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紈絝們的感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程處默總算回來了,帶著一臉的風霜之氣,本來黑的就跟煤球兒似的,現在曬得更黑了,只是,那雙眼睛裡的暴虐之色,卻是比之前更濃了!

  程咬金說是帶去歷練的,可徐毅看這架勢,程咬金這是一點也沒慣著程處默,估摸著,沒讓程處默當前鋒,已經是最好的待遇了吧!

  徐毅也沒敢問太細的問題,看到程處默一臉風霜的出現在他面前,頓時便拍了拍程處默肩膀,許久不見,還是挺想念這煤球兒的。

  結果,這一下拍上去,便見得程處默的臉頰,痛苦的扭曲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哎呦,嚇得徐毅趕緊望向程處默肩膀,道:「受傷了?」

  「走了霉運,被流矢射中了!」程處默剛剛的反應,絕對是下意識的,這會兒立刻便恢復了正常,衝著徐毅齜牙咧嘴的笑笑,道:「已經無礙了,沒事!」

  「我看看!」反正左右無人,兩名大嬸都在內院裡,徐毅便強行扒下程處默的上衣,而後,看到那浮腫的箭傷時,臉色都有點變了:「這就叫已經沒事了?」

  箭傷的部位,還高高的浮腫起,傷口那裡,更是黑糊糊的一大片,也不知糊上的什麼藥,此時,發出難聞刺鼻的味道,徐毅的眉頭禁不住皺了起來。

  「你不會要縫傷口吧?」程處默一見徐毅皺眉的樣子,腦海里立刻便浮現出,當日在小藥村的場景,身體便不由的往後縮了縮。

  「箭傷不用縫的!」徐毅看了看傷口裡面,箭頭早已經取出來,那就只剩下傷口的癒合了,再聽程處默這話時,便搖了搖頭說道:「用酒精洗洗,再上點藥就好了!」

  聽到徐毅說,不用縫合傷口時,程處默本能的便鬆了一口氣,上次小藥村的場景,可是給他留下不深的心理陰影。

  只是,隨後聽到徐毅說,要用酒精洗傷口時,便不由的舔了舔嘴唇,離開長安這麼長時間,最惦念的,還是徐毅這裡的美酒啊!

  「別吧唧嘴了,晚上請你喝好的!」本來認真清洗傷口的徐毅,聽到程處默在哪裡不停的吧唧著嘴,一副垂涎三尺的沒出息樣,頓時便給氣笑了。

  本來吧唧嘴的程處默,一聽徐毅這話,頓時兩眼裡便開始放光,立刻便有些坐不住了,一迭聲的催促起徐毅動身。

  他今日過來找徐毅,就是想去徐毅在新豐的莊園,昨晚從靈州回來後,他便聽二弟說起徐毅的莊園,聽說可比他家的要豪華許多了。

  早上再遇上李景恆幾個時,更是確定了二弟的話,程處默心裡,頓時便按捺不住了,能讓李景恆也讚不絕口的,那肯定是十分豪華了。

  徐毅都來不及將傷口,完全的包紮上,就被程處默急吼吼的拉上上衣,不由分說,便拉著徐毅出了門,直奔新豐的莊園。

  城門口那裡,李景恆跟柴令武幾人,已經早早的等在那裡,看見徐毅跟程處默的身影出現,紈絝們的臉上,頓時露出會心的微笑。

  今晚是不準備回長安了,這幾乎是不用商量的結果,徐毅的莊園,早就讓他們傾心已久,只是礙著程處默不在,只好硬生生克制住了這個想法。

  好兄弟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李景恆差不多都要被自己的意志力,給感動哭了,為了等程處默回來,他可連徐毅的面都沒敢見,就怕自己先忍不住去了莊園。

  不過,唯一有點遺憾的是,莊園裡不能帶心意的小娘子過去,這是徐毅的底線,莊園裡不管做什麼都可以,唯獨這事兒不行,李景恆便微微有點失望。

  豪華的莊園,自然是一進入新豐縣,就能遠遠的看到,幾個紈絝們臉上,表情頓時便誇張起來,不等徐毅謙虛一下,立刻便跑的沒影了。

  莊園外面的石灰白,已經全部換上了紅磚色,看上去,也已經不那麼燒包了,裡面的家什,也已經換上了最好的木材,牆上掛著大學士們的手跡。

  紈絝們一進入莊園,嘴裡立刻便嘖嘖有聲,臉上羨慕的表情,幾乎是不加掩飾的,尤其是程處默本人,里里外外的轉了一圈,臉上的表情,有多難看便有多難看。

  他是第一個向徐毅吹噓過莊園的人,那時說起來他家的莊園,眼裡全是得意之色,可現在看到徐毅的莊園,頓時便覺得,自家的那莊園,要多寒酸便有多寒酸了!

  回頭得讓老爹,也在徐毅這裡重新建一處可惜,這個想法剛剛在腦海里產生,就被旁邊的牛大寶,給搶先說了出來。

  程處默聽的頓時嗤之以鼻,就你老爹那五大三粗的,關鍵還摳門的要死,指望能建起這樣的莊園,還是等下輩子吧!

  程處默的這話,立刻便惹惱了牛大寶,他生平最恨的,就是有人說他老爹摳門了,當下便挽起袖子,這就要跟程處默拼命,嚇得程處默當場便有點慫了。

  這貨跟他爹一樣,都是勇猛的一塌糊塗,這次也跟著左武軍去了靈州,一到了衝鋒的時候,這貨就跟沒了籠頭的驢一樣,攔都攔不住。

  更何況,他現在身上還帶著傷,要是擱在平日裡,興許還能跟這廝拼一下的,現在卻只能認慫了!

  李景恆眼裡的興奮勁,瞬間便黯淡了下去,他生平有三大愛好,喝酒、看別人打架,至於這第三嘛,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現在看著一場架沒打起來,頓時便嚷嚷著,要徐毅拿出最好的酒出來,他可是聽別人說,徐毅在莊園裡,還專門挖了一個酒窖的。

  徐毅便頓時衝著李景恆,比劃了一個手勢,轉身便去了酒窖,酒窖早就已經挖出來,裡面也存放了好幾桶紅酒,自然都是從農場裡弄來的。

  但這卻不是最好的紅酒,手機農場現在還在升級當中,越是升級到後面,種出的東西就越是高級,包括這紅酒也一樣。

  徐毅曾經還種出過百萬一瓶的,只可惜,那會兒手機卻沒有這樣的功能,要不然,他也可以有口福了,但即便如此,現在拿出的紅酒,也在大唐算是頂級了。

  當酒窖門開啟的時候,裡面頓時便有一股醇香的酒味撲鼻而來,而整個酒窖當中,都被這股醇香味瀰漫著,便是徐毅,也不禁有些沉醉其中。

  拎著紅酒回來的時候,幾個紈絝卻並不在廳堂里,倒是隔壁的房間裡,傳來幾人的爭論聲,徐毅聽著幾人的爭論,忍不住有些想笑。

  當初建莊園的時候,徐毅就是拿這裡,當度假的地方,因此,除了後面的一大片空地外,還在閣樓里空了兩間房,一間是撞球室,一間是麻將房。

  現在紈絝們待的房間,就是旁邊的撞球室,幾人也沒見過這東西,理智告訴他們,這玩意兒就是用來娛樂的,可就是硬生生不敢亂動。

  徐毅將紅酒放到一邊,拿起旁邊立著的撞球杆,一桿子下去,桌上擺成三角的撞球,立刻便骨碌碌的滾動起來,李景恆的雙目,剎那間便亮了起來。

  規則很簡單,幾個紈絝瞬間就聽明白了,拿起撞球杆,就對著桌上的撞球亂捅起來,程處默肩膀有傷,試探著捅了兩下,立刻就痛的將杆子交給了牛大寶。

  然後,場上就剩下,程處默對牛大寶的痛罵聲了,這廝生的五大三粗的,力氣大的跟頭牛一樣,桌布都被捅了幾個窟窿,硬是沒捅進去一個球。

  牛大寶的臉色,便漲的跟豬肝色一樣,幾次轉過身,用兇狠的眼神警告程處默,可每次剛剛消停不到一會,身後便又傳來程處默氣急敗壞的聲音。

  「完了,這廝完全沒救了!」程處默說話時,嗓子都有點啞了,眼看著李景恆就剩一個黑八了,程處默頓時痛心疾首的轉過身,衝著徐毅一攤手說道。

  徐毅便相當有些無語,一局撞球,都被這兩人玩了小半個時辰,別說是程處默了,徐毅幾次都想上去捅兩下。

  「還有誰?」將最後的黑八捅進球洞,李景恆整個人都開始飄了,將球桿立在身側,威風凜凜的面向徐毅幾人,頗有股大將風範的意味。

  於是,徐毅便毫不客氣的拿起了球桿,欺負菜鳥這種事,向來都是他的強項,更何況,這隻菜鳥還格外的囂張,那就更不能錯過了。

  規矩很是公平,李景恆五桿,徐毅只打一桿,輸一局便是一貫錢,李景恆剛剛勝了一局,已經膨脹到目中無人了,答應的相當痛快。

  結果,五桿結束之後,他便只有靠牆站著的份了,直到徐毅將黑八捅進球洞,李景恆這才生硬的開口道:「欠你一貫,記帳!」

  再之後,便說什麼也不跟徐毅打了,拉著柴令武跟牛大寶兩人,徹底算是玩嗨了,等到天亮的時候,可憐的牛大寶,整整輸給了李景恆十七貫錢,這還不算柴令武的。

  「哎呦,某個人回去要挨揍了呦!」十七貫錢也不是小數目,尤其對於牛進達這樣摳門的人,程處默看著牛大寶垂頭喪氣的樣子,頓時在那裡幸災樂禍的道。

  「俺他娘忍你一晚上了!」牛大寶心裡本就難受的很,此時,再一聽程處默這落井下石的話,當下便有些惱怒的沖向程處默,朝著程處默的肚子,便是一拳砸了下去。

  「該!」徐毅並沒有想拉架的打算,程處默嘴上嘲諷牛大寶也好,牛大寶痛扁程處默也罷,兩人的關係都是最好的,要不然,程處默也不會追著牛大寶一人罵罵咧咧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