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弦什麼郎?(求收藏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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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老家了。」荒川望將房東的話轉述給慎一,「幾個小時前房東回北海道去照料她父親去了,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走的時候她說你隨時都可以住在這兒,也不用交房租了。」

  「是、是嗎?」慎一呢喃著,「怪不得她這幾天老是悶悶不樂的,原來是房東的父親生病了啊,不過她怎麼走得這麼突然,這不像房東阿姨的性格啊。」

  「可能是剛接到消息吧,我們是八點多鐘來的,來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房東,那時你還在睡覺。」荒川望根據一旁房東提供的信息說謊,他從房東嘴裡得知慎一把理沙送到車站逃回來過後就在床上休息了,他的身體還很虛弱。荒川望並不需要編造一個很完美的謊言,只要讓慎一相信房東是去其他地方了就行。

  「嘛,反正房東以後肯定是會回來的。」和彌笑著說,「先來吹蠟燭吧。」

  「啊,好的,還為我做了蛋糕,真是麻煩前輩了。」慎一挪著身子坐到了暖爐前,輕輕吸氣,然後吐出,十八根蠟燭搖曳著熄滅。

  「生日快樂!」

  「謝、謝謝。」慎一有些不好意思,「總覺得前輩們都是很熱心的人呢,明明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別客氣!來,吃蛋糕!」荒川望切下一塊蛋糕放在托盤裡,還開了一瓶飲料。

  「好的,前輩們也不要客氣。」

  「那是自然。」和彌微笑。

  慎一叉起蛋糕放進嘴裡,愣了一下。

  「味道怎麼樣?」荒川望問。

  「有點糊了,不過真好吃。」慎一露出了笑容。

  三個人打開了電視看著最近很受年輕人歡迎的綜藝節目,荒川望跟慎一談論著學校里的各種事情,例如學生會的繁瑣事務,例如哪個老師很溫柔,哪個老師最嚴厲,哪個妹子長得最好看,一邊大笑一邊舉杯暢飲。和彌身為僧人不談論女性的事情,只能時不時地摻和幾句有關學校的事情,然後默默地給他們倆往杯子裡倒飲料。

  深夜兩點鐘,房間裡是歡鬧過後的寂靜,慎一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手裡緊緊地攥著什麼東西。

  淺野和彌已經回去了,好像是接到了來自爺爺的電話,所以不得不先離開。

  「真熱鬧呢。」已然化為靈體的房東看著滿屋的凌亂,有些寂寞地說道。

  「把您的屋子搞亂了非常抱歉。」

  「不不不,哪裡的事,能夠這麼熱鬧我真的很開心,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上一次這麼熱鬧還是我十四歲時在孤兒院的時候呢,其他孩子們聚在草坪上玩,我只能當個旁觀者,不過那時我也很開心,至少我還能給他們唱歌助興。」看著慎一熟睡的臉,房東的臉上浮現出了微笑。

  「您會就這樣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持續下去嗎?」荒川望問道。

  「不會,我能感覺到我正在消失,大概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房東說,「不過能夠遇到慎一這孩子真是太好了,陪伴了我這麼久,我也算是心愿了卻了。」

  「嗯,不過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荒川望說。

  「當然可以。」

  「請問您在……死前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情?」房東一愣。

  「什麼都可以,人或者物,總之就是不同尋常的事情。」荒川望必須得把這件事情問清楚。房東不過是個普通人,就算因為執念而成為了靈體,那麼誰給予她的「肉身」,或者說誰在這片小區內布下了結界,緩慢地吸取著小區內人們的生命力,簡直就像把人當做圈養的畜生一樣在對待。

  「說起來不尋常的事情倒是有一件。」房東說。

  荒川望豎起了耳朵。

  「我在因為心臟病發作快要死去的時候,一位叫做弦一郎先生忽然出現在了我的家裡。他問我是否想要活下去,於是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看到了自己因心臟病發作而死去的身體,但是我本身卻還能夠活動和接觸物體,就像還活著一樣……」房東講述著自己死去當晚的經歷。

  荒川望的注意力全被第一句吸引了過去。

  「你……再說一遍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

  「弦一郎先生。」

  「弦一什麼?」

  「弦一郎。」

  「弦什麼郎?」

  「弦一郎?」

  「什麼一郎?」

  「弦一郎。」

  荒川望一拍自己的腦袋,經過三遍確認之後他終於悲催地相信自己不是幻聽了。

  弦一郎,全名,葦名弦一郎。

  《只狼:影逝二度》中的人物,亦是傳奇劍聖葦名一心的養孫,葦名國的下一代統領,他不是武士出身,沒有武士的準則,所以讓他可以不擇手段,也同樣是因為這樣,低微出身的他走到了將領之位。他對葦名國的責任感也比其他人都要強烈,甚至企圖通過龍胤之力守護葦名,最後卻被狼斬於刀下。

  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弦一郎居然出現在了這個世界?這不應該啊!

  而且他早就死了,在最後的決戰中葦名弦一郎仍舊敵不過只狼,但他用「開門」召喚出了全盛時期的葦名一心,可爺孫倆還是統統被只狼擊敗,被不死斬切斷不死。

  然而在過去了這麼多年的今天,他再次出現了?

  荒川望平復著心情,勸自己不要多想,也許只是一個同名的魔術師什麼的罷了。

  「不過最後還是想送這孩子一個生日禮物啊。」房東落寂地說道。

  「生日禮物嗎……」荒川望把思緒轉到了這上面,扶著下巴想了想,「我倒是有一個建議。」

  「是嗎?」房東詫異的說道,「還請務必告訴我,我很想消失之前再為這孩子做點什麼。」

  「世界上沒有多少東西是比安全重要的對吧?」荒川望說。

  「這個確實是……」房東點點頭。

  「這樣……」荒川望把湊近了房東的耳朵旁,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

  「原來是這樣嗎?」房東突然變得很生氣,「慎一這孩子居然受了這樣的苦!」

  「您把慎一當做自己的孩子對吧,孩子被別人欺負了,當媽的怎麼能夠無動於衷呢?」荒川望說,「壞人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結界破碎了,您現在應該可以走出小區了。」

  「不過我這副模樣……」房東有些苦惱,她現在連一塊蛋糕都拿不起來。

  「沒關係,您是幽靈,幽靈自然有幽靈的做法。」荒川望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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