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無辜的出氣筒
「那個，沒有...」
面對IU突然拋過來的問題，林溢陽沒多想，就回答了一句。
可是，看到又轉過頭盯著自己的卓孝真，林溢陽才反應過來IU剛剛和卓孝真說的話。
尤其是看到對面又大笑起來的IU，且又看到臉色愈發難看的卓孝真，林溢陽心裡忍不住要罵人了。
這害人的妖精，怎麼又讓自己無辜被捲入進去了。
哎！
果然是，漂亮的女人說的話不要信！
越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不能聽啊！
看到卓孝真生氣地瞪著自己，林溢陽又無奈地說道：「也...好像有。」
那4名新進職員憐憫地看了看林溢陽，又馬上低下了頭，他們都知道，此刻的卓孝真一定非常生氣。
IU看了眼林溢陽，雖然他後來又改口了，但是，她相信卓孝真也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且，她也看到卓孝真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
只是，那又怎麼樣？與她又沒有關係，她依舊笑嘻嘻地看著卓孝真。
「負責的PD要求換就換，才是人之常情吧？嗯？非得給節目帶來這麼大的影響，還要繼續這樣嗎？」卓孝真板著臉，看著IU，嚴肅地問道。
IU看了眼林溢陽，又看了眼卓孝真，想了想，便笑著回答道：「我知道了。」
「行了，知道了吧？」卓孝真聽到IU的話，便點了點頭，說了一句。
她終於放鬆地吐了一口氣，也不再是提心弔膽的了，臉上的神色也沒那麼難看了，說完之後，她就轉過身，準備離開了。
而那4名新進職員和卓孝真的助理也都放鬆地吐了一口氣，便準備跟著離開了。
「是！我不上這個節目了！」IU看了眼卓孝真的背影，笑了笑，又收斂笑容，調皮地說道。
聽到IU的話，卓孝真愣在了原地，然後馬上轉過身，看著IU，驚訝地問道：「什麼？」
卓孝真的助理以及另外4名新進職員再次驚訝且擔心地看向了卓孝真和IU，他們都沒有想到IU會說出退出這個節目的話。
只有剛剛沒準備走，也沒有任何動作的林溢陽，看到了IU說話時的神情，他看得出來，IU說的話一點都不像是真的，尤其是那眼神中帶著調皮的意味。
哈，這小姑娘有意思啊。
哎，不知道卓孝真會生氣成什麼樣子。
呼...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又被這小妖精給連累到。
「我好像給這個節目帶來了不好的影響，那我走就行了。」IU又笑著對卓孝真說道。
接著，她又對一旁的韓吉哲，面無表情地叫道：「歐巴，走吧。」
說完之後，她就拿起了自己的皮夾克外套，準備離開。
高啊，這小妖精，簡直是完成了絕殺！
林溢陽在心裡狂呼起來，但是，他的面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
畢竟，其他人的臉色都很嚴肅。
尤其是，卓孝真的臉色再次變黑了，她被IU說的話給氣到了，有些不滿地說道：「現在不是說讓你走啊！」
IU一邊穿著自己的皮夾克外套，一邊笑著問道：「那是什麼意思啊？」
「呼...真的不行了...」卓孝真面無表情地說完之後，又轉過頭，對那幾名新進職員以及自己的助理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卓孝真的助理以為卓孝真要和IU打架了，她連忙笑著勸解道：「PD，那個...」
「出去！」還沒等她的助理說完，卓孝真便大聲且嚴肅地說道。
「是。」
那名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了一句，便同林溢陽以及另外4名新進職員一起離開了化妝間。
林溢陽離開的時候，看了眼卓孝真，又看了眼IU，他看得出，雖然卓孝真比IU年紀大，但是，IU可能不會聽卓孝真的。
而且，他總覺得，就算IU現在聽了卓孝真的，可能也只是為了敷衍她。
不過，他還是跟著一起離開了，他對這兩個女人的決鬥，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IU看了眼卓孝真，以她對這行的了解，她能看得出卓孝真是虛張聲勢的樣子，便對自己的助理韓吉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也出去。
韓吉哲雖然很想留下來看看這兩個同樣強勢的女人會做點什麼，但是，看到IU那冷冰冰的眼神，他還是跟著那些人一起出去了。
見所有人都出去了，整個化妝間就只剩下自己與IU了，卓孝真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看著IU，嚴肅地說道：「IU，你真的不知道現在的問題是什麼嗎？」
IU看了眼卓孝真，冷冷地反問道：「是什麼？」
「是KBS，公共台真是成問題啊！我也覺得你身上穿的這套衣服美爆了，可是，電視台卻接受不了，我真的要傷心死了。」卓孝真惋惜地回答道。
其實，女歌手的舞台形象也是放送通信委員會的主要打擊對象。
而且，放送通信委員會之前就一直對PD們提出過警告，要求多加留意各大女團的表演服飾，避免影響健康播放的要求。
雖然IU只是一個人，不是女團，但是，她這一個人卻勝似女團。
若是讓她穿著這樣的衣服上台表演，卓孝真知道自己一定會被叫去放送通信委員會批評一頓的。
而且，她並不只是因為IU著裝的問題，才會針對她。
而是因為，她知道IU的真實身份，就像知道林溢陽的身份那樣。
她能看得出來，今天在這個化妝間內，一定是IU和林溢陽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但是，她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才僅僅初次相遇，就會彼此為了不讓對方被自己刁難，而都會為對方開口說話。
雖然，林溢陽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識的只是說IU好看。
雖然IU，確實是很好看...
但是，在自己生氣地盯著林溢陽的時候，聽到IU後面又說的話，雖然明面上不是在保護林溢陽而說出來的話，但是，卻還是讓自己放過了林溢陽，而選擇繼續與她爭論。
尤其是後面，IU竟然選擇了退出這場節目，卓孝真不知道IU是真的決定退出，還是暗地裡用退出的名義，想讓自己放過其他人。
而且，自己還是把其他人都趕出去了，只為了與她當面對峙。
只是...
呵呵...
現在見到了林溢陽，也見到了IU，卓孝真並不介意與這兩個人好好玩一玩。
因為，來到這裡，就是姐姐安排的任務啊！
IU聽到卓孝真說出一副為自己著想的話，她坐回了沙發凳上，然後平靜地回應道：「沒上過舞台，又怎麼知道啊？」
「百分之百啊！你要真的穿了這個衣服上台的話，我就得去放通委了。」卓孝真又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IU輕聲說道。
「哈...」IU無語地笑了笑，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到底要讓我怎樣啊！」
「倒不是非得讓你怎麼著，那個服裝雖然很好，但是，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穿上皮夾克什麼的？嗯？本來就是，比起全部展現出來，若隱若現的才更性.感，不是嗎？」卓孝真斟酌了一番，又用關心的語氣回應道。
「噗嗤...」
IU被卓孝真的話給逗笑了，笑著又說道：「PD啊，那就是透.視裝啊！」
卓孝真馬上符合道：「是啊，那就是透.視裝。但是，把透.視裝再若隱若現化了，不就更加性.感了，不是嗎？」
IU頓時就收斂起笑容，她才明白面前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透.視裝，甚至是，可能從來都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
沉默了一會兒，IU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知道有沒有夾克...」
卓孝真以為IU被自己說的話打動了，馬上驚訝地歡呼道：「天啊，你這是要穿了嗎？為了我而穿嗎？啊，這簡直就是家族的榮譽啊。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是大勢了，人品在這兒呢！謝謝你！」
不得不說，這間單人化妝室的隔音效果是真好，卓孝真拍馬屁的聲音一點都沒有被外面的那些新進職員們聽到。
IU看了眼卓孝真，她知道卓孝真是在對自己服軟，她想了想，也沒有說什麼，不過，在看到卓孝真轉過身之後，她嘟著嘴，雙眼往上轉了轉。
卓孝真感慨完之後，就轉過身，收斂起諂媚的笑臉，擺出一副面容嚴肅的樣子，拉開門，走了出去。
接著，她又用力地關上了門，嚴厲地看了眼面前的幾名新進職員。
「咳咳...」
咳嗽了一聲之後，卓孝真又面無表情的對自己的助理說道：「給她拿一件夾克，她說能穿去舞台上面錄製。」
「教訓她了嗎？」卓孝真的助理驚喜地問道。
卓孝真平靜地回答道：「出去別到處說什麼IU被我教訓了，她現在也不是被PD教訓的級別了。」
頓時，除了林溢陽，那4名新進職員全都驚訝地看向卓孝真。
韓吉哲也非常驚訝，但是，他也很疑惑，他沒有想到IU竟然會聽卓孝真的安排。
林溢陽淡淡地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卓孝真，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誒，小波點。」卓孝真又看了眼林溢陽，她看到林溢陽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便對他叫道。
「我嗎？」林溢陽看了眼其他人，發現其他人都看著自己，便對卓孝真問道。
「對，就是你。」卓孝真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接著，她又問道，「你叫什麼？」
其他新進職員都惋惜地看向了林溢陽，他們知道，林溢陽肯定是要因為剛才的事而被卓孝真大罵一頓了。
「我叫林溢陽。」林溢陽平靜地回答道。
「呵...」卓孝真冷笑一聲之後，皮笑肉不笑的大聲說道：「行，林溢陽，你肯定很遺憾吧？IU穿了透.視裝就那麼美嗎？你是腦.殘.粉嗎？不懂事嗎？」
woc......
這女人，與大明星發生爭執，自己卻被無辜捲入。
就因為說話不當，現在卻要被這個公司前輩臭罵一頓。
哎，算了，不和她一般見識。
「對不起。」林溢陽沉默了一會，在心裡吐槽了一番之後，抱歉地說道。
作為新人，他不敢抱怨，也不敢當面反駁，只能一次次的說句對不起吧。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傻他呆板，他是一個極具個人想法和個性的人，骨子裡也是個不卑不亢的人。
卓孝真更加生氣了，大聲說道：「對不起？我之前就讓你別說對不起吧？前輩正拿著槍在戰場上血戰呢，你呢，卻挖個防空洞，躲在裡面啃壓縮餅乾和巧克力糖嗎？真是長本事了啊！嗯？長了嘴，你就說啊！」
說完之後，卓孝真就率先走了。
我去...
現在是無故成為這個女人的出氣筒了嗎？
出聲說話被訓，不出聲說話也要被訓。
說對不起也不對，不說對不起肯定更加不對了...
還有之前，手機來了簡訊，掏手機出來看看，被批評一頓，後來來電話了，又被當面訓斥一頓，這女人卻轉身自己繼續打電話......
果然是公司前輩啊！
林溢陽在心裡默默感慨的同時，卓孝真的助理以及另外4名新進職業也跟著走了。
緊接著，紀錄片3日的攝影師，又把鏡頭對向了林溢陽，並對他問道：「被PD罵，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溢陽愣了一下，又想了一下，他不知道這些紀錄片會不會被其他人看到，但是，剛剛卓孝真發脾氣的畫面肯定是被紀錄片3日的攝影師拍進去了，他覺得應該辯解幾句。
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對卓孝真說，便決定在紀錄片裡面說吧。
「挨罵之後，我一說對不起，就說讓我別說對不起。
「要是什麼話都不說，就又問我為什麼不說話，就問我是不是沒長嘴。
「對於這一點，我又感到對不起。
「但是，我又不能說對不起。
「就這樣，成惡性循環了呢。」
說完之後，他也馬上跟了上去。
隨後，他就去會議室拿了剛剛留下的小本本，接著又去了《音樂銀行》的副控制室。
韓吉哲看到其他人都離開了，便走進了化妝間。
他看了眼時間，才發現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
於是，他和IU一邊朝候場區走去，一邊對她說了外面剛剛發生的事。
聽到卓孝真自誇的行為，面無表情的IU依舊無動於衷。
可是，在聽到林溢陽被教訓了，IU那波瀾不驚的面色終於有了一絲絲變化......
面對IU突然拋過來的問題，林溢陽沒多想，就回答了一句。
可是，看到又轉過頭盯著自己的卓孝真，林溢陽才反應過來IU剛剛和卓孝真說的話。
尤其是看到對面又大笑起來的IU，且又看到臉色愈發難看的卓孝真，林溢陽心裡忍不住要罵人了。
這害人的妖精，怎麼又讓自己無辜被捲入進去了。
哎！
果然是，漂亮的女人說的話不要信！
越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不能聽啊！
看到卓孝真生氣地瞪著自己，林溢陽又無奈地說道：「也...好像有。」
那4名新進職員憐憫地看了看林溢陽，又馬上低下了頭，他們都知道，此刻的卓孝真一定非常生氣。
IU看了眼林溢陽，雖然他後來又改口了，但是，她相信卓孝真也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而且，她也看到卓孝真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
只是，那又怎麼樣？與她又沒有關係，她依舊笑嘻嘻地看著卓孝真。
「負責的PD要求換就換，才是人之常情吧？嗯？非得給節目帶來這麼大的影響，還要繼續這樣嗎？」卓孝真板著臉，看著IU，嚴肅地問道。
IU看了眼林溢陽，又看了眼卓孝真，想了想，便笑著回答道：「我知道了。」
「行了，知道了吧？」卓孝真聽到IU的話，便點了點頭，說了一句。
她終於放鬆地吐了一口氣，也不再是提心弔膽的了，臉上的神色也沒那麼難看了，說完之後，她就轉過身，準備離開了。
而那4名新進職員和卓孝真的助理也都放鬆地吐了一口氣，便準備跟著離開了。
「是！我不上這個節目了！」IU看了眼卓孝真的背影，笑了笑，又收斂笑容，調皮地說道。
聽到IU的話，卓孝真愣在了原地，然後馬上轉過身，看著IU，驚訝地問道：「什麼？」
卓孝真的助理以及另外4名新進職員再次驚訝且擔心地看向了卓孝真和IU，他們都沒有想到IU會說出退出這個節目的話。
只有剛剛沒準備走，也沒有任何動作的林溢陽，看到了IU說話時的神情，他看得出來，IU說的話一點都不像是真的，尤其是那眼神中帶著調皮的意味。
哈，這小姑娘有意思啊。
哎，不知道卓孝真會生氣成什麼樣子。
呼...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又被這小妖精給連累到。
「我好像給這個節目帶來了不好的影響，那我走就行了。」IU又笑著對卓孝真說道。
接著，她又對一旁的韓吉哲，面無表情地叫道：「歐巴，走吧。」
說完之後，她就拿起了自己的皮夾克外套，準備離開。
高啊，這小妖精，簡直是完成了絕殺！
林溢陽在心裡狂呼起來，但是，他的面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
畢竟，其他人的臉色都很嚴肅。
尤其是，卓孝真的臉色再次變黑了，她被IU說的話給氣到了，有些不滿地說道：「現在不是說讓你走啊！」
IU一邊穿著自己的皮夾克外套，一邊笑著問道：「那是什麼意思啊？」
「呼...真的不行了...」卓孝真面無表情地說完之後，又轉過頭，對那幾名新進職員以及自己的助理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卓孝真的助理以為卓孝真要和IU打架了，她連忙笑著勸解道：「PD，那個...」
「出去！」還沒等她的助理說完，卓孝真便大聲且嚴肅地說道。
「是。」
那名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了一句，便同林溢陽以及另外4名新進職員一起離開了化妝間。
林溢陽離開的時候，看了眼卓孝真，又看了眼IU，他看得出，雖然卓孝真比IU年紀大，但是，IU可能不會聽卓孝真的。
而且，他總覺得，就算IU現在聽了卓孝真的，可能也只是為了敷衍她。
不過，他還是跟著一起離開了，他對這兩個女人的決鬥，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IU看了眼卓孝真，以她對這行的了解，她能看得出卓孝真是虛張聲勢的樣子，便對自己的助理韓吉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也出去。
韓吉哲雖然很想留下來看看這兩個同樣強勢的女人會做點什麼，但是，看到IU那冷冰冰的眼神，他還是跟著那些人一起出去了。
見所有人都出去了，整個化妝間就只剩下自己與IU了，卓孝真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轉過頭，看著IU，嚴肅地說道：「IU，你真的不知道現在的問題是什麼嗎？」
IU看了眼卓孝真，冷冷地反問道：「是什麼？」
「是KBS，公共台真是成問題啊！我也覺得你身上穿的這套衣服美爆了，可是，電視台卻接受不了，我真的要傷心死了。」卓孝真惋惜地回答道。
其實，女歌手的舞台形象也是放送通信委員會的主要打擊對象。
而且，放送通信委員會之前就一直對PD們提出過警告，要求多加留意各大女團的表演服飾，避免影響健康播放的要求。
雖然IU只是一個人，不是女團，但是，她這一個人卻勝似女團。
若是讓她穿著這樣的衣服上台表演，卓孝真知道自己一定會被叫去放送通信委員會批評一頓的。
而且，她並不只是因為IU著裝的問題，才會針對她。
而是因為，她知道IU的真實身份，就像知道林溢陽的身份那樣。
她能看得出來，今天在這個化妝間內，一定是IU和林溢陽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但是，她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才僅僅初次相遇，就會彼此為了不讓對方被自己刁難，而都會為對方開口說話。
雖然，林溢陽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識的只是說IU好看。
雖然IU，確實是很好看...
但是，在自己生氣地盯著林溢陽的時候，聽到IU後面又說的話，雖然明面上不是在保護林溢陽而說出來的話，但是，卻還是讓自己放過了林溢陽，而選擇繼續與她爭論。
尤其是後面，IU竟然選擇了退出這場節目，卓孝真不知道IU是真的決定退出，還是暗地裡用退出的名義，想讓自己放過其他人。
而且，自己還是把其他人都趕出去了，只為了與她當面對峙。
只是...
呵呵...
現在見到了林溢陽，也見到了IU，卓孝真並不介意與這兩個人好好玩一玩。
因為，來到這裡，就是姐姐安排的任務啊！
IU聽到卓孝真說出一副為自己著想的話，她坐回了沙發凳上，然後平靜地回應道：「沒上過舞台，又怎麼知道啊？」
「百分之百啊！你要真的穿了這個衣服上台的話，我就得去放通委了。」卓孝真又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對IU輕聲說道。
「哈...」IU無語地笑了笑，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到底要讓我怎樣啊！」
「倒不是非得讓你怎麼著，那個服裝雖然很好，但是，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穿上皮夾克什麼的？嗯？本來就是，比起全部展現出來，若隱若現的才更性.感，不是嗎？」卓孝真斟酌了一番，又用關心的語氣回應道。
「噗嗤...」
IU被卓孝真的話給逗笑了，笑著又說道：「PD啊，那就是透.視裝啊！」
卓孝真馬上符合道：「是啊，那就是透.視裝。但是，把透.視裝再若隱若現化了，不就更加性.感了，不是嗎？」
IU頓時就收斂起笑容，她才明白面前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透.視裝，甚至是，可能從來都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
沉默了一會兒，IU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知道有沒有夾克...」
卓孝真以為IU被自己說的話打動了，馬上驚訝地歡呼道：「天啊，你這是要穿了嗎？為了我而穿嗎？啊，這簡直就是家族的榮譽啊。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是大勢了，人品在這兒呢！謝謝你！」
不得不說，這間單人化妝室的隔音效果是真好，卓孝真拍馬屁的聲音一點都沒有被外面的那些新進職員們聽到。
IU看了眼卓孝真，她知道卓孝真是在對自己服軟，她想了想，也沒有說什麼，不過，在看到卓孝真轉過身之後，她嘟著嘴，雙眼往上轉了轉。
卓孝真感慨完之後，就轉過身，收斂起諂媚的笑臉，擺出一副面容嚴肅的樣子，拉開門，走了出去。
接著，她又用力地關上了門，嚴厲地看了眼面前的幾名新進職員。
「咳咳...」
咳嗽了一聲之後，卓孝真又面無表情的對自己的助理說道：「給她拿一件夾克，她說能穿去舞台上面錄製。」
「教訓她了嗎？」卓孝真的助理驚喜地問道。
卓孝真平靜地回答道：「出去別到處說什麼IU被我教訓了，她現在也不是被PD教訓的級別了。」
頓時，除了林溢陽，那4名新進職員全都驚訝地看向卓孝真。
韓吉哲也非常驚訝，但是，他也很疑惑，他沒有想到IU竟然會聽卓孝真的安排。
林溢陽淡淡地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卓孝真，他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誒，小波點。」卓孝真又看了眼林溢陽，她看到林溢陽似乎有些不相信的樣子，便對他叫道。
「我嗎？」林溢陽看了眼其他人，發現其他人都看著自己，便對卓孝真問道。
「對，就是你。」卓孝真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接著，她又問道，「你叫什麼？」
其他新進職員都惋惜地看向了林溢陽，他們知道，林溢陽肯定是要因為剛才的事而被卓孝真大罵一頓了。
「我叫林溢陽。」林溢陽平靜地回答道。
「呵...」卓孝真冷笑一聲之後，皮笑肉不笑的大聲說道：「行，林溢陽，你肯定很遺憾吧？IU穿了透.視裝就那麼美嗎？你是腦.殘.粉嗎？不懂事嗎？」
woc......
這女人，與大明星發生爭執，自己卻被無辜捲入。
就因為說話不當，現在卻要被這個公司前輩臭罵一頓。
哎，算了，不和她一般見識。
「對不起。」林溢陽沉默了一會，在心裡吐槽了一番之後，抱歉地說道。
作為新人，他不敢抱怨，也不敢當面反駁，只能一次次的說句對不起吧。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傻他呆板，他是一個極具個人想法和個性的人，骨子裡也是個不卑不亢的人。
卓孝真更加生氣了，大聲說道：「對不起？我之前就讓你別說對不起吧？前輩正拿著槍在戰場上血戰呢，你呢，卻挖個防空洞，躲在裡面啃壓縮餅乾和巧克力糖嗎？真是長本事了啊！嗯？長了嘴，你就說啊！」
說完之後，卓孝真就率先走了。
我去...
現在是無故成為這個女人的出氣筒了嗎？
出聲說話被訓，不出聲說話也要被訓。
說對不起也不對，不說對不起肯定更加不對了...
還有之前，手機來了簡訊，掏手機出來看看，被批評一頓，後來來電話了，又被當面訓斥一頓，這女人卻轉身自己繼續打電話......
果然是公司前輩啊！
林溢陽在心裡默默感慨的同時，卓孝真的助理以及另外4名新進職業也跟著走了。
緊接著，紀錄片3日的攝影師，又把鏡頭對向了林溢陽，並對他問道：「被PD罵，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溢陽愣了一下，又想了一下，他不知道這些紀錄片會不會被其他人看到，但是，剛剛卓孝真發脾氣的畫面肯定是被紀錄片3日的攝影師拍進去了，他覺得應該辯解幾句。
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對卓孝真說，便決定在紀錄片裡面說吧。
「挨罵之後，我一說對不起，就說讓我別說對不起。
「要是什麼話都不說，就又問我為什麼不說話，就問我是不是沒長嘴。
「對於這一點，我又感到對不起。
「但是，我又不能說對不起。
「就這樣，成惡性循環了呢。」
說完之後，他也馬上跟了上去。
隨後，他就去會議室拿了剛剛留下的小本本，接著又去了《音樂銀行》的副控制室。
韓吉哲看到其他人都離開了，便走進了化妝間。
他看了眼時間，才發現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
於是，他和IU一邊朝候場區走去，一邊對她說了外面剛剛發生的事。
聽到卓孝真自誇的行為，面無表情的IU依舊無動於衷。
可是，在聽到林溢陽被教訓了，IU那波瀾不驚的面色終於有了一絲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