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石之心的交易
克拉克走進放下來的吊門，跟著成年男人走進部落聚集點。
「遠道而來的客人，請問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呢？」
帶路的成年男人走在前面回頭問道。
克拉克邊走邊觀賞聚落里充滿特色的建築、服裝和那些穿插在部落居民日常生活中卻又不違和的機械零件。
克拉克隨口道。
「我是來旅行的，偶然路過這裡，打算來這裡補給一些日常用品。」
帶路的男人微微一笑，轉過身向克拉克介紹部落里的一些東西。
「石之心是這附近最大的聚落了，這裡的物資應有盡有，這裡的居民也熱情好客，石之心歡迎你的到來！」
克拉克點點頭看著周圍的一切，心中猜測是怎樣的歷史才能孕育出這樣獨特的文化。
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跑到兩人面前，小女孩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克拉克，又趴到帶路男人耳朵附近悄悄說話。
「大祭司說要見這位客人。」
克拉克微笑著看著兩人說「悄悄話。」
帶路男人聽到小女孩的話後點點頭，直起身子對克拉克道。
「尊貴的客人，石之心的大祭司想要見一見你，請跟我來。」
克拉克點點頭跟在男人身後。
克拉克與帶路的男人從吊門一直走，走在隱藏在土壤下的鋼鐵大道上一路來到了峽谷深處。
帶路男人走到道路盡頭的山洞前，衝著山洞裡做了一個手勢。
克拉克猜測應該是他們文化中表達敬意的意思。
「轟隆隆！」
山洞裡傳來一陣大門開啟的聲音。
但克拉克聽到了更多聲音，他聽到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山洞在剛剛開門的瞬間響起了無數的機械運作和齒輪咬合的聲音，但其聲音細微幾乎不能被捕捉到。
克拉克不著痕跡的透過山體想要看到山洞裡的情況，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視線無法穿過山體。
克拉克輕微的挑了挑眉頭，克拉克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看不穿的東西。
帶著一絲對未知事物的緊張與期待，克拉克走進山洞。
山洞內與克拉克預期的景象有些不同。
克拉克原本以為山洞裡應該是像古老的恐怖電影裡原始部落里祭司居住的地方那樣，髒亂、昏暗，牆上地上寫滿神神秘秘的祭祀詞句甚至是活人血祭留下的暗紅色血液。
但實際上比起祭司居住的地方，山洞裡更像是某個美國新建的科研機構。
三米寬五米高看不到盡頭的走廊里，白色的燈管鋪在天花板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每隔幾米牆壁上用克拉克莫名其妙就能看懂的陌生語言寫著「偉大的創世母神至高無上」等禱告詞句。
地面上也有類似壁畫一樣的東西。
克拉克跟著帶路男人，邊走邊低頭看著用藍色顏料畫在腳下白色通道上的故事。
不知多少年前，偉大的創世女神悲愴的出現在世人面前，女神留著銀色的淚水看著愚昧的人們，說著人們聽不懂的至高奧秘。
人類有限的智慧並不能理解女神想要傳達給世人的奧秘，女神絕望的流干淚水，最終心懷憐憫的賜下神恩，將屬於神明的智慧灑落人間。
原本愚昧的人們變得聰慧、強壯，女神也因力量耗費過多陷入沉睡，一座神殿在女神沉睡的地方憑空出現，但卻禁止所有人類的進入。
人類文明在被女神啟發智慧後飛速發展，終於在某個時代，一名野心勃勃且實力雄厚的帝王帶著自己的軍隊和助手闖進了神殿。
沒有人知道這位帝王是否見到了女神，而女神又是否告訴了他怎樣的信息。
人們只知道這位曾經狂妄到放言要征服天空的帝王，獨自一人從神殿中蹣跚走出，口中念叨著「謊言」「騙局」「玩具」等一些不成語句的詞彙，在神殿外自盡身亡。
人類帝國土崩瓦解，帝國逐漸分裂成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部落，各個部落發展出了各式各樣獨特的文化，但彼此間都保持著一種不言於表面的默契——他們都停止了技術上的發展。
故事的最後，以石之心為首的五大部落，遵循著祖先的意志分散生活在世界各處，彼此斷絕聯繫。
地面上的故事就到此為止，克拉克看完心中充滿疑惑。
克拉克總覺得這些故事戛然而止，像是想要告訴人們什麼但又不能說出來一樣。
前面帶路的男人停下腳步，在克拉克古怪的眼神中伸出手在牆上的儀器上掃描了自己的手掌。
「滴」的一聲輕響後，通道末端的一扇閃著金屬光澤的電子門緩緩打開。
帶路的男人率先走進房間內，走進房間後在牆邊某個凹進去的地方站進去低著頭突然沒了呼吸。
「尊貴的客人，你好啊。」
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克拉克觀察帶路男人。
克拉克收回視線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房間中央是一把巨大的鋼鐵座椅，座椅後面隱約能看到一些電纜和流淌著綠色不知名液體的軟管露出來。
座椅之上，一個人，或者說一坨血肉癱瘓在座椅里。
「看到這些很驚訝嗎，客人？神秘的大祭司卻是這樣一副模樣。」
克拉克皺著眉頭，搖搖頭道。
「我想你這個樣子不管誰看到了都會和有我一樣的反應。」
「哈哈哈哈，非常有趣！」
血肉費力的抬起一隻手臂撓了撓胸前，手臂劃在胸口上帶著幾塊皮肉掉落在肚皮上融化進去。
克拉克看著眼前這個「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一個三百斤的男性胖子，是一個渾身都是各種縫製和拼接痕跡的由不知名血肉組成的男性胖子。
由某種未知組織構成的「脂肪」堆積在原本不算擁擠的巨大椅子上，反射著不屬於人類的油膩光澤。
椅子上的「人」看著克拉克，突然伸出手指著克拉克道。
「我曾經也有你這樣魁梧完美的身材，直到我被人施加了惡毒的詛咒！」
大祭司的聲音里能聽到一些隱藏不住的妒忌。
「血肉詛咒！」
大祭司的聲音里充滿仇恨。
「是它讓我失去了我的身軀！」
大祭司抬起頭看著天上，眼神好像穿透山洞盯著某個天空之上的東西。
克拉克皺著眉頭什麼都沒說。
幾分鐘後大祭司慢慢平靜下來，衝著克拉克露出一個醜陋的笑容。
「抱歉，我失態了。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吧。」
大祭司拿起一旁的一根軟管放到嘴上狠狠的呼吸幾下，有些疲憊的放下軟管急促的喘著氣。
「我們都知道你不是路過這裡的旅人，甚至都不是這顆星球的人。」
克拉克看著他，身份暴露了也不為所動。
大祭司看克拉克沒有慌張有些失望，繼續道。
「我相信沒有人願意來這顆荒蕪的星球，我有辦法送你離開這裡，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事。」
克拉克點點頭算是答應，示意大祭司繼續說。
大祭司費力的點點手腕上的的金屬護腕，一道光幕出現在兩人面前。
「你進來的時候想必也已經看過在地面上記錄的故事了，那是我們這顆星球的歷史。
「這顆星球曾經有個強大、統一的帝國，但因為一些原因這個帝國分裂了。西大陸被洪水淹沒徹底失去聯繫，東大陸以石之心為首的五個城市也逐漸斷開了聯繫，變成了現在的五個部落。
「五個部落各持有一把鑰匙，五把鑰匙合在一起可以打開某個地方，我需要去到那裡。
「我已經拿到了三把鑰匙，還剩兩把。
「我看到了你從天而降，我知道你非常強大。
「你幫我拿到那兩把鑰匙，作為報酬我送你離開這裡。」
大祭司熱切的看著克拉克，身體向前前傾，期待的看著克拉克。
「怎麼樣，異星人？」
克拉克點點頭道。
「我會幫你收集鑰匙，但你要記住，如果你不能將我送走，我會讓你明白欺騙我的下場！」
大祭司非常高興，興奮大笑的同時臉上有更多的皮膚和血肉跌落。
「交易達成！我會讓我的人帶你去找那兩把鑰匙。」
「不必，告訴我在哪裡就可以了。」
「遠道而來的客人，請問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呢？」
帶路的成年男人走在前面回頭問道。
克拉克邊走邊觀賞聚落里充滿特色的建築、服裝和那些穿插在部落居民日常生活中卻又不違和的機械零件。
克拉克隨口道。
「我是來旅行的，偶然路過這裡，打算來這裡補給一些日常用品。」
帶路的男人微微一笑，轉過身向克拉克介紹部落里的一些東西。
「石之心是這附近最大的聚落了，這裡的物資應有盡有，這裡的居民也熱情好客，石之心歡迎你的到來！」
克拉克點點頭看著周圍的一切，心中猜測是怎樣的歷史才能孕育出這樣獨特的文化。
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跑到兩人面前，小女孩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克拉克，又趴到帶路男人耳朵附近悄悄說話。
「大祭司說要見這位客人。」
克拉克微笑著看著兩人說「悄悄話。」
帶路男人聽到小女孩的話後點點頭，直起身子對克拉克道。
「尊貴的客人，石之心的大祭司想要見一見你，請跟我來。」
克拉克點點頭跟在男人身後。
克拉克與帶路的男人從吊門一直走，走在隱藏在土壤下的鋼鐵大道上一路來到了峽谷深處。
帶路男人走到道路盡頭的山洞前，衝著山洞裡做了一個手勢。
克拉克猜測應該是他們文化中表達敬意的意思。
「轟隆隆！」
山洞裡傳來一陣大門開啟的聲音。
但克拉克聽到了更多聲音，他聽到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山洞在剛剛開門的瞬間響起了無數的機械運作和齒輪咬合的聲音，但其聲音細微幾乎不能被捕捉到。
克拉克不著痕跡的透過山體想要看到山洞裡的情況，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視線無法穿過山體。
克拉克輕微的挑了挑眉頭，克拉克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看不穿的東西。
帶著一絲對未知事物的緊張與期待，克拉克走進山洞。
山洞內與克拉克預期的景象有些不同。
克拉克原本以為山洞裡應該是像古老的恐怖電影裡原始部落里祭司居住的地方那樣，髒亂、昏暗，牆上地上寫滿神神秘秘的祭祀詞句甚至是活人血祭留下的暗紅色血液。
但實際上比起祭司居住的地方，山洞裡更像是某個美國新建的科研機構。
三米寬五米高看不到盡頭的走廊里，白色的燈管鋪在天花板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每隔幾米牆壁上用克拉克莫名其妙就能看懂的陌生語言寫著「偉大的創世母神至高無上」等禱告詞句。
地面上也有類似壁畫一樣的東西。
克拉克跟著帶路男人，邊走邊低頭看著用藍色顏料畫在腳下白色通道上的故事。
不知多少年前，偉大的創世女神悲愴的出現在世人面前，女神留著銀色的淚水看著愚昧的人們，說著人們聽不懂的至高奧秘。
人類有限的智慧並不能理解女神想要傳達給世人的奧秘，女神絕望的流干淚水，最終心懷憐憫的賜下神恩，將屬於神明的智慧灑落人間。
原本愚昧的人們變得聰慧、強壯，女神也因力量耗費過多陷入沉睡，一座神殿在女神沉睡的地方憑空出現，但卻禁止所有人類的進入。
人類文明在被女神啟發智慧後飛速發展，終於在某個時代，一名野心勃勃且實力雄厚的帝王帶著自己的軍隊和助手闖進了神殿。
沒有人知道這位帝王是否見到了女神，而女神又是否告訴了他怎樣的信息。
人們只知道這位曾經狂妄到放言要征服天空的帝王，獨自一人從神殿中蹣跚走出，口中念叨著「謊言」「騙局」「玩具」等一些不成語句的詞彙，在神殿外自盡身亡。
人類帝國土崩瓦解，帝國逐漸分裂成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部落，各個部落發展出了各式各樣獨特的文化，但彼此間都保持著一種不言於表面的默契——他們都停止了技術上的發展。
故事的最後，以石之心為首的五大部落，遵循著祖先的意志分散生活在世界各處，彼此斷絕聯繫。
地面上的故事就到此為止，克拉克看完心中充滿疑惑。
克拉克總覺得這些故事戛然而止，像是想要告訴人們什麼但又不能說出來一樣。
前面帶路的男人停下腳步，在克拉克古怪的眼神中伸出手在牆上的儀器上掃描了自己的手掌。
「滴」的一聲輕響後，通道末端的一扇閃著金屬光澤的電子門緩緩打開。
帶路的男人率先走進房間內，走進房間後在牆邊某個凹進去的地方站進去低著頭突然沒了呼吸。
「尊貴的客人，你好啊。」
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了克拉克觀察帶路男人。
克拉克收回視線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房間中央是一把巨大的鋼鐵座椅，座椅後面隱約能看到一些電纜和流淌著綠色不知名液體的軟管露出來。
座椅之上，一個人，或者說一坨血肉癱瘓在座椅里。
「看到這些很驚訝嗎，客人？神秘的大祭司卻是這樣一副模樣。」
克拉克皺著眉頭，搖搖頭道。
「我想你這個樣子不管誰看到了都會和有我一樣的反應。」
「哈哈哈哈，非常有趣！」
血肉費力的抬起一隻手臂撓了撓胸前，手臂劃在胸口上帶著幾塊皮肉掉落在肚皮上融化進去。
克拉克看著眼前這個「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一個三百斤的男性胖子，是一個渾身都是各種縫製和拼接痕跡的由不知名血肉組成的男性胖子。
由某種未知組織構成的「脂肪」堆積在原本不算擁擠的巨大椅子上，反射著不屬於人類的油膩光澤。
椅子上的「人」看著克拉克，突然伸出手指著克拉克道。
「我曾經也有你這樣魁梧完美的身材，直到我被人施加了惡毒的詛咒！」
大祭司的聲音里能聽到一些隱藏不住的妒忌。
「血肉詛咒！」
大祭司的聲音里充滿仇恨。
「是它讓我失去了我的身軀！」
大祭司抬起頭看著天上，眼神好像穿透山洞盯著某個天空之上的東西。
克拉克皺著眉頭什麼都沒說。
幾分鐘後大祭司慢慢平靜下來，衝著克拉克露出一個醜陋的笑容。
「抱歉，我失態了。我們還是聊聊正事吧。」
大祭司拿起一旁的一根軟管放到嘴上狠狠的呼吸幾下，有些疲憊的放下軟管急促的喘著氣。
「我們都知道你不是路過這裡的旅人，甚至都不是這顆星球的人。」
克拉克看著他，身份暴露了也不為所動。
大祭司看克拉克沒有慌張有些失望，繼續道。
「我相信沒有人願意來這顆荒蕪的星球，我有辦法送你離開這裡，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些事。」
克拉克點點頭算是答應，示意大祭司繼續說。
大祭司費力的點點手腕上的的金屬護腕，一道光幕出現在兩人面前。
「你進來的時候想必也已經看過在地面上記錄的故事了，那是我們這顆星球的歷史。
「這顆星球曾經有個強大、統一的帝國，但因為一些原因這個帝國分裂了。西大陸被洪水淹沒徹底失去聯繫，東大陸以石之心為首的五個城市也逐漸斷開了聯繫，變成了現在的五個部落。
「五個部落各持有一把鑰匙，五把鑰匙合在一起可以打開某個地方，我需要去到那裡。
「我已經拿到了三把鑰匙，還剩兩把。
「我看到了你從天而降，我知道你非常強大。
「你幫我拿到那兩把鑰匙，作為報酬我送你離開這裡。」
大祭司熱切的看著克拉克，身體向前前傾，期待的看著克拉克。
「怎麼樣，異星人？」
克拉克點點頭道。
「我會幫你收集鑰匙，但你要記住，如果你不能將我送走，我會讓你明白欺騙我的下場！」
大祭司非常高興，興奮大笑的同時臉上有更多的皮膚和血肉跌落。
「交易達成！我會讓我的人帶你去找那兩把鑰匙。」
「不必，告訴我在哪裡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