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掙扎
靜寂的夜晚，月光白慘慘地照在這片灌木叢，映得樹枝影交錯縱橫，在微風中張狂，隱約能聽到遠方食草動物的慌亂聲，宛若天籟絕唱。
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尖聲咆哮刺穿了這片無聲，攜帶著某種重要的信息向四周傳去。
尖聲過後，只見一條長蛇緩緩直立，毫無感情波動的豎瞳高高在上，寫盡了傲慢孤高，打量著面前的一堆小貓咪。
低下的智商使得它並不知道自己打著誰家幼崽的主意。
它只知道，剛才那一窩小老鼠顯然不足以滿足它一段時間的休息需求，但現在……
綽綽有餘！
在其對面的吳琛承受著來自生死之間的龐大壓力，瞳孔瘋狂擴張，吸收著四周僅剩的光芒，黑夜之中，一雙幽綠色的雙眸緊緊盯著長蛇的一舉一動。
它任何一個顫抖，任意一次擺尾都在挑逗吳琛的神經，貓科的動態視力已經被調至巔峰，直到能將長蛇的細微動作觀察清楚。
面前的長蛇不大，約有成人拳頭粗細，由於彎曲著身體，吳琛並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長，但從體型上看，這根本不是無毒的蟒類，而是那種一擊斃命，極其危險的毒蛇。
野獸直覺一直在提醒對方的威脅，可吳琛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任何過激行為引起對方的攻擊。
他只能祈禱旁邊的這些隊友不要太蠢。
「哇嗷！」
被咬中的二黃身體不停抽搐，癲狂嚎叫，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小小的身子扭曲成一團，蹦到了毒蛇身旁。
緊張的一幕還沒來得及讓小獅子們有所反應，毒蛇像是被挑釁了一般瞬間抽動，眨眼之間毒牙便鎖住了二黃，再次補充毒液。
沒過多久，二黃就停止抽動，羽化登仙。
現在就算是傻子都知道面前這玩意兒的狠毒，失去同伴的悲傷顯然不足以驅趕縈繞不絕的驚恐。
毒蛇感知到獵物已經永久失去了反抗能力，下意識開始纏繞在二黃身上，擠壓固定，方便進行吞咽。
「哥……哥，咱，咱們怎麼辦？」
小黑不安地甩動尾巴，低吼聲的顫抖像是要把恐懼甩出去一般。
「還愣著幹啥，趁它吃飯，趕緊跑呀。」
吳琛帶頭先跑，回頭催促著，可小黑它們一個個都木在原地。
「瑪德智障！」
「是不是要它咬過來你們才肯跑路？」
吳琛算是明白過來了，這幫小鬼算是被嚇傻了。
反正吳琛以前看到一些貓咪遇到危險時，逃跑並不是第一選擇，炸毛對峙，妄圖嚇退對手，這也算是一種手段了。
可這是蛇啊！
人家怎麼可能被你們唬住？
毒蛇看前來絲毫沒有被四周影響的樣子，隨著吞咽到了關鍵鐘頭，它的頜部張到最大，胃部開始擴張，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一塊「肉瘤」。
「肉瘤」開始滑動，移到了身體中間左右的距離。
「差不多了。」
毒蛇的身體這麼告訴它。
於是它轉過身開始撤退。
毒蛇並沒有「殺過」行為，吃飽了，沒有威脅，那就撤退，找個洞穴消化。
畢竟毒液那麼貴，要攢好久的呢。
「它肯定是被我嚇跑了。」
這時，一個荒誕的想法從小黑心中產生。
「二黃在它身上，我要救它！」
吳琛要是知道這小伙子這麼想，肯定先弄死它。
趁毒蛇轉過頭，小黑一爪子伸過去，勾了勾毒蛇龐大的身體。
連皮都擦不破的試探性進攻，引起了毒蛇劇烈反應。
它轉過頭，陰冷的蛇瞳嚇得小黑連連後退。
「你也想打針？」
毒蛇朝小黑爬行，緩緩靠近，爬行的「沙沙」聲配合著蛇信吞吐的「絲絲」聲，轉變為獨一無二的壓迫感。
「小黑，你招惹它幹嘛？」
吳琛心中大急，快速朝小黑身邊趕去。
「哥，別怕，這傢伙移速那麼慢，完全碰不到我。」
小黑心中雖慌，可看到這傢伙的爬行速度，智珠在握地看著毒蛇接近。
「長條怪，你有種來追我啊。」
吳琛：「……」
你個憨憨，人家攻速快啊……
可這小黑又不知道，一直在死亡的邊緣來回試探。
直到對方有效攻擊距離抵達……
直到進攻程序啟動……
直到它架設炮台……
蛇身如弓，彎似滿月，蛇首為箭，迅勢驚雷。
「咻！」
毒蛇張口，直直地向小黑撲去，勢如破竹！
「怎麼會那麼快……」
小黑傻站著，根本來不及反應。
「啪！」
就在恐怖的蛇頭即將碰到小黑的時候，一隻爪子出手更快，將蛇頭向下按去。
吳琛的反應跟上了毒蛇的速度，但是力量明顯不夠，雖然不能壓制這個長條怪，但是打偏攻擊軌跡顯然不難。
不過真的好險。
轉瞬即逝的攻擊結束之後才讓小黑反應過來，腳底下快速撤回的菱形腦袋提醒它剛才所經歷的兇險。
「哥你聽我解釋，剛才是我沒準備。」
小黑嗚咽著，卻怎麼也掩蓋不了喉嚨中的畏懼。
「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吳琛看也不看小黑一眼，不願分散注意力。
他極力壓低身軀，四肢彎曲，爪子緊緊抓住地面抓住地面，蓄勢待發。
腦袋向後縮，配合著身體，開始齜牙咧嘴，低吼聲持續不斷，眼角上斜，耳朵後豎，鬍鬚拼命伸展，配合著眼睛和耳朵，感知著毒蛇的動靜。
只剩一條仿佛無處安放的尾巴，不斷抽打著地面。
這一刻的吳琛盡展兇狠猙獰的一面，凌厲的眼神一度讓小黑感到陌生。
「這真是我哥？」
「果然，平時對我真的太好了。」
通過哥哥的表現，它已經認識到了面前的兇險，帶著另外三個小弟乖乖地躲在一旁，心裡卻是擔憂吳琛的安危，不願跑遠。
……
「我想殺它，很難，但是憑藉我的身手，糾纏活命應該不是問題。」
此時，吳琛心中已有了計較，他後腿一蹬，朝正在調整節奏的毒蛇衝去。
毒蛇下意識向後一縮，隨後反應過來，鎖定吳琛向其撲咬。
「你踏馬速度好快！」
吳琛一個側翻，滾了幾圈，躲避了這次進攻，來不及調整，一個猛撲躍到已經主動靠近的毒蛇身上。
稚嫩的犬齒迅速咬住一塊鱗片，前爪抱住蛇身，後爪抓地，整個身子趴在毒蛇身上。
背上的反應讓毒蛇開始自救，它扭曲著身子，卻咬不到背後的吳琛，只能原地打滾，控制後半身下來纏繞捆綁。
「速度快也就算了，力氣怎麼也那麼大。」
吳琛有苦說不出，他幾乎控住不住這條長蛇，再讓它糾纏下去，自個都跑不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以自己的咬力，根本不破防，連個蛇鱗都咬不穿。
此時的毒蛇也有些懵。
「小兄弟，咱們不應該是回合制戰鬥嗎？」
「你這是……新流派？」
兩個身影在地上扭摔，揚起一片塵埃，嘶吼聲從中傳出，讓邊緣OB的小獅子們瑟瑟發抖。
「砰！」
吳琛被甩了出來，滾了兩圈又迅速擺開戰鬥姿勢，等待著毒蛇的下一次進攻。
雙方終於開始了回合制戰鬥的對峙階段。
吳琛也有了喘息的時機。
他朝小獅子們吼了一聲，催促它們快點跑，找救兵。
他自己現在已經到了跑不掉的程度了，毒蛇已經被激怒，一旦吳琛先跑，那些傻傻的小獅子也不知道能活下來幾個。
「小黑，你還愣著幹嘛？去找獅娘呀！」
吳琛是真的怕遇到電視劇里那種「你快走」，「不，我不走」的煞筆劇情。
哥哥眼中的急切終於讓小黑反應過來，它率先帶頭跑回獅群，另外三隻小獅子哀嚎著，急忙跟上。
一系列動靜引起了毒蛇的注意，它向著小黑它們游去，突然感受到了一陣阻礙，速度大減。
「你這個長條怪想去哪？」
「問過你爹了嗎？」
後方的吳琛神態睥睨，一口咬住毒蛇的身體，儘管毒蛇強大的力量拖動著他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抓痕，但他已經達到了掩護小黑撤退的目的。
不得已，毒蛇只能放棄追逐小黑它們的想法，森然回過頭盯著吳琛，蛇信感受著那股挑釁它的味道……
然後果斷出擊！
第二波廝殺已然開始。
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尖聲咆哮刺穿了這片無聲，攜帶著某種重要的信息向四周傳去。
尖聲過後，只見一條長蛇緩緩直立，毫無感情波動的豎瞳高高在上，寫盡了傲慢孤高，打量著面前的一堆小貓咪。
低下的智商使得它並不知道自己打著誰家幼崽的主意。
它只知道，剛才那一窩小老鼠顯然不足以滿足它一段時間的休息需求，但現在……
綽綽有餘！
在其對面的吳琛承受著來自生死之間的龐大壓力，瞳孔瘋狂擴張，吸收著四周僅剩的光芒，黑夜之中，一雙幽綠色的雙眸緊緊盯著長蛇的一舉一動。
它任何一個顫抖，任意一次擺尾都在挑逗吳琛的神經，貓科的動態視力已經被調至巔峰，直到能將長蛇的細微動作觀察清楚。
面前的長蛇不大，約有成人拳頭粗細，由於彎曲著身體，吳琛並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長，但從體型上看，這根本不是無毒的蟒類，而是那種一擊斃命，極其危險的毒蛇。
野獸直覺一直在提醒對方的威脅，可吳琛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任何過激行為引起對方的攻擊。
他只能祈禱旁邊的這些隊友不要太蠢。
「哇嗷！」
被咬中的二黃身體不停抽搐，癲狂嚎叫，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小小的身子扭曲成一團，蹦到了毒蛇身旁。
緊張的一幕還沒來得及讓小獅子們有所反應，毒蛇像是被挑釁了一般瞬間抽動，眨眼之間毒牙便鎖住了二黃，再次補充毒液。
沒過多久，二黃就停止抽動，羽化登仙。
現在就算是傻子都知道面前這玩意兒的狠毒，失去同伴的悲傷顯然不足以驅趕縈繞不絕的驚恐。
毒蛇感知到獵物已經永久失去了反抗能力，下意識開始纏繞在二黃身上，擠壓固定，方便進行吞咽。
「哥……哥，咱，咱們怎麼辦？」
小黑不安地甩動尾巴，低吼聲的顫抖像是要把恐懼甩出去一般。
「還愣著幹啥，趁它吃飯，趕緊跑呀。」
吳琛帶頭先跑，回頭催促著，可小黑它們一個個都木在原地。
「瑪德智障！」
「是不是要它咬過來你們才肯跑路？」
吳琛算是明白過來了，這幫小鬼算是被嚇傻了。
反正吳琛以前看到一些貓咪遇到危險時，逃跑並不是第一選擇，炸毛對峙，妄圖嚇退對手，這也算是一種手段了。
可這是蛇啊！
人家怎麼可能被你們唬住？
毒蛇看前來絲毫沒有被四周影響的樣子，隨著吞咽到了關鍵鐘頭，它的頜部張到最大，胃部開始擴張，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了一塊「肉瘤」。
「肉瘤」開始滑動，移到了身體中間左右的距離。
「差不多了。」
毒蛇的身體這麼告訴它。
於是它轉過身開始撤退。
毒蛇並沒有「殺過」行為，吃飽了，沒有威脅，那就撤退，找個洞穴消化。
畢竟毒液那麼貴，要攢好久的呢。
「它肯定是被我嚇跑了。」
這時，一個荒誕的想法從小黑心中產生。
「二黃在它身上，我要救它！」
吳琛要是知道這小伙子這麼想，肯定先弄死它。
趁毒蛇轉過頭，小黑一爪子伸過去，勾了勾毒蛇龐大的身體。
連皮都擦不破的試探性進攻，引起了毒蛇劇烈反應。
它轉過頭，陰冷的蛇瞳嚇得小黑連連後退。
「你也想打針？」
毒蛇朝小黑爬行，緩緩靠近，爬行的「沙沙」聲配合著蛇信吞吐的「絲絲」聲，轉變為獨一無二的壓迫感。
「小黑，你招惹它幹嘛？」
吳琛心中大急，快速朝小黑身邊趕去。
「哥，別怕，這傢伙移速那麼慢，完全碰不到我。」
小黑心中雖慌，可看到這傢伙的爬行速度，智珠在握地看著毒蛇接近。
「長條怪，你有種來追我啊。」
吳琛：「……」
你個憨憨，人家攻速快啊……
可這小黑又不知道，一直在死亡的邊緣來回試探。
直到對方有效攻擊距離抵達……
直到進攻程序啟動……
直到它架設炮台……
蛇身如弓，彎似滿月，蛇首為箭，迅勢驚雷。
「咻！」
毒蛇張口，直直地向小黑撲去，勢如破竹！
「怎麼會那麼快……」
小黑傻站著，根本來不及反應。
「啪！」
就在恐怖的蛇頭即將碰到小黑的時候，一隻爪子出手更快，將蛇頭向下按去。
吳琛的反應跟上了毒蛇的速度，但是力量明顯不夠，雖然不能壓制這個長條怪，但是打偏攻擊軌跡顯然不難。
不過真的好險。
轉瞬即逝的攻擊結束之後才讓小黑反應過來，腳底下快速撤回的菱形腦袋提醒它剛才所經歷的兇險。
「哥你聽我解釋，剛才是我沒準備。」
小黑嗚咽著，卻怎麼也掩蓋不了喉嚨中的畏懼。
「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吳琛看也不看小黑一眼，不願分散注意力。
他極力壓低身軀，四肢彎曲，爪子緊緊抓住地面抓住地面，蓄勢待發。
腦袋向後縮，配合著身體，開始齜牙咧嘴，低吼聲持續不斷，眼角上斜，耳朵後豎，鬍鬚拼命伸展，配合著眼睛和耳朵，感知著毒蛇的動靜。
只剩一條仿佛無處安放的尾巴，不斷抽打著地面。
這一刻的吳琛盡展兇狠猙獰的一面，凌厲的眼神一度讓小黑感到陌生。
「這真是我哥？」
「果然，平時對我真的太好了。」
通過哥哥的表現，它已經認識到了面前的兇險，帶著另外三個小弟乖乖地躲在一旁，心裡卻是擔憂吳琛的安危，不願跑遠。
……
「我想殺它，很難，但是憑藉我的身手，糾纏活命應該不是問題。」
此時，吳琛心中已有了計較，他後腿一蹬，朝正在調整節奏的毒蛇衝去。
毒蛇下意識向後一縮，隨後反應過來，鎖定吳琛向其撲咬。
「你踏馬速度好快！」
吳琛一個側翻，滾了幾圈，躲避了這次進攻，來不及調整，一個猛撲躍到已經主動靠近的毒蛇身上。
稚嫩的犬齒迅速咬住一塊鱗片，前爪抱住蛇身，後爪抓地，整個身子趴在毒蛇身上。
背上的反應讓毒蛇開始自救，它扭曲著身子，卻咬不到背後的吳琛，只能原地打滾，控制後半身下來纏繞捆綁。
「速度快也就算了，力氣怎麼也那麼大。」
吳琛有苦說不出，他幾乎控住不住這條長蛇，再讓它糾纏下去，自個都跑不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以自己的咬力，根本不破防，連個蛇鱗都咬不穿。
此時的毒蛇也有些懵。
「小兄弟，咱們不應該是回合制戰鬥嗎？」
「你這是……新流派？」
兩個身影在地上扭摔，揚起一片塵埃，嘶吼聲從中傳出，讓邊緣OB的小獅子們瑟瑟發抖。
「砰！」
吳琛被甩了出來，滾了兩圈又迅速擺開戰鬥姿勢，等待著毒蛇的下一次進攻。
雙方終於開始了回合制戰鬥的對峙階段。
吳琛也有了喘息的時機。
他朝小獅子們吼了一聲，催促它們快點跑，找救兵。
他自己現在已經到了跑不掉的程度了，毒蛇已經被激怒，一旦吳琛先跑，那些傻傻的小獅子也不知道能活下來幾個。
「小黑，你還愣著幹嘛？去找獅娘呀！」
吳琛是真的怕遇到電視劇里那種「你快走」，「不，我不走」的煞筆劇情。
哥哥眼中的急切終於讓小黑反應過來，它率先帶頭跑回獅群，另外三隻小獅子哀嚎著，急忙跟上。
一系列動靜引起了毒蛇的注意，它向著小黑它們游去，突然感受到了一陣阻礙，速度大減。
「你這個長條怪想去哪？」
「問過你爹了嗎？」
後方的吳琛神態睥睨，一口咬住毒蛇的身體，儘管毒蛇強大的力量拖動著他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抓痕，但他已經達到了掩護小黑撤退的目的。
不得已，毒蛇只能放棄追逐小黑它們的想法，森然回過頭盯著吳琛，蛇信感受著那股挑釁它的味道……
然後果斷出擊！
第二波廝殺已然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