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死因
自從林溢陽上次到山上的寺廟看到林光明，並由林光明帶著林溢陽看了那棵奇怪的大樹之後，林光明這段時間每天都會花上一些時間，去寺廟最深處的院子裡，和那棵大樹相處一段時間。
至於他為什麼幹什麼，又去幹了什麼，那就不為外人所知了。
今天晚上，林光明再次看完那棵奇怪的大樹之後，他就神色複雜地搖了搖頭，並嘆了口氣，就離開院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雖然身處寺廟裡，但是林光明所住的臥室的洗手間還是和一般人房間洗手間都差不多。
林光明洗了個澡，也開始洗起了自己的衣服。
而另一邊。
鍾恩熙洗完衣服之後，就非常開心地笑了。
過了一會，還是有些不是很清醒的鐘恩熙，一邊晾著剛洗的衣服，一邊認真地說道：「洗漱完了，衣服也洗完了，我完成了今天的日程。我沒有毀掉，我活得很好，接下來，我會像（屍）體一樣睡覺。」
晾好衣服之後，鍾恩熙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並躺在了床墊上。
沒過一會，她就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而另一邊。
林光明晾好衣服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不過，他並沒有睡覺，而是雙腿盤坐在墊子上，雙手平放疊著，打坐起來。
......
第二天。
因為是周六，林溢陽和姜慧雯都沒有上班，他們一起去超市買了很多東西。
離開超市之後，林溢陽提著購物袋放在了後車廂。
姜慧雯率先坐上了副駕駛的座位，林溢陽只好坐上了駕駛座的位置。
雖然他很少開姜慧雯的車，但是，他還真的會開車。
系好安全帶之後，林溢陽覺得方向盤周圍太髒了，便抽出幾張紙巾擦了起來。
「放著吧，回頭去洗車店洗就好了。」姜慧雯看到林溢陽突然擦起了灰塵，便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林溢陽沒有理會，繼續擦著，並回應道：「把那裡的抹布給我一下。」
姜慧雯無語地看了看林溢陽，只好無奈地打開了隔層。
只是，她在拿隔層裡面的抹布的時候，一張酒店的車輛出入證掉了出來。
林溢陽去接姜慧雯手裡的抹布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張卡，正是之前他看到姜慧雯與道俊傑同去的那家酒店的停車卡。
姜慧雯看到突然掉出來的停車卡，頓時就愣住了。
林溢陽看了看掉出來的卡片，便拿過姜慧雯手裡的抹布，繼續擦起了方向盤周圍的灰塵。
姜慧雯連忙撿起那張車輛出入證，又塞進了隔層裡面，她的心裡非常不安。
林溢陽擦完灰塵之後，就把抹布放進了隔層裡面，並關上了隔層，然後對姜慧雯說道：「你今天用不到車吧？我一會兒去洗車，天氣變暖了，有很多事要做。」
說完之後，也沒等姜慧雯回話，林溢陽就啟動汽車離開了。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林溢陽平靜地開著車，姜慧雯的心裡依舊感到非常不安。
等回到家裡之後，林溢陽就收拾起剛剛在超市買的東西。
姜慧雯放下自己的東西之後，就心神不安地走到了林溢陽的身邊。
「你去工作吧，我來整理就行了，你不是要忙嗎？」林溢陽頭也沒抬，一邊分著類，一邊說道。
接著，他拿起幾袋鮮奶，不確定地說道：「這些要冷藏嗎？」
說完之後，他就拿著走到了冰箱面前，並打開冰箱，把那幾袋鮮奶放了進去。
姜慧雯神色複雜地想了許久，便對著林溢陽跪下來，且難過的對他說道：「老公，對不起。」
林溢陽神色複雜地看著冰箱，他的心裡也很煩。
這段時間，他因為老是夢到自己的前身，都快感覺要被前身和姜慧雯的事給煩死了。
「對不起。」姜慧雯再次說道。
正在家裡坐著的李至安，聽到手機內突然傳來姜慧雯對林溢陽道歉的聲音，她愣了愣。
她不知道姜慧雯和林溢陽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感覺姜慧雯一定是忍不住了，才會對林溢陽道歉的。
林溢陽聽到姜慧雯再次道歉的話，他知道姜慧雯肯定是因為出軌道俊傑的事而對自己道著歉，他慢慢地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姜慧雯。
「真的對不起。」姜慧雯看到林溢陽轉過頭看向自己了，她再次哭泣著說道。
說完之後，她就羞愧地低下了頭。
林溢陽心煩意亂地吐了幾口氣，然後關上了冰箱門。
接著，他又盯著冰箱門看了一會，又想了一會，便快速走開了。
「我錯了！」姜慧雯看到林溢陽急急忙忙地朝他自己的臥室走去，便馬上轉個方向，依舊對林溢陽跪著，並再次哭泣的大聲說道。
林溢陽正好打開門，他聽到姜慧雯的話，生氣地握緊拳頭，對著門用力地打了一拳。
頓時，他的房間門就被他一拳打了個洞，周圍都是破裂的痕跡。
聽到巨大的聲響，李至安愣住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林溢陽沉重的喘息聲。
李至安聽到之後，心裡非常難受。
姜慧雯也愣了一下，然後又自責的哭了起來。
「為什麼？我問你為什麼那麼做？那麼多男人，你為什麼偏偏選擇了他？」林溢陽憤怒的大聲吼道。
他非常替自己的前身不值，這一刻，他也忍不住了，憤怒的對姜慧雯大聲質問起來。
可是，姜慧雯只會哭泣，她什麼都沒有說。
林溢陽再次舉起拳頭，一邊用力地對剛剛打破的地方繼續打著，一邊憤怒地大叫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門上的洞越來越大了，林溢陽的手也流血了，門上也流下了血跡。
李至安坐在家裡，安靜地聽著，聽到林溢陽再次的怒吼聲以及砸門聲，她心疼不已。
「真的對不起。」姜慧雯也非常難過，一直重複的哭著說著。
林溢陽非常生氣，他不滿姜慧雯為什麼什麼都不說，他把門旁邊的桌上放著的東西全都摔在了地上，並憤怒地吼道：「怎麼能跟那個傢伙出軌呢！怎麼可以那樣！」
姜慧雯一直哭著，什麼話都沒有說。
林溢陽再次憤怒的吼道：
「你為什麼那麼做！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為什麼！為什麼！就當作是我很不足吧！
「我也想要努力來著，就當作是我非常非常不足好了！
「好吧，所以你很想和我離婚，我也能理解。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被那傢伙給玩弄於手掌之上吧！
「你那麼沒有看人的眼光嗎？你原本就那麼傻嗎？
「和那個傢伙串通一氣，將我趕出公司，成為無業游民，你就能輕易和我離婚了嗎？覺得自己以後就能舒心的和他在一起了嗎？
「你是志成的媽媽，不是嗎？你是孩子的媽媽啊！
「那麼志成呢？你要是當初有為志成想一想，也就不會做出那種事了！
「你要是有為孩子著想，也不會想到要去把孩子他爸毀成這樣了！
「怎麼可以和那種傢伙！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你想過沒有，你跟那個傢伙出軌的瞬間，就是在對我宣告死亡，就是林溢陽你活該被這樣對待，林溢陽你是個沒有價值的人，乾脆死了算了！」
姜慧雯仍舊大聲地哭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李至安聽到林溢陽撕心裂肺的怒吼聲，她的心裡也非常難受，她覺得自己的心和林溢陽一樣，也在滴著鮮血。
林溢陽看到姜慧雯一直哭著，他更加心煩了，便憤怒地關上了門，待在臥室，他決定天亮之後就出去。
正好明天是周日，也是和林冬陽以及林勝陽等人踢球的日子。
接著，他拉開抽屜，拿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破皮的地方，然後就直接睡覺了。
姜慧雯依舊在門外大聲地哭著，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林溢陽竟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而且，她抬起頭就看到了門上的大洞，雖然門沒有被打穿，但是那麼大的洞和周圍破裂的痕跡，無一不在表達著林溢陽的憤怒。
再加上，門上的血跡，姜慧雯的心裡更加難受，哭泣的聲音也更大了。
李至安雖然沒有聽到林溢陽的怒吼聲了，但是她聽到他沉重的喘息聲，她的心裡還是非常難受。
而看著光屏的十號素望老奶奶，在最初聽到姜慧雯對林溢陽道歉的時候，她也不明白姜慧雯為什麼會突然就對林溢陽道歉起來。
接著，聽到林溢陽的怒吼聲，她的心裡很是複雜。
她也知道林溢陽同自己一樣，就是個外來人員。
李滿月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被大姐和四姐聯合封印了前世的記憶，而且，她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十多年了，完全不像林溢陽那樣才來了幾個月。
再加上，林溢陽過來這個世界，雖然忘記了前世的記憶，但是，他肯定是知道自己並不是那句身體原本的主人。
所以，對於林溢陽的憤怒，十號素望老奶奶還是感到有些不太理解。
隨後，她就把林溢陽與姜慧雯的事，發在了小群里，並對鍾恩熙和九號素望老奶奶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九號素望老奶奶想了想，便告訴十號素望老奶奶，上次林溢陽做夢夢到他自己的前身以及更早些的時候，在夢裡夢到李滿月的事。
也就是那次李至安強吻林溢陽導致林溢陽夢到李滿月的事。從而讓大姐叫自己與十妹聯合封印他的夢境。
十號素望老奶奶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她感覺林溢陽肯定是夢到自己那句身體的前身，而那個前身對他說了些什麼，才會導致林溢陽對姜慧雯這麼生氣。
第二天一大早，林溢陽就背著包包，穿著後溪晨間足球會的衣服離開了家裡。
只是，一整個晚上，他都沒有睡好覺。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身為什麼會天天出現在自己的夢境裡，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身最近天天要纏著自己。
而李至安也因為是周末，不用去公司上班，而去了療養院看望自己的奶奶。
十號素望老奶奶看到李至安來看自己，她非常開心。
接過李至安遞來的溫水，並喝了幾口之後，十號素望老奶奶便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後對李至安比著手勢問道：「他過得好嗎？」
李至安看到奶奶比劃的手勢，她頓時就明白奶奶問的是林溢陽，也馬上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林溢陽憤怒的對姜慧雯說的那些話：「怎麼能跟那個傢伙出軌呢！怎麼可以那樣！」
她的心裡非常難過，眼淚也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而此時的林溢陽，正在同林冬陽和林勝陽等人踢著球。
雖然他是在踢球，但是，他的腦海中卻不時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一方面對前身的可憐，另一方面，又對前身兒子的可憐，林溢陽非常無法接受姜慧雯出軌的事。
更不要說，因為姜慧雯與道俊傑的出軌，才是觸發自己前身真正死亡的原因。
所以，他才會對姜慧雯怒吼著說出：你跟那個傢伙出軌的瞬間，就是在對我宣告死亡，就是林溢陽你活該被這樣對待，林溢陽你是個沒有價值的人，乾脆死了算了！
而看著李至安哭得那麼傷心，十號素望老奶奶也知道李至安是心疼林溢陽昨晚回家之後發生的事。
她的心裡很難受，但是，她不想讓李至安看出什麼，便對她比著手勢問道：「怎麼了？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李至安聳了聳鼻子，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對奶奶認真地比著手勢回答道：「他過得很好，還問候奶奶呢。他經常請我吃飯，在公司也幫我很多，我想，他的內心強大。」
十號素望老奶奶看到李至安的手勢，便放心地拍了拍胸口，以示自己放下了懸著的心。
頓了頓，她又意識到李至安剛才一直哭著，便又對她比著手勢問道：「可是，你為什麼哭？」
李至安不想讓奶奶擔心，也更不想對任何人說出林溢陽痛苦的事。
她想了想，便馬上比著開心的手勢回答道：「因為開心，跟我關係好的人中，有那種人，讓我很開心。」
十號素望老奶奶愣了愣，然後笑著點了點頭。
至於他為什麼幹什麼，又去幹了什麼，那就不為外人所知了。
今天晚上，林光明再次看完那棵奇怪的大樹之後，他就神色複雜地搖了搖頭，並嘆了口氣，就離開院子，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雖然身處寺廟裡，但是林光明所住的臥室的洗手間還是和一般人房間洗手間都差不多。
林光明洗了個澡，也開始洗起了自己的衣服。
而另一邊。
鍾恩熙洗完衣服之後，就非常開心地笑了。
過了一會，還是有些不是很清醒的鐘恩熙，一邊晾著剛洗的衣服，一邊認真地說道：「洗漱完了，衣服也洗完了，我完成了今天的日程。我沒有毀掉，我活得很好，接下來，我會像（屍）體一樣睡覺。」
晾好衣服之後，鍾恩熙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並躺在了床墊上。
沒過一會，她就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而另一邊。
林光明晾好衣服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不過，他並沒有睡覺，而是雙腿盤坐在墊子上，雙手平放疊著，打坐起來。
......
第二天。
因為是周六，林溢陽和姜慧雯都沒有上班，他們一起去超市買了很多東西。
離開超市之後，林溢陽提著購物袋放在了後車廂。
姜慧雯率先坐上了副駕駛的座位，林溢陽只好坐上了駕駛座的位置。
雖然他很少開姜慧雯的車，但是，他還真的會開車。
系好安全帶之後，林溢陽覺得方向盤周圍太髒了，便抽出幾張紙巾擦了起來。
「放著吧，回頭去洗車店洗就好了。」姜慧雯看到林溢陽突然擦起了灰塵，便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林溢陽沒有理會，繼續擦著，並回應道：「把那裡的抹布給我一下。」
姜慧雯無語地看了看林溢陽，只好無奈地打開了隔層。
只是，她在拿隔層裡面的抹布的時候，一張酒店的車輛出入證掉了出來。
林溢陽去接姜慧雯手裡的抹布的時候，也看到了那張卡，正是之前他看到姜慧雯與道俊傑同去的那家酒店的停車卡。
姜慧雯看到突然掉出來的停車卡，頓時就愣住了。
林溢陽看了看掉出來的卡片，便拿過姜慧雯手裡的抹布，繼續擦起了方向盤周圍的灰塵。
姜慧雯連忙撿起那張車輛出入證，又塞進了隔層裡面，她的心裡非常不安。
林溢陽擦完灰塵之後，就把抹布放進了隔層裡面，並關上了隔層，然後對姜慧雯說道：「你今天用不到車吧？我一會兒去洗車，天氣變暖了，有很多事要做。」
說完之後，也沒等姜慧雯回話，林溢陽就啟動汽車離開了。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林溢陽平靜地開著車，姜慧雯的心裡依舊感到非常不安。
等回到家裡之後，林溢陽就收拾起剛剛在超市買的東西。
姜慧雯放下自己的東西之後，就心神不安地走到了林溢陽的身邊。
「你去工作吧，我來整理就行了，你不是要忙嗎？」林溢陽頭也沒抬，一邊分著類，一邊說道。
接著，他拿起幾袋鮮奶，不確定地說道：「這些要冷藏嗎？」
說完之後，他就拿著走到了冰箱面前，並打開冰箱，把那幾袋鮮奶放了進去。
姜慧雯神色複雜地想了許久，便對著林溢陽跪下來，且難過的對他說道：「老公，對不起。」
林溢陽神色複雜地看著冰箱，他的心裡也很煩。
這段時間，他因為老是夢到自己的前身，都快感覺要被前身和姜慧雯的事給煩死了。
「對不起。」姜慧雯再次說道。
正在家裡坐著的李至安，聽到手機內突然傳來姜慧雯對林溢陽道歉的聲音，她愣了愣。
她不知道姜慧雯和林溢陽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感覺姜慧雯一定是忍不住了，才會對林溢陽道歉的。
林溢陽聽到姜慧雯再次道歉的話，他知道姜慧雯肯定是因為出軌道俊傑的事而對自己道著歉，他慢慢地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姜慧雯。
「真的對不起。」姜慧雯看到林溢陽轉過頭看向自己了，她再次哭泣著說道。
說完之後，她就羞愧地低下了頭。
林溢陽心煩意亂地吐了幾口氣，然後關上了冰箱門。
接著，他又盯著冰箱門看了一會，又想了一會，便快速走開了。
「我錯了！」姜慧雯看到林溢陽急急忙忙地朝他自己的臥室走去，便馬上轉個方向，依舊對林溢陽跪著，並再次哭泣的大聲說道。
林溢陽正好打開門，他聽到姜慧雯的話，生氣地握緊拳頭，對著門用力地打了一拳。
頓時，他的房間門就被他一拳打了個洞，周圍都是破裂的痕跡。
聽到巨大的聲響，李至安愣住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林溢陽沉重的喘息聲。
李至安聽到之後，心裡非常難受。
姜慧雯也愣了一下，然後又自責的哭了起來。
「為什麼？我問你為什麼那麼做？那麼多男人，你為什麼偏偏選擇了他？」林溢陽憤怒的大聲吼道。
他非常替自己的前身不值，這一刻，他也忍不住了，憤怒的對姜慧雯大聲質問起來。
可是，姜慧雯只會哭泣，她什麼都沒有說。
林溢陽再次舉起拳頭，一邊用力地對剛剛打破的地方繼續打著，一邊憤怒地大叫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門上的洞越來越大了，林溢陽的手也流血了，門上也流下了血跡。
李至安坐在家裡，安靜地聽著，聽到林溢陽再次的怒吼聲以及砸門聲，她心疼不已。
「真的對不起。」姜慧雯也非常難過，一直重複的哭著說著。
林溢陽非常生氣，他不滿姜慧雯為什麼什麼都不說，他把門旁邊的桌上放著的東西全都摔在了地上，並憤怒地吼道：「怎麼能跟那個傢伙出軌呢！怎麼可以那樣！」
姜慧雯一直哭著，什麼話都沒有說。
林溢陽再次憤怒的吼道：
「你為什麼那麼做！你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為什麼！為什麼！就當作是我很不足吧！
「我也想要努力來著，就當作是我非常非常不足好了！
「好吧，所以你很想和我離婚，我也能理解。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被那傢伙給玩弄於手掌之上吧！
「你那麼沒有看人的眼光嗎？你原本就那麼傻嗎？
「和那個傢伙串通一氣，將我趕出公司，成為無業游民，你就能輕易和我離婚了嗎？覺得自己以後就能舒心的和他在一起了嗎？
「你是志成的媽媽，不是嗎？你是孩子的媽媽啊！
「那麼志成呢？你要是當初有為志成想一想，也就不會做出那種事了！
「你要是有為孩子著想，也不會想到要去把孩子他爸毀成這樣了！
「怎麼可以和那種傢伙！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你想過沒有，你跟那個傢伙出軌的瞬間，就是在對我宣告死亡，就是林溢陽你活該被這樣對待，林溢陽你是個沒有價值的人，乾脆死了算了！」
姜慧雯仍舊大聲地哭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李至安聽到林溢陽撕心裂肺的怒吼聲，她的心裡也非常難受，她覺得自己的心和林溢陽一樣，也在滴著鮮血。
林溢陽看到姜慧雯一直哭著，他更加心煩了，便憤怒地關上了門，待在臥室，他決定天亮之後就出去。
正好明天是周日，也是和林冬陽以及林勝陽等人踢球的日子。
接著，他拉開抽屜，拿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破皮的地方，然後就直接睡覺了。
姜慧雯依舊在門外大聲地哭著，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林溢陽竟然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而且，她抬起頭就看到了門上的大洞，雖然門沒有被打穿，但是那麼大的洞和周圍破裂的痕跡，無一不在表達著林溢陽的憤怒。
再加上，門上的血跡，姜慧雯的心裡更加難受，哭泣的聲音也更大了。
李至安雖然沒有聽到林溢陽的怒吼聲了，但是她聽到他沉重的喘息聲，她的心裡還是非常難受。
而看著光屏的十號素望老奶奶，在最初聽到姜慧雯對林溢陽道歉的時候，她也不明白姜慧雯為什麼會突然就對林溢陽道歉起來。
接著，聽到林溢陽的怒吼聲，她的心裡很是複雜。
她也知道林溢陽同自己一樣，就是個外來人員。
李滿月來到這個世界是因為被大姐和四姐聯合封印了前世的記憶，而且，她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十多年了，完全不像林溢陽那樣才來了幾個月。
再加上，林溢陽過來這個世界，雖然忘記了前世的記憶，但是，他肯定是知道自己並不是那句身體原本的主人。
所以，對於林溢陽的憤怒，十號素望老奶奶還是感到有些不太理解。
隨後，她就把林溢陽與姜慧雯的事，發在了小群里，並對鍾恩熙和九號素望老奶奶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九號素望老奶奶想了想，便告訴十號素望老奶奶，上次林溢陽做夢夢到他自己的前身以及更早些的時候，在夢裡夢到李滿月的事。
也就是那次李至安強吻林溢陽導致林溢陽夢到李滿月的事。從而讓大姐叫自己與十妹聯合封印他的夢境。
十號素望老奶奶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她感覺林溢陽肯定是夢到自己那句身體的前身，而那個前身對他說了些什麼，才會導致林溢陽對姜慧雯這麼生氣。
第二天一大早，林溢陽就背著包包，穿著後溪晨間足球會的衣服離開了家裡。
只是，一整個晚上，他都沒有睡好覺。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身為什麼會天天出現在自己的夢境裡，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身最近天天要纏著自己。
而李至安也因為是周末，不用去公司上班，而去了療養院看望自己的奶奶。
十號素望老奶奶看到李至安來看自己，她非常開心。
接過李至安遞來的溫水，並喝了幾口之後，十號素望老奶奶便把水杯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後對李至安比著手勢問道：「他過得好嗎？」
李至安看到奶奶比劃的手勢，她頓時就明白奶奶問的是林溢陽，也馬上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林溢陽憤怒的對姜慧雯說的那些話：「怎麼能跟那個傢伙出軌呢！怎麼可以那樣！」
她的心裡非常難過，眼淚也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而此時的林溢陽，正在同林冬陽和林勝陽等人踢著球。
雖然他是在踢球，但是，他的腦海中卻不時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一方面對前身的可憐，另一方面，又對前身兒子的可憐，林溢陽非常無法接受姜慧雯出軌的事。
更不要說，因為姜慧雯與道俊傑的出軌，才是觸發自己前身真正死亡的原因。
所以，他才會對姜慧雯怒吼著說出：你跟那個傢伙出軌的瞬間，就是在對我宣告死亡，就是林溢陽你活該被這樣對待，林溢陽你是個沒有價值的人，乾脆死了算了！
而看著李至安哭得那麼傷心，十號素望老奶奶也知道李至安是心疼林溢陽昨晚回家之後發生的事。
她的心裡很難受，但是，她不想讓李至安看出什麼，便對她比著手勢問道：「怎麼了？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李至安聳了聳鼻子，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對奶奶認真地比著手勢回答道：「他過得很好，還問候奶奶呢。他經常請我吃飯，在公司也幫我很多，我想，他的內心強大。」
十號素望老奶奶看到李至安的手勢，便放心地拍了拍胸口，以示自己放下了懸著的心。
頓了頓，她又意識到李至安剛才一直哭著，便又對她比著手勢問道：「可是，你為什麼哭？」
李至安不想讓奶奶擔心，也更不想對任何人說出林溢陽痛苦的事。
她想了想，便馬上比著開心的手勢回答道：「因為開心，跟我關係好的人中，有那種人，讓我很開心。」
十號素望老奶奶愣了愣，然後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