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念』
「這教堂看起來有點……詭異。」
破敗的圍牆，生鏽的大門，看起來不過是一幢荒廢了的教堂，如果裡面不是滿地屍體的話。
用力推動老舊的大門，伴隨著吱呀聲響起，棕紅色的鐵鏽簌簌落了一地。
「那些屍體看起來都已經幹了，就像……」
「木乃伊。」
「你說的沒錯。」
周良點頭贊同費森的說法，同時他壯著膽子用槍管戳了一下離得最近的屍體。
「你接受得很快，比我以前遇到的新人好多了。」
畢竟我是穿越者嘛。
心裡雖然這麼想，周良卻沒有說出來。
兩人悶頭向前走去，同時檢查著每一具屍體。
一直走到教堂門口，周良也沒見到所謂的活死人。
他忍不住問道：「真的有活死人嗎？」
「有。」
周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把目光投向教堂。
眼前的教堂是標準的哥德式建築，輕靈的垂直線直貫全身。
不論是牆和塔都是越往上分劃越細，裝飾越多，也越玲瓏，而且頂上都有鋒利的、直刺蒼穹的小尖頂。
不光所有的拱券是尖的，就連建築局部和細節的上端也都是尖的，整個教堂處處充滿向上的衝力。
看著教堂的造型，結合上那些屍體的慘狀，周良腦袋裡忽然靈光一閃，說道：「我知道了，是吸血鬼，這個教堂里肯定住著一位吸血鬼！」
他很滿意自己的推理，轉過頭去卻看到費森正用槍指著一具屍體的脖子，然後用看白痴的目光望向自己。
屍體的脖子上沒有任何傷口，顯然不是被吸血鬼吸乾了血液。
「咳……這大門看起來很沉，也許很難推開。」
周良咳嗽一聲，趕緊轉移話題。
他上手試了一下，果然推不動。
「看來只能使用暴力了。」
這教堂看起來荒廢了很久，破壞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緩緩後退幾步，然後猛地一個加速，一腳踹在巨大的門板上。
重複幾次之後，隨著木頭斷裂的脆響，黑色的門板緩緩向後倒去，砸在地上發出「轟」的一聲。
揮手扇開空氣中的灰塵，即使蒙上了厚厚的灰塵也掩蓋不住教堂的內部金碧輝煌，完全可以想像鼎盛時期教堂的人來人往。
不過現在周良可沒時間欣賞哥德式建築的瑰麗，他的目光投向教堂的最裡面一個豎起的白色十字架，因為在它下面有兩人之前在屠宰場見到過的餘燼。
周良還在小心的戒備著，費森卻輕車熟路的越過一排排座椅朝教堂內走去。
見費森的樣子，周良稍微加快了腳步，跟著他來到了十字架下方。
輕車熟路的把手掌伸到光柱里，熟悉的感覺傳來，周良腦海中浮現教堂的每一寸土地。
此時的教堂還沒有出現屍體，隨著時間推移，教堂背後的墓地中開始有了動靜，許多乾癟的屍體破土而出，朝教堂湧來。
他們分散在教堂的各個地方，就像虔誠的信徒一樣朝著教堂禱告，似乎裡面有著他們的信仰一般。
隨著信徒的禱告，教堂里的十字架開始微微顫抖，它的表明出現了凸起，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想要出來。
就在這時，教堂的地面忽然抖動起來，緊接著一圈黑色的煙霧如波浪一樣席捲了整個教堂。
所有的信徒頓時變成了一具具乾屍，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教堂內十字架的動靜也停止了。
又過了許久，十字架又開始有了動靜，裡面的東西正掙扎著想要出來，不過他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看來那黑色的煙霧對他影響很大。
不過很快十字架又停下來了，因為來有兩個人影踏入了教堂的範圍。
看到這裡，周良心頭狂跳，劇烈的情緒波動使得他直接結束了那種神異的狀態。
清醒過來的周良急忙抽出匕首，朝著偏右的方向用盡全力扎進面前的十字架里，匕首沒入其中，一股心悸的感覺順著匕首傳來，接著刀刃附近的十字架緩緩滲出一抹淡金色。
過了片刻，有金色的液體順著刀刃流淌出來，周良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下意識後退了兩步，緊張的盯著眼前的白色十字架。
一旁的費森倒是毫不緊張，目光中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等到手臂都因抬得太久而感到酸痛的時候，周良才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拆開看看？」
十字架沒有周良想像中結實，兩人只花了一點時間就把裡面的東西拆了出來。
里包裹著的是一個類似人的生物，它全身光滑，沒有前後之分，身上也沒有任何的毛髮和器官，再加上它蒼白的皮膚以及清晰可見金色脈絡，看起來有些瘮人。
嘶～
看清它的樣貌，周良倒吸一口涼氣，頓時頭皮發麻，結結巴巴的問道：「這……這是……啥玩意？」
費森也很驚訝，不過是驚喜的那種驚訝，從懷裡拿出一本小冊子快速的翻動著。
翻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一直在書冊和眼前的生物上來回移動，低聲說道：「這東西叫做『念』，人們將內心最深處的期望寄託於某種東西，長久以往後可能會產生的一種東西。」
眼前這個所謂的『念』是從教堂十字架中誕生的，也就是說這玩意是鐵好人。
周良神色尷尬的看著插在『念』上的匕首匕首已經徹底被染成了金色，似乎連材質都被改變了，這說明費森說的應該是正確的，他現在不知道要不要把匕首拔下來。
在他糾結的時候，費森走上前去把匕首抽了出來，「當一個人的靈魂力十分強大的時候，可以通過冷兵器與『念』進行靈魂上的博弈，敗者將會死亡，如果『念』失敗了，用來殺死『念』的武器就會收穫『念』的力量，成為不朽武器，不過眼前的這個『念』還不是完全體，行成的武器可能不是很強。」
費森拿著匕首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什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周良身上。
在周良衣服的下擺上擦了又擦，費森把自己的匕首扔給了周良，然後將已經成為不朽武器的匕首插在了大腿一側的匕首套里，說道：「這就是我要你幫我辦的事情，這下我們兩清了。」
「不朽武器的能力與『念』有關，一般都會得到『念』生前的一部分力量，至於具體什麼力量就需要驅魔人協會的幫助才能知曉了，不過這把匕首的能力我想我已經知道了。」費森難得又露出了一丁點笑容，看著書本與周良多說了幾句話。
而周良的注意力卻被匕首吸引了，他看到匕首除了尖端部分外剩下的地方金色十分斑駁。
看著夾雜在金色中的幾縷黑色，周良問道：「對了，那個黑霧，費森你有沒有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屠宰場裡的黑影。」
破敗的圍牆，生鏽的大門，看起來不過是一幢荒廢了的教堂，如果裡面不是滿地屍體的話。
用力推動老舊的大門，伴隨著吱呀聲響起，棕紅色的鐵鏽簌簌落了一地。
「那些屍體看起來都已經幹了，就像……」
「木乃伊。」
「你說的沒錯。」
周良點頭贊同費森的說法，同時他壯著膽子用槍管戳了一下離得最近的屍體。
「你接受得很快，比我以前遇到的新人好多了。」
畢竟我是穿越者嘛。
心裡雖然這麼想，周良卻沒有說出來。
兩人悶頭向前走去，同時檢查著每一具屍體。
一直走到教堂門口，周良也沒見到所謂的活死人。
他忍不住問道：「真的有活死人嗎？」
「有。」
周良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把目光投向教堂。
眼前的教堂是標準的哥德式建築，輕靈的垂直線直貫全身。
不論是牆和塔都是越往上分劃越細，裝飾越多，也越玲瓏，而且頂上都有鋒利的、直刺蒼穹的小尖頂。
不光所有的拱券是尖的，就連建築局部和細節的上端也都是尖的，整個教堂處處充滿向上的衝力。
看著教堂的造型，結合上那些屍體的慘狀，周良腦袋裡忽然靈光一閃，說道：「我知道了，是吸血鬼，這個教堂里肯定住著一位吸血鬼！」
他很滿意自己的推理，轉過頭去卻看到費森正用槍指著一具屍體的脖子，然後用看白痴的目光望向自己。
屍體的脖子上沒有任何傷口，顯然不是被吸血鬼吸乾了血液。
「咳……這大門看起來很沉，也許很難推開。」
周良咳嗽一聲，趕緊轉移話題。
他上手試了一下，果然推不動。
「看來只能使用暴力了。」
這教堂看起來荒廢了很久，破壞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兩人對視一眼，緩緩後退幾步，然後猛地一個加速，一腳踹在巨大的門板上。
重複幾次之後，隨著木頭斷裂的脆響，黑色的門板緩緩向後倒去，砸在地上發出「轟」的一聲。
揮手扇開空氣中的灰塵，即使蒙上了厚厚的灰塵也掩蓋不住教堂的內部金碧輝煌，完全可以想像鼎盛時期教堂的人來人往。
不過現在周良可沒時間欣賞哥德式建築的瑰麗，他的目光投向教堂的最裡面一個豎起的白色十字架，因為在它下面有兩人之前在屠宰場見到過的餘燼。
周良還在小心的戒備著，費森卻輕車熟路的越過一排排座椅朝教堂內走去。
見費森的樣子，周良稍微加快了腳步，跟著他來到了十字架下方。
輕車熟路的把手掌伸到光柱里，熟悉的感覺傳來，周良腦海中浮現教堂的每一寸土地。
此時的教堂還沒有出現屍體，隨著時間推移，教堂背後的墓地中開始有了動靜，許多乾癟的屍體破土而出，朝教堂湧來。
他們分散在教堂的各個地方，就像虔誠的信徒一樣朝著教堂禱告，似乎裡面有著他們的信仰一般。
隨著信徒的禱告，教堂里的十字架開始微微顫抖，它的表明出現了凸起，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想要出來。
就在這時，教堂的地面忽然抖動起來，緊接著一圈黑色的煙霧如波浪一樣席捲了整個教堂。
所有的信徒頓時變成了一具具乾屍，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教堂內十字架的動靜也停止了。
又過了許久，十字架又開始有了動靜，裡面的東西正掙扎著想要出來，不過他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看來那黑色的煙霧對他影響很大。
不過很快十字架又停下來了，因為來有兩個人影踏入了教堂的範圍。
看到這裡，周良心頭狂跳，劇烈的情緒波動使得他直接結束了那種神異的狀態。
清醒過來的周良急忙抽出匕首，朝著偏右的方向用盡全力扎進面前的十字架里，匕首沒入其中，一股心悸的感覺順著匕首傳來，接著刀刃附近的十字架緩緩滲出一抹淡金色。
過了片刻，有金色的液體順著刀刃流淌出來，周良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下意識後退了兩步，緊張的盯著眼前的白色十字架。
一旁的費森倒是毫不緊張，目光中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等到手臂都因抬得太久而感到酸痛的時候，周良才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拆開看看？」
十字架沒有周良想像中結實，兩人只花了一點時間就把裡面的東西拆了出來。
里包裹著的是一個類似人的生物，它全身光滑，沒有前後之分，身上也沒有任何的毛髮和器官，再加上它蒼白的皮膚以及清晰可見金色脈絡，看起來有些瘮人。
嘶～
看清它的樣貌，周良倒吸一口涼氣，頓時頭皮發麻，結結巴巴的問道：「這……這是……啥玩意？」
費森也很驚訝，不過是驚喜的那種驚訝，從懷裡拿出一本小冊子快速的翻動著。
翻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一直在書冊和眼前的生物上來回移動，低聲說道：「這東西叫做『念』，人們將內心最深處的期望寄託於某種東西，長久以往後可能會產生的一種東西。」
眼前這個所謂的『念』是從教堂十字架中誕生的，也就是說這玩意是鐵好人。
周良神色尷尬的看著插在『念』上的匕首匕首已經徹底被染成了金色，似乎連材質都被改變了，這說明費森說的應該是正確的，他現在不知道要不要把匕首拔下來。
在他糾結的時候，費森走上前去把匕首抽了出來，「當一個人的靈魂力十分強大的時候，可以通過冷兵器與『念』進行靈魂上的博弈，敗者將會死亡，如果『念』失敗了，用來殺死『念』的武器就會收穫『念』的力量，成為不朽武器，不過眼前的這個『念』還不是完全體，行成的武器可能不是很強。」
費森拿著匕首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什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周良身上。
在周良衣服的下擺上擦了又擦，費森把自己的匕首扔給了周良，然後將已經成為不朽武器的匕首插在了大腿一側的匕首套里，說道：「這就是我要你幫我辦的事情，這下我們兩清了。」
「不朽武器的能力與『念』有關，一般都會得到『念』生前的一部分力量，至於具體什麼力量就需要驅魔人協會的幫助才能知曉了，不過這把匕首的能力我想我已經知道了。」費森難得又露出了一丁點笑容，看著書本與周良多說了幾句話。
而周良的注意力卻被匕首吸引了，他看到匕首除了尖端部分外剩下的地方金色十分斑駁。
看著夾雜在金色中的幾縷黑色，周良問道：「對了，那個黑霧，費森你有沒有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屠宰場裡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