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修羅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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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毒丹有些個名堂,叫做「石丹」,中這個毒的人,渾身的氣血運轉不暢,使得身軀呈現出麻痹的狀態,宛如石頭一般不能動彈,短時間內不會給身體造成傷害,但是時間一長,就會使人「窒息」而死。

  氣血不運轉,自然無法輸送氧氣。

  他們只有眼睛能夠動彈,望著葉飛,心中湧現出恐懼。這種四肢麻痹的感覺就像是鬼壓床一樣,四肢明明是自己的,卻無法掌控。只不過鬼壓床的時候意識清醒,知道沒有鬼怪,而眼前這些人面前站著一個對他們來說就是魔鬼的人,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

  這六位江湖人士不出意外的都臣服了葉飛,為了防止這群人有什麼年頭,每個人都餵了一粒毒丸來控制他們。

  處理好了他們之後,葉飛朝著言切和丁白纓所在的艙室里行去,只不過在艙門口卻有些猶豫。

  猶豫什麼?

  猶豫要怎麼同時對面這兩個女人。因為這兩個女人,每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丁白纓還好說,可言切呢?

  倘若她見到不告而別的自己,會怎麼樣?給自己一個大大的擁抱?葉飛不覺得她會這麼做,倒是覺得很可能會一刀殺來,因為自己跟他的誤會還沒有解除呢。

  如果她一刀砍來,到時候自己躲還是不躲呢?

  躲吧,顯得心虛,不躲吧,現在她受傷了,萬一自己的龍虎勁震傷了她怎麼辦?

  真是愁人。

  莫名的,葉飛有了一絲退縮之意。

  要不等危險的時候去英雄救美?

  不過讓葉飛有些欣慰的是,據他觀察,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感情倒是比他預想的要好上許多,完全不像錦衣衛跟東林黨。

  深吸了一口氣,葉飛不由的暗笑起來,自己武學修為比她厲害的多,到時候直接把刀奪下就是了,難不成還怕她不成?

  於是葉飛推開了門,面帶笑容走了進去。

  艙室里有些黑暗,此時門一打開,讓丁白纓和言切都覺得有些刺眼,不由的眯起了眼睛,只不過這個站在光芒中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逐漸適應了之後,言切和丁白纓看清楚了來人,同時怔住,內心之中熱流涌動,一種名為激動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兩個女人不由的都有些熱淚盈眶了。

  丁白纓成熟許多,很快的就收斂了情緒,只是言切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望著葉飛,委屈和激動就好像寫在了臉上一般,她的內心也在努力的控制情緒,生怕自己因為他而落淚被這個男人嘲笑,同時她的內心還有些不敢置信,生怕這是幻覺,一個不真實的夢。

  片刻後,言切恢復了情緒,冷著臉道:「你沒死啊!」

  葉飛笑了笑,走到了言切的身邊,那張臉湊近了她,笑眯眯的道:「你沒讓我死呢,我怎麼敢死,你說是不是?」

  熟悉的味道。言切終於放下心來,這個人是真的葉飛,並不是幻覺。

  但片刻之後言切的心又提了起來,道:「這艘船上有敵人,十分的危險,你快點出去吧,保護自己要緊。」

  言切不像丁白纓,她還不知道葉飛會武功,自然會這麼想。

  丁白纓此時哪裡還不知道,他現在出現在她們兩個的面前,就說明這艘船已經被他控制了。

  「你這麼關心我啊?」葉飛笑問道。

  「我關心你去死。我只是怕你連累我和丁姐姐。」言切看了一眼丁白纓,道。

  葉飛望向了丁白纓,覺得有丁白纓在場,這麼逗言切玩有些不太好,於是道:「你們可以寬心,那伙劫持你們的江湖人士都已經被我制服了。」

  「制服了?」

  「嗯,你別忘了,我可是善用毒的。」

  言切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男人是碧雲山莊慘案的兇手,利用毒物來控制幾個江湖人士自然不在話下。

  毒?

  言切怔怔的望著葉飛,心道,我也是中了你的毒了,只是這毒恐怕已經無藥可解了。

  「對了,你不是被五百弓箭手給圍住了麼?是怎麼逃出來的?」言切問道。

  「我本事大,五百弓箭手算什麼?就算是五千也奈何我不得。」

  「又在吹牛了。」言切伸手拉住了丁白纓的手,道:「他就是這樣,喜歡吹牛!」

  丁白纓想起了葉飛和她在一起的時光,雖然短短的半個月左右,可從來就是規規矩矩的,也不曾跟她露出這個模樣,這或許就是葉飛的另外一面吧?

  不由的,丁白纓的內心有著幾分難以言說的酸楚。

  葉飛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立刻停止了這個話題,道:「先別說我,就說丁姐姐,你怎麼和言切一起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言切和丁白纓同時沉默了。

  言切沉默的原因是有些害怕葉飛會怪罪她,因為她的目的是要帶著丁白纓回京師指證陸文昭,而丁白纓回京師的話結局只有一個。

  葉飛倘若知道了這些,他會不會生她的氣?

  丁白纓沉默的原因是因為她,葉飛才會身陷險境,而且當時她沒有像救言切那樣以死相逼,因為太過相信陸文昭,才會差點害死他,就算葉飛不在意這些,她丁白纓還是會很在意。

  見原本還好好的兩個女人同時沉默,葉飛有些懵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葉飛沉思了片刻,決定這件事先放一放,等她們想說的時候,再說也不遲,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想讓這兩個女人幫忙參考參考,怎麼樣幫助琉球王國重新的掌控琉球,把東瀛的勢力驅逐出去。

  正當葉飛想要詢問的時候,兩個女人同時開口了。

  「我有事想跟你說。」

  「我有事想跟你說。」

  言切和丁白纓見對方這麼默契,驚訝的相視一眼,在這一刻,她們似乎心意相通,都明白對方要說什麼,也都明白對方之前在擔心什麼,這種感覺很奇妙,似乎都能夠體會到對方的心情。

  沉默了片刻,丁白纓道:「還是我先說吧!」

  當即丁白纓就把心事給說了出來,然後靜靜的望著葉飛,似乎在等待葉飛的宣判。

  葉飛沒想到只是這種事情,不由得有些感慨,女人心思真是難以捉摸,不過他還是笑著寬慰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只是這個。好姐姐,你覺得我會因為這點事就會生氣麼?我記得我早就跟你說過,你為了我連性命都可以不要,我怎麼又會因為這些小事而怪你呢?」

  這句話是葉飛第二次說,丁白纓現在想起來才明白原來自己的擔憂真的是多餘的,這個男人對她的信任遠超她的想像。

  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歉疚,因為她覺得她辜負了葉飛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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