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基本演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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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讓我看什麼?」

  「坐好吧,讓我用演繹法把這兩本史書里我華夏的兩位所作所為給你看看吧,一個是國家將要滅亡之時再造乾坤,一個是小時候根本不像一個王,

  卻在發生了一件事後成為了漢武帝的存在,雖然那你跟他們比有些掉他們的身份,但他們確實可以讓你看清楚你自身的真正問題所在,而不是在那說著什麼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王之類的屁話。」

  陳振的話讓阿爾托莉雅捏緊了拳頭,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現在不是開戰時期,只是一場酒宴,既然對方想說,那就看看。

  阿爾托莉雅忍住坐回位置上的時候,愛麗絲菲爾也鬆了一口氣,這個不知名的尺子英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去激怒阿爾托莉雅的。

  「演繹法,道法中如若要探究深奧的道法就必不可少,必須要學會的至關重要道法,我們可以將我們腦海中的所想、認知用這個演繹法變出來,雖然並非百分百正確,但多多少少還是能讓你看看的。」

  而後,原本是在城堡里吃的飯,眾人突然轉到了一個衣物穿著明顯就是華夏古代的對方。

  沒有氣味,但可以聽到談話,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們的遠方,不會與他們有關,剛開始眾人只見到一個身著皇袍的小孩子,然後快速的過了幾天,眾人也算是明白了這個小孩子的性格。

  要說他是一個合格的皇帝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但是,畫面一轉,遠方出現了大隊的人馬、甘泉宮等要素。

  然後,被稱呼為匈奴的人一把火把甘泉宮點了……

  幼小的皇帝仇視的盯著那些離去的匈奴人。

  接著,時光飛逝,這期間小皇帝勵精圖治、砥礪前行,從一個原本根本不合格的小朋友變成了一個真正合格的王,雖然這期間也有不少他自己的小脾氣,但那些無傷大雅。

  而後,在阿爾托莉雅的疑惑不解中,在吉爾伽美什認同的眼光中,在伊斯坎達爾恨不得參與進去的興奮中,迪爾姆德的欽佩中,百貌純粹看戲的目光中。

  厲兵秣馬,兵發匈奴!

  雙方之間大戰一觸即爆,阿爾托莉雅很不理解這種前期誇張的戰損比之下,為什麼漢朝的人們還能夠堅持下去,直至漸漸的將戰損比反超。

  為什麼朝中的皇帝、大臣,民間的子民們都恨不得食匈奴肉,喝其血,明明國庫之中的積蓄正在飛速的下降,天下流亡少半,漢朝已經可謂是距離完蛋沒差幾步了。

  但就算是這樣,這個名為漢的民族,為什麼,為什麼還能堅持下去?為什麼國家還沒崩?明明國庫之中都基本已經可以餓死老鼠,為什麼還在跟那匈奴開戰?

  當前的情況明明就是那位高坐於皇位之上的皇帝造成的,可是為什麼,他們還能堅持的下去?

  就算是國庫堪稱空虛,窮兵黷武,天下流亡隨處可見,戰亂不斷,為什麼他們還能堅持下去?

  國家未曾崩潰,民眾未曾失望,戰爭後期,匈奴敗了,退了,漢朝也差點把口中的那口氣咽下去,但是本來應該隨著戰爭結束而後爆發的問題卻沒有爆發,或者說那些根本不是問題。

  就好像打匈奴是天經地義,就算打到天荒地老、山河崩碎,漢血灑遍草原大地都要讓那匈奴族滅於草原之上養肥雜草一般。

  漢民們沒有怪罪他們的國家,大臣們沒有認為這個漢武帝做的不對,之後接任的昭帝也沒說哪裡不對,史書沒有記載不對,史官沒有說這個行為是錯誤的。

  在這漢天下看來,這一切都是對的,不是抵禦匈奴的入侵,而是入侵匈奴的本地,入侵那大草原之上,於敵人的本土進行作戰,信息隨隨便便就破個把月的傳遞,為何他們都在歌功頌德?

  阿爾托莉雅想不通,整個人搖搖欲墜的就好像能被一陣風吹跑了的紙一般,為什麼他們可以,為什麼自己出征回來就是劍欄之戰?

  吉爾伽美什高舉酒杯向那畫面中已然死去的漢武帝致意:「這就是王!至高無上的王!」

  「哈哈哈!真想跟他見一面啊!以後說不定有機會,真是期待啊!」伊斯坎達爾大笑著抱起酒罈直接往嘴裡灌酒,一旁的韋伯下意識的避開了自己的從者。

  所羅門除了欽佩的奉上自己的敬意以外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對方是一個真正的王,或者說,皇帝!

  陳振站起身,撤掉了演繹法,在奧爾加瑪麗懷疑的眼神中走到了阿爾托莉雅的身後,將其從座位上拉起,然後輕輕的拽著她離開位置,讓其轉身面對自己。

  「這,才叫皇帝,而你阿爾托莉雅,你身為王都不合格,你明白你自己到底不合格在哪裡了麼?你的意志不是你的意志,而是你臣民們的意志,

  之後的一意孤行導致了劍欄之戰的爆發,說白了,就是你太替他們考慮了,完美的形象突然崩壞,

  在他們看來,你,已經不是原本那個他們心目中的王了,讓我看看,那個名為阿爾托莉雅的少女,而不是名為阿爾托莉雅的王。」

  陳振挑起了阿爾托莉雅的臉皮,羞愧與羞憤的情感交織在一起,但對方確實點明了自己,自己的錯誤從一開始就鑄下,換王只不過是痴人說夢,自己所為就是正確,只不過還不夠正確,自己所為太過完美,但那並非人之完美。

  阿爾托莉雅只能撇頭到一邊不與陳振的目光對視。

  在一眾英靈和人類看好戲的氣氛中,陳振原本挑著阿爾托莉雅下巴的右手沿著其柔美的線條一路往上升,撩開了她的頭髮,然後握住了阿爾托莉雅頭頂的呆毛……

  「你想幹什麼?!」阿爾托莉雅猛地回頭,敵視的看著這個試圖欲圖不軌的傢伙。

  陳振微微歪頭:「唔……收你頭頂的這撮頭髮當我們之間的紀念禮物怎麼樣?」

  「我們之間的紀念禮物?」阿爾托莉雅磨著牙,就連話都是擠出來的,右手已經放到了左腰處,隨時都要拔劍的樣子,但沒有任何的敵意,只能說是抗拒一樣的行為。

  「對,不然呢。」陳振聳聳肩,然後利用道法輕易的摘掉其頭頂的呆毛,沒有造成任何疼痛,那可是一根頭髮就等於是一顆人類史上最強的一顆核彈的頭髮啊,裡面有著名為阿爾托莉雅元素的存在,更何況自己可是摘了完整的呆毛!

  然後再給其補了一發生發術,新的呆毛由從阿爾托莉雅的頭頂冒出與原本的並無二致。

  阿爾托莉雅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看著這個傢伙鄭重的將自己頭髮收入懷中珍藏的樣子,是真的想要把劍召喚出來然後幹掉他。

  但又不想揮劍幹掉他。

  最終,阿爾托莉雅只能咬著牙說:「那那個漢光武呢?」

  「漢光武?我的魔力不夠我繼續再一次使用剛才那種大規模的演繹法了,就算了吧。」陳振讓阿爾托莉雅看見自己的手背,除卻一個完整的四魂之玉樣子的令咒以外,其它的已經徹底暗淡了下去,同時也讓酒宴中的其他人看見,避免他們賊心不死的想看些別的。

  然後收回手,陳振轉身面對吉爾伽美什:「好了,另外,既然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話,那麼,吉爾伽美什,看在這撮呆毛的份上,如果你打著阿爾托莉雅的主意,那麼你就得面對我。」

  阿爾托莉雅聞言就呆傻了起來,什麼情況?一個王突然因為自己對另一個王發出警告?

  衛宮切嗣的手抖了抖,酒水都灑到了桌布上,自己的從者這算是魅惑了一個身為監管者的英靈幫她?愛麗絲菲爾則是開始聯想起了各種小說,而奧爾加瑪麗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從者的背影,還在嘀咕著什麼被誘惑什麼什麼的話語。

  吉爾伽美什失笑道:「怎麼?僅僅只是因為一撮頭髮,你就打算站到本王的對面?為了一個之前根本就不認識的小女孩?」

  「當然,禮輕情意重,另外,我不是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在渴望擁有她,因為你寶庫里沒有她這樣的光,你的寶庫里是沒有的,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獨一份,而你沒有的寶,你想要得到她,你的目的正是如此,不是麼?」

  「咦,本王至今沒有說過這種話和類似的,你是怎麼看出本王的心思的?」

  「因為你沒有,而你的寶庫里也絕不可能擁有她這樣的光,所以很隨便的一個設想,那就是你想要擁有她來填充你的寶庫,但是我得說,她是阿爾托莉雅,她不是東西、不是寶物,也不是什麼工具。」

  陳振正色道:「她啊,就是一個名為阿爾托莉雅的少女,一個不合格的王,她就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與我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站在同樣高度的存在,畢竟我們都是王,

  如果說她是一個你所沒有的寶物的話,那麼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你吉爾伽美什也是一種寶物,所以,放棄你的念頭,不放棄就面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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