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陛下今天病也沒好(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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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親,你不覺得你這樣贏得可恥嗎?】閃閃難得出來不是騙氪。

  用熱武器對付人家!

  這滿級選手屠新手村有什麼區別!

  想過人家的心理陰影有多大嗎?

  靈瓊翻個白眼,「可恥什麼?我一個弱女子,是他們的對手嗎?」

  【……】

  您好意思?

  弱女子三個字除了和你形象有點搭以外,其它地方哪裡和你搭了!

  可要點臉吧。

  靈瓊顯然是不要臉的,她覺得她弱她有理。

  …

  「小姐,小姐……您怎麼跑……啊!」

  秋蘭驚叫一聲。

  夏菊也被嚇一跳,但沒叫。

  秋蘭捂著嘴,將後面的『啊』咽了回去。

  靈瓊就蹲在屍體旁邊,雙手環著膝蓋,正看著角落裡的男人。

  秋蘭和夏菊相互牽著跑過去,「小姐,這……這怎麼回事?」

  靈瓊起身,指著那個男人,「把他帶走。」

  秋蘭:「……」

  夏菊:「……」

  秋蘭和夏菊力氣都不大,不過男人此時也沒掙扎,被兩人架著,勉強還能走路。

  靈瓊領著她們穿過巷子,繞到一條街上。

  這條街極其安靜,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靈瓊走到一家店鋪前敲門。

  店鋪里隔了一會兒亮起燈,有人披著衣服來開門。

  那人記得靈瓊,有些詫異。

  那個令牌君行意沒要回去,還在她手裡,所以靈瓊很輕易就進去了。

  「姑娘,你這次來,有什麼事嗎?」面具男不知從哪兒趕回來。

  「借用下地方。」靈瓊正捧著茶杯喝茶,「隔壁街有三具屍體,能麻煩你去處理一下嗎?」

  小姑娘遣詞用句都是詢問,可那語氣,和吩咐他去處理沒什麼區別。

  「在什麼地方?」

  她手裡拿著主子的令牌,主子沒拿回去,他們就得聽。

  面具男叫人去把屍體處理掉。

  靈瓊要問那個男人一些事,她也沒讓他離開。

  面具男便心安理得地留下。

  「說說,那些人為什麼追殺你呀?」卡面只給她了這個一個提示,所以關鍵應該就在這個男人身上。

  男人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哆哆嗦嗦地打量四周。

  他眼神沒什麼焦距,受驚過度的表現。

  面具男以為她會用上次的辦法。

  誰知道她只是捧著茶杯喝茶,十分有耐心地等著。

  …

  呂府。

  呂太傅眼皮跳了一整天,都快跳成神經衰弱了。

  呂太傅按著眼皮,思索最近發生的事,心底莫名地有些不安。

  可這份不安來自哪裡,他又無從知曉。

  「大人。」

  呂太傅放下手,正襟危坐:「進。」

  門外的人推門而入,跪到呂太傅面前。

  呂太傅端起手邊的茶,「何事。」

  「張全跑了。」

  呂太傅手微微一抖,還有些燙的茶水撒在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今天眼皮跳了一天,就是因為這個?

  「怎麼跑的?」呂太傅放下茶杯,「一個張全你們都抓不住?」

  「大人,我們聯繫不上追張全的人,估計是……凶多吉少。」

  呂太傅:「……」

  如果不是出什麼事了,肯定不會聯繫不上。

  「你們確定他進城了?」

  「確定。」

  呂太傅沉思片刻,吩咐他:「你速去嶺州,把該解決的都解決掉,不要留下什麼痕跡。」

  「是。」

  呂太傅等人走了,起身在屋裡來回走動。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

  「陛下最近可是一直在宮裡?」

  房間裡空無一人,呂太傅仿佛是在問空氣。

  可是很快就有一道聲音響起,「是,陛下未曾離過宮。」

  呂太傅:「去查一下,最近在陛下身邊出現過的人。」

  「是。」

  張全失蹤……

  他的人聯繫不上……

  呂太傅往皇宮的方向看一眼,眼底閃過一縷狠戾。

  …

  呂太傅等著他的人傳消息回來。

  可是好長一段時間過去,都沒任何消息傳回來。

  君行意身邊的人,他已經查了個底朝天,來來往往,都是那幾個人,他沒見過別的人。

  每天在宮裡醉生夢死,早朝隔三差五地上。

  就算上了,不是挑大臣的刺兒,就是給他找麻煩。

  正經事完全不管。

  仿佛已經完全放棄,安安心心當個不理朝政、只知風花雪月的昏君。

  就在這個時候,君行意竟然下令讓所有大臣府上適齡千金進宮。

  這道聖旨一下來,把一群大臣嚇得面色慘白。

  聖旨雖然沒說選秀,可這意思,和選秀有什麼區別?

  這位陛下可是有前科的。

  以前有位大臣的千金……

  還有上次的事,眾大臣想想都覺得可怕,紛紛跑去找呂太傅,讓他想辦法。

  呂太傅進宮去見君行意,君行意不見他,只讓人送出來一封信。

  然而信上一個字都沒有。

  呂太傅站了好一陣才離開。

  「走了?」

  「回陛下,走了。」

  君行意扔掉手裡的筆,嗤笑一聲,「小金子,朕要是死了,你可怎麼辦呢?」

  「陛下會長命百歲。」小金低著頭,「小金會一直侍奉陛下。」

  「長命百歲……」

  君行意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嘲諷的弧度有些許變化。

  他低下頭,不再說話。

  這段時間呂太傅在宮裡派了不少人,他祈月宮被圍得水泄不通。

  他出去倒是可以出去,但是出去了也是被人看著,沒什麼意思。

  君行意斂下思緒,問小金:「嶺州一事查得如何了。」

  周春牛供出來的那些事,他都沒做過。

  可是周春牛卻一口咬定是他派人做的。

  君行意知道這事和呂太傅脫不了關係。

  要是能拿到有力證據,也許還有機會……

  「陛下,這……還沒消息呀。」小金又補充:「也可能是消息被攔在外面,沒法送進來。」

  這麼長時間也沒什麼消息,君行意心底也有數。

  君行意:「最近將軍府……」

  君行意停下,沒往下說。

  小金是一個合格的奴才,立即猜到君行意什麼意思。

  「奴才前日散朝的時候,特意問過秦將軍,秦小姐最近很好。」

  君行意聲音冷淡,「誰問她了。」

  「……是奴才多嘴。」

  「知道就好,不然就別要你那張嘴了。」

  小金卑微極了:「陛下說的是。」

  ———萬氪皆空———

  小金:我可太卑微了。

  小仙女:氪個月票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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