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陛下今天病也沒好(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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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你自己寫,你怎麼抄別人的詩?」

  靈瓊無所謂,「反正我胸無點墨,只有陛下。」

  「……」

  要命。

  「你一個女孩兒,能不能矜持點?」說話那麼露骨。

  「我要是矜持了,那現在我們能這樣?」靈瓊指著他們此時的姿勢。

  全靠爸爸主動好吧!

  君行意:「……」

  雖然覺得她在胡說八道,但無法反駁。

  「……」

  論摳字眼,君行意甘拜下風。

  「朕得走了。」

  君行意將她放在椅子上,把桌子上那張寫著君行意的紙收走。

  「最後一場你不要太出頭。」

  「為什麼?」

  「前幾日鄰國送了消息來,要和親。」君行意解釋一句,「宮裡沒有適齡公主,只能從各府上選。」

  能用和親解決的事,當然就不用動武了。

  特別是現在這個階段……

  「我知道了。」靈瓊點頭。

  君行意準備離開,袖子忽地一沉,「陛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君行意:「嗯。」

  「呂詩悅,你喜歡她嗎?」

  君行意先是一愣,隨後冷呵一聲,「你從哪裡看出朕喜歡她了?」

  「你看了她好幾次。」

  「你一直看著朕?」

  「不然呢?」靈瓊理直氣壯的,「陛下可是我的。」

  「你這張嘴是真的什麼都敢說啊!」君行意有些責備的意思,但並未動怒,「朕不喜歡她,別亂想。」

  「那就好。」靈瓊鬆口氣。

  不然她不知道得砸多少錢下去,才能把崽給弄回來。

  …

  第三場是禮儀。

  靈瓊的禮儀也就……馬馬虎虎,只能說不冒犯人,但絕對稱不上完美。

  畢竟她是當慣了發號施令的人。

  可能是發現君行意沒有別的意思,這群千金小姐們都冷靜不少。

  到第三場,大部分發揮穩定,出錯的人不算多——出錯的人全挨了罰。

  靈瓊馬馬虎虎通過,不出彩,也沒大錯,拿了一個銅牌。

  牌子是小金親自發的,小金給她擠眉弄眼的,靈瓊仔細看看那牌子,發現牌子角落裡刻了一個『行』字。

  靈瓊湊到陳細雪那邊看看她的牌子——沒字。

  靈瓊唇角微勾,心情飛揚起來。

  拿銀牌和金牌的人不多,基本上所有人都是銅牌。

  等發完牌子,小金就讓人送她們出宮了。

  走出宮門,所有人提著的那口氣才落下。

  「雪歌,雪歌,有空約喝茶呀?」陳細雪追上靈瓊。

  「好啊。」靈瓊答應下來,提點她一句,「不過你最近還是低調點。」

  「為何?」

  「秘密。」

  「行吧,秘密。」陳細雪也不追問,她拉著靈瓊,「你說這牌子有什麼用呀?呂詩悅可是得了金牌,你之前的射箭發揮得也不錯,怎麼就是銅牌呢?」

  陳細雪想不明白。

  之前發揮得比她差的,都拿到了銀牌。

  「送命吧。」

  「啊?」

  靈瓊眉眼彎了下,直接轉移話題:「你走哪邊?」

  陳府和將軍府順路,陳細雪直接蹭了她的車。

  等靈瓊回府,就被人叫去了正廳。

  秦勝坐在首座,秦楊氏抱著秦靜宜,在那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秦靜宜回來就和秦楊氏告了狀。

  秦楊氏又鬧到秦勝這裡。

  「老爺,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您看靜宜嚇成什麼樣了!!」

  見靈瓊進來,秦楊氏就開始嚎。

  靈瓊被突然開嗓的秦楊氏嚇得原地蹦了下。

  嚇死爸爸了!

  靈瓊單手捂著胸口,緩慢地看向秦楊氏,「大夫人,您身為將軍夫人,哭成這樣,是否有失儀態?」

  秦楊氏:「……」

  將軍夫人四個字壓下來,秦楊氏頓時不敢嚎了。

  但是狀還是要告的。

  「老師,您看她把靜宜嚇成什麼樣子了?」

  「爹,她就是故意的。」秦靜宜也跟著道:「她想我死。」

  秦勝頭疼,宮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他現在也是一知半解。

  秦勝繃著臉,「雪歌,靜宜說你想害她,可有這回事?」

  「沒有。」

  「爹,她在狡辯!」

  靈瓊看向秦靜宜,認真地問:「當時可是我提出讓你去的?」

  秦靜宜囁喏下,「不……不是。」

  這事秦靜宜不敢撒謊。

  當時那麼多人在場,又有君行意,她膽子還沒那麼大。

  靈瓊又問:「當時可是我自願成為下一個表演才藝的?妹妹想解釋一下這個嗎?」

  當時要不是秦靜宜示意她們那排的人後退。

  她會成為下一個嗎?

  秦靜宜自己不安好心,現在遭了罪,還好意思先告狀。

  就你會告狀!

  爸爸也會!

  秦靜宜心虛,「可是你要是不提出射箭,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我差點死了!」

  秦靜宜總覺得靈瓊和君行意之間有貓膩。

  畢竟之前她可是在宮裡待過一晚上……

  但是秦靜宜沒證據,不敢亂猜測帝王。

  「我為什麼不提?陛下又沒限制才藝表演範圍,再說我怎麼知道陛下會提出那樣的要求。」靈瓊頓了頓,以秦靜宜的思維反駁回去,「而且你不是好好的嗎?」

  「你要是射歪了,我現在還能好好的?」

  「那我不是沒射歪嗎?」

  「……」秦靜宜氣得吐血,「爹,您要給女兒做主。」

  「爹,我可什麼都沒做,射箭是我提的,可是後面都是陛下要求的,我已經很努力保護妹妹了。」

  噗——

  她竟然好意思說那是保護。

  她要不要臉!

  「這要是換了別人,妹妹現在還能不能……爹,我也害怕呀,當時陛下那麼嚇人,我難道要不從嗎?」

  靈瓊聲音放低,聽上去就顯得委屈極了,「抗旨可是要連累全府上下的……」

  秦靜宜瞪大眼,瞅著靈瓊變臉跟翻書一樣,開始喊委屈。

  她怎麼……

  秦勝也聽明白了,從頭到尾,靈瓊除了提出射箭,其餘的事,都不是她主動的。

  這事怪也怪不到她頭上來。

  最後靈瓊自然不用負什麼責。

  「這次就到此為止,不要再提。」秦勝也不能進宮去質問君行意。

  秦靜宜大概是氣急攻心,當場氣暈了。

  秦楊氏趕緊找大夫,顧不上靈瓊。

  兵荒馬亂後,秦勝想起一事,「你何時學的射箭?我怎麼不知道?」

  「爹爹,您又不在家,您當然不知道。」

  秦勝有時候一兩年都不在,頓時心生內疚,也不敢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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