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育大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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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檜怎麼也沒想到,這位落魄學子竟然他娘的是鎮北侯的小舅子啊,他奶奶的,您到是說一聲啊,那白路遠自己也知道,當朝吏部侍郎白時中的從子,也就是侄子,這可不是乾兒子的意思。

  白家不是什麼門閥,也只能算是個書香門第,白時中現任吏部侍郎算是白家最為出息的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嘛,自然是那些親戚們也都會得到關照的,可是您要作死您去啊,別牽扯到我啊,搶鎮北侯的女人嗎?你要能搶到也行,我秦會之給你鼓掌加油,可惜啊……

  李迒到底是誰家的,起初秦檜還不清楚,可是問了幾句之後,感覺心裡嗶了狗了,對楊浩的興趣果然又有了一番新的認識。

  怎麼也沒想到這李迒竟然是李格非的兒子,曾經李格非和趙明誠的父親都是在朝為官的,只不過黨爭失敗,被牽扯了進去,這才遠離了權力中樞,但李格非師承蘇軾,當年李清照也是才名原播的,秦檜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當然,最沒想到的是鎮北侯竟然喜歡孀婦,還特麼弄的有了身孕了,這也沒什麼名分吧?

  換了一般人家,這是很丟臉的事情啊,現在終於明白了這李迒為何如此落魄的樣子了,書香門第,很忌諱這種事情的。

  不過……這種話自己能說嗎?絕對不能說啊,義正言辭的說道:「侯爺放心,那白路遠卑職會處理的。」

  楊浩也沒尋思到李迒這個嘴跟老太太棉褲腰一樣這麼松,都沒讓秦檜費設麼事就招了,眨巴眨巴眼睛問道:「這白路遠和白時中有什麼關係嗎?」

  不是真的知道,只是一種感覺,畢竟自己知道的姓白的不多,自然而然的就聯繫到了一起,這是一種思維的慣性。

  秦檜看了李迒一眼,知道這小子糾結的很,嘆了口氣說道:「這白路遠下官到是知道,正是吏部侍郎白時中大人的從子。」

  「喲,有意思了,知道就行了,今天也晚了,會之啊,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權當做不知道便是。」

  「呃……下官明白了。」

  說實話,讓他不要管了,秦檜倒是有些感激的,畢竟自己要是參與進去了,雖然自己貴為太學學正,但真的要和一個吏部侍郎掰手腕嗎?那還是挺扯的,那白時中身邊的人多是朝堂之上執掌大權的,自己怎麼跟人家干?

  至於說當初楊浩抽過白時中的事情吧,倒是知道的人不多,這種事情,沒有人會主動去傳播的,頂多是私底下作為一個笑話看著而已,所以秦檜並不知道白時中和楊浩之間的糾葛,楊浩說不讓他管,他到是覺得楊浩是在保護他一般。

  「會之啊,既然來了,就說說這幾日的進展吧。」

  提到正事,秦檜也正色了起來:「侯爺,下官近日倒是尋了一些有想法的學子,多是出身於寒門,只是還需要些許時間,要做好還需年後才行,按侯爺說的,絕對杜絕形式主義。」

  「嗯,很好。」楊浩點了點頭,如果按照秦檜說的,選的都是寒門士子,這還有點模樣,那些真正的士族門閥出來的怎麼可能會有那個心去吃苦的,而且這些人腦子裡的東西也不是自己需要的。

  「會之啊,要記住,我們做的是什麼?是教育,不光是要百姓們識字,更是要讓他們明理,這不管是教的問題,更是育的問題。」

  這話說的有些超前,秦檜也是遲疑了一下才點頭:「侯爺說的是,下官會認真考慮的。」

  「很好,有些東西呢,本侯不需要說的太細,你們要學會理解,自己領悟吧,領悟不到的,本侯自然會說。」

  教育一直都是個大問題,不管是在任何的時代里,楊浩不是大發善心,只想著老百姓不能一直被蒙昧著,老百姓應該是有自己思想的,只有這樣,社會才會大踏步的進步起來。

  而教育的本質卻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只傳承了教,卻忘記了更重要的育,園丁,不是玩個坑埋上種子就完事的,每一株的植物能夠成才還需要培育啊,可惜……

  前一世的一些理解,楊浩很明白,要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定下基調,不能偏離,這是關係到國運的大事,不能走到畸形的道路上。

  秦檜走了,很滿意的走了,回家的路上都是很興奮的,似乎每次和鎮北侯交談都會有所得,這才是真正的能人,而不是那些只會侃侃而談的酒囊飯袋。

  「你還不走嗎?」

  秦檜走了,楊浩歪著頭看著自己的這個小舅子,很是不得意的樣子。

  李迒也看的出來,楊浩不喜歡自己,遲疑了一下低聲問道:「那……路遠兄您準備怎麼……」

  惡名遠播啊,誰知道這個傢伙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的,尤其是看到學正大人在這裡都如此的恭敬,似乎兩人還在謀劃著名什麼事情,心裡對這楊浩開始有了一番新的認識。

  當然,這裡也有楊浩這一番對教育的詮釋,讓李迒觸動不小,這小子笨到是不笨,就是有種書呆子氣,傳承了這書香門第最大的特點,所以有些東西他能聽的明白,而且覺得楊浩說的很多,心底里到是頗為佩服的。

  「揍他。」

  楊浩的回答很直接,乾脆,明了,李迒愣住了:「這……這也太有辱斯文了,畢竟這只是個想法,還沒有付諸現實啊。」

  「你還想付諸現實?那特麼什麼都晚了,記住了,連想法都不可以有,那個什麼白路遠的老子揍定了。」

  「這……不行啊……」

  「沒有什麼行不行的。」楊浩起身向外走去,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今夜就在這裡住下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看著楊浩離開,李迒有些頹然,一屁股坐在那裡,只感覺自己似乎闖禍了,他知道,那可是吏部侍郎白時中的從子啊,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自己可怎麼辦才好?

  就像是沒有不透風的牆一般,第二天一早,梁紅玉就找到了歐陽澈:「師兄,剛聽說,竟然有那登徒子覬覦師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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