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二章 錯綜複雜
昏黃的燈光下，四人圍坐在木桌周圍，費森向周良解釋道：「那些怪物應該是最初那些不願意信任我們的居民隱瞞了傷勢，然後瘟疫突然爆發而變化而成的，我們驅魔人和鎮民的矛盾由來已久，特別是一些上了年紀的居民，從心底里不願意相信我們。」
「按理說這件事情已經過了兩年了，居民們應該都知道怪物的存在了吧？」周良還是有些困惑，他覺得小鎮的居民不至於這點利害關係都分不清。
「他們對驅魔人的固有偏見太深了，幾十年的偏見不是一兩年就能夠消除的，況且那些怪物大部分都是夜間出沒，見過的居民幾乎都被怪物殺死了，活下來的人也是因為我們出手相救才能活下來，光這一點，那些居民就不會相信活下來的人所說的話。」費森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凝重，上次降臨時還一頭黑髮的他短短兩年就生出不少白髮，看來這兩年應該是操勞了不少。
「偏見又是怎麼回事呢？」倒不是周良喜歡八卦，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如果想要從根本上消除雙方的矛盾，這些往事還是有必要了解的。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這也是咱們這裡從最鼎盛的驅魔人聖地衰落的開始。」這次開口的是蘭斯特，他的年紀看起來比費森大了許多，興許了解的事情也要更多一點。
他緩緩說道：「那個時候我才剛剛成為驅魔人，從前輩那裡聽來不少關於當時領導者的不好言論，總的來說就是老生常談的腐敗問題，突然得到莫大的力量以後就迷失了自我。」
那段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當初的記憶都快要被時間磨平，蘭斯特總是要思考一會兒才能繼續說，斷斷續續的把當初驅魔人的領導者壓著鎮民，利用權力肆意妄為的事情緩緩在眾人面前鋪開。
對於他們這種旁觀者來說，這只是一段讓人唏噓的回憶，但是對於切切實實被殘忍迫害的鎮民們來說，那是一段慘痛而又刻骨銘心的記憶。
場面一時間有些沉默，費森聽說過當初的事情，不過顯然沒有蘭斯特了解的多，克雷斯則完全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眼睛裡裝滿了震驚。
「你說的傷勢是什麼意思？受傷以後也會出現病變的情況嗎？」周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對於這種歷史遺留問題，目前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來解決，只好跳過這個話題，繼續詢問關於費森提到的「傷勢」這個關鍵詞。
「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因為那些被變異鬣鼠咬傷又被治好的人群中，出現了病變的案例，所以我們推測當初可能有人被鬣鼠抓傷或者輕微咬傷之類的，但是把傷勢隱瞞了，所以才導致兩年時間裡斷斷續續有怪物出現。」
對於費森的猜測，周良認為很大可能是錯誤的，因為他的面板里還提示他找出並解決瘟疫之源呢，怪物一直沒有被消滅乾淨的真正原因肯定是這個所謂的瘟疫之源還沒有被發現的緣故。
「你們就沒有考慮過幕後黑手還未被發現的情況嗎，說不定當初的那具屍體只是對方拋出來轉移注意力的呢？」他緩緩開口，想要把費森等人的思路往正確的方向上引導。
「這種可能性我們也懷疑過，但是最後還是被我們推翻了，首先就是那些怪物出現的毫無規律，而且也沒有什麼目的性可言。」
費森喝了一口酒潤桑，繼續說道：「當然，這個理由不夠充分，但是我認為如果這件事背後存在一個推手，那麼這件事至少是需要能夠對他產生利益，才會去這樣做，但是這兩年一來這些忽然冒出來的怪物除了殺害了一些鎮民以外並沒有造成其他嚴重的後果。」
「如果是因為和我們驅魔人有仇恨的話，這兩年對我們驅魔人造成的損失還趕不上兩年前忽然爆發的那一次，假設我是幕後人，我肯定會把這些怪物全都積攢到同一個時間節點上爆發出來，那樣的話我們就真的沒有多餘的人手來應付了。」
他的分析有理有據，周良緩緩點頭，但是事情肯定也不會像表面上這麼簡單，如果一件事情讓人覺得看不懂卻還長久的存在，那麼就說明事件的背後隱藏著一條常人無法看到的利益鏈。
「或許幕後人的目標不是你們驅魔人呢？」周良搖晃著手裡的酒杯，清冽的酒在杯中泛起陣陣波紋，見三人的表情顯得有些不明所以，「我換個說法，假設小鎮上的居民越來越少，會出現什麼情況，然後這種情況下對誰是最有利的？」
「自然是其他地方的驅魔人。」費森不假思索的給出了答案，「當小鎮上的居民不相信我們能夠解決這些怪物的時候，他們就會搬走，到時候我們這裡也就成了一個空殼了，沒了居民，我們驅魔人也生存不下去，然後新的驅魔大廳就會再其他地方建立起來。」
說到這裡，周良就不再開口了，畢竟後面的東西是驅魔人自己的家事，以他目前的身份不適合過多摻和。
「嘁。」克雷斯難得出聲，不屑的說道：「那又有什麼用，名不正言不順，誰會承認他們的地位。」
蘭斯特也總算理清了事情，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見克雷斯一副根本不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等到我們沒有辦法再維持這棟大廳以後，別人自然就是名正言順的了。」
他取下腦袋上的牛仔帽，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唏噓，「驅魔人雖然講究傳承講究正統，但畢竟已經過了這麼多年，當年那些令人肅然起敬的珍貴信念已經很少有人再會遵守了，所以現在他們不會光明正大的對我們出手，但是當他們用這種方法取代我們以後，別人也不會對他們有什麼看法，畢竟其他州的驅魔人也是用這種方法對付我們的。」
「按理說這件事情已經過了兩年了，居民們應該都知道怪物的存在了吧？」周良還是有些困惑，他覺得小鎮的居民不至於這點利害關係都分不清。
「他們對驅魔人的固有偏見太深了，幾十年的偏見不是一兩年就能夠消除的，況且那些怪物大部分都是夜間出沒，見過的居民幾乎都被怪物殺死了，活下來的人也是因為我們出手相救才能活下來，光這一點，那些居民就不會相信活下來的人所說的話。」費森搖了搖頭，語氣有些凝重，上次降臨時還一頭黑髮的他短短兩年就生出不少白髮，看來這兩年應該是操勞了不少。
「偏見又是怎麼回事呢？」倒不是周良喜歡八卦，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如果想要從根本上消除雙方的矛盾，這些往事還是有必要了解的。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這也是咱們這裡從最鼎盛的驅魔人聖地衰落的開始。」這次開口的是蘭斯特，他的年紀看起來比費森大了許多，興許了解的事情也要更多一點。
他緩緩說道：「那個時候我才剛剛成為驅魔人，從前輩那裡聽來不少關於當時領導者的不好言論，總的來說就是老生常談的腐敗問題，突然得到莫大的力量以後就迷失了自我。」
那段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當初的記憶都快要被時間磨平，蘭斯特總是要思考一會兒才能繼續說，斷斷續續的把當初驅魔人的領導者壓著鎮民，利用權力肆意妄為的事情緩緩在眾人面前鋪開。
對於他們這種旁觀者來說，這只是一段讓人唏噓的回憶，但是對於切切實實被殘忍迫害的鎮民們來說，那是一段慘痛而又刻骨銘心的記憶。
場面一時間有些沉默，費森聽說過當初的事情，不過顯然沒有蘭斯特了解的多，克雷斯則完全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眼睛裡裝滿了震驚。
「你說的傷勢是什麼意思？受傷以後也會出現病變的情況嗎？」周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對於這種歷史遺留問題，目前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來解決，只好跳過這個話題，繼續詢問關於費森提到的「傷勢」這個關鍵詞。
「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因為那些被變異鬣鼠咬傷又被治好的人群中，出現了病變的案例，所以我們推測當初可能有人被鬣鼠抓傷或者輕微咬傷之類的，但是把傷勢隱瞞了，所以才導致兩年時間裡斷斷續續有怪物出現。」
對於費森的猜測，周良認為很大可能是錯誤的，因為他的面板里還提示他找出並解決瘟疫之源呢，怪物一直沒有被消滅乾淨的真正原因肯定是這個所謂的瘟疫之源還沒有被發現的緣故。
「你們就沒有考慮過幕後黑手還未被發現的情況嗎，說不定當初的那具屍體只是對方拋出來轉移注意力的呢？」他緩緩開口，想要把費森等人的思路往正確的方向上引導。
「這種可能性我們也懷疑過，但是最後還是被我們推翻了，首先就是那些怪物出現的毫無規律，而且也沒有什麼目的性可言。」
費森喝了一口酒潤桑，繼續說道：「當然，這個理由不夠充分，但是我認為如果這件事背後存在一個推手，那麼這件事至少是需要能夠對他產生利益，才會去這樣做，但是這兩年一來這些忽然冒出來的怪物除了殺害了一些鎮民以外並沒有造成其他嚴重的後果。」
「如果是因為和我們驅魔人有仇恨的話，這兩年對我們驅魔人造成的損失還趕不上兩年前忽然爆發的那一次，假設我是幕後人，我肯定會把這些怪物全都積攢到同一個時間節點上爆發出來，那樣的話我們就真的沒有多餘的人手來應付了。」
他的分析有理有據，周良緩緩點頭，但是事情肯定也不會像表面上這麼簡單，如果一件事情讓人覺得看不懂卻還長久的存在，那麼就說明事件的背後隱藏著一條常人無法看到的利益鏈。
「或許幕後人的目標不是你們驅魔人呢？」周良搖晃著手裡的酒杯，清冽的酒在杯中泛起陣陣波紋，見三人的表情顯得有些不明所以，「我換個說法，假設小鎮上的居民越來越少，會出現什麼情況，然後這種情況下對誰是最有利的？」
「自然是其他地方的驅魔人。」費森不假思索的給出了答案，「當小鎮上的居民不相信我們能夠解決這些怪物的時候，他們就會搬走，到時候我們這裡也就成了一個空殼了，沒了居民，我們驅魔人也生存不下去，然後新的驅魔大廳就會再其他地方建立起來。」
說到這裡，周良就不再開口了，畢竟後面的東西是驅魔人自己的家事，以他目前的身份不適合過多摻和。
「嘁。」克雷斯難得出聲，不屑的說道：「那又有什麼用，名不正言不順，誰會承認他們的地位。」
蘭斯特也總算理清了事情，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見克雷斯一副根本不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等到我們沒有辦法再維持這棟大廳以後，別人自然就是名正言順的了。」
他取下腦袋上的牛仔帽，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唏噓，「驅魔人雖然講究傳承講究正統，但畢竟已經過了這麼多年，當年那些令人肅然起敬的珍貴信念已經很少有人再會遵守了，所以現在他們不會光明正大的對我們出手，但是當他們用這種方法取代我們以後，別人也不會對他們有什麼看法，畢竟其他州的驅魔人也是用這種方法對付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