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魏徵的荒謬【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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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安一臉的自責,侯府里的惡錢,如今有足足七八百貫,身為侯府的管事,這麼多的錢,可都是經由他的手,進入的侯府。

  晚上徐毅回來的時候,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目光中隱隱有著煞氣,喬安的心裡,便越發的自責起來。

  整整一晚上,喬安都是輾轉難眠,到了次日一早時,便找到了徐毅,說什麼,都不願做這侯府的管事了!

  「為什麼?」徐毅聽著喬安的話,簡直是一頭的霧水,他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怨怪過喬安,最重要的是,這事兒也怨不到喬安。

  兵部里都有惡錢流出,估摸著,其他的衙門裡面,也很難僥倖逃過,那麼多人都沒防住惡錢,難不成,喬安就能防住?

  要是喬安防住了,那是不是就是說,朝廷各衙門裡養的,竟全都是些酒囊飯袋,還不如侯府的一個管事!

  「侯爺還是換個人吧!」喬安到底是讀書人出身,骨子裡還是有些讀書人的執拗,徐毅雖然嘴上沒怪他,可他卻也不能假裝不清楚。

  那可是足足七八百貫錢,堆在錢庫里時,都是一座小山了,可現在,卻全部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之前的時候,喬安還想著補救回來,讓府上的夥計們,拿著這些錢去買東西回來,貴賤就不說了,能補一點損失,那就補一點損失!

  然而,這個想法才冒出來,就遭到了徐毅的嚴正警告,如今的長安城裡,惡錢早就泛濫成災,不知有多少人,為此大受損失。

  侯府里尚且承擔不了損失,那為啥還要將損失,平攤到長安的百姓身上!

  長安的百姓,這些年已經夠苦的了,這好不容易,日子才算好過了些,可這一下子,只怕是又要勒緊褲腰帶了!

  「行了!」徐毅聽著喬安執拗的話,不由的擺了擺手,衝著喬安說道:「這事兒不怨你,要真是怨人,那也該是朱平的錯!」

  侯府里流進的錢,基本都是新豐幾個作坊的,而這些作坊的負責人,便是朱平了,這些年侯府所有的錢,都是由朱平賺來的。

  這當然是徐毅用來安慰喬安的,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可這世上,卻偏偏就有這麼巧的事情。

  徐毅的這話落下,抬起頭來時,就看到門口那張朱平尷尬的圓臉,正怔怔的望著徐毅,一隻腳踏進門裡,一隻腳還留在門外。

  「侯爺,這事兒小人也冤枉啊!」跟喬安不同,朱平一上來,就開始沖徐毅叫冤,那張胖胖的圓臉上,幾乎寫滿了委屈。

  「隨口一說,怎麼還當真了呢!」徐毅臉上的表情,也有點稍稍的尷尬,畢竟,背後說人家壞話時,還被正主撞了個正著。

  「朱掌柜莫往心裡去!」喬安的臉上,也有些尷尬,聽到身旁徐毅的解釋後,也跟著沖朱平解釋道:「侯爺這是在安慰喬某,可並非真的在說朱掌柜呢!」

  「哪裡哪裡!」朱平聽到喬安的這話,不由的張嘴大笑一聲,目光望著徐毅時,一臉陪著笑道:「別說是侯爺隨口一說,便是侯爺真怨怪朱某,朱某那也得受著不是嗎?」

  朱平到底是商人出身,這句半開玩笑的話一出,剛剛屋裡還尷尬的氣氛,一下子便輕鬆了起來。

  「說說看,大清早的來侯府為甚?」徐毅原本要準備出門的人,此時,看到朱平進來,也只好坐了下來,望著朱平問道。

  「還不是為了惡錢的事!」剛剛還一臉微笑的朱平,聽到徐毅的這話,臉色當場便垮了下來,衝著徐毅長吁短嘆的道:「侯爺可是有什麼法子嗎?」

  也難怪朱平會發愁了,新豐的幾家作坊里,如今都養著幾百號宮人,光是每天的工錢,就是一大筆數字。

  偏偏如今惡錢泛濫,作坊里出來的貨物,都被壓在店鋪里,不是兜售不出去,而是,根本就不敢兜售。

  收上來的錢,都是不中用的惡錢,兜售的商品越多,損失就越是大的沒邊,為了這事兒,朱平這幾天,都快愁的揪頭髮了。

  「我能有什麼法子!」徐毅聽到朱平的這話,當場便是無奈的攤了攤手,這事兒戶部的一群人,都束手無策,他能想出什麼辦法。

  惡錢在長安泛濫,到現在為止,都沒找到惡錢的源頭,徐毅估摸著,即便是再過半年,也未必能找到惡錢的源頭。

  製造錢幣的方法,太過於簡單,隨隨便便弄幾樣工具,就能後造出錢幣來,再找個生面孔的人,將惡錢往長安一出。

  這種情況下,根本就沒法查找,要是一個個順藤摸瓜的查,估計,等查到源頭時,那造假的作坊,早就人去屋空了。

  而且,這還是在長安的範圍,要是這惡錢,都是從外地流進長安的,那等查到源頭,估摸著,也起碼是一年半間了!

  「那也不能這樣耗著啊!」徐毅的這回答,使得朱平的臉上,越發愁容滿面起來,長吁短嘆的坐在那裡,不停地嘆息道:「幾個作坊里,每天都在往外出錢!」

  「那你是什麼意思?」徐毅聽著朱平的這話,總覺得,朱平這話里是別的意思,於是,便頓時皺起眉頭,望著朱平問道。

  「侯爺,你看咱們能不能,先關了這幾家作坊呢?」聽到徐毅的這話,朱平的臉上,便露出猶豫的神色,目光望著徐毅時,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

  「關了作坊?」徐毅聽到朱平的這話,雙眉當場便皺了起來,目光望著朱平時,幾乎想都不想,便拒絕道:「不成,作坊說什麼都不能關!」

  「可若是不關,那就是一大筆錢啊!」徐毅的這個回答,朱平似乎早就猜到了,聞言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苦笑,望著徐毅時,小心翼翼的道:「再不然,就是減少工人數量了!」

  現在的作坊里,製造出來的貨物,都已經堆積如山了,在這些貨沒處理之前,基本都不需要製造貨物。

  因此,朱平想來想去,便只有兩條辦法,要麼是讓作坊停工,要麼就是減少作坊的工人數量,但這種事兒,卻必須徐毅這裡同意才成!

  「這惡錢又跟工人無關!」徐毅聽著朱平的話,忍不住咬了咬牙,卻還是耐心性子,衝著朱平說道:「幹嘛讓他們蒙受損失呢!」

  「也不是損失吧!」聽到徐毅的這話,朱平的嘴巴,禁不住微微一張,不由的撓了撓頭後,望著徐毅道:「就只是暫時沒收入了而已!」

  「對他們來說,這就起損失!」徐毅知道,朱平是個地地道道的商人,作為一名合格的商人,自然在危機來臨時,第一想到的,就是如何最大利益化的保全自己。

  朱平的這種想法,當然也是無可厚非的,人本來就是如此,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可徐毅顯然想的更遠,如今長安惡錢泛濫,即便像他們侯府這裡,都免不了中了惡錢的套,更別說是普通的百姓家裡了。

  侯府損失七八百貫,可總不至於到傷筋動骨的地步,但對於普通的百姓而言,卻就大不同了。

  總共就那麼點錢,全家人的吃喝拉撒,都要靠著這筆錢,若是都成了惡錢,那接下來,很可能就面臨餓肚子的下場!

  幾年前的蝗災,已經讓長安的百姓,受盡了餓肚子的災難,很多家庭因此還妻離子散的,現在的惡錢泛濫,有可能又要經歷一次那樣的災難了!

  徐毅自認不是什麼菩薩,可該自己堅守的東西,卻也絕不想逃避,別的作坊關不關,他是沒權利去管的,但所有屬於侯府的作坊,那就必須老老實實的繼續營生。

  「可錢呢?」徐毅的這番話說給朱平時,朱平的臉上,便露出尷尬的神色繼而,目光望著徐毅時,苦笑著問道:「工人們可是不收惡錢的啊侯爺!」

  「我看你是賺錢賺瘋了!」徐毅聽到朱平的這話,臉色終於沉了下來,隱忍許久的惱火,也終於爆發了出來,使勁的一拍桌子,便衝著朱平發火道:「難不成,你這些年賺的都是惡錢嗎?」

  新豐的作坊,這都經營多少年了,每年光是侯府分紅的,就是一大筆的錢,而朱平那裡,自然也是只多不少的。

  可現在聽聽朱平的語氣,儼然一副鐵公雞的樣子,氣的徐毅,當場都有點想罵人了!

  朱平這兩年,賺的已經是夠多了,他其實,早就有所耳聞了,朱平非但在長安,購置了一處別院,還悄悄養了幾個二房三房的。

  但這終歸是朱平的私事,只要朱平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徐毅對這種事情,都是懶得過問的,他還沒閒到,去管朱平家事的時候。

  可現在卻是不同了,朱平鐵公雞的語氣,讓徐毅有些惱火,這都什麼時候了,朱平竟然還想著保全自己。

  也不知道,這廝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惡錢的事,的確讓他們損失不小,可歸根結底,也是很作坊的工人無關!

  反正損失也是已經受了,那就當幾家作坊都破產了,他們重新再投資作坊,至於工人那裡,他們也不是白白拿錢,都是用勞動換取的而已

  朱平的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這大概還是徐毅,頭一回沖他發火,嚇得他一個勁的點頭,那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作坊照常營生,工人一個也不許退!」徐毅的臉上,怒火依舊還沒消散,看著朱平那裡,支支吾吾的不說話,便頓時氣的說道:「至於工人的酬勞,你不願意,那便由侯府自己來出!」

  侯…侯爺息怒!」聽到徐毅的這話,朱平嚇得趕緊站起身來,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忙不迭的沖徐毅說道:「小人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小人這就回去反省!」

  「算了,你也不用這個樣子!」到底是合作了幾年的人,看到朱平嚇得臉色蒼白的樣子,徐毅頓時嘆了口氣,衝著朱平說道:「其實,本侯這也是為了你好!」

  這話落下時,看到朱平一臉不解的樣子,徐毅便頓時無奈的搖搖頭,只得沖朱平解釋道:「我來問你,如今新豐的作坊,可是有多少家知道嗎?」

  「具…具體小人沒數過!」朱平有些不明白,徐毅突然問起這話的意思,聞言後,臉上的表情,禁不住微微一愣,目光不解的望著徐毅道。

  「很多對吧!」徐毅知道朱平沒數過,因而,聞言後,便望著朱平說道:「這麼多的作坊,每日裡養的工人也不少吧?」

  「是!」聽到徐毅的這話,朱平禁不住一愣,但隨即,便衝著徐毅點點頭,還是一臉茫然的道。

  「所以啊!」徐毅看著面前的朱平,禁不住微微嘆息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這麼多的作坊,你要是開頭停產,或者帶頭辭退工人,你想想,後面的作坊會怎樣?」

  「有樣學樣!」聽到徐毅的這話,朱平的眉頭,禁不住便微微皺起,他似乎有點明白,徐毅要說什麼了。

  「對啊!」徐毅聽到朱平的這話,頓時便點了點頭,望著朱平說道:「到時候所有作坊,都會跟著你這麼做,那要是引起民憤什麼的,你說陛下先會找誰的麻煩?」

  「侯爺,小人真的知錯了!」朱平這下子,總算是聽明白了徐毅的意思,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想像著徐毅說的那種可能時,差點都沒給徐毅當場跪下了。

  「做個表率吧!」看著朱平的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徐毅便不由的輕笑起來,望著面前的朱平,道:「再者說了,咱們也不差工人的那點錢不是嗎?」

  「是!」此時的朱平,顯然早就被徐毅的話,給嚇得有些失魂落魄了,聽到徐毅的這話後,當場便衝著徐毅,一迭聲的道:「侯爺放心,小人回去後,就會籌措本金,重張旗鼓的!」

  「那就好!」徐毅聽到朱平的這話,當場便張嘴大笑起來,等到笑夠了,這才又轉向一旁的喬安,道:「這事兒也別讓朱掌柜一人擔著,侯府也拿些錢出來!」

  徐毅說要侯府拿錢時,朱平便忙不迭的拒絕,剛剛他是鬼迷心竅了,現在被徐毅罵醒,立刻就變得豁達起來了。

  就像徐毅剛剛說的,這些年,他朱平的確是賺了不少錢,又是購置房產,又是購置地產的,工人的那點兒酬勞,他還是付得起的。

  但卻被徐毅給拒絕了,新豐的作坊,可不是他們兩人的,這裡面還牽扯到了長孫那裡,即便是分攤,也得是由幾家來分攤。

  朱平便當場不說話了,若不是徐毅提起,他都快忘了,琉璃的作坊裡面,還有一份屬於皇家的股份,這種時候自然也要聽取皇家的意見。

  想明白了這點,朱平便頓時起身離開侯府,他還要去朱立賀那裡,這廝可是比他還要扣,說不得,又要他費一番口舌了!

  送走了朱平,徐毅便讓喬安,將侯府的舊錢拿出,按照比例拿出一份錢後,便讓韓寶兒抬到車上,隨後,便出了侯府直奔新豐。

  昨天挨了軍棍的士卒,從縣衙出來後,便被抬到了孫老道的那裡,包括了那名士卒的老娘,徐毅正好要去探望,便乾脆將錢也帶上了。

  馬車從德新坊出來時,迎面差點撞上一輛馬車,趕車的韓寶兒,一見前面直直本來的馬車,氣的差點就破口大罵。

  可罵人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那迎面而來的馬車上,魏徵的腦袋,便從車窗里探了出來,望著徐毅的馬車道:「新豐侯這是準備去哪裡啊?」

  正在馬車裡,閉目養神的徐毅,驟然聽到魏徵的聲音,整個人便不由的一愣,隨即,奇怪的挑開車簾時,便看到魏徵一張輕笑的面孔。

  這魏徵也不知,是不是天生自帶的冷笑面孔,徐毅每次見了魏徵時,看到魏徵臉上露出的,便都是這一副,冷笑的面孔。

  「魏御史好巧啊!」徐毅的心底里,對魏徵沒多少的好感,感覺魏徵與他而言,就是個信天翁一樣,反正總沒好事就對了。

  「不巧不巧!」聽到徐毅的這話,魏徵頓時便笑了起來,嘴上說著話時,竟然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不等徐毅招呼,便使勁一拉韓寶兒的肩膀,直接便上了徐毅的馬車。

  「老夫此來,就是專程拜訪新豐侯的!」不請自來的上了馬車,坐到徐毅的對面後,魏徵這才笑吟吟的望著徐毅,說道:「幸好老夫早來一步,不然,又要錯過了!」

  徐毅聽著魏徵的這話,嘴角便不由的抽搐一下,魏徵每次找他,都跟好事無緣,這次還專程過府拜訪,徐毅就覺得,頭頂有朵烏雲正在靠近。

  「要不,等我從新豐回來吧!」知道魏徵找他沒好事,徐毅便想找個藉口糊弄過去,於是,便望著對面的魏徵,微笑著說道。

  「新豐啊!」然而,聽到徐毅的這話,魏徵的臉上,便忽然露出欣喜的神色,目光望著徐毅時,竟然開心的道:「老夫原本還想著,正好要去一趟新豐縣呢!」

  魏徵的這話落下時,徐毅便頓時深吸了口氣,目光望著魏徵時,硬生生的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是嗎,魏御史也要去新豐?」

  魏徵便欣喜的點點頭,看的徐毅又是一聲嘆息,沒辦法,只好讓韓寶兒趕車,一路直奔著新豐縣而去。

  「新豐侯怎地不問問,老夫去新豐作甚?」馬車眼見著就要出了城門,坐在馬車裡的兩人,卻一直靜悄悄的,到了最後時,還是魏徵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誰能知曉!」徐毅的心情,已經在看到魏徵時,就完全提不起來了,聽到魏徵的這話時,便不由得苦笑說道。

  「是為了搜集證據,好在陛下那裡彈劾你啊!」徐毅的話音落下時,魏徵便不由的笑了起來,然而,說出來的話,卻讓徐毅當場火冒三丈。

  「魏御史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徐毅的臉上,掛著勉強的笑,目光望著對面的魏徵,還算沒失去理智的說道。

  「老夫從不開玩笑的!」聽到徐毅的這話,魏徵終於收起,臉上那尷尬的微笑,一本正經的望著徐毅道:「如今惡錢泛濫,難道新豐侯不覺得,一點責任沒有嗎?」

  「惡錢泛濫,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徐毅聽到魏徵的這話,整個人簡直都要被氣笑了,目光直直的望著魏徵時,不由冷笑著道:「魏御史莫非覺得,這惡錢乃是本侯所造的?」

  「惡錢自然並非新豐侯所造!」聽到徐毅的這話,再看看徐毅一臉的憤怒,魏徵頓時便搖搖頭,望著徐毅說道:「可總歸是跟新豐侯脫不開關係的!」

  「來來來!」徐毅已經快被魏徵氣瘋了,這可是他聽過最荒謬的話了,頓時便衝著魏徵道:「魏御史倒是說說,本侯跟這惡錢到底什麼關係!」

  「我朝立國也有十餘年了!」聽到徐毅的話,魏徵便頓時輕嘆一聲,說道:「便是前朝也算上,惡錢也時有發生,但如今日這般泛濫成災,卻還尚屬首例!」

  這話落下時,目光忽然望向徐毅,問道:「新豐侯可知為何?」

  徐毅聽著魏徵的這話,嘴角頓時微微一撇,卻是不發一言,只顧望著魏徵,他倒要聽聽,魏徵能說出個什麼來。

  「便是因為重商輕農的結果!」看到徐毅不說話,魏徵便頓時輕笑一聲,微微嘆了口氣道:「商人逐利,弄得如今整個關中,都是一片銅臭之味包圍!」

  「如此,便也給了那些惡錢泛濫的機會!」魏徵說這話時,臉上掛著惆悵的表情,一副杞人憂天的模樣,微微嘆息道:「你還說,這事兒跟你無關嗎?」

  「以前有個魏老頭,幾代單傳!」徐毅聽著魏徵的荒唐言論,氣的使勁咬了咬牙,繼而,便望著魏徵說道:「後來魏老頭兒子生了五個兒子,結果娶得五個兒媳,全都跟人私通,於是,魏老頭便開始怨怪兒子,不該生那麼多兒子的!」

  「胡說八道!」魏徵先前聽徐毅的話,還有點莫名其妙的,結果,聽到後來時,總算聽明白了徐毅話里的意思,當場便有些惱怒的說道。

  「這話也是本侯想說的!」徐毅看著魏徵,瞬間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模樣,臉色便也沉了下來,衝著魏徵說道:「魏御史要是實在沒事做,就去陛下哪裡,將自己參一本吧!」

  說到這裡時,便讓韓寶兒停下車子,目光望著魏徵時,毫不客氣的道:「魏御史還是坐你自己馬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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