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風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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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匹妖馬,也是煜煌城勢力的?」奈落見到炎蹄落到了軍隊裡還沒被攻擊,只能陷入沉思。

  要知道,這些年來跟煜煌城友善的妖怪除了煜煌城附近的群山里以那條白龍為主的妖怪勢力以外,其實作為外來人的他們並不被這裡的妖怪待見。

  要不是他們的第一代人擊殺了數以十萬計的妖怪和差不多十個大妖級存在,他們想在這裡站穩?不可能!想都別想!

  而現在,新的妖怪出現了。

  因為炎蹄還未出名直接被陳痴找到,所以奈落也沒認出這個妖馬是本土的炎蹄,因為人家壓根就沒出名。

  一團靈力光球從炎蹄的馬鬃里飛出,將軍等人暗中提高了戒備,雖然是由靈力籠罩住的,但天知道那裡面是個什麼玩意。

  然而,光球如同泡泡一樣無聲炸開,然後一個令牌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兩秒之後又被靈力重新籠罩並飛回了炎蹄的馬鬃里。

  「看清楚了麼……軍師,那個令牌。」將軍感覺喉嚨里有點乾枯,那個令牌……調令,而且是一字並肩王以下最高級的調令,但這個調令某種意義上也代表了一字並肩王的調令。

  因為,那是只有一字並肩王才可以動用的調令,跟一字並肩王的直接調令唯一差別就是事態的緊急程度高低差而已。

  軍師:「我看的很清楚,不知道您是要宣傳何事?」

  炎蹄歪了歪頭,然後轉身對著紅葉她們山門所在的方向。

  「那裡,也是我們正要進軍前往的地方,那麼之前的調令……」將軍看向了軍師,然後軍師無聲的點點頭,將軍的猜測他大致明白,應該是沒錯了。

  從王府出來了一個命令讓軍隊往那邊開拔並清理出來一條安全的通道,而現在,一個同樣是來自於一字並肩王的調令被這個妖馬帶來。

  「一字並肩王好像不是世襲的。」將軍小聲跟軍師說。

  軍師:「嗯,當然不是,他的後代並不能繼承他的王號,最多只有個虛職堪比三公的職位而已,爵位都不一定能夠有,而這個調令如果真的是真的,那恐怕……」

  然後軍師走到了炎蹄的旁邊,看向了目的地:「您是要帶我們去那裡,而您主要是來作為保障的,對麼?」

  炎蹄不想說話,只是點頭回應表示確實如此。

  「但現在前路已經被變成不適合人類行走過去的道路了,現在不管我們選擇暫時停下來駐紮等修煉者們淨化掉那片地,又或者我們繞路都需要不少的時間。」

  炎蹄只是飛到了那邊,將軍與軍師在戰車上看的一清二楚,它在被污染的土地上踏了幾下地面,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好吧,所有人,就地駐紮!修煉者們,清理一下這塊被污染的大地吧。」

  ……

  而陳痴那邊,回到剛讓煜煌城王府準備發調令的時間點。

  陳痴單手持劍格開了高大到與炎蹄一樣高的鬼武者的長闊劍。

  「這就是塔里最後的那一個被封印的怪物,本來我們就是打算在離開前擁有將那個惡鬼和這個鬼武者消滅的能力後就下山歷練的,但現在……」

  紅葉和牡丹有種說不出的挫敗感,這個鬼武者看起來就很強啊。

  「紅葉,我們把師門所有的書籍都重新看一遍吧!不能再守門而不看那些書了!」

  「好的!牡丹!不過那些書好多啊……」紅葉剛振奮起來就又焉了下去,一整個宗門的書籍……

  宗門的存在時間可是比四魂之玉都要長的,三百年有餘了啊!

  這三百年的時間裡到底有多少書……紅葉和牡丹想想就感到驚悚,這些書有神官的、有巫女的,甚至也有臨散搜集到的法師的書籍。

  「陳王很容易就把我們打敗了,我估計,我們恐怕不止要看完那些書籍,而且還要將它們全部掌握。」牡丹對紅葉露出了一個讓紅葉感到恐怖的笑容,笑著笑著,牡丹就抱著紅葉哭了起來。

  「牡丹!別說了……」紅葉抱著牡丹也哭了起來。

  三百年的書籍,雖然說書籍比較珍貴而稀少,但三百年下來,本來就算得上是日本一大存在的宗門……嗯,神宮,能做成這樣的存在,相應的書籍是少不了的。

  而紅葉和牡丹最清楚不過到底有多少書籍了。

  在渚擔心的眼神中,陳痴似是對鬼武者的攻勢感到厭煩了,揮劍大力的磕飛了鬼武者的長闊劍,然後長劍劍尖停在了其喉前:「你死,或者向我臣服。」

  多寶塔唯二還在被封印中的存在,現在僅剩餘這個鬼武者了。

  而現在,長闊劍打著旋砸到了空無一人的地上,有著猩紅雙眼的鬼武者緩緩跪下,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陳痴對於攻擊依舊處於直來直去級別的鬼武者完全失去了研究他攻擊方式的興趣,這種傢伙,在戰場上能到個伍長就不錯了,在戰場中只有直來直去的攻擊是真的很容易死亡。

  因為那代表了他的攻擊根本沒有變數,唯一可圈可點的地方就是他會讓自己的攻擊儘量逼迫敵人不得不來應對,也就是一直逼迫對手一定要去面對他攻擊的壓迫式進攻。

  但這沒用,只要對手能夠從這個壓迫力抽出一部分空隙來,就足夠讓這個鬼武者當場死亡了。

  不過作為能夠硬吃下一發完全的風之傷而死亡的存在,還有點用來看門的價值。

  至少犬夜叉的風之傷打在他的身上並沒有造成傷害溢出的情況,也就是沒有波及到其它地方,而是完完全全的被這個鬼武者吃下了。

  而這個表現,已經超越太多太多的妖怪了。

  能對這個鬼武者造成傷害溢出的風之傷也只有殺生丸揮舞出的風之傷了。

  陳痴揮舞一下長劍,劍芒將大地割裂出一道丈深數十米長的大裂縫,然後才將劍收回:「如果你背叛,這道裂縫就會出現在你的身上,不過,得加一點保險。」

  陳痴從懷裡捏出了一張符紙,然後甩向了鬼武者的頭顱,符紙在鬼武者的頭顱處如同了外物融進了水裡一樣,泛起了一陣陣透明的波瀾就融了進去,鬼武者痛苦的嚎叫了幾聲。

  「拿起你的武器,你給犬夜叉當陪練應該不錯,然後到這個山門處去守著門吧。」

  鬼武順從的去拿回了自己的武器,然後在陳痴的指示中到門口站崗去了。

  渚對於這一切發展感到很奇怪,但想想之前陳痴的表現又釋然了,與其說這發展奇怪,倒不如說這個世界奇怪。

  這些人都穿著古裝不說,還有著自己那個世界都沒有的奇怪能力或許自己的那個世界有吧,畢竟聽說自己那個世界裡檢察官和律師們都有著釋放魔法的能力,不許在法庭上使用魔法也是經久不衰的梗了,當時母親還特意帶自己去看了一出審判……母親……

  渚的神情低落了下去,臉色黯淡無光。

  這個世界雖然很有趣……

  侍女們注意到了這個看起來很不開心的小姑娘,於是互相商量了一下讓比較跟小孩子聊得來的白去詢問。

  剛弄死了一個不長眼,感覺到四魂之玉碎片就急匆匆來送死的的小妖怪的犬夜叉再一次聽到了陳痴的聲音:「犬夜叉,做好準備了沒有?第二次特訓你會遇到一個全新的,將會一直在特訓中纏著你的障礙。」

  「喂!又給我找了什麼啊!而且你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聲音的!明明都還沒有動用那個水晶球啊!」

  「那個球是用來遠程見面商議的,只是通知的話,我通過提前刻畫在你衣領上的陣法就可以了。」

  「我衣領上?」

  「是的。」

  「你這麼一說感覺有點噁心啊!能不能換個地方!」

  「那你的袖子上也行,下次見面再說。」

  ……

  而遠方的一個樹林裡。

  「有一件事是殺生丸你能辦到,而犬夜叉絕對辦不到的事。」一個在樹幹處長出了一張臉的大樹對殺生丸說。

  「犬夜叉辦不到的事?」

  「沒錯,比如說殺生丸你在戰鬥中無論被逼到何種境地,你的心都一樣冰冷而不會失去自我吧。」

  「然而我本不可能被逼到絕境。」

  「呵呵呵,或許是這樣吧,但犬夜叉他不一樣,他被逼入絕境有生命危險的時候,為了保護自己,他的妖怪之血就會支配身體進而變化,但是,犬夜叉繼承的大妖怪之血對他來說太過於猛烈了。」

  「這樣一來會如何?」

  「他的內心應該會被妖怪之血吞噬吧,連自己是誰都不能再分辨,不分敵我的殺死對方,如何在不斷變化的過程中,犬夜叉終有一天會完全喪失自己的心,最後變成只懂戰鬥的怪物,直到自己的身體完全毀滅為止,你的父親應該是希望他不好變成那樣才會給他鐵碎牙吧。」

  「鐵碎牙是護身的刀?當他放開刀的時候,他就會……看來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個弟弟了。」殺生丸轉身離開,阿哞背著懵懂的玲跟上殺生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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