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野獸之心
【你敢殺他嗎？】
吳琛一時被雷了個不輕。
他瞅了一眼面前已經石化的小黃毛，躊躇不決。
然後他緩緩向前踏了一步，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踩在了不停搖晃的鐵欄杆上面，刺耳的「嘎吱」聲徹底讓小黃毛回過神來。
「啊！！！」
「你不要過來啊！」
「我我我，我告訴你啊，我可是會滑鏟的……」
「想死就別靠近啊！」
小黃毛哆嗦著，語無倫次，吳琛每走一步，他就連退數步，臉色其差，像是快要哭出來了。
別說是小黃毛這種普通人，就算是武松站在一頭自由活動的老虎面前都不可能保持平靜。
不過這傢伙還不算傻，就怕他轉身就跑，如果這樣的話，吳琛都很難壓抑住這具身體的追逐本能，這種本能就好比玩cf，打了幾發子彈就下意識換彈，很難控制的。
那個時候，微妙的對峙關係就會變成單方面的捕獵行為。
哪怕吳琛不想殺他，也會迫不得已動手，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隨便一點磕磕碰碰都能要了這個黃毛的小命。
雙方一進一退，悠閒漫步的吳琛甚至有閒心觀察四周的環境，而小黃毛身上不斷溢出的冷汗早已把體恤打濕。
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可他依舊死死盯著吳琛的一舉一動，不敢去擦拭眼眶的汗水和眼淚，整個人低伏著身子，不斷後退。
「啪嗒。」
小黃毛一個不慎就被絆倒，整個人向後摔去，慌忙之中拼命擺手，穩住了身子，卻一屁股坐在地上。
摔跤的動靜吸引了吳琛的注意力，他轉過頭看著如此滑稽的一幕，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喘口氣。
四根鋒利懾人的犬齒得以展露，寒意逼人。
這在小黃毛看來，就是吳琛要對他下手了，於是趕緊擺正姿勢跪在吳琛面前，滿臉的眼淚鼻涕徑直往下流。
接著他磕了一個響頭，大聲求饒，悽慘的嗚咽聲還夾雜著濃厚的鼻音，聽起來挺有感覺的。
「爹，我錯了，別吃我……」
「我真錯了，下輩子，不是，下次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吳琛：「……」
你這成語還學得挺好……
不過少跟我攀關係，我可沒你這不爭氣的兒子。
吳琛走到小黃毛身前，他緩緩抬起一隻爪子，寬厚的肉墊輕輕撫摸小黃毛的腦袋，將本就雜亂的雞窩頭弄得更加難看。
小黃毛依舊趴伏在地上，老實跪著，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抽泣聲中夾雜著吸鼻涕的聲音，卻動也不敢動，任由吳琛為所欲為。
他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刺鼻的液體從其下身流出，見此，吳琛的臉色古怪起來。
這是……嚇尿了？
再這麼搞下去，估計人家就精神崩潰了吧？
想到這裡，吳琛終究還是收回爪子，轉身向後走去，留下一臉不敢置信的小黃毛。
沒錯，吳琛不想殺他，他還沒有突破那一層底線，現在的惡作劇行為也只是單純的報復罷了。
現在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一邊走著，吳琛心裡開始向系統確認。
「系統，你剛才說是任我處置的對吧？你可沒強迫我殺他。」
如果系統一定要讓吳琛殺人，那他也沒辦法。
【的確如此】
系統的回答讓吳琛放下心來。
【助手好奇，為何宿主不願下手】
吳琛晃了晃腦袋，躺在地上休閒地回答道：「我又不是那種龍傲天，別人打我一頓，我就殺他全家，我沒那麼狠。」
「雖然這個小黃毛挺噁心人的，但我又不知道他做了啥壞事，他又沒把我怎麼樣，犯不著殺他。」
「嚇唬他一頓，讓他老實就差不多了。」
當然，殺人這種事，不到關鍵時候，吳琛還是下不了手的。
吳琛的回答讓系統沉默了一會兒，一段時間後，電子音再次響徹吳琛心間。
【新手試煉第三階段完成】
【試煉成績待定】
系統的電子音連續不斷，顯得有些匆忙。
【新手試煉第四階段開始】
【試煉場景調換中】
【正在載入npc……】
電子音的結束宣告又是一陣翻天覆地來臨，鐵欄杆，小黃毛，一切消失不見。
吳琛不適應地睜開眼，觀察四周的環境，相比於之前的明晃晃的牢籠，這裡要暗得多，只有面前的火光隱隱照亮吳琛四周。
那是一個火圈……
吳琛向下看了看，他發現自己似乎站在一個兩米高的台子上，火圈對面就是另一個高台。
「咻！」
吳琛還沒來得及想太多，一道突如其來的攻擊向他襲來。
他沒有絲毫準備，只能任由本能掌控身體，盡力躲閃，可是高台上封閉的空間限制了他的走位，只能縮起身子硬挨了這一下。
「啪！」
凌厲的攻擊來勢洶洶，在吳琛肩膀上留下一個火辣的傷痕。
「我靠，誰特麼打我！」
吳琛忍不住咆哮出聲，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英語，隱約夾雜著幾句耳熟能詳的罵人髒詞。
吳琛回頭看去，下方是一個赤裸上身，虎背熊腰的洋人大漢，滿臉的絡腮鬍看起來凶神惡煞，蜷曲的黑毛遍布在他的胸膛，讓吳琛都覺得噁心，一條長鞭被他緊握手中，垂落在地面。
顯然，剛開始就是他打的吳琛。
吳琛的咆哮聲非但沒有讓那個大漢露怯，反而讓其更加囂張，口中問候人的英語又上提了一個音調。
吳琛半吊子的外語水平只能聽出「jump」這個詞。
「是讓我跳這個火圈？」
吳琛思考著，直到那個洋人大漢又一次提起了鞭子。
「算了，跳過去吧，反正也不難。」
吳琛輕輕一躍，身體靈巧地穿過火圈，成功抵達對面的高台。
野獸都怕火，吳琛可不怕，這種火圈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可言。
吳琛優越的表現讓大漢很滿意，聲音也沒有剛開始的暴躁，顯得輕快了很多，「baby」，「good」之類的詞開始冒出來。
然後一塊鮮肉從他手中扔向吳琛，呈一個拋物線，落在他面前。
吳琛懶得搭理，從高台上向下走去，大漢也不管吳琛吃不吃，不知道向誰招呼著。
吳琛繼續觀察著四周，他已經知道現在自己可能在某個馬戲團里，這個地方是一個大帳篷，封閉的鐵籠將吳琛和洋人大漢圍了起來。
「那麼剛才就是日常訓練了吧，洋人大漢就是訓獸員咯？」
他心裡這麼想著，慢悠悠地走到地上，挑了個角落趴了下來。
只見另一頭老虎從鐵籠里走出，它被訓獸員驅趕到了高台上，直面著火圈。
訓獸員開始催促它跳過火圈，可那頭老虎怎麼也不敢跳過去，只能蹲坐在高台上，怨毒地看著訓獸員。
於是皮鞭落在了它的身上。
「啪！」
疼痛讓這頭老虎張大嘴嘶吼，只是長久以來被訓獸員所威懾，不敢反抗。
吳琛注意到，它的嘴巴空蕩蕩的，四根犬齒估計是被拔了。
無論訓獸員怎麼威逼，那頭老虎還是不敢跳過火圈，它的吼聲越來越嘹亮，訓獸員的皮鞭落在它身上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吳琛趴在地上直直地看著，一邊咒罵這種不道德的動物表演，一邊替那頭老虎擔憂著，希望它能鼓起勇氣跳過火圈，免了這頓皮肉之苦。
還有一種莫名的智商優越感，深深地埋在吳琛心中。
「果然，動物就是動物，連個火圈都不敢跳。」
【你很自豪？】
系統似乎看透了吳琛埋在心底的想法，淡漠的電子音夾雜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有說過讓你跳過去了嗎？】
系統的話一瞬間將吳琛的心拉入谷底。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怔怔地發問，心裡似乎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在告訴你，勇氣，不是這麼用的！】
「嗷嗚～」
於此同時，那頭老虎的吼聲低沉下來，隨後就是驚雷般炸起。
「吼！」
那頭老虎抬頭怒吼一聲，一個虎躍撲向高台下的訓獸員。
「NONONONO……」
那個大漢臉上的呆滯，眼底的絕望，深深刺進了吳琛的心裡。
那頭老虎的直接將他撲到，血口咬向咽喉，哪怕長牙被拔，哪怕大漢不停掙扎，一切於事無補。
漫長的兩三秒過後，那個訓獸員大漢不再動彈，鮮血從其喉嚨中不斷噴涌而出，染紅了這片罪惡的土地。
那頭老虎仰天長嘯，震撼的虎嘯一聲蓋過一聲，不斷在帳篷內迴蕩，最後它低下頭，開始啃食仇人的血肉。
短時間內發生的一切，那些血腥的場景，訓獸員的慘叫，讓吳琛的大腦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一頭老虎，當著我的面吃人，吃人了……」
他的心思不知道飄向何處，直到系統的電子音重新將其拉回這片殺戮的戰場。
【現在，你能向我解釋一下……】
【你為什麼要跳過那個火圈呢？】
吳琛一時被雷了個不輕。
他瞅了一眼面前已經石化的小黃毛，躊躇不決。
然後他緩緩向前踏了一步，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踩在了不停搖晃的鐵欄杆上面，刺耳的「嘎吱」聲徹底讓小黃毛回過神來。
「啊！！！」
「你不要過來啊！」
「我我我，我告訴你啊，我可是會滑鏟的……」
「想死就別靠近啊！」
小黃毛哆嗦著，語無倫次，吳琛每走一步，他就連退數步，臉色其差，像是快要哭出來了。
別說是小黃毛這種普通人，就算是武松站在一頭自由活動的老虎面前都不可能保持平靜。
不過這傢伙還不算傻，就怕他轉身就跑，如果這樣的話，吳琛都很難壓抑住這具身體的追逐本能，這種本能就好比玩cf，打了幾發子彈就下意識換彈，很難控制的。
那個時候，微妙的對峙關係就會變成單方面的捕獵行為。
哪怕吳琛不想殺他，也會迫不得已動手，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隨便一點磕磕碰碰都能要了這個黃毛的小命。
雙方一進一退，悠閒漫步的吳琛甚至有閒心觀察四周的環境，而小黃毛身上不斷溢出的冷汗早已把體恤打濕。
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可他依舊死死盯著吳琛的一舉一動，不敢去擦拭眼眶的汗水和眼淚，整個人低伏著身子，不斷後退。
「啪嗒。」
小黃毛一個不慎就被絆倒，整個人向後摔去，慌忙之中拼命擺手，穩住了身子，卻一屁股坐在地上。
摔跤的動靜吸引了吳琛的注意力，他轉過頭看著如此滑稽的一幕，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只能張大嘴巴喘口氣。
四根鋒利懾人的犬齒得以展露，寒意逼人。
這在小黃毛看來，就是吳琛要對他下手了，於是趕緊擺正姿勢跪在吳琛面前，滿臉的眼淚鼻涕徑直往下流。
接著他磕了一個響頭，大聲求饒，悽慘的嗚咽聲還夾雜著濃厚的鼻音，聽起來挺有感覺的。
「爹，我錯了，別吃我……」
「我真錯了，下輩子，不是，下次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吳琛：「……」
你這成語還學得挺好……
不過少跟我攀關係，我可沒你這不爭氣的兒子。
吳琛走到小黃毛身前，他緩緩抬起一隻爪子，寬厚的肉墊輕輕撫摸小黃毛的腦袋，將本就雜亂的雞窩頭弄得更加難看。
小黃毛依舊趴伏在地上，老實跪著，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抽泣聲中夾雜著吸鼻涕的聲音，卻動也不敢動，任由吳琛為所欲為。
他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刺鼻的液體從其下身流出，見此，吳琛的臉色古怪起來。
這是……嚇尿了？
再這麼搞下去，估計人家就精神崩潰了吧？
想到這裡，吳琛終究還是收回爪子，轉身向後走去，留下一臉不敢置信的小黃毛。
沒錯，吳琛不想殺他，他還沒有突破那一層底線，現在的惡作劇行為也只是單純的報復罷了。
現在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一邊走著，吳琛心裡開始向系統確認。
「系統，你剛才說是任我處置的對吧？你可沒強迫我殺他。」
如果系統一定要讓吳琛殺人，那他也沒辦法。
【的確如此】
系統的回答讓吳琛放下心來。
【助手好奇，為何宿主不願下手】
吳琛晃了晃腦袋，躺在地上休閒地回答道：「我又不是那種龍傲天，別人打我一頓，我就殺他全家，我沒那麼狠。」
「雖然這個小黃毛挺噁心人的，但我又不知道他做了啥壞事，他又沒把我怎麼樣，犯不著殺他。」
「嚇唬他一頓，讓他老實就差不多了。」
當然，殺人這種事，不到關鍵時候，吳琛還是下不了手的。
吳琛的回答讓系統沉默了一會兒，一段時間後，電子音再次響徹吳琛心間。
【新手試煉第三階段完成】
【試煉成績待定】
系統的電子音連續不斷，顯得有些匆忙。
【新手試煉第四階段開始】
【試煉場景調換中】
【正在載入npc……】
電子音的結束宣告又是一陣翻天覆地來臨，鐵欄杆，小黃毛，一切消失不見。
吳琛不適應地睜開眼，觀察四周的環境，相比於之前的明晃晃的牢籠，這裡要暗得多，只有面前的火光隱隱照亮吳琛四周。
那是一個火圈……
吳琛向下看了看，他發現自己似乎站在一個兩米高的台子上，火圈對面就是另一個高台。
「咻！」
吳琛還沒來得及想太多，一道突如其來的攻擊向他襲來。
他沒有絲毫準備，只能任由本能掌控身體，盡力躲閃，可是高台上封閉的空間限制了他的走位，只能縮起身子硬挨了這一下。
「啪！」
凌厲的攻擊來勢洶洶，在吳琛肩膀上留下一個火辣的傷痕。
「我靠，誰特麼打我！」
吳琛忍不住咆哮出聲，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英語，隱約夾雜著幾句耳熟能詳的罵人髒詞。
吳琛回頭看去，下方是一個赤裸上身，虎背熊腰的洋人大漢，滿臉的絡腮鬍看起來凶神惡煞，蜷曲的黑毛遍布在他的胸膛，讓吳琛都覺得噁心，一條長鞭被他緊握手中，垂落在地面。
顯然，剛開始就是他打的吳琛。
吳琛的咆哮聲非但沒有讓那個大漢露怯，反而讓其更加囂張，口中問候人的英語又上提了一個音調。
吳琛半吊子的外語水平只能聽出「jump」這個詞。
「是讓我跳這個火圈？」
吳琛思考著，直到那個洋人大漢又一次提起了鞭子。
「算了，跳過去吧，反正也不難。」
吳琛輕輕一躍，身體靈巧地穿過火圈，成功抵達對面的高台。
野獸都怕火，吳琛可不怕，這種火圈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可言。
吳琛優越的表現讓大漢很滿意，聲音也沒有剛開始的暴躁，顯得輕快了很多，「baby」，「good」之類的詞開始冒出來。
然後一塊鮮肉從他手中扔向吳琛，呈一個拋物線，落在他面前。
吳琛懶得搭理，從高台上向下走去，大漢也不管吳琛吃不吃，不知道向誰招呼著。
吳琛繼續觀察著四周，他已經知道現在自己可能在某個馬戲團里，這個地方是一個大帳篷，封閉的鐵籠將吳琛和洋人大漢圍了起來。
「那麼剛才就是日常訓練了吧，洋人大漢就是訓獸員咯？」
他心裡這麼想著，慢悠悠地走到地上，挑了個角落趴了下來。
只見另一頭老虎從鐵籠里走出，它被訓獸員驅趕到了高台上，直面著火圈。
訓獸員開始催促它跳過火圈，可那頭老虎怎麼也不敢跳過去，只能蹲坐在高台上，怨毒地看著訓獸員。
於是皮鞭落在了它的身上。
「啪！」
疼痛讓這頭老虎張大嘴嘶吼，只是長久以來被訓獸員所威懾，不敢反抗。
吳琛注意到，它的嘴巴空蕩蕩的，四根犬齒估計是被拔了。
無論訓獸員怎麼威逼，那頭老虎還是不敢跳過火圈，它的吼聲越來越嘹亮，訓獸員的皮鞭落在它身上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吳琛趴在地上直直地看著，一邊咒罵這種不道德的動物表演，一邊替那頭老虎擔憂著，希望它能鼓起勇氣跳過火圈，免了這頓皮肉之苦。
還有一種莫名的智商優越感，深深地埋在吳琛心中。
「果然，動物就是動物，連個火圈都不敢跳。」
【你很自豪？】
系統似乎看透了吳琛埋在心底的想法，淡漠的電子音夾雜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有說過讓你跳過去了嗎？】
系統的話一瞬間將吳琛的心拉入谷底。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怔怔地發問，心裡似乎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在告訴你，勇氣，不是這麼用的！】
「嗷嗚～」
於此同時，那頭老虎的吼聲低沉下來，隨後就是驚雷般炸起。
「吼！」
那頭老虎抬頭怒吼一聲，一個虎躍撲向高台下的訓獸員。
「NONONONO……」
那個大漢臉上的呆滯，眼底的絕望，深深刺進了吳琛的心裡。
那頭老虎的直接將他撲到，血口咬向咽喉，哪怕長牙被拔，哪怕大漢不停掙扎，一切於事無補。
漫長的兩三秒過後，那個訓獸員大漢不再動彈，鮮血從其喉嚨中不斷噴涌而出，染紅了這片罪惡的土地。
那頭老虎仰天長嘯，震撼的虎嘯一聲蓋過一聲，不斷在帳篷內迴蕩，最後它低下頭，開始啃食仇人的血肉。
短時間內發生的一切，那些血腥的場景，訓獸員的慘叫，讓吳琛的大腦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一頭老虎，當著我的面吃人，吃人了……」
他的心思不知道飄向何處，直到系統的電子音重新將其拉回這片殺戮的戰場。
【現在，你能向我解釋一下……】
【你為什麼要跳過那個火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