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李二的態度【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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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毅沒去參加早朝,事實上,自打喬虎兒出事的那天,徐毅就再沒去過皇城,府上一大堆人在,誰敢保證就沒瘋子出現。

  然而,即便是沒去朝會,但朝會上發生的事,徐毅卻還是一清二楚的,整個早朝,都是關於韋府門前的屍首。

  雖然並沒人,直接點名點姓的說,這就是出自徐毅的授意,可話里話外,卻都劍指新豐侯府,就差沒直接點出徐毅名字了。

  世家的力量是強大的,尤其像韋氏這樣的世家,當他們全都達成共識的時候,整個朝堂都被他們開始左右。

  如今城內城外,都是遍布的災民,李二為了災民的事,將原本三日的朝會,都改為了一日一次。

  然而,原本用來討論災民的朝會,卻在今天早朝時,徹底成了韋氏的朝會,從一開始,便有接二連三的官員,開始站出來向李二請願。

  自然便都是奏疏上說的,無論如何,都要李二嚴懲兇手,否則,便是難消民憤!

  李二的臉色,都快黑成了鍋底,這些人,若是真的在乎民憤,那就不可能出現壞糧的事了,自然也就沒有後面的事情。

  現在這些人,居然好意思,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給他說民憤的事,冷眼看著朝堂下,還在喋喋不休的人,某一瞬間,李二甚至想將此人給轟出大殿。

  但最終卻還是忍了下來,目光望了望下面的房玄齡幾人,希望能夠站出來說句話!

  只可惜,目光望向房玄齡幾人時,這幾人卻當是沒看到一樣,坐在那裡時,便如老僧入定,壓根就沒打算出來。

  李二頓時失望的嘆口氣,只得煩躁的聽著下面的喋喋不休,直到朝會散了之後,才在兩儀殿中大發雷霆!

  徐毅被李二叫進宮的時候,恰好看到一臉難看的戴胄,灰頭土臉的從兩儀殿出來,看戴胄那一臉的表情,徐毅幾乎都不用問,便知道剛剛裡面發生了什麼!

  「新豐侯倒是清閒啊!」剛剛在兩儀殿中,被李二臭罵了一頓的戴胄,看到徐毅的身影,嘴角頓時微微一揚,話裡有話的說道。

  現在滿長安的人,大概都已經猜到,韋府門前的那五具屍首,便是出自徐毅的傑作,只可惜,沒有真憑實據,誰也不敢說出來而已。

  戴胄心裡自然也是清楚的,而且,他還敢拿腦袋擔保,這件事,就是出自徐毅之手,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徐毅前腳滿長安尋找真兇,後腳就出現這種事情。

  只可惜,心裡再是肯定,沒有真憑實據,他也只能憋在心裡!

  「清閒什麼啊!」徐毅聽到戴胄的話,忍不住站在那裡長嘆了一聲,一臉惆悵的表情,道:「府上出了那麼大的事,兇手至今都沒找到,那還有清閒的時間啊!」

  說到這裡時,目光忽然望向一臉衰相的戴胄,氣死人不償命般的問道:「聽說韋府也有人出事了是不是?」

  「新豐侯才聽說嗎?」徐毅的這話,聽的戴胄的嘴角,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但隨即,目光望著徐毅時,微微嘆道:「朝堂上可為了這事,都已經吵的不可開交了!」

  「是嗎?」徐毅聽著戴胄的這話,頓時有些故作驚訝瞪大眼,像是才聽到一樣,目光不由望著面前的戴胄,微微嘆道:「如此說來,那戴尚書的壓力,一定很大吧?」

  「是啊!」戴胄聽到徐毅的這話,頓時微微嘆了口氣,但隨即,目光便望向徐毅,突然開口問道:「此事,該不會就是新豐侯做的吧?」

  「戴尚書為何會這麼問?」徐毅也沒料到,戴胄會如此的直接,聞言後,禁不住微微愣了一下,望著戴胄問道。

  「戴某也是瞎猜而已!」看到徐毅瞬間的表情變化,戴胄的心裡,便越發的有些確定,這事兒就是出自徐毅,因而,輕笑了一聲,說道:「之前新豐侯滿城搜捕,隨後,便出了韋府門前這種事…」

  「我滿城派人搜尋的人,乃是傷了我府上喬虎兒的兇手!」徐毅沒等戴胄把話說完,便冷冷的打斷戴胄的話,語氣不善的說道:「按照戴尚書這話,那這禽獸不如的兇手,莫非就是出自韋府了?」

  「戴…戴某可沒這麼說!」聽到徐毅的這話,戴胄原本還有些自信的面容,瞬間就變得慌亂起來,一迭聲的衝著徐毅擺手說道。

  「那就別再問我這種話了!」輕輕鬆鬆的一句話,就將戴胄給噎了回去,轉身離開時,身後的戴胄,還在那裡一臉呆痴的站著。

  徐毅的嘴角,便頓時露出一絲冷笑,這戴胄早就讓他看不順眼了,上次查個壞糧的事,人都關到刑部大牢了,卻仍然拖了三四天。

  固然是摸清了李二的用意,可也不敢保證,就是在給世家們爭取時間,果然,三四天後,世家們便將府上的管事們推了出來。

  兩儀殿中,李二看著進來的徐毅,臉色頭一回鐵青著,沒等徐毅開口,語氣便已經冷冷的問道:「此事是你做的?」

  「是!」李二沒直接說,到底是什麼事,但徐毅聽到李二這劈頭蓋臉的問話後,只不過,微微猶豫了一下,便衝著李二,老實的點頭說道。

  「你倒是不狡辯!」聽到徐毅如此直接的承認,原本鐵青著臉色的李二,頓時微微愣了一下,忍不住冷笑著道。

  「微臣即便不說,陛下想必也已經知曉了!」李二的這話,使得徐毅有點無奈的撓了撓頭,衝著李二無奈的說道。

  的確,徐毅即便是不說,李二總有百騎司這樣的人,大概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講前因後果,了解的一清二楚的。

  所以,與其在李二面前狡辯,倒不如,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算了!

  「你就不怕朕拿你問罪?」李二聽著徐毅的解釋,心裡不由默默地點點頭,但目光望著徐毅時,卻還是冷冷的問道。

  「怕啊!」徐毅聽到李二的這話,非常老實的點點頭,目光望著李二時,無奈的說道:「可即便是怕,微臣也不敢對陛下有所隱瞞!」

  「不敢嗎?」聽到徐毅的這話,李二頓時氣的輕笑一聲,望著下面的徐毅,冷冷的道:「朕瞧著你,膽子卻是很大嘛!」

  徐毅頓時便低下頭,沉默了下來,一副隨你嘲諷的模樣,看的李二使勁的咬了咬牙,最後無奈的望著徐毅道:「那些人死不足惜,可你為何還要將屍首擺到韋府門前?」

  「從人家哪裡學來的!」聽到李二的這話,徐毅禁不住撓了撓頭,微微遲疑了一下,這才小聲的說道:「微臣這也算是有樣學樣!」

  「一派胡言!」聽到徐毅這明顯心虛的話,李二當即便氣的一拍案幾,指著徐毅的鼻子罵道:「朕看你就是有意為之,故意將事情鬧大的!」

  這話落下時,李二頓時深吸了口氣,目光有些無奈的望著徐毅,道:「韋家不肯將屍首挪開,說是拿不到真兇,就讓屍首一直擺在府門前!」

  「那就一直擺著唄!」這事兒,徐毅一早就聽說了,此時,再聽到李二說起,頓時便撓了撓頭,一臉不解的望著李二道:「反正堵的是他韋府的門…」

  李二簡直都要被這話給氣笑了,事情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可偏偏卻不是,這韋家分明就是在給他施壓而已!

  李二的心裡,便不由的惱火,聯合群臣給他上奏疏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拿這種事,來給他施壓,李二屬實有點沒法忍耐!

  韋氏的老宅里,自打府門外,被擺上五具屍首後,整個老宅裡面的氣氛,便有些壓抑的可怕,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說不出的凝重。

  尤其是老太爺的內宅里,感覺呼吸都有點沉重,凡是進入內宅的人,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發出大點的動靜,就會引來老太爺的無妄怒火。

  而此時,卻有個匆匆的腳步聲,忽然打破了內宅的寂靜,發出這聲音的人,正是韋家當代的家主。

  徐毅被陛下召進宮了,據說還被太子邀請去了東宮,到了明日時,大概才能從宮裡出來!

  往常的時候,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徐毅身上時,根本就不算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以徐毅跟太子的關係,便是被留在東宮十日,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現在這種時候,徐毅突然被召進宮也就罷了,居然還要留在東宮夜宿一晚,韋家老太爺聽著這話,許久後,這才莫可名狀的發出一聲冷笑。

  「這是陛下在向老夫傳遞訊息呢!」冷笑過後,韋家老太爺這才用手指,輕輕的扣動桌面,目光悠悠的望著皇宮的方向,禁不住冷笑道。

  他韋家發動了群臣,三番兩次的上奏疏,雖然沒直接點名是徐毅,可陛下不可能不清楚,他們針對的人,其實就是徐毅。

  但偏偏就在這時候,陛下還不加掩飾的召徐毅進宮,唯一的可能就是,陛下想通過這種方式,在告訴他們,徐毅是他要庇佑的,誰也動不了徐毅!

  「那就換一種方式吧!」韋家老太爺想到這裡時,微微的長嘆一聲,道:「既然陛下不想動這孩子,那咱們就幫陛下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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