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擱淺的神
克拉克來到托尼別墅地下室門口，輸入密碼走進房間。
托尼坐在電腦前，嘴裡咬著上衣下擺，看著屏幕里的中毒痕跡，對進來的克拉克點點頭算打了招呼。
克拉克走進看著托尼的身體，「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托尼放下衣擺，對克拉克說：「不怎麼嚴重，我可以解決。」
克拉克盯著托尼，「你把自己的東西送給各種機構，還讓佩珀擔任CEO，你已經開始安排後事了嗎，這就放棄了？」
托尼搖搖頭，「我已經盡力了，我試過了所有的元素，所有的元素組合。」
「我的實驗快要完成了，應該能夠緩解一下你的症狀。」克拉克安慰他。
「希望吧」托尼聳聳肩，岔開話題，「賈維斯說你去了一趟新墨西哥，那裡有什麼事情嗎？」
「去參加大力士比賽」克拉克開了個玩笑，又正色說道：「你相信這個世上有神嗎？」
「如果真的有神，那一定是個喜歡穿白西裝還戀童的黑人老頭。」托尼撇嘴。
「不是那個神，我在新墨西哥遇到了自稱奧丁的一個老頭。」
托尼表情浮誇「哇哦，我想看看女武神長什麼樣子。」
克拉克搖搖頭，「你沒事就行，我先回去了，有事聯繫我吧。」
「ok，有派對我會叫你的。」
回到實驗室，克拉克問喬，「氪星人是怎麼解決鈀中毒的？」
喬反問道：「地球人是怎麼解決二氧化碳中毒的？」
克拉克楞了一下，「高壓氧治療、注射呼吸興奮劑。。。」
「相比於其他領域，這方面的技術很少吧？」喬微笑道：「因為二氧化碳中毒的人非常少，所以治療的手段也比較少。在氪星，鈀元素就像地球的二氧化碳一樣常見，人們幾乎不會受到影響，自然也沒什麼治療手段。」
「好吧」克拉克遺憾的說道：「還是繼續我們的實驗吧。」
克拉克舉起桌上的針管，看著裡面的藥劑。
......
幾天後，新墨西哥州。
簡·福斯特和艾瑞克·賽爾維格以及自己的助理黛茜·露易絲甩下昨天夜裡開車撞到的瘋子壯漢，走到實驗室的門口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車。
「嘿！那是我的東西！」簡看到自己車被人開走了沖開車的大喊。
車子停都沒停直接開走了。
簡回頭一看，自己的實驗室里十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人正在搬運自己的東西。
「你們在幹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簡上前問道。
「福斯特小姐，我是神盾局的特工科爾森」科爾森一邊指揮特工搬東西一邊和她打招呼。
簡追上科爾森問道：「我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你們不能這麼做！」
旁邊的艾瑞克拉住簡，「簡，這比你想得嚴重多了，別管了我們走吧。」
簡不敢相信艾瑞克說的話，「怎麼可能不管？這可是我的所有！」
科爾森安撫她，「我們正在調查一項安全威脅，我們得徵用你的實驗數據和一些器材。」
簡衝到自己的數據旁邊，想要拿回來。「徵用？你的意思是偷嗎？」
科爾森拿出一張支票，「這應該可以補償你的損失。」
簡拿過支票舉著和科爾森爭論。
「這些東西可不是花錢能買到的，這裡面大多數東西都是我自己做的！」
「抱歉福斯特小姐，我們是好人。」科爾森非常誠懇的道歉。
「我們也是！」簡懇求的看著科爾森，「我很快就要弄清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而關於這件事情我所知的的一切都在這實驗室和這個本子裡了。」簡說著拿起手裡的筆記本。
路過的一名特工順手從簡手裡拿過本子扔到車上。
簡大怒「嘿！」，上前想要拿回自己的筆記本。
艾瑞克拉住暴怒的簡，「簡，冷靜，冷靜！」
特工將車門關上，科爾森對簡說，「感謝你的配合。」說完上了車一群人走了，留下空蕩蕩的實驗室和簡幾人。
簡失魂落魄的看著離開的車隊，不敢相信自己十多年的心血就這麼被當著自己的面搶走了。
簡、艾瑞克和黛茜坐在實驗室房頂，就像是炒股失敗的三個敗犬一樣無精打采。
「多年的研究，全沒了。」簡的生活沒了希望。
「他們甚至拿走了我的iPod。」黛茜的生活也沒了希望。
「備份資料呢？」艾瑞克突然想起來。
「也被拿走了，還有備份的備份。」簡的生活一片黑暗。
「我剛剛才下載了三十首歌」黛茜的生活也一片黑暗。
簡無語了，「能不能不要提你的iPod了，這些人是誰啊？」
艾瑞克轉過來，用神秘的語氣說：「我認識個科學家，是伽馬輻射領域的先驅。後來神盾局出現了，他就杳無音信了。」
「他們不能這樣對我們，我要拿回自己的實驗數據！」簡堅決的說。
「先不要著急」艾瑞克勸她，「讓我先找一個我的前同事打聽一下，我給他發郵件。」
黛茜看著他，假笑道：「他們也拿走了你的筆記本電腦。」
三個人坐在房頂上，看起來更像敗犬了。
......
晚上，簡趴在地上用望遠鏡看著神盾局的臨時據點。
「那根本不是隕石，否則他們會拖走殘骸，而不是在這周圍搭建設施。」
索爾脫下外套遞給簡，「你會需要這個的。」
「什麼？等等，為什麼？」簡沒明白。
索爾看了看天上閃過的陣陣閃電，神秘一笑。
索爾對簡說道：「你待在這裡，等我拿回雷神之錘，就把那些他們搶走的東西還給你。怎麼樣？」
簡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不怎麼樣，看看下面，你覺得你能闖進去把東西奪回來，再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不，我會飛回來。」索爾自信一笑，說完向據點走去。
「長官，西側圍欄外有東西。」一個特工向科爾森報告。
科爾森看著監視器，發現是個人「偷偷摸摸」的在嘗試翻過圍欄進來。
「先別發警報」科爾森制止手下，又關閉圍欄和據點裡的電網等保護措施。
索爾「偷偷摸摸」的走進據點，在科爾森的注視下「潛行」靠近錘子的房間。
索爾看著門口站著的四個特工，確認沒法繞過去了，直接站出來對著四個人說，「來吧！」
科爾森在對講頻道里說：「其他人先別動。」
索爾衝上去，奪下一名特工手裡的霰彈槍一個肘擊打到他的鼻子上放倒第一個人。
索爾乘勝追擊將霰彈槍扔到第二名特工臉上讓他趔趄一下，趁著他沒恢復平衡，一拳打倒特工眼睛上放倒第二個人。
第三個特工舉起槍想要直接幹掉索爾，索爾一個側踹把特工踢飛放倒第三個人。
第四個特工成功開槍，卻被索爾一個低頭躲過子彈，索爾彎著腰扛著特工撞到牆上放倒第四個人。
索爾看著地上的四個特工，輕蔑一笑，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索爾走到房間中央，激動的看著地上斜插的錘子。
「姆喬爾尼爾！」
房間外面的高架上，鷹眼拉著弓瞄準索爾。「要我解決他嗎，長官？」
科爾森看著屏幕里的索爾，下令道：「等等。」
索爾看著錘子笑容越來越自信，走路姿勢都變得囂張起來。
索爾握住錘柄，「老朋友！」
突然笑容凝固，索爾不敢相信的看著錘子，他拿不起來姆喬爾尼爾！
索爾不能接受事實，繼續嘗試提起錘子，又從單手換成雙手，就像之前嘗試的所有人一樣。
索爾嘗試了十幾次後放棄了，索爾抬頭看著天上的閃電，雨水打在他的臉上。
「父王！不！啊啊啊啊啊啊！！！」索爾衝著天上咆哮。
許久，沒有等到回應的索爾無力的跪在地上，低著頭腦袋裡一片空白。臉上划過的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科爾森看著這一切，抿抿嘴命令特工去把他抓起來。
......
「你把我的人——一群全世界最訓練有素的職業人員，比的像拿最低工資的超市保安，這很傷人。」科爾森站在索爾面前看著他。
索爾坐在椅子上，手上戴著手銬。腦袋裡全是之前在阿斯加德發生的事情，對科爾森的話充耳不聞。
「根據我的經驗，得是受過類似訓練的人才能像你一樣打倒他們」科爾森繼續審問，「告訴我你是在哪裡受到的訓練，巴基斯坦？車臣還是阿富汗？總不能是夏威夷吧？」
索爾陷在回憶當中。
「你看起來更像是僱傭兵，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人派你來的嗎？」
索爾陷在回憶當中。
科爾森嘆口氣，「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得到我們想要的信息，這點我們很在行。」
科爾森的通訊器突然響了一下，科爾森拿起來看了一下，走出審訊室。
門剛關上，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而房間外的監視器里只能看到索爾低頭沉思的樣子。
「洛基，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索爾激動問道。
「我必須來見見你。」洛基看起來非常嚴肅和沉重。
索爾意識到不對，「發生了什麼？約頓海姆發起了戰爭嗎？讓我去和父王解釋。」
「父王死了。」洛基的聲音充滿悲痛。
索爾皺緊眉頭，不可置信的輕聲問道：「什麼？怎麼會？」
「對你的驅逐和戰爭再起的威脅，讓他難以承受」洛基看著痛苦不已的索爾，「你不要太自責。」
索爾陷入悲痛，眼角流下淚水。
「現在王位的重擔落在了我肩上。」
索爾張了張嘴充滿期待問道：「我能回家嗎？」
洛基搖搖頭，「和約頓海姆的休戰條件就是永久放逐你。」
「好吧，但是就沒有其他。。。」
「母后也不允許你回去。」洛基打斷索爾。
索爾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徹底陷入絕望和悔恨中。
「我是來告別的，哥哥。」洛基看著哥哥，「我非常抱歉。」
「不」索爾淚流滿面，「該說抱歉的人是我。」
洛基轉過身消失在房間裡。
過了一會，科爾森回到審訊室，對索爾說道：「有人想要見你。」
托尼坐在電腦前，嘴裡咬著上衣下擺，看著屏幕里的中毒痕跡，對進來的克拉克點點頭算打了招呼。
克拉克走進看著托尼的身體，「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托尼放下衣擺，對克拉克說：「不怎麼嚴重，我可以解決。」
克拉克盯著托尼，「你把自己的東西送給各種機構，還讓佩珀擔任CEO，你已經開始安排後事了嗎，這就放棄了？」
托尼搖搖頭，「我已經盡力了，我試過了所有的元素，所有的元素組合。」
「我的實驗快要完成了，應該能夠緩解一下你的症狀。」克拉克安慰他。
「希望吧」托尼聳聳肩，岔開話題，「賈維斯說你去了一趟新墨西哥，那裡有什麼事情嗎？」
「去參加大力士比賽」克拉克開了個玩笑，又正色說道：「你相信這個世上有神嗎？」
「如果真的有神，那一定是個喜歡穿白西裝還戀童的黑人老頭。」托尼撇嘴。
「不是那個神，我在新墨西哥遇到了自稱奧丁的一個老頭。」
托尼表情浮誇「哇哦，我想看看女武神長什麼樣子。」
克拉克搖搖頭，「你沒事就行，我先回去了，有事聯繫我吧。」
「ok，有派對我會叫你的。」
回到實驗室，克拉克問喬，「氪星人是怎麼解決鈀中毒的？」
喬反問道：「地球人是怎麼解決二氧化碳中毒的？」
克拉克楞了一下，「高壓氧治療、注射呼吸興奮劑。。。」
「相比於其他領域，這方面的技術很少吧？」喬微笑道：「因為二氧化碳中毒的人非常少，所以治療的手段也比較少。在氪星，鈀元素就像地球的二氧化碳一樣常見，人們幾乎不會受到影響，自然也沒什麼治療手段。」
「好吧」克拉克遺憾的說道：「還是繼續我們的實驗吧。」
克拉克舉起桌上的針管，看著裡面的藥劑。
......
幾天後，新墨西哥州。
簡·福斯特和艾瑞克·賽爾維格以及自己的助理黛茜·露易絲甩下昨天夜裡開車撞到的瘋子壯漢，走到實驗室的門口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車。
「嘿！那是我的東西！」簡看到自己車被人開走了沖開車的大喊。
車子停都沒停直接開走了。
簡回頭一看，自己的實驗室里十幾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人正在搬運自己的東西。
「你們在幹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簡上前問道。
「福斯特小姐，我是神盾局的特工科爾森」科爾森一邊指揮特工搬東西一邊和她打招呼。
簡追上科爾森問道：「我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你們不能這麼做！」
旁邊的艾瑞克拉住簡，「簡，這比你想得嚴重多了，別管了我們走吧。」
簡不敢相信艾瑞克說的話，「怎麼可能不管？這可是我的所有！」
科爾森安撫她，「我們正在調查一項安全威脅，我們得徵用你的實驗數據和一些器材。」
簡衝到自己的數據旁邊，想要拿回來。「徵用？你的意思是偷嗎？」
科爾森拿出一張支票，「這應該可以補償你的損失。」
簡拿過支票舉著和科爾森爭論。
「這些東西可不是花錢能買到的，這裡面大多數東西都是我自己做的！」
「抱歉福斯特小姐，我們是好人。」科爾森非常誠懇的道歉。
「我們也是！」簡懇求的看著科爾森，「我很快就要弄清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而關於這件事情我所知的的一切都在這實驗室和這個本子裡了。」簡說著拿起手裡的筆記本。
路過的一名特工順手從簡手裡拿過本子扔到車上。
簡大怒「嘿！」，上前想要拿回自己的筆記本。
艾瑞克拉住暴怒的簡，「簡，冷靜，冷靜！」
特工將車門關上，科爾森對簡說，「感謝你的配合。」說完上了車一群人走了，留下空蕩蕩的實驗室和簡幾人。
簡失魂落魄的看著離開的車隊，不敢相信自己十多年的心血就這麼被當著自己的面搶走了。
簡、艾瑞克和黛茜坐在實驗室房頂，就像是炒股失敗的三個敗犬一樣無精打采。
「多年的研究，全沒了。」簡的生活沒了希望。
「他們甚至拿走了我的iPod。」黛茜的生活也沒了希望。
「備份資料呢？」艾瑞克突然想起來。
「也被拿走了，還有備份的備份。」簡的生活一片黑暗。
「我剛剛才下載了三十首歌」黛茜的生活也一片黑暗。
簡無語了，「能不能不要提你的iPod了，這些人是誰啊？」
艾瑞克轉過來，用神秘的語氣說：「我認識個科學家，是伽馬輻射領域的先驅。後來神盾局出現了，他就杳無音信了。」
「他們不能這樣對我們，我要拿回自己的實驗數據！」簡堅決的說。
「先不要著急」艾瑞克勸她，「讓我先找一個我的前同事打聽一下，我給他發郵件。」
黛茜看著他，假笑道：「他們也拿走了你的筆記本電腦。」
三個人坐在房頂上，看起來更像敗犬了。
......
晚上，簡趴在地上用望遠鏡看著神盾局的臨時據點。
「那根本不是隕石，否則他們會拖走殘骸，而不是在這周圍搭建設施。」
索爾脫下外套遞給簡，「你會需要這個的。」
「什麼？等等，為什麼？」簡沒明白。
索爾看了看天上閃過的陣陣閃電，神秘一笑。
索爾對簡說道：「你待在這裡，等我拿回雷神之錘，就把那些他們搶走的東西還給你。怎麼樣？」
簡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不怎麼樣，看看下面，你覺得你能闖進去把東西奪回來，再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不，我會飛回來。」索爾自信一笑，說完向據點走去。
「長官，西側圍欄外有東西。」一個特工向科爾森報告。
科爾森看著監視器，發現是個人「偷偷摸摸」的在嘗試翻過圍欄進來。
「先別發警報」科爾森制止手下，又關閉圍欄和據點裡的電網等保護措施。
索爾「偷偷摸摸」的走進據點，在科爾森的注視下「潛行」靠近錘子的房間。
索爾看著門口站著的四個特工，確認沒法繞過去了，直接站出來對著四個人說，「來吧！」
科爾森在對講頻道里說：「其他人先別動。」
索爾衝上去，奪下一名特工手裡的霰彈槍一個肘擊打到他的鼻子上放倒第一個人。
索爾乘勝追擊將霰彈槍扔到第二名特工臉上讓他趔趄一下，趁著他沒恢復平衡，一拳打倒特工眼睛上放倒第二個人。
第三個特工舉起槍想要直接幹掉索爾，索爾一個側踹把特工踢飛放倒第三個人。
第四個特工成功開槍，卻被索爾一個低頭躲過子彈，索爾彎著腰扛著特工撞到牆上放倒第四個人。
索爾看著地上的四個特工，輕蔑一笑，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索爾走到房間中央，激動的看著地上斜插的錘子。
「姆喬爾尼爾！」
房間外面的高架上，鷹眼拉著弓瞄準索爾。「要我解決他嗎，長官？」
科爾森看著屏幕里的索爾，下令道：「等等。」
索爾看著錘子笑容越來越自信，走路姿勢都變得囂張起來。
索爾握住錘柄，「老朋友！」
突然笑容凝固，索爾不敢相信的看著錘子，他拿不起來姆喬爾尼爾！
索爾不能接受事實，繼續嘗試提起錘子，又從單手換成雙手，就像之前嘗試的所有人一樣。
索爾嘗試了十幾次後放棄了，索爾抬頭看著天上的閃電，雨水打在他的臉上。
「父王！不！啊啊啊啊啊啊！！！」索爾衝著天上咆哮。
許久，沒有等到回應的索爾無力的跪在地上，低著頭腦袋裡一片空白。臉上划過的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科爾森看著這一切，抿抿嘴命令特工去把他抓起來。
......
「你把我的人——一群全世界最訓練有素的職業人員，比的像拿最低工資的超市保安，這很傷人。」科爾森站在索爾面前看著他。
索爾坐在椅子上，手上戴著手銬。腦袋裡全是之前在阿斯加德發生的事情，對科爾森的話充耳不聞。
「根據我的經驗，得是受過類似訓練的人才能像你一樣打倒他們」科爾森繼續審問，「告訴我你是在哪裡受到的訓練，巴基斯坦？車臣還是阿富汗？總不能是夏威夷吧？」
索爾陷在回憶當中。
「你看起來更像是僱傭兵，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人派你來的嗎？」
索爾陷在回憶當中。
科爾森嘆口氣，「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得到我們想要的信息，這點我們很在行。」
科爾森的通訊器突然響了一下，科爾森拿起來看了一下，走出審訊室。
門剛關上，房間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而房間外的監視器里只能看到索爾低頭沉思的樣子。
「洛基，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索爾激動問道。
「我必須來見見你。」洛基看起來非常嚴肅和沉重。
索爾意識到不對，「發生了什麼？約頓海姆發起了戰爭嗎？讓我去和父王解釋。」
「父王死了。」洛基的聲音充滿悲痛。
索爾皺緊眉頭，不可置信的輕聲問道：「什麼？怎麼會？」
「對你的驅逐和戰爭再起的威脅，讓他難以承受」洛基看著痛苦不已的索爾，「你不要太自責。」
索爾陷入悲痛，眼角流下淚水。
「現在王位的重擔落在了我肩上。」
索爾張了張嘴充滿期待問道：「我能回家嗎？」
洛基搖搖頭，「和約頓海姆的休戰條件就是永久放逐你。」
「好吧，但是就沒有其他。。。」
「母后也不允許你回去。」洛基打斷索爾。
索爾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徹底陷入絕望和悔恨中。
「我是來告別的，哥哥。」洛基看著哥哥，「我非常抱歉。」
「不」索爾淚流滿面，「該說抱歉的人是我。」
洛基轉過身消失在房間裡。
過了一會，科爾森回到審訊室，對索爾說道：「有人想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