後，劉德寅更加謹慎了。
不管是真心也好，還是假意也罷，反正這次不管光華提出什麼要求，他們也只好忍氣吞聲了。
「不能太依賴手機業務，數據中心那裡也要多發力！」劉德寅沉著生說道。
去年四個季度下來，台積電年營收高達1.339萬億新台幣（折合474.4億美元、3097.8億人民幣），創下歷史新高，較上年同期增長25.17％。
但其中，智慧型手機業務占了48.13%，其次是數據中心的32.84%，第三大業務占比8.24%的物聯網業務，至於的便是消費電子、車用電子等零碎業務。
有了光芯出來，他們台積電也要做好應對措施，手機晶片估計以後是光芯的天下了。
但數據中心業務和物聯網業務倒是可以大力發展起來。
行政院那裡這次沒有拖後腿，和台積電這裡商量好後回應了鷺島方面。
會談的時間是兩天後的下午3點。
至於會談地點……
講真，劉德寅哭笑不得。
正常來說都是在政府部門專門的會客廳，哪有在學校的啊！
三天後。
光華大學校門口。
張仲謀和劉德寅以及謝副院長一行人在中方陪同人員的安排下，坐上小白車前往這次會談的地點。
一路上乘著風，劉德寅注意到張仲謀的神色，忍不住問道：「張董，您在看什麼？」
至於周圍的景色他也不是沒有打量過，環境的確不錯，但僅此而已吧？
環境不錯的高校多了去了。
「沒什麼，就隨便看看。」張仲謀淡淡一笑，然後朝校園裡最大的那棟建築樓望去。
「等會就能見到光華大學的那位傳奇校長了，我倒是對陳校長挺感興趣的。」
打破國外技術封鎖研究出國產高分子質量的丙交酯暫且不論，就一個光子屏技術足以打敗三星稱霸世界屏幕市場。
然後又折騰出一個光芯……前後加一起，這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啊！
太令人震撼了！
被張仲謀這麼一提，劉德寅也有同感。
因為正值寒假，除了科研序列的人員還在工作，校園裡聽空曠的，小白車不多時便停了下來。
來自寶島的張仲謀、謝副院長四人走進光華樓。
此次四方會談兩岸共出席八名人員。
光華：光華大學校長陳灝、光華集成電路CEO梁一清；
官方：國台辦劉主任、鷺島副市長周瀚清。
台積電：前董事長張仲謀、現董事長劉德寅。
行政院：謝副院長、沒有姓名的路人甲。
陣容也是相當強大了！
會議室里。
參會人員都到齊了，本次四方會談也將正式開始！
這一次的會談屬於秘密會談，所有內容全部封存並存入國家保密局，想要查看都得要一定權限才可以。
像陳灝、梁一清二人進來前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畢竟其中會涉及到一些隱秘。
會談一剛開始，便是劉主任和對方嗎的謝副院長兩人唇槍舌戰。
其實關於台積電和光華的合作，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是看對方要付出多少。
劉主任看著對自己使眼色的陳灝，對著謝副院長淡然一笑。
「胡省與寶島隔海相望，兩地之間科技交流、技術合作、人才交往也日益密切，推動海峽兩岸科技發明創新以及企業創新的合作與交流是當前必不可少的。我提議成立海峽研究院，並設立海峽學者計劃和海峽獎學金等……」
謝副院長眼皮跳了跳，這一上來就來了一個大傢伙。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那這個海峽研究院應該設立在哪裡呢？」
「咳咳，這個設立的地點嘛，我覺得設立在鷺島挺好的，鷺島高校多，加上近些年發展的也很厲害。作為經濟特區，文化教育也是重中之重。」
劉主任說著一頓，微微一笑，「當然了，貴方要是有異議我們可以在討論、商議。」
陳灝在一旁觀察著對方，尤其是這個謝副院長是觀察的主要目標。
這個海峽研究院便是他倡議的，目的是趁機把寶島一些不錯的科學家給攬到內地來。
不要小看寶島一個省不大，但是學校還是不少的，尤其是寶島大學、寶島清華大學、寶島交通大學，這裡面仍然存在一些厲害的教授、學者。
比如寶島清華大學，就是當年大撤退的時候，把京城的清華大學一大半的教授給裹挾過去的，至於是自願還是被迫嘛，這個懂得的都懂。
劉主任越說越有精神，反倒是對面臉色越來越差，眼看都快青了。
「我再簡單講幾句，對於寶島的貿易上……」
劉主任這條只講到一半，謝副院長直接不禮貌地打斷了。
「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過分嗎？」劉主任一臉的「訝然」，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打開喝了一口。
然後對著陳灝問道，「陳校長，你覺得過分嗎？」
「沒有很過分吧？老梁你覺得呢？」陳灝笑呵呵地轉向身旁的梁一清。
梁一清含著笑搖搖頭，「這恆河裡。」
謝副院長見狀，臉色一拉，沒好氣地說道：「我們是抱著誠意前來的！」
「我們也是啊。」陳灝點點頭道。
謝副院長頓時只想起身離開，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些晚點我會傳達回去，至於最終方案是什麼還得再商議！」謝副院長咬著牙說道。
對於這次前來，他就沒打算一兩天能夠解決完問題。
果不其然，才第一天上來說得一些話就讓他心驚膽戰了。
只能慢慢磨、各自讓步了。
3點開始的會談，一直到5點25分才結束。
今天只是一個初步試探，真正的重頭戲還是明後天。
倒是在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劉主任拉了陳灝一下。
「陳校長，方便聊會嗎？」
ps：已修改寫完，可以看了。
美國，蘋果公司。
會議室里。
這裡正進行著一場蘋果公司的高層會議，可以說是能夠在這種場合出現的都是蘋果公司的高管，同時還有些不在公司採用視頻連線參與進來的。
「叩！叩！」
正在庫克講話的時候，會議室門口傳來敲門聲。
這不禁讓他眉頭一皺。
像這種會議都是要求手機全程禁言，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除非是出現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不會有人在開會高層會議的時候過來打擾。
庫克眼皮一跳，視線從會議室眾人身上快速掃過，最後落在門口處。
進來的是他的助手，臉上略帶著慌張，快步往庫克處走來。
直到來到庫克身旁，貼著耳朵壓低著聲音快速地說著。
幾句話後，庫克眼神陡然一變，眼神犀利無比。
「OK，我知道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一眾高管都屏著氣，左右張望，最後目光都落在庫克身上。
很顯然，大家都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這種會議的時刻，是幾乎沒有被人中途打斷過的。
除非是……非常緊要的事情。
比如眼下。
等到助手離開會議室後，庫克深呼吸口氣，雙手交叉，一臉沉重的模樣。
「剛剛收到一則消息，台積電和光華正在聯絡中，關於開展光芯的代工事情。」庫克沒有賣關子，直接公布出來。
台積電要和光華合作？？？
不少人被驚到了！
這裡面的信息量太大了！
有一個絡腮鬍子忍不住發言道：「BOSS，台積電和光華合作，一定是為了光芯而去的，那我們公司明年的A16晶片怎麼辦？」
絡腮鬍子說完後，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
似乎……有些安靜得可怕。
而且身旁不少目光中帶著嘲諷和鄙夷。
這不禁讓他心中生氣怒火。
只是還沒等他發作，庫克開口了。
他一臉古怪地看著絡腮鬍子，坦言道：「卡爾，難道你覺得我們的A系列晶片能夠對抗住光芯嗎？」
絡腮鬍子這才後知後覺，下意識地低下頭，真是丟臉丟出名了。
光芯的面世是科學界公認的事情，一旦成功了，電子晶片抗上去也是被秒殺的程度。
好在今年年底的晶片iPhone13系列是不會遭受到影響，只是明年的iPhone14系列就麻煩了。
到時候要是用上自家的A晶片，肯定打不過搭載了光芯的華米OV四大家。
所以，為了從同樣的起點開始，明年的蘋果新機不出意外也都採用光芯。
但問題就來了，在光芯上面光華會不會再重複一次光子屏的騷操作？
光華的態度讓庫克至今未曾忘記，連送上門的訂單都拒絕的藍人，真是可怕。
「當前我們有幾個問題要討論解決一下：1、光華的差能十分有限，只有與台積電達成合作，藉助台積電的產能優勢才能促進光芯的產出；2、如何促使在光芯上，讓對方與我們達成合作？」
公司每年在高管上花這麼多錢，自然不會請來當擺設的。
「雖然光芯的出現會影響我們對台積電的控制權，但是除了手機業務以外，電腦等相關業務仍然是對方的大客戶，而且我們可以聯合英偉達、思科、Marvell對台積電施壓。」
白人高管說著，語氣愈加激動，「在光子屏上我們蘋果已經慢了中國公司一步，光芯上絕對不能再出差錯了！」
庫克忍不住扶額，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技術自己研究不出來，盜也盜不出來，明的暗的都失敗了，怎麼先跟對方把關係維持好。
尤其是光華那個傢伙，只要產能一不夠，就有理由先供應華興、大米那幾家公司！
台積電和光華合作，本該搶占了他們A系列處理器的市場，但他們不光不能阻止，還要積極促成這個合作。
A系列處理器當然重要，但蘋果公司的根本是手機業務！
只要手機業務還一直暢銷，其他業務出現一些影響也能咬牙撐過去。
「那第二個問題呢？」庫克懷揣著期望望著白人高管。
那人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無辜地擺擺手，「BOSS，這個我也沒辦法，資料顯然這個陳灝幾乎沒有破綻，既不缺錢、也不好色，甚至連戀愛都沒談過。」
甚至他還補充了一句，「倒是挺符合我對MIT那群宅男的認知的。」
「哈哈哈！」
「布魯斯說得對，MIT那群傢伙的確都這樣，沙灘美女還不如一篇SCI更有吸引力！要不是他們在MIT，我都要懷疑對方的性取向了。」
「隔壁學校的校風就是這樣子，比起我們哈佛非常無趣，幸好我當初沒進MIT。」
聽到有人懷疑陳灝性取向的時候，庫克內心竟然有些憧憬，這不挺符合他的XP嗎？！
不過話題都歪到這裡，他也趕緊一臉嚴肅地提高嗓音。
「安靜！我們要好好研究下該怎麼維持和光華的關係！」
想到這個庫克頭疼不已。
這個陳灝最近這陣子都成了他的夢魘了。
人家不缺錢也對女人沒興趣，也沒啥不良嗜好，好像也就對校園事務格外的上心……
對哦！
光華大學！
想到這個四個字庫克眼睛登時一亮。
……
12小時後過去。
某間房間裡，接完電話後的菜菜子一臉的怒火。
「什麼？讓我方人員去鷺島會談？」
她毫不猶豫地否定了，「這不可能！要談就來台北談，不然就別談了！」
話筒里傳來弱弱地聲音，「總督（代詞），真的要這麼回復嗎？」
「暫時不要回復……讓我再想想。」菜菜子一肚子火氣地說道。
這個事情弄大了她就麻煩了！
「……好的。」
對於這件事情，她真的很想拒絕，但她不行！
台積電的地位真的太高了，寶島不能失去台積電。
「唉——」
菜菜子長長地嘆了口氣，頹廢地往椅背躺去。
這個事情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
倒是台積電那裡，收到鷺島那裡的訊息後，並沒有太大的牴觸。
只是有些複雜。
劉德寅心頭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作為業內巨頭，要說被蘋果這麼對待就算了，畢竟蘋果的確有這個底氣。
而光華……一家在內地的公司，甚至主體只不過是一所私立大學罷了。
「去鷺島會談？」劉德寅自顧自地低聲念了一句，臉上的陰沉漸入陽光照射的陰影中。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給台積電的選擇無非就一個。
那就是順著對方來。
「太被動了……」劉德寅嘆了口氣。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助理匆匆忙忙地敲門進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劉德寅心想已經沒有比光華那裡更糟糕的事情了吧？
沒想到大意了！
「劉董，不好了！剛剛蘋果、思科、英偉達幾家公司致電過來，表示希望我們公司能夠與內地的光華那裡達成合作協議。」助理解釋道。
「蘋果那裡我清楚，但是思科、英偉達他們為什麼也站出來了？」劉德寅臉色更加差了幾分。
面對劉德寅的一番話，助理哪裡敢回應，只是瑟瑟發抖。
劉德寅擺擺手後，助理如釋重負地離開辦公室。
現在被蘋果表情態度後，劉德寅更加謹慎了。
不管是真心也好，還是假意也罷，反正這次不管光華提出什麼要求，他們也只好忍氣吞聲了。
「不能太依賴手機業務，數據中心那裡也要多發力！」劉德寅沉著生說道。
去年四個季度下來，台積電年營收高達1.339萬億新台幣（折合474.4億美元、3097.8億人民幣），創下歷史新高，較上年同期增長25.17％。
但其中，智慧型手機業務占了48.13%，其次是數據中心的32.84%，第三大業務占比8.24%的物聯網業務，至於的便是消費電子、車用電子等零碎業務。
有了光芯出來，他們台積電也要做好應對措施，手機晶片估計以後是光芯的天下了。
但數據中心業務和物聯網業務倒是可以大力發展起來。
行政院那裡這次沒有拖後腿，和台積電這裡商量好後回應了鷺島方面。
會談的時間是兩天後的下午3點。
至於會談地點……
講真，劉德寅哭笑不得。
正常來說都是在政府部門專門的會客廳，哪有在學校的啊！
三天後。
光華大學校門口。
張仲謀和劉德寅以及謝副院長一行人在中方陪同人員的安排下，坐上小白車前往這次會談的地點。
一路上乘著風，劉德寅注意到張仲謀的神色，忍不住問道：「張董，您在看什麼？」
至於周圍的景色他也不是沒有打量過，環境的確不錯，但僅此而已吧？
環境不錯的高校多了去了。
「沒什麼，就隨便看看。」張仲謀淡淡一笑，然後朝校園裡最大的那棟建築樓望去。
「等會就能見到光華大學的那位傳奇校長了，我倒是對陳校長挺感興趣的。」
打破國外技術封鎖研究出國產高分子質量的丙交酯暫且不論，就一個光子屏技術足以打敗三星稱霸世界屏幕市場。
然後又折騰出一個光芯……前後加一起，這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啊！
太令人震撼了！
被張仲謀這麼一提，劉德寅也有同感。
因為正值寒假，除了科研序列的人員還在工作，校園裡聽空曠的，小白車不多時便停了下來。
來自寶島的張仲謀、謝副院長四人走進光華樓。
此次四方會談兩岸共出席八名人員。
光華：光華大學校長陳灝、光華集成電路CEO梁一清；
官方：國台辦劉主任、鷺島副市長周瀚清。
台積電：前董事長張仲謀、現董事長劉德寅。
行政院：謝副院長、沒有姓名的路人甲。
陣容也是相當強大了！
會議室里。
參會人員都到齊了，本次四方會談也將正式開始！
這一次的會談屬於秘密會談，所有內容全部封存並存入國家保密局，想要查看都得要一定權限才可以。
像陳灝、梁一清二人進來前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畢竟其中會涉及到一些隱秘。
會談一剛開始，便是劉主任和對方嗎的謝副院長兩人唇槍舌戰。
其實關於台積電和光華的合作，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是看對方要付出多少。
劉主任看著對自己使眼色的陳灝，對著謝副院長淡然一笑。
「胡省與寶島隔海相望，兩地之間科技交流、技術合作、人才交往也日益密切，推動海峽兩岸科技發明創新以及企業創新的合作與交流是當前必不可少的。我提議成立海峽研究院，並設立海峽學者計劃和海峽獎學金等……」
謝副院長眼皮跳了跳，這一上來就來了一個大傢伙。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那這個海峽研究院應該設立在哪裡呢？」
「咳咳，這個設立的地點嘛，我覺得設立在鷺島挺好的，鷺島高校多，加上近些年發展的也很厲害。作為經濟特區，文化教育也是重中之重。」
劉主任說著一頓，微微一笑，「當然了，貴方要是有異議我們可以在討論、商議。」
陳灝在一旁觀察著對方，尤其是這個謝副院長是觀察的主要目標。
這個海峽研究院便是他倡議的，目的是趁機把寶島一些不錯的科學家給攬到內地來。
不要小看寶島一個省不大，但是學校還是不少的，尤其是寶島大學、寶島清華大學、寶島交通大學，這裡面仍然存在一些厲害的教授、學者。
比如寶島清華大學，就是當年大撤退的時候，把京城的清華大學一大半的教授給裹挾過去的，至於是自願還是被迫嘛，這個懂得的都懂。
劉主任越說越有精神，反倒是對面臉色越來越差，眼看都快青了。
「我再簡單講幾句，對於寶島的貿易上……」
劉主任這條只講到一半，謝副院長直接不禮貌地打斷了。
「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過分嗎？」劉主任一臉的「訝然」，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打開喝了一口。
然後對著陳灝問道，「陳校長，你覺得過分嗎？」
「沒有很過分吧？老梁你覺得呢？」陳灝笑呵呵地轉向身旁的梁一清。
梁一清含著笑搖搖頭，「這恆河裡。」
謝副院長見狀，臉色一拉，沒好氣地說道：「我們是抱著誠意前來的！」
「我們也是啊。」陳灝點點頭道。
謝副院長頓時只想起身離開，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些晚點我會傳達回去，至於最終方案是什麼還得再商議！」謝副院長咬著牙說道。
對於這次前來，他就沒打算一兩天能夠解決完問題。
果不其然，才第一天上來說得一些話就讓他心驚膽戰了。
只能慢慢磨、各自讓步了。
3點開始的會談，一直到5點25分才結束。
今天只是一個初步試探，真正的重頭戲還是明後天。
倒是在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劉主任拉了陳灝一下。
「陳校長，方便聊會嗎？」
ps：已修改寫完，可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