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入職
幾天後，史塔克集團，十七樓。
托尼站在房間中央，張開雙臂旋轉一周。
「怎麼樣，喜歡嗎？這一層原本是我在公司研究的地方，現在做了全面更新，一定能滿足你的需求。」
克拉克站在門口，環顧房間四周，各種尖端的設備讓克拉克非常滿意。
「你把這裡讓給我，那你以後怎麼做研究？難道一直在家裡嗎？」
托尼神秘一笑，來到窗戶邊，指著不遠處的一棟正在施工的大廈說：「看到那個了沒有，我剛買下它，現在正在改造中，我給它取名為史塔克大廈。哦對了，設計也是由我完成的。一定會讓你大開眼界！」
克拉克聳聳肩，「也許吧，我很期待。」
說完克拉克來到操作台，將自己的手提箱放到桌上。
「那麼作為你的員工，現在就讓老闆來驗收一下你的投資吧。」
克拉克打開箱子，裡面放著三瓶藥劑和一根注射器。克拉克從旁邊取來一隻小白鼠。
克拉克看著托尼微妙的表情，笑了笑說：「沒錯，就是非常俗套的人體強化。」
克拉克將藥劑打入小白鼠體內。
小白鼠安靜了一分鐘，突然呼吸加快，旁邊的監測器上顯示小白鼠的心率飛速加快，已經來到了正常的兩倍。
小白鼠的身體膨脹了一圈，原本可愛嬌小的身體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肌肉。小白鼠呆愣的站在透明箱子裡，好像沒發覺自身的變化。
克拉克和托尼看著檢測器上的數據，一分鐘後突然數據開始恢復。小白鼠也在十幾秒內恢復了原本的體型。
托尼皺著眉頭，看著恢復原樣的數據，以為實驗失敗了。
十幾秒後，小白鼠滿滿都趴下不動了，檢測器上各項數值都降低不少，小白鼠看起來快不行了。
托尼搖搖頭，「如果動物實驗只是這樣的話，我認為還不能進行人體實驗。」
克拉克笑笑，調出一個曲線圖。圖表上，小白鼠的力量、速度、反應力等數值在藥劑生效期間幾乎達到了生效前的兩倍，而藥劑效用過後，則又降回原樣，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等等，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它是一次性的！」托尼突然明白了。
「是的，它不是超人血清」克拉克拿出箱子裡癱軟的小白鼠，「它只能生效一會，可以加大使用劑量延長生效時間，雖然會導致生效後的虛弱時間也隨之延長，但它幾乎沒有副作用。只需要等虛弱期後補充能量就可以了。」
托尼盯著小白鼠，問到：「一瓶這樣的藥劑成本有多少？」
「只是一些化學物質的提煉罷了，這可不是你的戰甲托尼。不用高智能的ai，不用稀有的金屬，不用組裝、調試、噴漆。只需一條全自動的流水線，它們就能源源不斷的生產出來。」克拉克豎起食指，「十萬一支，這是實驗室里的成本，大批量生產還能降低。」
托尼拿起手提箱裡的一瓶藥劑，聚到眼前，透過燈光看著淺藍色的藥劑。
「為什麼是藍色的？」
克拉克愣了一下，「額，實際上它也可以是紅的黃的紫的綠。藍色是因為這個顏色更讓人放心，對注射沒有那麼抗拒。」
「它有名字嗎？」
克拉克搖搖頭「我不怎麼擅長取名。」
「『PLAN B』怎麼樣？」
「嗯…要不再想想？」
......
聖誕前夕，某軍事基地內。
「這就是『PLAN B』！」
托尼舉起酒杯大喊：「為了『PLAN B』！」說完將香檳一飲而盡。
軍方代表也紛紛舉杯，這款藥劑雖然只有兩倍的提升效用，比起超級血清當然什麼都不是，但它幾乎為零的副作用和低廉的價格，讓它能夠大批量武裝軍隊士兵，這款藥劑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給了每一個作戰的士兵一個真正的「PLAN B」。
實驗場外的大佬們舉杯慶祝交易達成，場內的士兵們在藥效過後紛紛坐下休息恢復體力。
埃米爾·布朗斯基悵然若失的握著拳頭，回味著剛剛身體內的力量，那種瞬間強大產生的膨脹心態還留在他的心裡，作為一名已經服役了二十年的老兵，布朗斯基做夢都渴望那種力量。
布朗斯基握緊拳頭，想起某人的邀請，暗自下定決心。
布朗斯基離開訓練場，撥通一個電話。
「我申請參加實驗。」布朗斯基終究沒能抗拒對更強大力量的嚮往。
電話對面的人心情變好不少，「明天到我這裡報導！我會給你最強大的力量！」
托尼離開人群走到陽台，給已經回到了肯特農場的克拉克打了個電話。
「是的我的朋友，一切都非常順利，正如我想的那樣。對了，替我向你的父母問好。」
掛了電話，托尼喝著香檳，對戰甲有了新的想法。
克拉克掛了電話，想到托尼一支藥劑賣十二萬美金的黑心舉動，搖搖頭。
摸了摸旁邊漢斯的腦袋，回到屋子裡陪喬納森和瑪莎看電視，一家四口人（汪？）其樂融融的享受少有的溫馨時刻。
晚上，克拉克來到森林裡的飛船旁，撫摸著飛船的外殼，克拉克對喬說：「我總覺得平靜的日子要結束了。」
喬顯出身影，望了望天空。「也許吧」又看了看克拉克，「飛行的感覺怎麼樣？」
「非常棒！」克拉克握緊拳頭看著自己的拳頭。「自從上次幫托尼擊敗斯坦以後，我的力量又開始增長了，那天更是直接從地上飄浮起來了。」
「你已經能夠脫離地球引力對你的束縛了，只要稍加練習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能夠比你更快了。」喬欣慰的看著克拉克。
克拉克笑了笑，「當一名科學家可不需要會飛。」說完回肯特農場了。
飛船旁，喬神秘的笑了笑。
「也許吧。」
......
洛杉磯，懸崖別墅。
克拉克看著被機械手幫忙穿上戰甲的托尼，挑挑眉頭，「我還是欣賞不來你這浮誇的造型。」
托尼被機械手左捅一下右磕一下，時不時哎呦兩下。
「這樣才符合我的身份，而且這可是經典配色好不好。」托尼抽空回頭反駁克拉克。
克拉克搖搖頭，「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你測試戰甲需要我過來？」
「嗯。。。這套戰甲上我裝了一個新式武器，靈感來源和你有關。」托尼終於穿好了戰甲，活動了一下身體，原地後空翻來了個超級英雄式落地。
托尼來到準備好的三個靶子前面，抬起右手握著拳頭手心朝下。
「嗡——」托尼的手背上射出一道紅色雷射，托尼移動手臂，三個合金靶子被雷射划過分為兩半。
托尼吐出一口氣，看著頭盔里顯示的只剩下一半的能量，搖了搖頭。打開頭盔轉身問克拉克：「怎麼樣？」
克拉克聳聳肩，「不錯，將能量集中成一條線，比我的眼睛更省能量，但威力弱了點。」
托尼無語的看著克拉克，「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話說你真的不是外星人嗎？」
「也許呢。」克拉克笑了笑沒有回答托尼的問題。
托尼將手臂戰甲拆下來，給克拉克展示已經損壞的雷射發射口。「現在還不完善，耗能太高，發射口也承受不住這樣大功率的輸出。」
克拉克看著托尼的胸口，六塊炸彈碎片扎在內臟里，胸口的反應堆維持著磁力吸附住碎片不讓它們深入內臟。反應堆附近的一些血管看起來明顯顏色不對。
「你打算怎麼解決鈀中毒的問題？」
托尼面色有些不自然，舉起桌子上的一大杯像蔬菜汁一樣的東西。「當然是靠補充維生素，你要來點嗎？」
克拉克嘆了口氣，「你知道這樣只能稍微緩解。」
托尼補充完「維生素」，摩挲著手裡的杯子。「是的，但目前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我打算這幾天開始嘗試研究藥劑的變種，試試從激活人體細胞、提高抗性入手。」克拉克看著托尼。
托尼只當克拉克是安慰自己，這種藥劑從研發到真正使用花費的時間可能在十年之上甚至更久。擺擺手，「那我就提前謝謝你了。」
賈維斯突然出聲：「先生，有人聯繫，是尼克·弗瑞。」
「托尼！克拉克在你那裡是嗎？」弗瑞的臉顯現在空中，看起來非常陰沉。「打開新聞，哈林區出事了！」
賈維斯貼心的打開新聞，一名女記者站在鏡頭前大聲嘶喊。
「我們現在看到的紐約曼哈頓的實況直播，兩個突然出現的巨人正在街道中央扭打！啊——！」
一輛汽車被扔到記者附近，直播畫面消失了。
克拉克和托尼對視一眼，托尼脫下戰甲更換另一架。
「你要開車還是怎麼。。。WTF？！」托尼震驚的看著飄浮起來的克拉克。
克拉克笑了笑說：「不是只有你才能飛吧？」
托尼哈哈一笑，「打開大門賈維斯，飆車開始了！」
旁邊的大門一開，托尼「嗚呼！」一聲率先飛出去了。
托尼站在房間中央，張開雙臂旋轉一周。
「怎麼樣，喜歡嗎？這一層原本是我在公司研究的地方，現在做了全面更新，一定能滿足你的需求。」
克拉克站在門口，環顧房間四周，各種尖端的設備讓克拉克非常滿意。
「你把這裡讓給我，那你以後怎麼做研究？難道一直在家裡嗎？」
托尼神秘一笑，來到窗戶邊，指著不遠處的一棟正在施工的大廈說：「看到那個了沒有，我剛買下它，現在正在改造中，我給它取名為史塔克大廈。哦對了，設計也是由我完成的。一定會讓你大開眼界！」
克拉克聳聳肩，「也許吧，我很期待。」
說完克拉克來到操作台，將自己的手提箱放到桌上。
「那麼作為你的員工，現在就讓老闆來驗收一下你的投資吧。」
克拉克打開箱子，裡面放著三瓶藥劑和一根注射器。克拉克從旁邊取來一隻小白鼠。
克拉克看著托尼微妙的表情，笑了笑說：「沒錯，就是非常俗套的人體強化。」
克拉克將藥劑打入小白鼠體內。
小白鼠安靜了一分鐘，突然呼吸加快，旁邊的監測器上顯示小白鼠的心率飛速加快，已經來到了正常的兩倍。
小白鼠的身體膨脹了一圈，原本可愛嬌小的身體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肌肉。小白鼠呆愣的站在透明箱子裡，好像沒發覺自身的變化。
克拉克和托尼看著檢測器上的數據，一分鐘後突然數據開始恢復。小白鼠也在十幾秒內恢復了原本的體型。
托尼皺著眉頭，看著恢復原樣的數據，以為實驗失敗了。
十幾秒後，小白鼠滿滿都趴下不動了，檢測器上各項數值都降低不少，小白鼠看起來快不行了。
托尼搖搖頭，「如果動物實驗只是這樣的話，我認為還不能進行人體實驗。」
克拉克笑笑，調出一個曲線圖。圖表上，小白鼠的力量、速度、反應力等數值在藥劑生效期間幾乎達到了生效前的兩倍，而藥劑效用過後，則又降回原樣，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等等，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它是一次性的！」托尼突然明白了。
「是的，它不是超人血清」克拉克拿出箱子裡癱軟的小白鼠，「它只能生效一會，可以加大使用劑量延長生效時間，雖然會導致生效後的虛弱時間也隨之延長，但它幾乎沒有副作用。只需要等虛弱期後補充能量就可以了。」
托尼盯著小白鼠，問到：「一瓶這樣的藥劑成本有多少？」
「只是一些化學物質的提煉罷了，這可不是你的戰甲托尼。不用高智能的ai，不用稀有的金屬，不用組裝、調試、噴漆。只需一條全自動的流水線，它們就能源源不斷的生產出來。」克拉克豎起食指，「十萬一支，這是實驗室里的成本，大批量生產還能降低。」
托尼拿起手提箱裡的一瓶藥劑，聚到眼前，透過燈光看著淺藍色的藥劑。
「為什麼是藍色的？」
克拉克愣了一下，「額，實際上它也可以是紅的黃的紫的綠。藍色是因為這個顏色更讓人放心，對注射沒有那麼抗拒。」
「它有名字嗎？」
克拉克搖搖頭「我不怎麼擅長取名。」
「『PLAN B』怎麼樣？」
「嗯…要不再想想？」
......
聖誕前夕，某軍事基地內。
「這就是『PLAN B』！」
托尼舉起酒杯大喊：「為了『PLAN B』！」說完將香檳一飲而盡。
軍方代表也紛紛舉杯，這款藥劑雖然只有兩倍的提升效用，比起超級血清當然什麼都不是，但它幾乎為零的副作用和低廉的價格，讓它能夠大批量武裝軍隊士兵，這款藥劑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給了每一個作戰的士兵一個真正的「PLAN B」。
實驗場外的大佬們舉杯慶祝交易達成，場內的士兵們在藥效過後紛紛坐下休息恢復體力。
埃米爾·布朗斯基悵然若失的握著拳頭，回味著剛剛身體內的力量，那種瞬間強大產生的膨脹心態還留在他的心裡，作為一名已經服役了二十年的老兵，布朗斯基做夢都渴望那種力量。
布朗斯基握緊拳頭，想起某人的邀請，暗自下定決心。
布朗斯基離開訓練場，撥通一個電話。
「我申請參加實驗。」布朗斯基終究沒能抗拒對更強大力量的嚮往。
電話對面的人心情變好不少，「明天到我這裡報導！我會給你最強大的力量！」
托尼離開人群走到陽台，給已經回到了肯特農場的克拉克打了個電話。
「是的我的朋友，一切都非常順利，正如我想的那樣。對了，替我向你的父母問好。」
掛了電話，托尼喝著香檳，對戰甲有了新的想法。
克拉克掛了電話，想到托尼一支藥劑賣十二萬美金的黑心舉動，搖搖頭。
摸了摸旁邊漢斯的腦袋，回到屋子裡陪喬納森和瑪莎看電視，一家四口人（汪？）其樂融融的享受少有的溫馨時刻。
晚上，克拉克來到森林裡的飛船旁，撫摸著飛船的外殼，克拉克對喬說：「我總覺得平靜的日子要結束了。」
喬顯出身影，望了望天空。「也許吧」又看了看克拉克，「飛行的感覺怎麼樣？」
「非常棒！」克拉克握緊拳頭看著自己的拳頭。「自從上次幫托尼擊敗斯坦以後，我的力量又開始增長了，那天更是直接從地上飄浮起來了。」
「你已經能夠脫離地球引力對你的束縛了，只要稍加練習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能夠比你更快了。」喬欣慰的看著克拉克。
克拉克笑了笑，「當一名科學家可不需要會飛。」說完回肯特農場了。
飛船旁，喬神秘的笑了笑。
「也許吧。」
......
洛杉磯，懸崖別墅。
克拉克看著被機械手幫忙穿上戰甲的托尼，挑挑眉頭，「我還是欣賞不來你這浮誇的造型。」
托尼被機械手左捅一下右磕一下，時不時哎呦兩下。
「這樣才符合我的身份，而且這可是經典配色好不好。」托尼抽空回頭反駁克拉克。
克拉克搖搖頭，「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你測試戰甲需要我過來？」
「嗯。。。這套戰甲上我裝了一個新式武器，靈感來源和你有關。」托尼終於穿好了戰甲，活動了一下身體，原地後空翻來了個超級英雄式落地。
托尼來到準備好的三個靶子前面，抬起右手握著拳頭手心朝下。
「嗡——」托尼的手背上射出一道紅色雷射，托尼移動手臂，三個合金靶子被雷射划過分為兩半。
托尼吐出一口氣，看著頭盔里顯示的只剩下一半的能量，搖了搖頭。打開頭盔轉身問克拉克：「怎麼樣？」
克拉克聳聳肩，「不錯，將能量集中成一條線，比我的眼睛更省能量，但威力弱了點。」
托尼無語的看著克拉克，「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話說你真的不是外星人嗎？」
「也許呢。」克拉克笑了笑沒有回答托尼的問題。
托尼將手臂戰甲拆下來，給克拉克展示已經損壞的雷射發射口。「現在還不完善，耗能太高，發射口也承受不住這樣大功率的輸出。」
克拉克看著托尼的胸口，六塊炸彈碎片扎在內臟里，胸口的反應堆維持著磁力吸附住碎片不讓它們深入內臟。反應堆附近的一些血管看起來明顯顏色不對。
「你打算怎麼解決鈀中毒的問題？」
托尼面色有些不自然，舉起桌子上的一大杯像蔬菜汁一樣的東西。「當然是靠補充維生素，你要來點嗎？」
克拉克嘆了口氣，「你知道這樣只能稍微緩解。」
托尼補充完「維生素」，摩挲著手裡的杯子。「是的，但目前還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我打算這幾天開始嘗試研究藥劑的變種，試試從激活人體細胞、提高抗性入手。」克拉克看著托尼。
托尼只當克拉克是安慰自己，這種藥劑從研發到真正使用花費的時間可能在十年之上甚至更久。擺擺手，「那我就提前謝謝你了。」
賈維斯突然出聲：「先生，有人聯繫，是尼克·弗瑞。」
「托尼！克拉克在你那裡是嗎？」弗瑞的臉顯現在空中，看起來非常陰沉。「打開新聞，哈林區出事了！」
賈維斯貼心的打開新聞，一名女記者站在鏡頭前大聲嘶喊。
「我們現在看到的紐約曼哈頓的實況直播，兩個突然出現的巨人正在街道中央扭打！啊——！」
一輛汽車被扔到記者附近，直播畫面消失了。
克拉克和托尼對視一眼，托尼脫下戰甲更換另一架。
「你要開車還是怎麼。。。WTF？！」托尼震驚的看著飄浮起來的克拉克。
克拉克笑了笑說：「不是只有你才能飛吧？」
托尼哈哈一笑，「打開大門賈維斯，飆車開始了！」
旁邊的大門一開，托尼「嗚呼！」一聲率先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