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陰謀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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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哭著說道,「蘇公子,你怎麼能夠將白狐寫的那麼慘,她那麼好,為什麼要將她寫死」。

  小月一邊哭著一邊怒氣沖沖的看向蘇毅。

  蘇毅心說冤枉啊。

  這只是我前世那個世界的歌曲啊,人家想要寫這種感傷的歌詞,我有啥辦法?

  不過這些話不能說啊。

  於是蘇毅說道,「有一日我做夢,夢到了一隻白狐悽慘的一生,醒來之後,便將她的人生,寫成了這首歌」。

  「啊?這不是故事?真有一隻這樣可憐的白狐?」。小月驚呼起來,接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比之前哭的還要傷心。

  如果只是故事,雖然因為故事而悲傷,但最起碼知道這不是真的,不會那麼的傷心。

  可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小月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白狐那麼好。

  她的人生,卻那麼的悲慘。

  簡直就是聽者流淚,聞者傷心啊。

  雲韻說道,「白狐這首歌一出,不知道要唱哭多少人?」。

  蘇毅說道,「以後雲韻小姐就唱這首白狐吧」。

  雲韻收拾了一下情緒,歡喜的點了點頭。

  隨即說道,「可是,我不太會這種曲調」。

  「我可以教你」。蘇毅說道。

  雲韻很聰明,白狐這首歌的曲調,她學了幾遍便會了。

  然後雲韻一邊彈琴,一邊唱出了這首白狐。

  蘇毅的唱功,與雲韻比起來自然相差甚遠。

  雲韻唱的太好聽了。

  簡直唱的人肝腸寸斷。

  蘇毅都快被雲韻唱哭了。

  歌曲結束之後,蘇毅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便先告辭了」。

  雲韻說道,「我送送公子」。

  「有勞!」,蘇毅說道。

  雲韻與小月一起送蘇毅出去,剛剛走出雲韻的房間,便看到幾位公子哥在幾名清倌人的陪同之下走了過來。

  看到那幾人之後,蘇毅微微一愣。

  那不是陳平,陳沖等人嗎?

  這個陳平乃是大儒陳公之的孫子,陳沖是陳家的旁支子弟,之前陳沖做出「只有寒門忘肉味,一盤豆腐到元宵」這首詩來羞辱寒門子弟,蘇毅作《寒門崛起》來反駁。

  並且贈送了陳沖一首打油詩。

  胸無大志自氣揚

  口若懸河炫家長。

  依仗錢權滋閒事

  橫行有日悔斷腸。

  當時鬧的很不愉快,不過那麼長時間過去了,雙方倒是一直沒有再罩面。

  未曾想。

  今日在百花樓碰到了。

  陳平,陳沖等人顯然也看到了蘇毅,他們的目光微微一寒。

  當初春遊之事,早被許多說書先生編成故事,到處傳頌。

  他們這些欺壓寒門子弟的貴勛子弟,因為蘇毅《寒門崛起》這首詩,可謂成為了無數人眼中的笑柄。

  這讓他們對蘇毅恨得咬牙切齒。

  如今在百花樓見面,還真是有些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意思。

  「呵呵,這不是蘇毅蘇子恆嗎?」。陳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就是蘇毅蘇子恆?」。

  這陳平,陳沖二人身邊的幾名友人吃驚。

  這些友人,也都是貴勛子弟,吃驚之後,接著露出了冷笑的表情來。

  對於蘇毅,這些貴勛子弟可沒有什麼好感。

  那些清倌人,也都是一副好奇的樣子看向蘇毅。

  誰人不識蘇子恆?

  今日終於見到了蘇子恆。

  卻未想到,蘇子恆竟然生的這般俊俏瀟灑。

  除了窮了點。

  在這些清倌人的眼中,蘇毅簡直就是完美的。

  蘇毅那麼有才學,現在窮點也無妨,將來必然飛黃騰達。

  「嗯」。蘇毅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理會陳沖等人。

  與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自然懶得理會這些人。

  蘇毅與雲韻,小月快速離開。

  而陳平,陳沖等人,則是進入了一座包廂之中。

  陳沖說道,「與蘇毅在一起的那女子是雲韻吧,見一次雲韻再加上其它的各種花銷,五百兩銀子打不住吧?這個蘇毅,窮鬼一個,哪有這麼多錢見雲韻?」。

  陳平說道,「這個蘇毅可惡至極,特別是他之前所做的那首《永遇樂·京口北固亭懷古》有諷刺我二爺爺陳閣老的意思,若是不殺一殺這個蘇毅的威風,我等顏面何存?你們可有什麼好主意?」。

  大家都在苦思冥想。

  陳沖說道,「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哦?說說看!」,陳平露出了興致來。

  陳沖說道,「過幾天就要縣試了,這個蘇毅鐵定要參加這一次府試,如果我們能夠讓蘇毅無法參加縣試的話,那豈不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聽到陳沖這番話,一群人眼睛不由猛然一亮,如此錯過這次縣試,蘇毅想要再參加縣試,就得三年之後了,三年的時間,玩死一個沒有任何功名的寒門子弟,機會多的是。

  所以。

  聽到陳沖這番話之後。

  幾人都是怦然心動。

  「具體如何做可有主意?」。陳平問道。

  陳沖說道,「這件事情好辦,咱們先去找江同知,讓江同知調幾個衙門捕快給我們」。

  「等縣試那天,咱們帶著這些捕快過去,然後咱們便說,咱們在百花樓見到了蘇毅,並且邀蘇毅一聚,想要化解與蘇毅之前的不愉快,咱們誠意十足,可是誰曾想到,蘇毅趁著我們醉酒,竟然偷走了我身上的一塊玉佩」。

  「這時候可以讓捕搜索蘇毅的包裹,縣試要三天時間,蘇毅各種東西都會帶不少的吧?到時候搜他東西的人將玉佩藏於袖口,伸入包裹之中搜尋的時候,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取出玉佩,保准沒人知道」。

  「這樣物證就有了,當然,只有物證還遠遠不夠,還需要人證才行,這幾位清倌人,就是咱們的人證,每個人五百兩銀子,這件事情你們應該不會拒絕吧?」。

  幾名清倌人看到陳沖臉上那陰森森的笑容,她們心中一寒,她們聽到了這個計劃,就已經沒有了拒絕的可能性,而且,能夠平白無故的多得五百兩銀子,這種事情她們也樂意做,至於蘇毅的命運如何,與她們有什麼關係嗎?

  一名清倌人說道,「我們看到那蘇毅趁著大家醉酒,在離開的時候,偷走了陳公子的玉佩」。

  陳沖笑著說道,「人證物證俱在,這蘇毅,還能抵賴不成?」。

  「好主意,好主意!」。

  陳平拍了拍手,隨即他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是那雲韻還有她的婢女也能夠證明,蘇毅並未做這些事情!」。

  陳沖說道,「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咱們的目的,就是讓蘇毅無法參加這一次修士,她一個清倌人,敲打一下,她知道怎麼取捨,定然不會幫蘇毅作證的,莫非她還敢得罪我們不成?」。

  「退一步講,哪怕雲韻幫蘇毅作證,蘇毅也錯過這次縣試了,到時候咱們想要怎麼玩死他就怎麼玩死他!」。

  「大善,就按陳沖你的主意辦!」。陳平拍了拍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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